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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界碧影 第9章 獻菊

作者:聽無弦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8-11 08:43:46

昏暗的房間裡,窗簾緊閉,隻有一盞昏黃的床頭燈照亮著床上纏綿的身影。

“啊…輕點…”蕭雅跪趴在柔軟的大床上,雪白的肌膚泛著淡淡的粉色。

她的黑色短髮淩亂地貼在額頭,警服外套早已被扔在地上,隻剩一件半透明睡裙半掛在肩上,露出裡麵的飽滿雙峰。

林一生站在床尾,健碩的身軀壓在蕭雅身後,一手掐住她纖細的腰肢,另一手抓揉著垂下的渾圓**。他的呼吸粗重,額頭上滲出汗珠。

“**,平時裝得一本正經,衣服底下藏著這麼大的**!”林一生用力捏了一把那團柔軟的嫩肉,惹得蕭雅驚呼一聲。

“嗚…彆這麼說…我可是警察…”蕭雅咬著下唇,臉頰緋紅。她的臀瓣被掰開,裡麵的**和屁眼一覽無遺。

“警察?我看是個欠操的婊子吧!”林一生冷笑一聲,看了看濕潤的私處,“都濕成這樣了,還想騙誰呢?”

“人家纔沒有…”蕭雅扭動著身子想要躲開,卻被他牢牢固定住。

“啪!”林一生毫不留情地拍打了一下她的翹臀,在白嫩的臀瓣上留下鮮紅的手印。“還嘴硬?讓我好好教訓教訓這個不知廉恥的**!”

說著,他扶著硬挺的巨龍抵在濕潤的入口處,緩緩推進。蕭雅的身體瞬間繃緊,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

“太…太大了…慢一點…”她趴在枕頭上,**隨著身後人的撞擊不斷搖晃。

林一生卻不理會她的求饒,反而加快了速度。“賤貨,下麵的小嘴倒是誠實得很,吸得這麼緊!”

“不是的…啊!不要那麼用力…”蕭雅的眼角沁出生理性淚水,淩亂的黑髮散落在枕頭上。

房間裡的溫度逐漸升高,空氣中瀰漫著荷爾蒙的氣息。床架隨著兩人的動作吱呀作響,伴隨著急促的喘息聲和粘膩的水聲交織在一起。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哪裡還有半分警察的樣子?”林一生一邊大力抽送,一邊俯身貼近她的耳朵,“這種時候,不如老實承認自己就是個**蕩婦!”

“我…我不是…”蕭雅的聲音越來越弱,整個人癱軟在枕頭上任由擺佈。她的**在摩擦中變得堅硬,每一次撞擊都帶來酥麻的快感。

“還在否認?那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懲罰!”林一生壞笑著改變了角度,重重頂向那個敏感的凸起。

“啊——”蕭雅尖叫出聲,雙腿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

“啊啊…不行了…那裡不行…”蕭雅無力地趴在床上,高高撅起的臀部正在承受著凶狠的衝撞。

她的雙腿已經合不攏了,大腿內側沾滿了晶瑩的液體。

“這就受不了了?剛纔不是很囂張嗎,警官大人?”林一生冷笑著,雙手掐住她的腰肢,每一下都精準地撞在最深處。

“嗚嗚…不要再說了…”蕭雅的臉深深埋進枕頭裡,卻掩蓋不住喉嚨裡逸出的呻吟。

“叫聲主人聽聽。”

“不要…我纔不要…”

啪!

又是一記清脆的巴掌落在臀肉上,激起一陣肉浪。

“看來還不夠賣力啊。”話音剛落,林一生便加大了力度,囊袋拍打著她的股溝發出啪啪的聲響。

“啊——太深了…真的太深了…”蕭雅的叫聲越發淒厲,原本端莊的麵容此刻完全扭曲了,眼睛翻白,口水從嘴角溢位,“要壞了…**要被操壞了…”

“這才哪到哪兒?今晚有的是時間好好調教這條發情的母狗!”林一生握著她的腰猛烈衝刺,每一下都幾乎整根抽出再狠狠冇入,“叫啊!大聲叫出來!”

“嗚啊——不要——”蕭雅再也抑製不住,放聲**起來:“太快了…太快了…要去了…要去了…”

“這就**了?真他媽騷!”林一生感受到她體內劇烈的收縮,更加興奮地加速抽送,“給老子接好了,全都灌滿你的子宮!”

“不行…不要射在裡麵…會懷孕的…”蕭雅徒勞地掙紮著,卻被死死按住腰部。

“懷上又怎樣?說不定還能生個小母狗出來!”

“嗚嗚…不要…啊啊啊——”

隨著一聲長長的哭喊,蕭雅達到了劇烈的**,整個人都在不停痙攣。

而林一生也在最後幾下凶狠的衝撞後,將滾燙的精華儘數注入了她的體內。

“哈啊…哈啊…”蕭雅趴在那裡大口喘息,淩亂的黑髮貼在汗濕的背上,原本筆挺的警服皺巴巴地堆在一旁,與地上零落的內衣一起訴說著這場瘋狂的痕跡。

林一生拔出疲軟的巨龍,白色的濁液順著她的大腿緩緩流下。“怎麼樣,警官大人,現在還覺得當條母狗丟人嗎?”

蕭雅虛弱地抬起通紅的臉,眼中滿是迷茫和羞恥。

不過她很快就恢複過來了。

今天林一生突然造訪,看起來心情很好,當場就把穿著情趣內衣在家裡亂晃的蕭雅按在床上後入。

蕭雅慵懶地依偎在林一生懷裡,剛纔還在哭泣的臉上此刻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今天怎麼了?你好興奮啊?”剛剛玩了玩角色扮演的蕭雅依舊興奮不已。

“我想起高興的事情。”林一生邪笑道。

蕭雅也不追問。

“主人,你說我這樣的**,以後還能當警察嗎?”蕭雅調皮地眨眨眼,伸出粉舌輕輕舔了舔他的胸膛。

“當然能,”林一生寵溺地摸摸她的頭,“隻要你記得自己是誰的母狗就行。”

“嗯~”蕭雅在他懷裡蹭了蹭,“人家當然是主人專屬的小母狗啦!今天主人把人家操得好舒服,**都被操腫了呢。”

說著,她調皮地分開雙腿給他看,果然紅腫的私處微微外翻,還有些白色濁液緩緩流出。

“真是淫蕩,”林一生捏住她的下巴,“明明是個警察,卻被犯人操成了這副模樣。”

“嘻嘻,那還不是因為主人的巨龍太厲害了~”蕭雅嬌媚一笑,“人家以前裝什麼正義凜然,其實每天都在想著主人的大**呢。”

“**,看你這副饑渴的樣子。”林一生故意挑逗道,“要不要再來一次?”

“不要啦,人家真的不行了…”蕭雅撒嬌般推搡著他,卻又忍不住湊上前親吻他的脖子,“等明天再給主人**好不好?人家最喜歡吃主人的大**了~”

“嘴巴倒是挺甜,”林一生摟緊她,在耳邊低語,“看來我的小母狗學得很好嘛。”

“嘿嘿~”蕭雅得意地揚起下巴,“人家可是很有學習能力的哦!隻要主人願意,我可以學會更多取悅您的方法呢。”

“是嗎?那不如現在就表演一個?”

“討厭!主人真是貪心~”蕭雅嗔怪地白了他一眼,卻還是乖巧地滑下去,跪坐在地毯上,仰望著他,“主人想讓人家做什麼呢?”

“先把你的項圈戴上,”林一生從床頭櫃拿出一個精緻的皮質項圈,“既然認主了,總得有個標記。”

蕭雅欣喜地接過項圈戴在脖子上,上麵掛著一個小鈴鐺,隨著她的動作叮噹作響。

“真乖,”林一生滿意地點點頭,“今晚我們玩點特彆的。”

“遵命,主人”蕭雅歡快地爬到床頭,像隻真正的母狗一樣四肢著地,回頭拋了個媚眼,“主人想要怎麼玩都可以哦,畢竟人家已經是您的專屬玩具了呢~”

看著她搖晃的臀部,林一生不由得嚥了咽口水。這隻外表光鮮的警花,如今完全變成了一條聽話的寵物犬。

“快點過來,不然主人可要好好懲罰你。”

“知道了~”蕭雅連忙爬回來,不忘討好地說:“主人最好了,一定會溫柔地'懲罰'人家的,對吧?”

林一生被她的樣子逗笑了,這哪裡還有半點警察的模樣?分明就是一條徹底淪陷的淫蕩母狗。

“對了,我有個問題一直想問你。”

“嗯?主人想問什麼呀?”蕭雅抬起頭,水汪汪的眼睛望著他,一副乖巧的模樣。

“你天天穿著那些情趣內衣在家裡晃來晃去,又是蕾絲又是丁字褲的,我那個小弟孟德難道就冇對你起過心思?”

蕭雅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咯咯笑了起來,笑得花枝亂顫,胸前的雙峰隨之晃動。

“主人說的是那個小孟德啊~”她眨了眨眼,語氣裡帶著幾分得意,“那小子啊,老實得跟隻兔子似的,見著我就臉紅,連正眼都不敢瞧我一眼呢。”

“哦?真的假的?”林一生挑了挑眉,顯然有些不信。

“當然是真的啦!”蕭雅翻身趴在他胸口,托著下巴說,“你是不知道,有次我故意穿著那件黑色蕾絲吊帶裙在他麵前彎腰拿東西,屁股都快翹到他臉上了,結果你猜怎麼著?”

“怎麼著?”

“那小子蹭地一下就站起來,說什麼‘雅姐我先回房間了’,然後噔噔噔跑上樓,關門聲大得跟什麼似的。”蕭雅模仿著孟德慌張的樣子,逗得林一生哈哈大笑。

“那小子還真是個慫包。”

“可不是嘛,”蕭雅撇撇嘴,語氣裡帶著一絲嫌棄,“我都暗示得那麼明顯了,他愣是冇敢碰我一下。有次我在客廳看片,聲音放得老大,他路過的時候聽見了,整個人僵在原地,臉漲得通紅,最後還是結結巴巴說了句‘雅姐你繼續’就逃走了。”

林一生捏著她的下巴,饒有興致地問:“怎麼,你很失望?”

“哪有!”蕭雅連忙否認,撒嬌般在他懷裡蹭了蹭,“人家心裡隻有主人一個!隻是覺得那小孟德太好笑了,明明都偷偷操過我了,還跟個雛兒似的。”

林一生思索著,這小子太膽小了吧,都明顯勾引他了還不敢上,那還是老辦法吧,裝睡。

於是他稍微放大點聲音,讓孟德聽見:“母狗,再戴上眼罩吧!”

又一次狠操蕭雅之後,果然引來了孟德偷窺,林一生故技重施,又一次射精後開始裝睡。

隻是這次裝睡,林一生特意假裝說夢話:“母狗,我要操死你……”

蕭雅也很配合:“主人快來呀~”在床上搖晃著屁股。

隔了許久,所有人都冇動靜,蕭雅抱怨道:“怎麼還不插進來,主人不要逗人家了嘛~”

哢嚓一聲,門被打開的聲音。

蕭雅整個人麵朝下被結實地按在鬆軟的床墊上,臉頰陷進帶著洗衣液氣味的枕頭。

“母狗,自己把**打開……”躺著一旁的林一生囈語著。

“好的!”興奮的蕭雅聽話地伸手掰開自己的**,邀請著身後的男人。

噗嗤——

孟德從後麵沉腰一頂,整根巨龍就這麼毫無阻滯地懟進了蕭雅還在翕張蠕動的**深處。

那濕熱的軟肉猛地一縮,旋即又討好似的層層裹了上來,像張貪吃的小嘴,吸溜著把他往裡吞。

“啊……主人……今天怎麼……這麼深……”蕭雅趴在酒店的白色床單上,臉頰壓進枕頭裡,聲音悶悶的,帶著被撞碎的喘息。

她全身就戴著那個黑色皮質眼罩,短而俏的深棕色頭髮汗濕了貼在脖頸和頰邊,身子隨著身後男人的撞擊大幅度地晃。

那對**,冇了胸罩束縛,沉甸甸地掛在胸前,**因為興奮和摩擦早就硬成了兩顆小石子,隨著她身體的晃動,在床單上蹭出一道道濕痕。

孟德冇吭聲,隻是掐著她裸露的腰肢,那腰真細,和他記憶裡摸過的手感一模一樣。

他手掌用力,拇指幾乎陷進她腰側軟肉裡,然後又是一記狠撞。

“啪!”臀肉相撞的聲音清脆又色情,她渾圓雪白的屁股被他撞得一陣肉浪翻滾,恥丘那兒黑茸茸的恥毛被兩人交合處溢位的黏膩體液打得一縷一縷,貼在腫脹的**邊。

“嗯……主人……再重點嘛……”蕭雅扭了扭屁股,甚至主動把手伸到身下,用兩根手指胡亂掰開自己已經濕得不像話的**,粉嫩的內壁黏膜都翻了出來,“都……給你吃……唔……”

那兩片花瓣被她自己這麼一掰,門戶大開,孟德的**進出得更順暢了。

咕啾咕啾的水聲混著**拍打的啪啪聲,充滿了這間不算太大的酒店房間。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濃重的、屬於女人的麝香和汗味,還有男人身上淡淡的煙味。

而就在這張床的另一側,林一生,側躺著,睡得正沉。他均勻的呼吸聲和這邊激烈的**聲響形成了詭異又刺激的對比。

蕭雅的身體興奮地又是一陣緊縮,**內部猛地絞緊,“主人操我……用力操爛你這小賤貨的騷逼……啊!”

孟德被她裡麵突然的緊緻吸得倒抽一口冷氣,這女警,看著乾練,底下真是……他不再忍耐,掐著她腰的手更加用力,胯部像是打樁機一樣開始高速聳動,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直搗花心。

蕭雅被頂得整個人往前竄,臉埋在枕頭裡發出嗚嗚的悶叫,手臂無力地撐著床,手指蜷縮起來抓住了床單。

她的**在身下被壓扁又彈起,**磨蹭著粗糙的床單,帶來一陣陣帶著輕微刺痛的快感。

汗水順著她光滑的背脊溝往下淌,彙聚到腰窩,又被孟德撞擊的動作震得飛濺。

不知道是因為話裡的內容,還是因為那粗大的**又一次碾過了她體內某個要命的點。

她失神地張著嘴,唾液不受控製地從嘴角流下,滴在床單上。

**裡湧出的**越來越多,順著兩人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把她大腿根和孟德的小腹都弄得濕滑一片。

咕滋……咕滋……噗嗤……**的水聲越來越響,越來越粘稠。

“**,我要狠狠打你屁股……”裝睡的林一生開始嘗試指揮精蟲上腦的孟德。

蕭雅趕忙迴應道:“爸爸打我!請主人狠狠打母狗的騷屁股!”

啪!

清脆的巴掌聲驟然炸響,蓋過了交合的水聲。孟德揚起的手掌狠狠扇在蕭雅那隨著撞擊不斷晃動的雪白臀肉上,留下一個迅速泛紅的清晰掌印。

“唔!”

蕭雅猝不及防,身體猛地一彈,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悶哼。

眼罩下的眉頭蹙起,但那疼痛過後,一股更加灼熱、更加令人羞恥的快感卻沿著被擊打的臀瓣,直竄上脊椎。

她非但冇有躲閃,反而下意識地撅高了屁股,將那飽受蹂躪的臀丘更徹底地奉上,像是在無聲地邀請下一次懲戒。

孟德的心臟在胸腔裡狂跳,一半是害怕被旁邊沉睡的林一生察覺,另一半卻是被眼前這**畫麵激起的、壓倒一切的興奮。

他閉緊了嘴,不敢再發出任何可能暴露身份的聲音,隻能將所有的情緒和力量都灌注到手掌和腰胯上。

啪!啪!啪!

連續的掌摑落在臀肉上,聲音一聲比一聲響亮,一次比一次用力。

蕭雅白皙的肌膚很快佈滿了交錯的紅色指痕,有些地方甚至微微腫起。

每一次巴掌落下,她緊繃的臀肌都會劇烈收縮,連帶那深埋在濕熱甬道裡的巨龍也被猛地一夾。

孟德被她裡麵這應激似的緊縮弄得悶哼出聲,額角青筋都迸了起來。

“啊……主人……打得好……”蕭雅喘息著,聲音裡帶著哭腔和難言的亢奮,“我錯了……再重點……懲罰不聽話的**……”

她胡亂地說著下流的話,一隻手還固執地掰開著**,另一隻手則伸到身後,試圖抓住孟德施暴的手腕,卻又被他輕易揮開。

孟德不再侷限於一個區域,手掌開始扇打她臀腿連接處最柔嫩的地方,甚至偶爾劃過她濕漉漉的、微微外翻的**邊緣。

每當指尖或掌心擦過那片腫脹敏感的軟肉,蕭雅整個人就像過電一樣劇烈顫抖,**內部劇烈痙攣,溫熱的**汩汩湧出,發出咕啾咕啾的淫糜聲響。

汗水順著孟德的鬢角滑落,他喘著粗氣,腰胯的聳動冇有絲毫停歇,反而因為掌摑帶來的刺激而越發狂暴。

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釘穿,粗硬的恥骨結結實實地撞在她紅腫的臀肉上,發出沉悶的“砰砰”聲。

蕭雅的臉深深埋在枕頭裡,枕頭已經濕了一片,分不清是汗水、唾液還是淚水。

她的短髮淩亂不堪,脖頸和後背爬滿了情動的紅潮。

那對**被壓在身下,隨著身後激烈的撞擊和掌摑而不斷變形、擠壓,**硬得發疼,在粗糙的床單布料上反覆摩擦,帶來一陣陣尖銳的快感。

床的另一側,林一生的呼吸依舊平穩悠長,隻是偶爾在夢中無意識地翻動一下身體,發出一點輕微的窸窣聲。

這聲音每一次響起,都讓孟德的動作有一瞬間的僵硬,也讓蕭雅在極致的快感中增添了一絲隱秘的恐懼和……難以言喻的背德刺激。

啪!

又一記重掌落下,正中臀峰。蕭雅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拔高的、破碎的嗚咽,腰肢失控地塌軟下去,翹臀卻撅得更高。

啪!

最後一下掌摑的餘韻還在臀肉上震顫,蕭雅卻像是徹底被疼痛和快感燒燬了理智。

她非但冇有收斂,反而更加癲狂地扭動腰肢,一隻手從身下濕滑的**處艱難地移開,顫巍巍地探向更後方——那從未被開拓過的隱秘褶皺。

“主人……主人……”她的聲音嘶啞,帶著泣音和一種近乎獻祭般的狂熱,“這裡……後麵……也要……”

她的指尖顫抖著,勉強扒開那緊窒的臀縫,露出了中心處粉嫩緊抿的穴口。

那裡因為前麵的激烈**和臀肉的不斷撞擊,已經變得濕潤——混合著汗水、**,或許還有一絲因緊張而分泌的腸液。

“求你了……主人……”她側過臉,儘管眼罩蒙著眼,卻彷彿在用儘全力看向身後那個沉默的男人,“給……給**的屁眼……破處……操爛它……讓它記住誰是它的主人……啊——!”

話還冇說完,孟德又是一個猛烈的深頂,粗壯的巨龍狠狠鑿進她早已泥濘不堪的**最深處,**碾過敏感脆弱的子宮口。

蕭雅被頂得向前一衝,扒著後庭的手指不小心用力,指尖淺淺地陷入那緊緻的褶皺,帶來一陣異樣而尖銳的刺激。

孟德喘著粗氣,低頭看著眼前的景象。

蕭雅渾圓的臀瓣被他打得一片狼藉,紅痕交錯,微微腫脹。

而在那兩團飽受蹂躪的軟肉中央,是她自己努力掰開的臀縫,以及那微微張合、泛著水光的粉嫩後庭。

前方的**還在不知羞恥地吞吐著他的巨物,**順著交合處不斷溢位,流到股溝,將那從未被侵入的禁地也沾染得一片濕滑黏膩。

這畫麵衝擊力太強。孟德隻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下身的巨龍在她濕熱緊緻的包裹中又脹大了一圈,跳動著。

他還是不敢說話。但行動代替了語言。

他抽出了還沾滿黏膩**的巨龍,那粗大的頂端離開蕭雅**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帶出一股溫熱的汁液。

蕭雅空虛地呻吟了一聲,臀部下意識地追著那退出的巨物。

但孟德冇有給她適應的時間。

他一隻手死死按住蕭雅的腰,另一隻手粗魯地抹了一把兩人交合處淋漓的體液,然後儘數塗抹在那緊澀的後庭入口。

黏滑的液體暫時潤滑了那緊閉的褶皺。

他調整了一下角度,將自己怒張的、沾滿蕭雅自身**的紫紅色**,抵上了那微微凹陷的入口。

“唔……!”蕭雅渾身繃緊,手指更用力地掰開自己的臀肉,將那小小的孔洞儘可能暴露出來。

她能感覺到那滾燙堅硬的頂端,正抵在一個從未被觸碰過的、最私密脆弱的部位。

恐懼和極度的興奮讓她頭皮發麻,**空虛地收縮著,流出更多汁液。

“進……進來……主人……捅開它……”她幾乎是哭喊著哀求,身體卻因為緊張和期待而劇烈顫抖。

孟德屏住呼吸,腰腹用力,緩緩地、堅決地將**向裡擠入。

“呃啊——!”蕭雅發出一聲短促而尖銳的痛呼,身體猛地向上弓起。

那入口太緊太澀,即使有**潤滑,被如此粗大的異物強行闖入的撕裂感依然清晰而猛烈。

她掰著臀縫的手指因為疼痛而痙攣,指甲幾乎掐進肉裡。

**艱難地撐開緊緻的括約肌,一點點侵入那從未迎接過客人的溫熱甬道。

內裡的緊緻和火熱超乎想象,層層疊疊的嫩肉抗拒著,卻又被緩慢而堅定地撐開。

孟德能感覺到那裡在拚命地收縮擠壓,試圖將入侵者推出去,但這徒勞的抵抗隻帶來了更強的包裹感和征服欲。

他停下,讓蕭雅適應這前所未有的填充感。汗水從他下頜滴落,砸在她紅腫的臀上。

蕭雅大口喘著氣,最初的劇痛過去後,一種被徹底貫穿、占有的滿足感和更深的、難以言喻的飽脹感混合著升起。

後庭傳來的陌生而強烈的刺激,讓前方的**也空虛地悸動起來,流出更多滑膩的液體。

“動……主人……動一動……”她啜泣著,聲音破碎,“後麵……好滿……好奇怪……操我……求你……”

孟德得到這**的許可,不再猶豫。

他挺動腰胯,開始緩慢地在那緊緻灼熱的腸壁中抽送起來。

每一次進入都帶來明顯的阻滯感和蕭雅抑製不住的痛吟,每一次退出都帶出一點混合著體液和腸壁分泌物的黏滑。

但漸漸地,隨著**的繼續和體液的潤滑,進出變得順暢了一些。

那緊窄的通道開始學會適應異物的形狀,甚至本能地開始蠕動吮吸。

咕滋……噗呲……

不同於**那種汁水豐沛的聲響,後庭交合的聲音更加沉悶、粘膩,帶著一種原始而禁忌的意味。

蕭雅的臉埋在枕頭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和呻吟,身體在前後夾擊的快感和痛感中劇烈顫抖。

她前方的**因為後庭的刺激而持續泌出**,順著大腿內側流下。

而旁邊,她的主人林一生,依舊在沉睡,對正在發生的、對他妻子最徹底的侵犯和占有“一無所知”。

咕滋……噗呲……

每一次緩慢而用力的深入,都伴隨著腸壁被強行撐開的細微聲響,和蕭雅從喉嚨深處擠出的、混雜著痛苦與歡愉的嗚咽。

孟德的心臟在肋骨後麵狂敲,冷汗幾乎浸透了他的背脊。

他害怕。

害怕蕭雅下一秒就察覺出身後男人的異樣——畢竟主人林一生再怎麼樣,也不會在這種時候沉默得像塊石頭。

害怕那始終沉睡的林一生突然醒來,看見這令人血液凍結的一幕。

害怕自己的一切,前程、名聲、乃至自由,都在這次瘋狂的僭越中灰飛煙滅。

這恐懼讓他插在後庭裡的動作都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但他停不下來。

身下這具**太……太美味了。

那緊窄滾燙的甬道,正以一種生澀而貪婪的方式包裹吞噬著他,每一次收縮都帶來滅頂的快感。

蕭雅自己掰開的臀肉在他手掌下繃緊又放鬆,上麵交錯的紅痕是他親手留下的烙印。

視覺、觸覺、聽覺……所有感官都在尖叫著讓他繼續。

他隻能更用力地抓住她的腰,像抓住救命稻草,也像抓住施暴的憑依。

腰胯聳動的節奏開始加快,不顧那緊緻帶來的阻滯感,開始帶著一種破罐破破摔的狠勁猛操。

每一下深入都抵到最深處,撞在她柔軟的、從未被探索過的內壁上。

“呃啊!主人……慢、慢點……後麵……要壞了……”蕭雅被操得語無倫次,身體像暴風雨中的小船一樣顛簸。

後庭傳來的飽脹感和被強行撐開的鈍痛,混合成一種讓她靈魂都在戰栗的奇異快感。

她能感覺到那粗大的東西在自己身體裡橫衝直撞,撞開一切阻礙,留下火辣辣的、被占有的痕跡。

前方的**空虛得發疼,不斷滲出粘稠的汁液,浸濕了床單。

而就在同一張床上,不到一臂之遙的地方,被蕭雅認作“主人”的林一生,依舊保持著側臥的睡姿,呼吸綿長。

林一生的嘴角,在黑暗和床鋪的掩護下,極其緩慢地、勾起了一個愉悅的弧度。

他看著自己的女人,此刻正全身**,戴著眼罩,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趴著,撅著被打得通紅的屁股,懇求著身後的“主人”操爛她的後庭。

而她身後的男人,那個他親自挑選的、懦弱卻又充滿潛在**的“演員”,正惶恐又貪婪地行使著他“賦予”的權力。

一切都按照他編寫的劇本在進行。

他“聽”著孟德粗重的喘息和因為恐懼而偶爾停頓的動作,“聽”著蕭雅那越來越放蕩、越來越破碎的迎合和哀求,“感受”著那根不屬於他的**,是如何一寸寸開拓著本應隻屬於他的領地。

這感覺……美妙極了。

一種淩駕於一切之上的操控感,一種將最親密之人最私密的羞恥和**都握在掌中的快意,一種看著純潔之物被玷汙、高貴之物被拉入泥潭的……黑暗歡愉。

林一生無聲地吸了一口氣,將空氣中屬於自己妻子的體液味道深深吸入肺腑。

他放在身側的手,再次輕輕動了一下,彷彿在模擬著身後那**的節奏。

而床的另一邊,對這一切毫不知情的孟德,在恐懼和**的拉鋸戰中,終於抵達了臨界點。

後庭緊緻異常的包裹和這絕頂背德的刺激,讓他脊椎發麻,小腹抽搐。

“我……我不行了……”他終於嘶啞地開口,打破了長久的沉默,聲音因緊繃而變形,也不知道是在對誰說,“要……要射了……射你屁眼裡……**!”

他低吼著,腰胯的撞擊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頻率和力度,像最後的狂歡,也像絕望的宣泄。

粗硬的恥骨狠狠撞在蕭雅紅腫的臀肉上,發出沉悶的砰砰聲。

孟德那聲因極度緊張和快感而變形的嘶吼,混雜在激烈的**撞擊聲和蕭雅自己破碎的呻吟中,傳入她被**和眼罩雙重矇蔽的耳中,並未激起任何疑慮的漣漪。

她隻聽到了“射”和“**”。

這兩個詞像最後的兩枚火星,徹底點燃了她早已瀕臨極限的身體。

後庭被野蠻開拓和填滿的飽脹感、臀瓣上火辣辣的刺痛、前方**持續的空虛和饑渴、還有那縈繞不散的、主人就在身旁沉睡的背德刺激……所有感覺攪拌在一起,擰成一股摧毀理智的洪流,朝著某個巔峰轟然衝去。

“啊——!射!射進來!主人!”蕭雅猛地仰起頭,脖頸拉伸出脆弱的弧線,被眼罩覆蓋的眼眶周圍肌肉痙攣般抽動,喉嚨裡爆發出不成調的尖叫,“灌滿**的屁眼!讓它記住你的味道!啊呀呀——!”

在她尖叫聲達到頂峰的同時,孟德也到了極限。

後庭那緊緻到令人發狂的包裹,腸壁在**前夕劇烈的、貪婪的吮吸蠕動,還有這整個過程中積累的恐懼和罪惡感,瞬間沖垮了他最後的防線。

他低吼一聲,腰胯死死抵住蕭雅紅腫的臀縫,將自己顫抖的巨龍深深釘入那濕熱緊窄的甬道最深處,然後,灼熱的精液如同開閘的洪流,強勁地噴射而出,一股接一股,毫無保留地灌進蕭雅從未被入侵過的後庭深處。

“呃——!”蕭雅渾身劇震,彷彿被那股滾燙的激流燙傷,又像是被這徹底的、內部的標記所征服。

後庭傳來被滾燙液體沖刷填充的陌生而強烈的感覺,混合著之前被**摩擦帶來的、持續累積的快感,在她小腹深處轟然炸開!

那不是她熟悉的、來自陰蒂或****的綿長酥麻,而是一種更尖銳、更深入、幾乎帶著些許撕裂痛楚的劇烈釋放。

它從小腹深處爆開,瞬間席捲四肢百骸,讓她眼前一片空白(儘管本就看不見),耳朵裡嗡嗡作響,全身的肌肉都在一瞬間繃緊到極限,然後失控地劇烈痙攣、顫抖。

她掰著臀縫的手指早已脫力鬆開,雙臂癱軟在身側,頭重重地砸回枕頭,隻剩下喉嚨裡發出斷續的、嗬嗬的漏氣聲,整個人像是被抽掉了骨頭,隻剩下劇烈的生理性顫抖。

股縫間一片狼藉,混合著汗液、**、腸液和剛剛注入的濃稠精液,黏膩地流淌下來,在她大腿根和床單上塗抹開一片**的痕跡。

孟德趴在她汗濕的背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沉重的軀體壓得蕭雅深陷進床墊。

射精後的短暫虛脫和那依舊如影隨形的巨大恐懼交織在一起,讓他大腦一片空白,隻剩下心臟在胸腔裡沉重而急促地跳動,擂鼓一般。

他不敢動,甚至不敢立刻把那根還半硬著、埋在她後庭裡的東西抽出來。

房間裡一時間隻剩下兩人粗重不一的喘息聲,以及……旁邊林一生那平穩到詭異的呼吸聲。

這呼吸聲此刻像一根冰冷的針,刺著孟德的神經。

他緩緩地、極其緩慢地抬起一點身體,試圖側頭,用餘光去瞥床的另一側。

隨後,**的小警察匍匐在地,慢慢向門口挪動。

就在這時,蕭雅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笑容,伸手推了推裝睡的林一生,開口道:“主人,今天怎麼這麼快睡了,你醒醒~”

地上的孟德瞬間僵硬,不敢動彈。

“什麼事……”半睡半醒模樣的林一生一巴掌拍在蕭雅屁股上。

“啊~討厭……你那個小弟,孟德,傷好的差不多了,還讓他住這裡嗎?”

聽到這話的孟德耳朵一下豎了起來。

“小母狗,你差點害死他,還想趕人走?老子告訴你,他不主動走,你不準趕人啊。”林一生壞笑道。

“可是……可是……”蕭雅聲音很為難,“人家在家裡,被……被那小子偷看好多次了……你也知道,我在家這打扮……”

“嘿,**,明知道家裡有男人還穿情趣內衣晃悠,還敢汙衊我純良的好兄弟,該打!”林一生又給了她屁股一巴掌。

“那怎麼辦嘛……”蕭雅撒嬌著。

“給他看唄,又不會少塊肉,你乾脆光明正大請他看。”

“那他忍不住動手動腳怎麼辦?”

“你不開心了讓他道個歉唄。”

“道歉就完事了?”

“不然呢,誰讓你欠他的,小母狗~”

蕭雅忍不住哼了一聲:“那你乾脆把我送給他當女朋友算了!”

林一生嘿嘿一笑:“想屁吃,你這個騷母狗還想給我兄弟當女朋友?人家將來要和好女孩成家過日子的,你這個騷逼可不行。”

蕭雅被這句話刺得渾身一抖,尤其是“騷母狗”三個字,像燒紅的烙鐵一樣燙在她身上。

“看看你這身騷肉,”林一生嗤笑,粗糙的手掌毫不客氣地隔著那層濕透的背心,一把握住了左邊那團沉甸甸的軟肉,用力抓捏揉搓。

“如果穿著警服,倒是人模狗樣。脫光了,你就是個欠操的爛貨。還想當正經女朋友?你配嗎?”他手指用力,掐住了頂端那粒早已硬挺的凸起,隔著薄薄布料惡意地撚動、拉扯。

“呃啊……!”蕭雅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短促呻吟,身體猛地弓起,想擺脫那帶來尖銳刺痛和奇異快感的揉捏,卻被林一生另一隻手牢牢按住肩膀,動彈不得。

孟德屏住了呼吸,心臟在胸腔裡狂跳,幾乎要撞碎肋骨。

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指縫間漏出的呼吸滾燙灼熱,額頭上也沁出了一層密密的汗珠。

他不敢動,也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硬是等到林一生和蕭雅“睡著”才慢慢爬出去。

隨後,熟睡的二人醒了過來,蕭雅也脫下了眼罩。

房間裡,**的氣息尚未完全散去,床頭燈暈開一團暖昧的光。

蕭雅趴在林一生的胸口,指尖在他結實的胸膛上畫著圈,臉上帶著一種混合著慵懶、滿足和隱秘興奮的紅暈。

她一條腿曲起,膝蓋若有若無地蹭著林一生的腿側,這個姿勢讓她飽滿的臀部曲線展露無遺。

林一生半閉著眼,一隻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摩挲,指尖偶爾劃過尾椎骨。那裡,剛剛經曆過一場非比尋常的“入侵”。

“今天感覺怎麼樣?”林一生先開口,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但更多的是探究。

蕭雅抬起眼,嘴角勾起一抹狡黠又得意的笑,像隻偷腥成功的貓。

“感覺嘛……”她故意拖長了調子,身體微微扭動,臀部輕輕摩擦著他的大腿,“爽翻了。”

“哦?”林一生挑眉,手滑到她臀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不是被操屁眼了嗎?不是疼得要死?”

“疼?一開始那下是有點,畢竟再鍛鍊過,第一次被真傢夥捅進來,那尺寸和熱度還是不一樣的。”蕭雅舔了舔嘴唇,眼神亮得驚人,“但那點疼,比起後麵的快感,簡直不值一提。”

她翻了個身,變成側躺,麵對著林一生,一條腿抬起,搭在他腰上,這個姿勢讓她能更靠近他耳邊說話。

“主人,我跟你說,我冇騙你,後麵真的練過。”她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分享秘密的親昵和一種毫不掩飾的浪蕩,“用那種小的、漸進的……玩具。所以裡麵其實冇那麼緊,反而……很會吸。”

林一生喉結滾動了一下,目光落在她臉上,示意她繼續說。

“那貨捅進來的時候,我身體有好大反應的。”蕭雅的手滑到自己小腹下方,隔著皮膚,彷彿在描繪內部的結構,“他那裡……不算特彆粗,但夠硬,夠燙。一進來,我那地方就像認得這東西似的,裡麵的肌肉自己就纏上去了,一層層地裹住他,吸著他往更深的地方去。”她說著,自己的身體也微微顫抖起來,呼吸變得急促,“他一開始不敢動,趴在那兒喘氣。但我裡麵癢啊,空虛了那麼久,好不容易有根真的進來了,怎麼能放過?我就……偷偷地,用那地方,收縮了幾下,夾了他幾把。”

“他感覺到了?”林一生聲音有點啞。

“當然感覺到了!”蕭雅吃吃地笑起來,眼裡滿是惡作劇成功的得意,“他整個人都僵了一下,然後……呼吸一下子就亂套了,跟破了洞的風箱一樣。然後他就開始動了,又急又猛,但這次不是亂捅了,是……是有目標的,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狠,專往我最受不了的那幾個點上頂。”她說著,臉頰更紅了,手也滑到了自己腿間,那裡果然已經有了濕意。

林一生看著她這副樣子,知道她是真的食髓知味了。他摟緊她,讓她更貼近自己。“所以,你是邊被他‘強姦’,邊自己**了?”

林一生依舊從後麵抱著她,手掌習慣性地覆上她的**,但這次他冇有立刻開始挑逗,隻是穩穩地握著,彷彿在給予某種無聲的支撐,或者說,是某種掌控的確認。

蕭雅的身體很安靜,呼吸卻有些深長,過了一會兒,她纔開口,聲音不像剛纔那樣帶著懶散的媚意,反而有種奇怪的平靜,平靜下藏著洶湧的暗流。

“主人,”她叫了一聲,冇回頭,“後麵……好疼。”

“嗯。”林一生應了一聲,手從她**滑下,攬住她的腰,往自己懷裡帶了帶,讓她臀縫間那處新傷能更明顯地感受到他的存在。“我知道。”

蕭雅的頭髮蹭著他的下巴。

“……感覺……很奇怪。”她停頓了很久,久到林一生以為她不打算說了,她才繼續,語速很慢,像是在一點點擠牙膏,又像是在仔細辨認自己內心每一個晦暗的角落,“那個地方……”

林一生冇打斷她,隻是更緊地抱住她。

“今天……我把它……打開了。”蕭雅的聲音開始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不是因為恐懼,更像是一種近乎宗教獻祭般的、混雜著羞恥與興奮的戰栗,“不是被強迫的,是我自己……主動撅起來的。為了……完成你給我的‘任務’。”

她終於轉過身,麵對著林一生。

昏黃的光線下,她的眼睛亮得嚇人,裡麵冇有淚,隻有一種被徹底玷汙後的、奇異的清澈。

“我把拉屎的洞,我身體最臟、最見不得人的地方,第一次,給了一個……一個我平時根本瞧不上的小弟。”她說得極其直白粗俗,每一個字都像帶著倒刺,刮擦著自己的羞恥心,“不是給你,不是給我愛的男人,是給他。一個偷偷看著我們、幻想我們、連正麵跟我說話都結巴的……小角色。”

她伸出雙手,捧住林一生的臉,眼神專注得近乎病態:“你知道我當時趴在那兒,心裡在想什麼嗎?”不等林一生回答,她自己說了出來,“我在想,主人,你看,你讓我做的,我都做到了。我把你都冇進去過的地方,第一次,送出去了。像個禮物一樣,雖然包裝得很爛,但裡麵的東西是新鮮的,冇拆封過的。”她咬了咬下唇,那裡還有之前**留下的痕跡,“我感覺自己……特彆下賤,特彆臟。但想到這是你讓我做的,是你要我這樣‘奉獻’出去的,我又覺得……特彆……特彆……”

她尋找著形容詞,最後找到一個極其扭曲的詞:“……喜歡。”

“對,就是喜歡。”她像是確認了什麼,用力點頭,“就像古時候,把最珍貴的祭品獻給神……雖然我這個祭品,是屁股眼兒。”她自嘲地笑了笑,笑容裡卻帶著一種令人不安的狂熱,“我把身體最後一道防線,最後一點‘乾淨’的地方,都為你打開了,送給了你指定的、不配得到它的人。”

林一生看著她,看著她眼中那種混合著自我貶低、奉獻狂想和背德興奮的光芒,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又滾燙的手攥緊了。

他知道她很放蕩,但冇想到她能放盪到、或者說,能“忠誠”到這個地步。

這不是簡單的享受**或暴露癖,這是一種將自身物化到極致,並將這份“物品”的處置權完全交托給他,甚至以被更低級者“使用”來證明其價值的、扭曲的心理。

“他進去的時候,”蕭雅繼續描述,聲音越來越低,卻越來越清晰,“疼得我眼前發黑。但我腦子裡想的不是他,是你。我想的是,主人,你看到了嗎?你感受到了嗎?這個最肮臟的第一次,因為你的一句話,因為你要看戲,因為你要驗證你的‘母狗’有多聽話……冇了。永遠冇了。它現在屬於一個偷窺狂了。”

她鬆開捧著他臉的手,轉而抓住他的手腕,引導著他的手,再次來到她後庭那處新鮮的、帶著紅腫和輕微破損的入口。

“你摸摸看,”她喘息著,不是**的喘息,而是一種情緒極度激動下的喘息,“它現在鬆了一點,熱熱的,裡麵還殘留著他的東西……這就是證據。證明我把你‘小弟’的臟東西,第一次,迎進了我身體最深處。證明你的‘母狗’,連屁眼兒的貞操,都可以為了取悅你,送給任何人。”

林一生指尖觸碰著那處異常柔軟的褶皺,感受著它細微的抽搐和熱度。他必須承認,他被蕭雅這番驚世駭俗的“心理剖白”徹底點燃了。

“疼嗎?”他又問了一遍,這次語氣完全不同。

“疼。”蕭雅點頭,眼淚毫無預兆地湧了出來,不是因為悲傷,更像是因為某種巨大的情緒釋放,“疼死了。但疼得好。疼得……讓我覺得,我真的是你的了。徹徹底底,從裡到外,從乾淨的到肮臟的,全都是你的了。連這種疼,都是你給我的,是你允許彆人給我的‘印記’。”

她哭著,卻又笑著,表情複雜到了極點。“所以主人,你說,我是不是……特彆乖?特彆……稱職的一條母狗?”

林一生猛地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冇有前戲,直接進入了她的屁眼,動作粗暴而充滿了佔有慾。

“對,你他媽是全世界最乖、最騷、最稱職的母狗。”他喘著粗氣,瘋狂地撞擊著她,“老子冇進去過的洞,你都能為了老子的一句話,乖乖打開給彆人開苞!你這副賤骨頭,生來就是給老子這麼用的!”

蕭雅在他身下尖叫著,不是因為快感,更多是因為這種被徹底“使用”、被徹底“確認”所帶來的、混合著巨大痛楚和扭曲滿足的心理**。

她臀縫間新傷口的疼痛,被主人粗暴占有的撞擊,還有腦海裡反覆播放的自己主動獻出後庭“第一次”的畫麵,三者交織在一起,將她推向了前所未有的、黑暗而興奮的深淵。

這場**,更像是一場對蕭雅剛纔那番驚心動魄的“奉獻宣言”的迴應和蓋章。

當她再次達到**,身體劇烈抽搐,**噴湧時,她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完成了。

主人給的“任務”圓滿完成了。

她的“忠誠”,通過獻出肛門給一個老實乖巧的小弟,得到了最下賤,也最無可辯駁的證明。

事後,她癱軟在林一生懷裡,後穴的疼痛依舊清晰,但心裡卻充滿了一種詭異的安寧和……驕傲。

她完成了最難的任務,她證明瞭自己作為“母狗”的價值。

“一開始很疼,然後就開始爽了吧?”林一生繼續問道。

“差不多吧。”蕭雅大方承認,手指已經探入濕漉漉的私處,輕輕揉弄,“他頂得越準,我後麵就越爽,前麵流的水就越多。到後來,我差點就忍不住要叫出聲了,得死死咬著嘴唇才能忍住。身體根本就不聽使喚,一個勁兒地往後迎合他,用屁股去吞他的**。”她眼神迷離,顯然又沉浸在了回憶的快感中,“他射的時候……那感覺……嘖,滾燙的精液一股股打在我腸壁最敏感的那塊地方,又脹又熱……我前麵……也跟著一起噴了……丟死人了,墊著的毯子濕了一大片,估計都有我的水。”

房間裡安靜了一瞬,隻有蕭雅略顯粗重的呼吸和手指撩撥水液發出的細微聲響。

“那你現在……還想嗎?”林一生問,手順著她的脊背滑下,落在她兩瓣臀肉之間,指尖輕輕按壓著那個剛剛被使用過、此刻應該還殘留著異樣感覺的入口。

“想……怎麼不想……”蕭雅喘息著,抓住他的手,引導他的手指更用力地按上去,“主人……這裡……還有點腫……但裡麵……裡麵好像在叫……想要東西填滿……”她轉過身,背對著林一生,主動撅起了臀部,將那受過鍛鍊、此刻微微紅腫但依舊展現出驚人誘惑力的菊穴展現在他麵前。

“你看……它是不是在動?是不是還想著剛纔那根**?”

林一生看著那處隨著她刻意收縮而微微開合的粉褐色褶皺,彷彿在吮吸自己的**,呼吸也粗重起來。

他當然知道蕭雅有這方麵的興趣和鍛鍊,但親眼看到“成果”,並且是在剛剛被另一個男人“使用”過後,那種衝擊力和背德感依舊強烈。

“你這條騷母狗……”他低罵一聲,手指蘸了些她前麵流出的**,塗抹在那饑渴的穴口,“前麵濕成這樣,後麵也想要?”

“都要……”蕭雅回頭,眼神濕漉漉地看著他,充滿了懇求和**,“今天……後麵被開了苞……感覺不一樣了……主人……你試試……用你的……比他的粗……比他的會玩……讓我好好爽一次……”

林一生不再猶豫,插在屁眼裡還冇拔出來的**又開始運動起來。

“呃啊——”蕭雅發出一聲滿足的、帶著顫抖的長吟。

與之前孟德進入時的撕裂脹痛不同,這次是熟悉的、被充分開拓的甬道迎接更大尺寸入侵的、混合著輕微脹感的極致快感。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林一生的**是如何一寸寸撐開褶皺,深入她已經被開發得異常敏感的內壁,碾過那些讓她欲仙欲死的敏感點。

林一生開始抽送,動作沉穩而有力,每一次深入都直擊要害。

蕭雅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撅起,迎合著他的撞擊,嘴裡發出連綿不斷的、毫不壓抑的淫叫。

“對……就是這樣……主人……好深……頂到了……啊……就是那裡……用力……”

“跟孟德比,怎麼樣?”林一生一邊操乾,一邊咬著她的耳朵問,語氣帶著明顯的比較和佔有慾。

“他……他怎麼跟你比……啊……你……你頂得我更爽……更……更知道我怎麼舒服……”蕭雅斷斷續續地回答,身體隨著撞擊劇烈搖晃,胸前沉甸甸的**盪出炫目的乳浪,“他……他就是個蠻乾的……慫包……你……你纔是……操我屁眼的……主人……唔啊!”

劇烈的快感讓她語無倫次。林一生聽著她這些低俗的比較和奉承,征服感和快感更甚,動作越發凶猛。

在一陣劇烈的痙攣和高亢的尖叫中,蕭雅再次達到了**,前麵**噴湧,後麵也劇烈收縮,緊緊絞著林一生的**。

林一生也低吼著將精液射入她直腸深處。

事後,兩人癱倒在床上。蕭雅像條脫力的魚,趴在林一生身上,氣喘籲籲,臉上卻是極致滿足後的空虛和饜足。

“現在呢?還想著被孟德‘偷奸’的事嗎?”林一生撫摸著她的頭髮問。

蕭雅緩了一會兒,才輕聲笑了起來,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和一種奇異的回味:“想啊……怎麼不想。不過現在想的是……下次怎麼再‘睡’給他看,讓他再偷偷進來一次。”她抬起頭,眼睛亮得嚇人,“你說,等他下次再偷偷摸摸進來,發現我這裡……已經被你操得又鬆又軟,吸得更熟練了,他會是什麼表情?會不會覺得……我這個‘處女肛門’……天賦異稟?”

林一生看著她眼中那種混合著放浪、惡趣味和某種炫耀的光芒,知道她徹底迷上了這種遊戲——用自己受過鍛鍊、充滿快感的身體作為誘餌和武器,將一個男人拖入**的深淵,並從中汲取雙重的、扭曲的快感。

他親了親她的額頭,低笑道:“他隻會覺得,他撿到了寶,然後……更加無法自拔。”

“對,無法自拔。”蕭雅舔了舔嘴唇,彷彿已經看到了孟德那副既恐懼又渴望的可憐模樣,“就像我對他那根不算厲害的**……也有點‘無法自拔’了呢,總想著再嚐嚐,偷偷的,在他以為我不知道的時候。”

林一生從後麵緊緊摟住蕭雅,手臂橫在她胸前,感受著她沉甸甸**的柔軟和心跳的餘韻。

蕭雅蜷縮著,後背緊貼著他溫熱的胸膛,臀部因為方纔的激烈使用還殘留著隱隱的脹熱感,偶爾不自覺地輕輕收縮一下。

房間裡隻剩下兩人逐漸平穩的呼吸聲。

蕭雅在昏暗中無聲地勾起嘴角,後穴被精液和**填滿的飽脹感尚未褪去,混合著林一生身上熟悉的氣味,讓她有種被完全占有的安心。

她迷迷糊糊地想,明天或許該“不經意”地讓孟德看到她走路時那一點點更明顯的異樣了。

林一生的手搭在她小腹上,掌心溫熱。

他閉著眼,鼻尖縈繞著她發間和自己精液混合的微妙氣息。

懷裡這具身體,裡裡外外都打上了他的印記,卻又剛剛被另一個男人偷偷嘗過鮮——這種認知讓他摟得更緊了些。

睡意漸濃,兩具汗濕的身體在黑暗裡依偎。罪惡感的甜香,比任何助眠熏香都更有效。

蕭雅偷偷拿出手機打開了後宮群,發了一條訊息:“各位主母,母狗先行一步啦~”隨機發送了剛纔偷拍的和孟德**的錄像。

而發信人的昵稱一欄寫著的是:**警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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