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界修仙傳 第3章

-齊雲站在陽台上，仰望著天穹中兩輪交相輝映的月亮。較大的那輪銀白如玉，較小的呈現淡紫色，都近乎圓滿，散發著柔和的光芒。星辰排列與地球截然不同，銀河如一條璀璨的玉帶橫貫天際，比地球上看到的要明亮數倍。

夜風拂過麵頰，帶著些許涼意和陌生的花草香。齊雲深吸一口氣，肺裡充滿清新至極的空氣——冇有一絲工業汙染，純淨得讓人心醉。

"睡不著？"

楚清歌的聲音從隔壁陽台傳來。齊雲轉頭，看到她倚在欄杆上，已經換了一身素白睡衣，長髮如瀑垂落，在月光下泛著淡淡銀輝。

"太多新鮮事了。"齊雲笑了笑，"在我的世界，可看不到兩個月亮。"

楚清歌若有所思："據說上古時期天元大陸也隻有一個太陽一個月亮，後來發生了一場大變故，才變成如今這樣。"她指向較大的銀月，"那是太陰星，"又指向較小的紫月，"那是幽月星。雙月同天之時，天地靈氣最為活躍，也是修煉突破的最佳時機。"

齊雲仔細觀察雙月的運動軌跡，發現它們並非完全同步，紫月的運行速度明顯快於銀月。"它們公轉週期不同？"

"公轉？"楚清歌疑惑地皺眉。

"就是...繞天元大陸一週需要的時間。"齊雲換了個說法。

"太陰星每月圓缺一次，幽月星則每二十天一個週期。"楚清歌答道，"每六十天會出現一次雙月同圓的奇觀。"

齊雲心算了一下，這不符合天體力學規律——除非這兩顆"月亮"根本不是自然衛星，而是某種...人造物？或者這個世界的物理法則與地球不同？

"你在想什麼？"楚清歌好奇地問。

"我在想..."齊雲斟酌著詞句，"如果兩顆月亮運行速度不同，為什麼不會相撞？是什麼力量讓它們保持穩定軌道？"

楚清歌眨了眨眼："因為它們分彆由太陰仙君和幽月仙子掌管啊。"

齊雲啞然失笑。兩個世界的認知差異如此之大，解釋起來恐怕要費一番功夫。

"在我的世界，我們相信天體運動遵循某種...自然法則。"他儘量用簡單易懂的語言解釋，"就像水往低處流一樣，月亮繞著行星轉也是因為一種看不見的力。"

"你是說...類似陰陽五行相生相剋的道理？"楚清歌若有所思。

"有點類似，但更...數學化。"齊雲從口袋裡掏出筆記本和鋼筆——幸好這些東西都還在——簡單畫了個太陽係示意圖，"你看，在我們的理論中..."

他儘可能通俗地講解了萬有引力定律和基礎天體力學。楚清歌聽得入神，時而點頭，時而發問。讓齊雲驚訝的是，她理解得很快，甚至能舉一反三。

"所以你們的世界冇有靈氣，卻能通過這種'科學'解釋天地運轉..."楚清歌輕聲道，"真奇妙。"

"我也覺得你們的世界很奇妙。"齊雲收起筆記本，"禦劍飛行、符籙法術...這些在我的世界隻存在於神話傳說中。"

楚清歌微微一笑："修仙之道，首重靈根。靈根是溝通天地靈氣的橋梁，冇有靈根，再努力也是徒勞。"

"靈根...具體是什麼？"齊雲好奇地問。

"可以理解為一種天賦。"楚清歌解釋道，"靈根分五行，金木水火土，又有變異靈根如風、雷、冰等。靈根品質決定修行速度與上限。"

"就像基因決定了生物性狀..."齊雲喃喃自語。

"基因？"

"呃...類似於先天稟賦。"齊雲趕緊改口，"那靈根怎麼測試呢？"

"各宗門都有測靈台。"楚清歌指向遠處，"明日青雲城就有三年一度的靈根測試大會，天元大陸各宗門都會派人來挑選弟子。"

齊雲心跳加速："我能參加嗎？"

"自然可以。"楚清歌點頭，"不過..."她猶豫了一下，"彆抱太大希望。有靈根者萬中無一，而能通過測試的更是鳳毛麟角。"

齊雲握緊口袋裡的玉佩，冇有告訴她自己穿越時的異常現象。直覺告訴他，這枚玉佩與所謂的"靈根"可能有某種聯絡。

夜風漸涼，楚清歌攏了攏衣襟："時候不早，該休息了。明日辰時出發，彆遲到。"

"等等，"齊雲突然想起什麼，"你之前說'雙月同天之時，空間壁壘最為薄弱'...那下一次雙月同圓是什麼時候？"

楚清歌計算了一下："十八天後。"她意味深長地看了齊雲一眼，"你想嘗試回去？"

齊雲冇有正麵回答："隻是好奇。"

"即使雙月同天，冇有正確方法也是徒勞。"楚清歌輕聲道，"早些休息吧。"

她轉身回房，留下齊雲一人站在陽台上。月光灑在玉佩上，齊雲突然發現玉佩表麵泛起微弱的銀光，紋路中似有液體流動。更神奇的是，他感到一絲微涼的氣息從玉佩流入掌心，順著胳膊流向全身，讓他精神一振。

"這是...靈氣？"齊雲驚訝地看著玉佩，"你能吸收月華轉化為靈力？"

他嘗試按照楚清歌簡單提到的方法，靜心凝神，引導那股氣息在體內循環。起初很不順暢，氣息時斷時續。但漸漸地，他找到了某種節奏，氣息流動越來越順暢...

不知過了多久，齊雲從這種玄妙狀態中回過神來，發現兩輪月亮已經西沉，東方泛起魚肚白。他竟然站了一整夜，卻絲毫不覺疲憊，反而神清氣爽，五感似乎都敏銳了許多。

玉佩表麵的銀光已經褪去，但齊雲能感覺到體內多了一絲溫暖的氣息，在丹田處緩緩旋轉。這難道就是所謂的"靈力"？

"齊雲！準備出發了！"楚清歌的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齊雲小心收好玉佩，迅速收拾行裝。不管能否通過靈根測試，至少他現在確認了一點：這枚玉佩可能是他在這個陌生世界最大的倚仗。

而十八天後的雙月同圓之夜，或許是他尋找回家之路的關鍵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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