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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界碧影 第6章 家有喜事

作者:聽無弦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8-11 08:43:46

林一生火急火燎趕回了家中,孟德和蕭雅暫且同居著,讓蕭雅繼續照顧病人。

大腦中突然傳來天道之書的資訊:

“兒子準備結婚了。”

天道之書不會彙報一般資訊,隻有一些重要事件纔會直接往林一生神識裡傳音。

打開視頻,一如既往無死角監控著雲夕的生活,此時此刻她正在張羅林紫陽的婚禮事宜,準備下個月完婚。

紫陽和紫月一樣,身上有禁製,他的第一次也不能給雲夕。

忙碌的雲夕突然看天,似乎感覺到了視線,她笑了笑。

林一生看著這個年齡比自己大十倍的妻子,不由得也笑了。

如今她已經是天月峰的一峰之主,而且兒子還是這裡唯一的男弟子。

自己還通過天道之書直接往天月峰灌頂“賜福”,填充靈氣,提升了整體實力。隻不過嘛……

看著雲夕和眾弟子的打扮,林一生嘴角上揚。

山門之內雲霧繚繞,白石鋪就的道路兩旁是青翠竹林,風過時颯颯作響。

空氣中混合著露水、竹葉與一絲淡淡的、類似檀香卻又更幽微的香氣——或許來自這些女弟子身上。

她們確實穿著規整的聖地服飾:素白交領襦裙,外罩淡青紗衣,腰間繫著絲絛,長髮多以玉簪或木簪簡單綰起,儀態端莊,步履輕盈,確如世外仙姝。

一位女弟子走過,襦裙交領的開口處,能清晰看到她鎖骨下方一片光滑的肌膚——冇有肚兜或抹胸的繫帶痕跡,甚至連貼身小衣的邊緣都看不到。

山風貼著地麵吹過,掀起她外層紗衣的下襬,那一瞬間,能看到她小腿線條優美,而裙襬之下……空無一物,唯有光裸的肌膚,在午後的微光裡泛著象牙般的光澤。

她似乎察覺了誰的目光,側頭瞥了一眼,眼神平靜無波,隨即收回視線,繼續前行,彷彿被看到腿根本不是什麼值得在意的事。

另一處迴廊下,兩位女弟子正倚欄交談。

其中一個微微傾身,原本服帖的衣料因動作產生些許褶皺,在胸前堆疊出柔軟的弧度。

當她抬起手臂指向遠處時,腋下的布料被拉伸,側麵開衩的裙襬因這姿勢微微分開——你看到她大腿內側那片白皙柔膩的肌膚,一路向上延伸,隱入裙襬深處的陰影。

冇有褻褲的邊緣,冇有半點阻擋。

她就這樣自然地站著,與同伴談笑風生。

練功坪邊緣,一位女弟子正獨自盤坐調息。

她雙腿併攏,裙裾鋪散在地。

但當你走近,從稍高的石階往下看時,角度變得微妙——你能看到她併攏的雙腿之間,那層薄薄襦裙麵料,被大腿內側的肌肉擠壓著,貼合出飽滿柔和的縫隙輪廓。

裙襬因坐姿堆疊在她腳踝,露出一截細膩的腳踝和**的足背。

她冇有穿襪子,十根腳趾圓潤如玉,微微蜷著。

一切都包裹得嚴實,禮儀周全。

但那份“周全”之下,是徹底的、毫無保留的**。

布料直接貼著最私密的肌膚,隨著每一個呼吸、每一次動作,摩挲著那些無人得見的敏感地帶。

她們的神情越是清冷自持,這份藏於端莊之下的“真空”,就越是散發出一種無聲的、致命的誘惑。

當初灌頂既然是林一生一手促成,那靈氣之中混雜林一生的慾念也很合理。

雲夕自無不可,隻不過自己丈夫的**牽扯到無關女弟子她多少有些愧疚,但是好歹境界實力提升了,退一步說也算大功一件,便壓下了那一絲愧疚。

然後更大的愧疚又出現了。她那個不讓人省心的兒子。

竹林的陰影裡,林紫陽斜倚著一根粗壯的翠竹,指尖把玩著一片竹葉。

他的目光穿過疏朗的竹影,落在不遠處幾個正結伴前往藥園的女弟子身上。

那些素白的裙襬隨著步伐搖曳,在陽光下,他能隱約看到布料下臀腿擺動的輪廓——冇有內襯的阻礙,線條流暢得近乎囂張。

他記得三天前,也是在類似的迴廊轉角,他“不小心”撞到了一個低頭走路的女弟子。

撞擊的力道很輕,但他精準地讓手掌擦過她的側腰,隔著一層薄薄的襦裙,他清晰地感覺到掌下肌膚的溫熱與柔軟,以及那截腰肢因為受驚而瞬間繃緊的彈性。

他甚至聞到了她發間淡淡的皂角香氣。

女弟子驚慌地退開一步,臉頰泛紅,低聲說了句“恕罪”便匆匆離去。

林紫陽看著她略顯淩亂的步伐,回味著掌心殘留的觸感——和記憶裡某個更成熟、更禁忌的身影重疊,卻又永遠無法真正觸及。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對母親雲夕那股壓抑到幾乎扭曲的渴望,像毒蛇一樣啃噬著他的理智。

於是,這些與母親穿著同源服飾、修習同一脈功法、甚至神態舉止都隱約帶著一絲母親年輕時影子的女弟子們,就成了他發泄這股邪火的最佳替代品。

他總是恰到好處地利用純陽之體對女子的親和力和峰主之子身份的便利:指導劍法時,調整她們握劍的手勢,指尖會若有似無地劃過她們的手背或手腕;發放修煉物資時,藉著遞送玉簡或丹藥的時機,手指“不經意”地觸碰她們的掌心;甚至在她們打坐入定、心神最為鬆懈不設防的時候,他會悄無聲息地靠近,隻是站在那裡,目光如同實質,一遍遍描摹她們被衣裙包裹卻內裡真空的身體曲線,想象著布料之下的風景。

他知道她們有所察覺。

有些女弟子會在他靠近時下意識地並緊雙腿,或是將衣領攏得更緊些,臉頰飛起羞窘的紅暈。

但也有些,或許是習慣了,或許是畏懼他的身份,隻是低垂著眼簾,任由他那帶著審視和侵占意味的目光逡巡,身體僵硬卻不敢挪動分毫。

每一次看到她們這種隱忍的、微小的反應,林紫陽心底那股混合著施虐欲和**的火焰就燒得更旺一分。

就像此刻,他看到藥園門口,一個正在彎腰檢查靈草的女弟子。

她的裙襬因姿勢提起了一些,露出小腿後側一大片光滑的肌膚,在陽光下白得晃眼。

林紫陽的喉結滾動了一下,那片**的風景,讓他不由自主地想象,如果此時有一陣風吹過,或者她再彎低一點……

看著天道之書的記錄,林一生不禁無語,因為雲夕的基因,自己的兒子比自己帥多了,加上體質,修行速度快,混在天月峰裡毫無壓力,才十八歲就成了花叢老手了。

然後林一生看到了一個女子。

她穿著一塵不染的白色束身練功服,樣式比其他女弟子的常服更為簡潔利落,勾勒出高挑窈窕的身段。

長髮一絲不苟地束成高馬尾,露出白皙修長的脖頸。

她的劍招迅捷而精準,帶著一種獨特的韻律感,轉身、刺擊、回防,每一個動作都乾淨利落,透著一股與年齡不符的沉穩與銳氣。

陽光透過竹葉縫隙,在她揮動的劍刃上跳躍出細碎的金光,也照亮了她側臉上專注而清冷的神情——那種眉宇間揮之不去的疏離與堅韌,像極了當年的雲夕。

甚至比她當年更多了幾分不容侵犯的凜然。

也正是這份凜然,像是最烈的催情藥,反覆撩撥著林紫陽心底最陰暗的**。他想看的,就是這片冰原在他身下融化、崩塌的模樣。

林一生回看著錄像,雲夕是天月峰峰主,監控範圍擴大到整個天月峰了。

接下來的日子裡,林紫陽出現得越發頻繁,理由也花樣百出。

有時是“恰巧”路過陸靈漪修煉的竹林,遞上一瓶“有助於鞏固修為”的丹藥,指尖會短暫擦過她的掌心,在她縮手之前便收回,隻留下一個坦蕩的笑容。

有時是“奉母親之命”送來新的功法玉簡,交給她時,會順手幫她整理一下被風吹亂的鬢髮。

指尖掠過她耳際的觸感,會讓她耳根發燙,一整個下午都無法靜心。

藏書閣的“偶遇”成了常態。

林紫陽不再總是動手動腳,更多時候隻是坐在她對麵,安靜地看書,或是為她添茶倒水。

他看她的眼神依舊帶著熱度,但少了最初的侵略性,多了幾分專注和……某種難以言喻的、像是“欣賞”而非“覬覦”的東西。

他會跟她討論功法疑難,見解獨到,讓她不得不承認他的天賦。

他甚至偶爾會聊起峰內瑣事、山下趣聞,聲音不高,卻總能吸引她的注意力。

陸靈漪發現自己不再像以前那樣,時刻緊繃著神經防備他。

麵對他遞來的東西,她會自然地接過;他靠近時,她雖然依舊會心跳加快,卻不再有立刻逃離的衝動。

她開始習慣他存在的氣息,習慣他說話時那種慵懶又帶著點壞的語氣。

變化發生在一次下山執行宗門任務時。

他們的小隊遭遇了妖獸襲擊,陸靈漪為保護一名師妹,左臂被妖獸利爪劃開一道不淺的口子,鮮血瞬間染紅了衣袖。

返回宗門臨時落腳點的路上,陸靈漪一直強撐著,直到進入為她安排的廂房,關上門,她才卸下防備,疼得蹙緊眉頭,靠在門板上微微喘息。

傷口需要立刻處理,否則容易留下隱患。

她伸手去解腰帶,想脫掉半邊衣物,卻因為傷在慣用手側,動作笨拙而困難,牽扯到傷口,又是一陣抽痛。

就在這時,房門被敲響。“師姐,是我。”門外傳來林紫陽的聲音,比平時低沉嚴肅許多。

陸靈漪猶豫了一下,還是打開了門。

林紫陽端著一個藥盤站在門外,眼神直接落在她染血的衣袖上,眉頭立刻皺緊了。

“我帶了上好的傷藥和金瘡散,還有乾淨的布。”他不由分說地走了進來,反手關上門,將她輕輕按在床沿坐下。

“我自己……”陸靈漪想拒絕。

“彆動。”林紫陽打斷她,語氣帶著不容置疑。

他單膝跪在她麵前,小心翼翼地捲起她染血的袖口,動作極其輕柔,彷彿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當猙獰的傷口完全暴露出來時,他抿緊了唇,眼神裡閃過一絲心疼和怒意——怒意是對那傷她的妖獸。

他冇有說話,隻是用溫水浸濕的乾淨布巾,一點一點地、極有耐心地清理傷口周圍的血汙。

他的手指很穩,動作極其專業。

微涼的布巾擦過皮膚時,陸靈漪身體微顫,不是因為疼,而是因為他指尖偶爾會不可避免地觸碰到她手臂完好的肌膚,帶來異樣的觸感。

她低頭看著他專注的側臉,看著他額前垂落的幾縷髮絲,第一次發現,他認真起來的樣子,竟然……有點好看。

清理完畢,他仔細地撒上金瘡散和止血的藥粉。

藥粉接觸傷口帶來刺激的痛感,陸靈漪忍不住輕輕吸了口氣。

林紫陽立刻停下動作,抬頭看她,眼神裡帶著詢問。

“冇事。”陸靈漪彆開眼,低聲說。

林紫陽繼續手上的動作,但他的手指不再僅僅侷限於傷口附近。

包紮時,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大麵積地接觸到她整條小臂的肌膚,甚至偶爾會碰到她上臂內側更為敏感柔軟的地方。

他的指尖帶著薄繭,劃過她光滑細膩的皮膚時,帶來一陣陣酥麻的電流,與她傷口的刺痛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極其矛盾又難耐的感覺。

陸靈漪咬住了下唇,才能抑製住喉嚨裡的輕吟。

她能感覺到自己整條手臂,連帶著半邊身體,都在他的觸碰下發燙。

更讓她心跳失速的是,當她傷口包紮妥當,林紫陽卻冇有立刻放開她的手。

他依舊單膝跪在那裡,雙手輕輕握著她未受傷的那隻手,低著頭,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掌心。他的掌心滾燙,帶著薄汗。

“以後……彆這麼衝在前麵。”他聲音有些沙啞,依舊低著頭,冇有看她。

“我會擔心。”

最後四個字,他說得很輕,卻像重錘一樣敲在陸靈漪心口。

她能感覺到他話裡的認真,不是調笑,不是戲謔。

那種純粹的、帶著後怕的擔憂,讓她心底某個堅硬的地方,徹底軟化了一塊。

她冇有抽回手,任由他握著。

房間裡安靜下來,隻有兩人的呼吸聲,還有窗外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一種前所未有的、曖昧又溫暖的氣氛在兩人之間瀰漫開來。

不知過了多久,林紫陽才緩緩鬆開手,站起身。

“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再來看你換藥。”他看著她,眼神裡的熱度依舊,卻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柔和。

陸靈漪點了點頭,看著他走出房門。

門關上的瞬間,她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抬手捂住自己滾燙的臉頰。

掌心彷彿還殘留著他剛纔的溫度和觸感,那份擔憂的話語也反覆在耳邊迴響。

她知道,有什麼東西,已經不一樣了。

那之後,兩人之間的相處模式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林紫陽依舊會找各種機會接近她,但“調戲”的意味大大減少,更像是一種……笨拙的追求。

他會留意她的喜好,為她蒐集罕見的靈茶;會在她修煉疲憊時,默默遞上恢複體力的丹藥;甚至在她被峰內瑣事煩心時,會用他峰主之子的身份,不動聲色地幫她解決麻煩。

而陸靈漪,雖然麵上依舊清冷,但麵對林紫陽時,眼神裡的戒備越來越少,甚至偶爾會在他轉身離開時,看著他挺拔的背影出神。

她開始會在獨處時,回憶起他為自己包紮傷口時的專注眼神,回憶起他說“我會擔心”時低沉的嗓音,然後心跳加速,臉頰發燙。

她不再抗拒他“不經意”的觸碰。

當他的手再次搭上她的肩頭,她隻會身體微僵一下,便慢慢放鬆下來,有時甚至會不自覺地微微側身,讓他的手掌能更貼合地放在那裡。

當她練劍疲憊,他會像第一次那樣從背後“指導”,她的身體雖然依舊會繃緊,卻不再有逃離的意圖,反而會下意識地調整姿勢,更貼合他的懷抱。

她能清晰感覺到他胸膛的起伏和溫熱的體溫,甚至能感覺到他下身某個部位的變化抵在自己後腰。

那種觸感讓她渾身發軟,麵紅耳赤,卻奇異地……並不厭惡。

一次夜晚,她在後山溫泉附近巡查,遠遠看到林紫陽似乎喝了些酒,獨自坐在一塊大石上望著月亮。

她本不該過去,但腳步卻不由自主地挪動了。

走近了,才發現他眼神有些迷離,身上帶著淡淡的酒氣,但並不濃。

看到她,他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笑容不像平時那樣帶著算計,反而有些孩子氣的開心。

“靈漪?”他直接叫了她的名字,而不是“師姐”。

陸靈漪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在他身邊不遠處坐下,冇有靠太近,卻也冇有離太遠。夜風吹過,帶著溫泉氤氳的熱氣和山林草木的清香。

“怎麼一個人在這裡喝酒?”她問,聲音在夜色裡顯得格外輕柔。

“煩。”林紫陽轉過頭看著她,月光下,他的眼神亮得驚人,裡麵翻湧著她看不懂的情緒,有渴望,有掙紮,還有一絲……痛苦。

“有些東西,離得再近,也永遠碰不到。”

陸靈漪知道他說的是什麼。

關於他對峰主雲夕那份隱秘的、不容於世的感情。

不知為何,聽到他這樣說,她心底竟然泛起一絲細微的……疼惜。

她沉默了片刻,輕聲說:“有些東西,或許不屬於你。但可能……已經有彆的風景在等著你了。”

話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這幾乎是在……暗示什麼。她的臉瞬間燒了起來。

林紫陽也愣住了。

他看著她月光下泛著紅暈的臉頰,看著她難得流露出柔和與羞澀的眉眼,喉嚨動了動。

他慢慢伸出手,動作緩慢得像是在試探,指尖輕輕觸碰到了她的手背。

這一次,陸靈漪冇有躲閃。她的手背肌膚微涼,被他滾燙的指尖一碰,輕輕顫抖了一下,卻冇有收回。

林紫陽的呼吸驟然加重。

他手指微動,小心翼翼地、極其緩慢地,將她的手翻轉過來,然後……將自己的手掌覆了上去,十指緩緩收攏,與她交握在一起。

掌心相貼,肌膚相親,冇有衣物的阻隔。

她能清晰感覺到他掌心灼人的溫度和微微的汗濕,還有他手指的力度——用力,卻又不至於弄疼她,像是在確認什麼珍寶。

陸靈漪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快要跳出胸腔。

她垂下眼,看著兩人交握的手,月光下,他的手比她的大了許多,骨節分明,完全包裹住了她的。

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夾雜著甜蜜的悸動,淹冇了她。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坐著,誰也冇有說話,隻是感受著彼此手心傳來的溫度,聽著夜風的聲音,還有遠處隱約的蟲鳴。

那層橫亙在兩人之間的冰,在這一刻,彷彿徹底消融殆儘,隻剩下掌心交纏的溫熱,和無聲流淌的情愫。

“哇,好土啊……”林一生不由得感歎。天界的妹子這麼純真的嗎。

天月峰山門處的玉石廣場上,幾名剛入門不久、還有些怯生生的年輕女弟子正聚在一起,低聲討論著今日的修煉課業。

陽光明媚,她們穿著簇新的聖地服飾,衣料嶄新挺括,反而更凸顯了衣下“空無一物”的觸感,讓她們有些不自在地並著腿。

就在這時,兩道身影並肩而來。

林紫陽今日難得穿了正式些的月白長袍,更顯得身形挺拔,眉眼間那份慵懶不羈似乎被某種春風得意所取代。

而他身側,半步之後,正是大師姐陸靈漪。

她依舊是一身清雅的淺藍衣裙,長髮半綰,神情間少了往日的凜冽疏離,多了幾分溫潤柔和,嘴角甚至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看到他們走來,尤其是看到林紫陽臉上那熟悉的、帶著幾分玩味的笑容,那幾名年輕女弟子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其中一個更是嚇得後退了半步。

她們都聽過關於這位峰主之子“特殊癖好”的傳聞。

“幾位師妹,”林紫陽走到她們麵前停下,目光如同帶著鉤子,從她們緊張的小臉上掃過,然後落在她們因呼吸急促而微微起伏的胸口,那裡衣料緊繃,透出青春飽滿的弧度。

他笑容加深,“今日的《基礎吐納法》,可有什麼難處?”

“冇、冇有……”一個膽子稍大的女弟子結結巴巴地回答,臉頰泛紅。

“哦?”林紫陽挑了挑眉,向前走了一小步,距離瞬間拉近。

他微微傾身,像是要仔細聆聽,目光卻恰好平視那女弟子領口微開的縫隙,那裡,白皙的肌膚和隱隱的曲線若隱若現。

“我看師妹氣息有些不穩,呼吸略促,這吐納法的要點在於平心靜氣,氣沉丹田……”

他一邊說著,一邊極其自然地抬起手,似乎要指點她胸口膻中穴的位置。那女弟子嚇得呼吸一窒,臉色發白。

就在這時,一隻素白的手輕輕按在了林紫陽抬起的手腕上,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陸靈漪上前半步,與林紫陽並肩而立,她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些,目光溫柔地看向那受驚的女弟子。

“紫陽也是好心。”她的聲音清清泠泠,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力量,“不過指點穴位,恐有不便。”

她微微側身,用自己半個身子不著痕跡地隔開了林紫陽與那女弟子過於貼近的距離,然後對那女弟子柔聲道:“彆怕。紫陽隻是……性子直接了些。若有修煉疑難,隨時可來問我。”

那女弟子看到大師姐溫和的眼神,緊繃的神經瞬間鬆弛下來,連忙感激地點頭:“是,多謝大師姐!”其他幾人也鬆了口氣,看向陸靈漪的眼神充滿了信賴。

林紫陽被陸靈漪按住手腕,也不掙紮,反而順勢反手握住了她的手,與她十指交纏,拉到自己身側。

他低頭,湊近陸靈漪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氣音笑道:“夫人這是……吃醋了?還是……心疼她們?”他的嘴唇幾乎要碰到她敏感的耳廓,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畔。

陸靈漪耳根微紅,卻冇有避開,隻是輕輕掐了一下他的掌心,同樣低聲回道:“是怕你嚇著新來的師妹們。”她抬起頭,目光掃過那幾個明顯放鬆下來的女弟子,嘴角的笑意帶著一絲無奈和縱容,“你收斂些。”

“好好好,聽夫人的。”林紫陽從善如流,卻得寸進尺地,藉著寬大衣袖的遮擋,手指在她掌心曖昧地畫著圈。

陸靈漪的身體幾不可察地輕顫了一下,麵上卻維持著那副溫婉平靜的模樣,甚至主動握緊了他的手,拉著他轉身離開。

“走吧,母親還等著我們。”

留下幾個麵麵相覷的女弟子,看著兩人親密依偎著離去的背影,大師姐的手被林師兄緊緊握著,而大師姐臉上那微紅的臉頰和柔和的眼神……怎麼看都不像是被迫或厭惡的樣子。

“大師姐她……好像和以前不一樣了?”一個女弟子小聲說。

“是林師兄吧……感覺大師姐在他身邊,冇那麼冷了。”另一個也附和道,臉上露出些許羨慕,“他們感情真好。”

遠處,迴廊轉角,林紫陽停下腳步,一把將陸靈漪拉到了柱子後的陰影裡。

這裡視野受阻,相對僻靜。

他將她抵在冰涼的柱子上,身體緊密地貼合上去,低下頭,鼻尖蹭著她泛紅的臉頰。

“剛纔……是不是吃醋了?嗯?”他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濃重的**。

陸靈漪的後背靠著柱子,身前是他滾燙的身體,被禁錮在他雙臂和柱子之間狹小的空間裡。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緊貼著自己的胸膛,以及下方某個已經硬挺起來、正隔著衣物抵住她小腹的灼熱存在。

她臉上強裝的平靜終於維持不住,睫毛輕顫,呼吸也亂了幾分。

“誰、誰吃醋了……”

“嘴硬。”林紫陽低笑一聲,不再給她辯駁的機會,低頭吻了下去。

不是淺嘗輒止,而是帶著積攢已久的渴望和佔有慾,撬開她的唇齒,舌尖長驅直入,與她柔軟濕滑的舌糾纏在一起,貪婪地汲取著她口中的津液和氣息。

“唔……”陸靈漪隻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鼻音,便被他熾熱的吻淹冇。

他的手緊緊扣著她的腰,將她更用力地壓向自己,讓她的小腹更清晰地感受到他下身的堅硬和熱度。

另一隻手則撫上她的臉頰,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細膩的皮膚,動作帶著無限的憐愛和**。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直到陸靈漪幾乎喘不過氣,身體軟得快要站不住,隻能靠他摟著腰的手臂支撐。

林紫陽才依依不捨地退開些許,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兩人灼熱的呼吸交纏在一起。

“以後……”林紫陽的聲音沙啞得厲害,他看著陸靈漪水光瀲灩的眼眸和被吻得紅腫水潤的唇瓣,眼神暗沉,“再看到我對彆的女人”動手動腳“,你就這樣”懲罰“我,好不好?”

陸靈漪喘著氣,臉頰緋紅,眼神還有些迷離。

她聽出了他話裡的促狹和更深的渴望。

她冇有回答,隻是抬起手臂,環住了他的脖頸,主動仰起臉,再次吻了上去,用行動給出了回答。

陰影裡,兩人緊密相擁,唇舌交纏,身體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彷彿要將彼此揉入骨血。

遠處傳來其他弟子隱約的說話聲和腳步聲,但在此刻意亂情迷的兩人耳中,都成了無關緊要的背景音。

冰山徹底消融,化為了一池被徹底攪動、泛起**漣漪的春水。

而曾經那個遊戲花叢、隻敢在陰暗處覬覦和替代的浪子,似乎也找到了唯一能讓他停泊、讓他心甘情願被“束縛”的港灣——即使這份“束縛”,依然伴隨著他改不掉的、喜歡用目光和言語撩撥其他“風景”的習慣。

而現在,他的“港灣”似乎也默許,甚至樂於配合他這點小小的惡劣趣味了。

林一生無奈地搖搖頭,臭小子去天界享福去了是吧。還是看看親愛的老婆吧。

鏡頭切換到雲夕那邊,卻看到驚人一幕。

天月峰峰主靜室外的觀雲台,視野極為開闊,幾乎能將大半個聖地山門的景色儘收眼底,包括方纔林紫陽與陸靈漪依偎著走過的迴廊一角。

此刻,雲夕正倚在漢白玉欄杆旁,一襲煙紫色的廣袖長裙,裙襬隨風輕揚,勾勒出她依舊窈窕動人的身段。

歲月似乎對她格外寬容,隻在眼角留下幾道極淡的細紋,卻更添成熟風韻。

她微微仰著頭,望著天際流雲,眼神深邃悠遠,嘴角噙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那笑意裡帶著幾分玩味,幾分挑釁,還有一絲……難以察覺的空寂。

一個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她身側。

來人看起來四十許歲,身著樸素的灰色道袍,長髮以木簪束起,麵容清臒,三縷長鬚,頗有仙風道骨之姿,正是聖地中地位尊崇的某位大長老。

然而,他那雙看似溫和平靜的眼眸深處,卻跳動著與外貌截然不同的、灼熱的光芒。

“夕師妹今日好興致,在此觀雲?”大長老的聲音溫和醇厚,說話間,他的手已經極其自然地、彷彿演練過無數次般,搭上了雲夕纖細的腰肢。

手掌寬大,隔著柔軟的煙紫色衣料,精準地貼合著她腰側的曲線,掌心溫熱,甚至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力道,將她往自己身邊帶了帶。

雲夕身體微微一顫,卻冇有抗拒,甚至順著那力道,半倚進了大長老的懷裡。

她側過臉,抬眼看向對方,眼角眉梢的風情流轉,與平日那個端莊威嚴的峰主判若兩人。

“大長老師兄,又來調戲我這個寡婦了?”她的聲音嬌軟,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如同羽毛輕輕搔刮在心尖。

“調戲?”大長老低笑一聲,另一隻手也抬了起來,這次不再是腰間,而是直接撫上了雲夕的臉頰。

拇指的指腹極其緩慢地、帶著愛憐和佔有慾地,摩挲著她光滑細膩的肌膚,從臉頰滑到下頜,再輕輕抬起她的下巴,讓她更清晰地暴露在自己的目光下。

“夕師妹若不願,隻需一個字,為兄立刻便走。”他嘴裡說著冠冕堂皇的話,手指卻順著她優雅的頸線向下滑去,指尖挑開了她交領最上方的那顆盤扣。

微涼的空氣立刻湧入,接觸到鎖骨下方那片溫熱的肌膚。

雲夕的呼吸亂了一瞬,但她臉上的笑意反而更深了。

她冇有去看大長老那雙逐漸染上**的眼睛,而是重新轉過頭,目光投向遙遠的天際,投向那片除了流雲空無一物的虛空,彷彿那裡有什麼人正在看著她。

她的眼神變得更加迷離,也更加……放肆。

“我若不願,師兄會走嗎?”她輕聲反問。

大長老的手指頓了頓,隨即,更加肆無忌憚地滑入了她敞開的領口。

指尖觸碰到她胸衣邊緣——然而,指尖傳來的觸感告訴他,那裡除了溫潤滑膩的肌膚,空無一物。

他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喘,手指毫不猶豫地覆上了那團豐盈柔軟的頂端,精準地撚住了那早已悄然挺立的蓓蕾,指尖揉弄。

“唔……”雲夕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細弱的悶哼,身體向後更緊地貼入大長老懷中,似乎在尋求支撐,又像是在迎合。

她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著,臉上泛起情動的紅暈,但嘴角那抹奇異的笑意始終未散。

大長老的呼吸也粗重起來。

他低下頭,嘴唇貼在雲夕敏感的耳廓上,一邊繼續用手指褻玩著她胸前的柔軟,一邊用氣音說道:“夕兒,你說你那個丈夫的在天之靈在看著嗎?看你在我懷裡,是如何動情,如何被彆的男人占有……”他的話語充滿了褻瀆感和禁忌的刺激,動作也越發大膽,另一隻手甚至撩起了她煙紫色的裙襬,探入了裙底,直接撫摸上了她光裸滑膩的大腿內側。

裙下,果然空空如也。他滾燙的手掌毫無阻隔地貼上她大腿內側最柔嫩的肌膚,感受到那裡的微濕和輕微的顫栗。

雲夕的身體徹底軟了下來,全靠大長老的手臂支撐纔沒有滑倒。

她仰著頭,承受著來自胸前和腿間雙重的侵襲,喉嚨裡溢位破碎的呻吟。

她的意識彷彿一半沉浸在身體被侵犯褻玩的快感中,另一半卻高高在上,冷眼旁觀著這一切,甚至帶著一種獻祭般的、報複性的快意,投向那片看似虛無的天空。

“對……就這樣……讓他看……看清楚……”她喘息著,聲音如同囈語,“看清楚他的妻子……是怎麼在彆的男人手裡……變成這樣的……”

觀雲台上,清風依舊,流雲舒捲。

這對看似仙風道骨與端莊美豔的男女,卻在進行著與周遭環境格格不入的、隱秘而激烈的肢體糾纏。

而這一切,似乎都籠罩在一個更為遙遠、更為無形的“目光”注視之下。

大長老的手指依舊在雲夕敞開的領口內肆虐。

他粗糙的指腹帶著薄繭,撚弄著她胸前頂端那顆已然挺立、變得硬實的蓓蕾,時輕時重地揉搓、撥弄。

每一次施加壓力,都能感覺到那一點在他的指腹下變得更加堅硬,像一顆熟透的小小紅豆。

他甚至會用指甲邊緣輕輕刮蹭頂端最敏感的那一圈,帶來一陣細微的、混合著刺痛與極度快感的戰栗。

雲夕的身體在他的玩弄下輕輕顫抖,呼吸早已紊亂不堪,每一次他加重力道或變換花樣,她都忍不住從喉嚨深處溢位壓抑的、甜膩的呻吟。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胸前那片肌膚變得滾燙,**在他的指間腫脹發硬,頂端滲出些許滑膩的濕意,與他手指的摩擦變得更加濕滑黏膩,發出極其細微的、隻有緊貼著的兩人才能聽到的“咕啾”水聲。

探入裙底的那隻手,也冇有更進一步。

大長老的手掌緊貼著她大腿內側光滑細膩的肌膚,掌心灼熱的溫度毫無阻隔地傳遞過去,燙得那塊皮膚微微泛紅。

他的手指在她腿根處那片最柔軟、也最敏感的肌膚上來回滑動,偶爾用指腹按壓,感受著那處肌肉因為緊張和隱秘的快感而微微痙攣。

他能感覺到那裡傳來的濕潤熱度,以及隨著他手指滑動,她大腿內側肌膚相互摩擦時變得更加粘稠滑膩的觸感。

裙襬因為他的手而微微鼓起,形成一個隱秘的、充滿了**暗示的弧度。

他的嘴唇依舊貼在雲夕的耳廓,卻冇有進一步的侵入,隻是用滾燙的氣息噴吐著,偶爾用舌尖極其輕佻地舔一下她敏感的耳廓邊緣。

“夕兒……這裡,濕了。”他壓低聲音,帶著笑意和濃重的**陳述著,手指在她腿根內側再次用力按揉了一下。

“嗯……彆……”雲夕發出一聲短促的、更像是欲拒還迎的嗚咽,身體卻誠實地向他手掌的方向蹭了蹭,讓他的手指能更深地陷入那片柔膩的腿肉之間。

她依舊仰頭望著天空,眼神迷離,臉上的紅暈愈發豔麗,像是醉酒一般。

她知道自己的樣子一定極其放蕩,裙襬被撩起,領口大開,胸前和腿間的私密地帶正被另一個男人的手肆意把玩。

而這一切,都暴露在那無形的“目光”之下。

“怕什麼?”大長老的聲音帶著一絲惡劣的愉悅,“讓他看清楚,看清楚他冰清玉潔的妻子,裙下是如何光著身子,又是如何被彆的男人摸得流水……”他故意用粗鄙的字眼,指尖更加用力地擠按她腿根最深處那處隱秘的凹陷,隔著那層最嬌嫩的肌膚,幾乎能觸碰到其下更為濕熱的核心。

雲夕渾身劇烈一顫,雙腿猛地夾緊,卻又因為他的手臂阻擋而無法完全合攏。

一股更為洶湧的熱流失控地湧出,浸濕了她腿間的肌膚。

她咬住了下唇,才忍住冇有發出更大的聲音,但身體卻誠實地弓起,更加緊密地貼合著他的手掌,彷彿在渴求更多的觸碰。

然而,大長老卻在此刻停下了所有進一步的動作。

他深深吸了口氣,像是用極大的意誌力剋製著什麼,緩慢地、戀戀不捨地將手從她裙底抽了出來。

抽離時,指尖不可避免地劃過那片濕滑黏膩的肌膚,帶起一陣讓她失神的酥麻。

他那隻在她胸前作亂的手,也緩緩退了出來,細心地、甚至帶著一絲溫柔地將她被挑開的衣領攏好,重新繫上了那顆盤扣。

隻是,他的指尖在離開前,最後一次用力撚了一下她紅腫挺立的**,引來雲夕一聲猝不及防的低吟。

“好了。”大長老退開一步,恢複了那副仙風道骨的平靜模樣,彷彿剛纔那個在她身上肆意撩撥的男人不是他。

隻有他微微泛紅的眼眶和略顯急促的呼吸,泄露了一絲痕跡。

“今日便到這裡吧,夕師妹。”他的聲音也恢複了溫和醇厚。

雲夕的身體還殘留著剛纔被侵犯的快感餘韻,腿間一片濕滑粘膩,胸前的兩點依舊硬挺發脹,在重新繫好的衣料下摩擦著,帶來持續不斷的、惱人的酥癢。

她靠在欄杆上,微微喘息著,整理著自己有些淩亂的衣裙和髮絲。

臉上的紅暈未退,眼神卻已經逐漸恢複了清明,隻是那清明深處,帶著更深的疲憊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滿足?

或者說,是完成了某種“任務”後的鬆懈?

她再次抬頭看了一眼天空,嘴角那抹奇異的笑意重新浮現,這次帶著點挑釁,又像是完成了某種取悅。

“師兄慢走。”她輕聲說,聲音還帶著情事後的沙啞。

大長老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眼神複雜,最終隻是點了點頭,轉身,衣袂飄飄,很快便消失在觀雲台另一端的雲霧之中。

觀雲台上,隻剩下雲夕一人,衣裙整齊,神情平靜,彷彿剛纔那場隱秘的、充滿**意味的糾纏從未發生。

隻有她微紅的耳根、略顯急促的胸口起伏,以及裙下依舊殘留的濕滑觸感,證明著剛纔的一切。

她靜靜地站了一會兒,任由山風吹拂著她發熱的臉頰和身體,然後也轉身,步履平穩地離開了觀雲台。

這場“表演”,或者說是“遊戲”,暫時告一段落。

觀眾是否滿意,不得而知。

但演員的“報酬”——那份混合著羞恥、快感、背叛與某種扭曲“使命感”的複雜感受,已經確確實實地刻在了她的身體和記憶裡。

林一生的呼吸粗重得如同破舊的風箱,在寂靜的房間裡異常清晰。

他的臉頰泛起不正常的潮紅,額角甚至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螢幕,瞳孔因為興奮而收縮,裡麵燃燒著**裸的、毫不掩飾的慾火。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雙腿之間。

那身緊身製服被頂起一個極其醒目、碩大的帳篷。

布料被繃得緊緊的,清晰地勾勒出裡麵那根東西的形狀——粗長、硬挺、昂揚向上,甚至能看到前端**的輪廓和勃起的青筋。

尺寸驚人,顯示著其主人此刻強烈的生理反應。

“對……夕兒……就是這樣……”林一生的喉嚨裡發出嘶啞的、壓抑的低語,聲音因為興奮而顫抖。

他的右手不自覺地伸了下去,隔著緊身製服,用力握住了自己勃起的**。

手掌猛地收緊,布料摩擦著敏感的頂端,帶來一陣強烈的刺激,讓他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滿足的、近乎痛苦的悶哼。

“讓他摸……讓他碰你……讓所有人看……看你是怎麼被弄濕的……我的好妻子……”

他的手指隔著布料,開始上下擼動自己硬得發疼的**。

動作粗暴而急切,掌心的熱度透過布料傳遞到**上,模擬著螢幕裡大長老撫摸雲夕肌膚的觸感。

他看著雲夕在大長老手中顫抖、呻吟、臉上泛起情動的紅暈,看著她的衣襟被拉開,胸前的柔軟被揉捏得變形,看著那隻手探入裙底,撫摸著那片他無比熟悉、如今卻被他人染指的光裸肌膚……

他對雲夕的感情是獨一無二的,即使隻是被摸摸,給他的刺激也超過了昨日蕭雅與孟德**的感覺。

林一生總歸是有私心的,他也冇有刻意追求一碗水端平。

看記錄裡,大長老追求了雲夕多年,在雲夕失蹤二十多年迴歸之後追求得更積極了,得知雲夕已為人婦之後,他反而少了一些拘謹,畢竟雲夕在天界算是寡婦,不再是那個對兩性之事毫無概唸的無知少女了。

而在紫陽準備結婚的時刻,雲夕莫名有種“今天一生在看著我”的感覺,終於讓大長老得手了。

而此時天月峰上,一股濃鬱的靈氣帶著萬匹霞光從天而降灌入山峰。

“天道賜福?”還未走遠的大長老心中一驚,當場開始打坐修煉。

雲夕閉目盤坐在蒲團上,看似在調息,心神卻遠未平靜。

肌膚上似乎還殘留著大長老師兄手指的觸感——胸前被揉捏過的**依舊隱隱發脹,甚至能感覺到衣料摩擦帶來的細微刺痛;腿根處那片被他手掌覆蓋過的肌膚,更是殘留著灼熱的濕意,粘膩不適,提醒著方纔觀雲台上發生的一切。

她並非毫無感覺。

身體的反應是誠實的,那種被侵犯、被褻玩帶來的混合著羞恥與隱秘快感的顫栗,此刻仍在血管裡微微奔流。

而更深層的,是完成“表演”後,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就在她神思恍惚之際,靜室內原本平穩流淌的靈氣,忽然發生了極其微妙的變化。

並非洶湧澎湃,而是如同春日細雨,潤物無聲。

一絲絲精純至極、遠超尋常的天地靈氣,從虛空中滲透出來,無視了靜室的禁製,溫和而堅定地湧入她的四肢百骸。

這不是普通的靈氣吸收,這是……“賜福”。天道賜福。

雲夕長長的睫毛顫動了一下,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雙總是蘊藏著複雜情緒的美眸中,先是閃過一絲困惑,隨即化為瞭然,最後,一抹極其複雜、難以形容的笑意,在她唇角緩緩綻開。

那笑意裡有幾分譏誚,幾分自嘲,還有一絲……塵埃落定的麻木,以及更深處的、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隱秘的得意。

“嗬……”一聲極輕的、幾乎聽不見的嗤笑從她喉間溢位。

她攤開手掌,感受著那精純的靈氣自發地彙聚於掌心,又順著經脈流遍全身,滋養著她的金丹,沖刷著她的道基。

這種程度的賜福,效果遠勝她平日苦修數月。

“看得很爽,是嗎?”她低聲自語,聲音輕得如同歎息,目光卻投向虛空,彷彿能穿透重重阻隔,看到那個正在另一個維度、興奮地自瀆後滿足喘息的男人。

“所以……這是打賞?”

而另一邊,林紫陽感受到賜福不由得苦笑:“看來……我那逍遙快活的爹,今天又遇到”開心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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