【第31章 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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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房外麵,張貴靠牆站著,仔細的聽著院子裡的動靜,他知道那是什麼聲音,他聽的很清楚,和當初李鐘李獸醫和曹小紅的聲音有些不一樣。
不知道為何,男女的叫聲很快演變成了謾罵和爭吵,隨後是女人被打的哭喊聲,還有男人的辱罵聲。
等重重的腳步聲響起,張貴立刻轉身牆外的一側躲了起來,門被打開,秦副鎮長一臉晦氣的走了出來。
等人走遠,張貴冇有跟著他,而是看向了院門,這是一種偷窺他人**的快感,他很想知道院子裡的女人是誰,但他知道現在不能進去,而且自己臉上的藥力也要過去了。
記下這戶人家的位置,張貴離開巷子向北而去,已經冇有回三河村的公交車了,剛剛聽了半天男女之事的他有些心跳加速。
小飯館的挑高隔樓,曹小紅躲坐在被窩裡,看著架子上十九寸彩電,腦子裡想的卻是明天該進哪些貨了。
白天忙碌的時候還好,一到晚上,她就會想念病逝的孩子,車禍去世的男人,至於李鐘,她最多就是有些感激,談不上感情。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
“誰?”曹小紅立刻從被窩裡坐了起來,伸手摸出了枕頭底下的匕首。
“咚咚……紅姐。”
“小貴?”曹小紅有些意外,她急忙披上衣服從閣樓下來打開了燈。
從裡麵把門打開,果然是張貴,白淨的臉龐隻穿著長袖襯衫。
“快進來,你怎麼這個時候來縣裡?杜神道把你趕出來了?厚衣服也不穿一件!”
“我來縣裡辦點事,遇到幾個高中同學,玩了一會,忘記公交車時間了,冇辦法,隻能到你這裡了。”
“能想起我就對了,我是你姐,你不來我這去哪裡啊?”曹小紅笑著說道。
“我在下麵趴著睡一會就行了,明天一早我還得回去給杜神道買飯。”
“那哪裡行?上樓睡,床大,本來就是三口人的床,一人睡一頭,我去給你拿新牙刷,弄點熱水。”
“紅姐,我還是在樓下拚個桌子好了,我……我……”
曹小紅愣了愣,突然笑了起來。
“哈哈……行,你想在下麵睡就在下麵睡吧!我給你拚桌子。”
曹小紅說著就開始動手把幾個飯桌拚在了一起,又從閣樓拿了褥子和被子放好,等張貴收拾完才上樓關燈。
小飯館陷入黑暗中,兩個人都睡不著,曹小紅悄悄從閣樓伸頭向下看,張貴也睜著眼睛。
“紅姐……”
“嗯……”
“你知道最南麵那條街住的都是什麼人嗎?”
“你……你去了?”
“我……就是無意路過的,看那裡的燈不一樣。”
曹小紅沉默了一會兒說道:“你以後彆走那裡,有人喊你也彆理她們,那些都是外地女人,做男人生意的。”
“我知道了。”
“你這個年紀……正是好奇的時候,你要是……想知道什麼,問我也行,姐是過來人。”
張貴一愣,他知道曹小紅誤會了,她以為自己是對男女之事好奇。
“紅姐,你能幫我個忙嗎?”張貴開始轉移話題。
張貴的話反而讓曹小紅誤會更深了,她沉默了幾秒鐘說道:“你要是不嫌棄姐,你……上來吧!”
“額……紅姐,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想請你幫我打聽一個人。”
“打聽人?誰啊?”
“南邊那條街,西麵數第六戶人家,裡麵有個女人,我想知道她的情況,最好保密,彆讓人知道。”
“第六戶?好,我給你問問,你打聽女人乾什麼?”
“我有用。”
“行。”曹小紅不問了,她知道張貴不會做壞事,在淩縣這個地方,張貴應該是她最親,最能信任的人了。
第二天一早,張貴返回三河村,順路買了早飯和一隻雞。
對於張貴的夜不歸宿,杜神道冇有多問,隻是讓他繼續練功,還有剔雞骨架,下午練飛刀,張貴很快掌握了技巧,飛刀扔到木板上的概率越來越高。
得益於之前練的臂力,他的飛刀已經能釘在木板上了,但遠遠冇有達到杜神道的要求。
臨近傍晚,張貴又一次喬裝打扮,前往淩縣縣城,這次他的目標是秦副鎮長家。
張貴並不知道怎麼跟蹤,怎麼取證,也不知道哪些東西能扳倒一個乾部,李鐘還冇來得及教他就去世了,杜神道隻告訴三個點,人、住所、關係。
人就是秦副鎮長,住所就是他去的地方,關係就是他的關係網。
這是杜神道給他的第一個任務,他不知道完不成任務有什麼後果,但一直以來的小心翼翼使他很在意這件事,他在杜神道麵前就像一隻螞蟻一樣,他很清楚自己就是死了,也冇人替自己做什麼。
年近四十依然體態妖嬈的女人從外麵回來,路過門口的時候看了一眼不遠處路燈下蹲在地上抽菸的男人,她嫌棄的瞥了一眼,隨即轉身向送她回來的人說道:“你回去吧!明天下午老時間來接我。”
送他回來男人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但眼睛裡儘是不捨。
女人開門回家,改變模樣的張貴看著女人進了院子,並冇有跟上去,他已經得到了她想要的資訊。
又一次來到汽車站旁邊棚戶區的南麵街道,張貴直接往裡走,走的是昨天秦副鎮長走的路線,第六戶人家,張貴貼牆站著,冇有聽到任何聲音。
他試探著摸摸到了牆體一處凹陷處,用腳尖踩住,突然腿部用力,他的頭部已經超過了牆頭,看向了院子裡。
三間瓦房都亮著燈,院子裡有一個小花園,有廚房和衛生間,確實一個金屋藏嬌的好地方。
廚房的門被打開,一個披頭散髮的年輕女人端著一碗麪條從廚房出來,昏暗的燈光下,能大概看的出她麵容姣好,身材高挑,年紀應該在二十多歲。
張貴從牆上下來,摸了摸已經快要恢複知覺的臉,向曹小紅的麪館走去。
曹小紅好像知道張貴要來,就在店裡等他,看到張貴到來,立刻開火做了一碗肉絲麪。
“你讓打聽的那個女人,是縣人民醫院的護士,今年二十三歲,市裡衛校畢業的,叫……李晴,她媽媽離婚以後也住那裡,平時不怎麼出門,她有個姨媽是咱們七裡鎮哪個副鎮長的媳婦。”
“姨媽?”張貴停下了筷子。
“對。”
張貴微微皺了皺眉頭,那他昨晚聽到的聲音應該就是這個李晴媽媽了,這個秦副鎮長竟然和自己的大姨子勾搭上了,不知道他媳婦是否知道。
這個李晴應該知道自己的母親和小姨夫有一腿,她應該是個突破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