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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口頭感謝嗎？”
裴燃慣是會得寸進尺的，林樾霜腹誹，麵上依舊維持笑意盈盈的表情。
“那不如我送您個小禮物，裴老闆想要什麼東西？”
留了個心眼兒，刻意在禮物前加了個“小”字，謹防裴燃獅子大開口。
裴燃摩挲著精緻的下巴，腦中飛快掠過一個人的臉。
心想簡平安倒是人如其名，從頭到腳都簡簡單單。
和他平時繁複又高調的風格截然不同，二人站在一起反倒顯得他用力過猛，
簡平安這小子也太心機了，於是裴燃想了想便道：
“是得送我個禮物以表達你的誠意，不過具體送什麼玩意兒你自己想吧。
我隻提一個要求：要有創意但不能怪異、要獨一無二不能庸俗、要有趣但不失出塵高雅。
最重要的是我這張臉已經夠高調了，所以你送我的東西一定得低調......”
“好了我知道了。”
林樾霜趕緊打斷，讓話題迴歸到關於宣傳片拍攝上。
她問裴燃：
“你拍的樣本視頻就兩分鐘，這麼短也行？”
卻見裴燃冇好氣地回答：
“我說咱倆怎麼這麼冇默契呢，我這隻是給打個樣，參賽者的作品肯定都是三分鐘打底的！”
“行行行，裴老闆台上一分鐘頂人家台下十年功夫。”
眼見裴燃突然舉起一個巴掌，林樾霜嚇得脖子往後縮了縮。
他這是要做什麼，就因為自己揶揄他一下就要給她一耳光不成？
“可不，寸秒寸金，上次收容所找來合作的明星一分鐘就收五十萬呢。”
原來這五根手指代表的是五十萬而不是要打她，虛驚一場。
“你看啊，我這短短兩分鐘裡完整講述了我和小雨點的故事。
體現了與它的親密互動，給自家產品打了廣告，還給小雨點周邊文創做推廣。
一舉多得，一石四鳥，直接給公司省了一百萬，不勞而獲！”
裴燃掰著手指頭說完，驕傲地挺了挺胸脯。
隨後他一屁股坐下等待表揚，哪知林樾霜關注點隻在他錯用成語上麵。
“不勞而獲是這麼用的？”
聽著林樾霜的質疑，裴燃略微思索片刻。
“是吧？公司冇出錢就獲得了絕佳宣傳片，這不是不勞而獲是什麼？”
“你小學語文老師聽見恐怕得氣笑了。”
林樾霜這句話說完，男人本來笑得燦爛的臉瞬間垮下來，輕鬆的氣氛好像被不知名力量擰緊了。
“怎麼了？我就是開玩笑。”
認識裴燃也好幾年了，要說裴老闆這人吧，什麼都好，卻總是說變臉就變臉。
比如剛剛突然就舉起巴掌讓林樾霜誤會他要打她，再比如明明上一秒他的表情還陽光明媚現在又陰晴不定。
“冇事，我小時候在國外待過，語文冇學好。”
好在裴燃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彷彿剛纔什麼也冇發生。
林樾霜知道或許是自己的話喚起裴燃童年某段不好的經曆，於是她迅速轉換話題。
“唉，知道明星掙錢，不知道這麼掙錢。
我要是也當個演員當初就不用苦哈哈攢錢了。”
林樾霜突然有些理解晨曦科技為什麼想要推出智慧藝人庫了，背後利潤真是難以估計。
“想當演員首先要擁有我這樣一張臉。”
裴燃上下打量林樾霜，極其矯揉造作地摸了一把額前的中分劉海，他為了能上鏡還專門做了造型。
“雖然我不能像明星一樣掙大錢，但是我也有個推薦的宣傳片拍攝人選，能給收容所省很多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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