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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平定後,謝枕戈並未以前朝太子遺孤身份登基。
他昭告天下,以“沈氏義子”之名繼位,改國號為“霜”,自稱霜帝。
登基當日,第一道聖旨便傳遍天下:追封沈家為“護國商聖”,商賈地位與士族等同。
我站在他身側,看著他宣讀聖旨,眼底泛起暖意。
“阿辭,這是沈家應得的。”謝枕戈側頭看我,語氣溫柔。
蕭曇淵冇有被處死,謝枕戈遵我的意思,將他囚在靜思苑,當年他囚禁我的地方。
宮人說,他不知從何處得來了好多毒藥,跟我當年在藥王穀試過的一模一樣。
雖不奪命,卻能讓他反覆感受我當初承受的痛苦。
他說,他要將我曾受過的苦,都受一遍。
不僅如此,他每日都會寫下對我的虧欠,並求宮人帶來給我。
他不求能和我重歸於好,隻求我能夠原諒他。
那些虧欠我看都不看,直接讓人拿去燒了。
並對前來的宮人說,往後蕭曇淵的事情,不必再告訴我。
三個月後,是我與謝枕戈的大婚之日。
典禮冇有按皇後之禮舉辦。
謝枕戈下旨,以“共治天下”之禮迎娶我,開創帝後共治的先例。
紅綢漫天,禮樂齊鳴,我身著禮服,與他並肩走向太和殿。
他牽著我的手,在百官麵前,一字一句道:“這江山是我的聘禮,謝謝你願意嫁給我。”
“阿辭,往後餘生,我唯有你!”
我望著他,眼眶微熱,輕輕點頭:“好。”
大婚當日傍晚,靜思苑傳來訊息:蕭曇淵自儘了。
我和謝枕戈趕過去時,隻見他靠在牆壁上,手腕被碎瓷割破,鮮血染紅了牆麵。
牆上用血寫著六個字:阿辭,我把命賠給你。
我站在原地,冇有難過,也冇有快意,隻覺得徹底解脫。
謝枕戈輕輕摟住我:“都過去了,以後隻有我們。”
登基之後,謝枕戈在朝堂為我設“商聖座”。
與龍椅並列,凡事與我商議,同批奏摺。
在他的支援下,我重建沈家船隊,派人開辟海上絲綢之路新航線,讓霜朝的貨物遠銷海外。
有人上奏,說女子不可乾預朝政,不可執掌商權。
謝枕戈當著百官的麵,將奏摺扔在地上:“朕的皇後,配得上任何位置。誰敢再多言,斬。”
從此,再無人敢非議。
十年轉瞬即逝。
霜朝海商遍佈天下,國庫充盈,百姓安樂。
這日,我回到當年與謝枕戈重逢的沈府舊址,親手種下一株霜花樹。
春風拂過,枝頭抽出新芽。
謝枕戈走過來,從身後輕輕為我綰髮,將一支玉簪插入發間。
“阿辭,遇到你,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
我轉過身,從袖中取出一枚霜花針,輕輕彆在他的發間。
那是我親手打造的。
“阿枕,這餘生,我收下了。”
他握住我的手,眼底滿是溫柔。
陽光透過枝葉灑在我們身上,溫暖而明亮。
那些年的傷痛與仇恨,早已被歲月溫柔撫平。
唯剩下餘生,穩穩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