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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魂絕愛 第6章 玲瓏花

作者:戀愛成癮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01 16:53:05

1*

鳳月城,

女人的天堂,男人的地獄。

奉行女尊男卑,實力強大,無人能撼。

曾有外來男,想顛覆此宗旨,

皆以失敗告終,落得個屍骨無存的下場,

自從,無一人敢挑戰風月城的權威。

而後,大陸盛傳,風月城有一玲瓏花,

得者,可毀滅一座城,

用者,可起死回生,

總有心懷不軌之人,或禁不住誘惑之人,

來到鳳月城,潛伏在城中,伺機而動。

冇有耐心者,稍有動作就會被城主府之人誅殺,

頭顱掛城牆威懾居心軌測之人。

……

今日城主納夫,

各街道之上,

紅綢飄揚,喜燈掛滿大街小巷。

城主府內,喜氣洋洋。

一時,府內觥籌交錯,美食琳琅滿目。

“恭喜城主喜得美夫。”

三大家族,雲家、夏家與賀家各家主,共同站起身拿起手中酒杯恭賀。

誰人不知,鳳月城城主,鳳傾顏,冷清絕愛,殺伐決斷,

十二歲坐上城主之位,八年時間,身邊從無一個小侍,也不喜親近之人靠近,

底下皆傳言,城主身患隱疾。

冇想到,現在突然要娶夫,

娶的還是,不知是何身份的外城男子。

雲家家主雲琦,心思縝密,怕城主引狼入室,

擔憂道:“城主,如今鳳月城正是多事之秋,可查清白洛的身份?”

因玲瓏花傳言,鳳月城比往年戒備森嚴,各家族也不敢懈怠,

抓到可疑之人,寧可錯殺也不可不放過。

“無論他是何身份,在本城主麵前皆得附臣做小,乖乖聽話。”

鳳傾顏一身紅色嫁衣坐在高位之上,

傾顏絕魅的容顏,勾唇一笑,使人沉淪。

就連雲琦身為一名女子,見了也難免不可自拔。

“本城主累了,諸位吃好喝好。”

“是。”

眾人恭送鳳傾顏離去,才坐回各自座位。

賀家家主賀婉清,素愛八卦,見鳳傾顏已離席,眼冒八卦之星。

“雲琦,夏君瑤,你們說,城主該不會墜入愛河了吧?”

夏家家主夏君瑤,沉默寡言,冇有迴應。

雲琦撇了眼賀婉清:“不會。”

“為什麼不會?

你看城主娶夫,一不讓夫侍露麵,二不讓我們調查他的身份,不就是在意他的安危嗎?”

雲琦皺眉,也不理解鳳傾月的做法。

但她知道,城主提及白洛之時,眼帶複雜,難以窺視,

但確定並無情愛。

“雲琦,你和城主最要好,經常進出城主府,

快跟我們說說城主夫侍長什麼樣,居然入了城主的眼,還娶他為夫。”

夏君瑤也好奇,抬頭看向雲琦。

雲琦搖頭:“不知道。”

“不知道——

怎麼可能?!”

和婉清一驚一乍的站起身,似不相信,手捂胸口,指著雲琦。

“你還是不是好朋友了,

連這都不能說嗎?太傷我的心了。”

廳內瞬間安靜下來。

眾人皆不理解,她們眼前這位愛做精的的賀婉清,是怎麼做上賀家家主的,

絲毫不管自己的形象,簡直侮辱了她的名字。

“家主,你的淑女形象呢,坐好。”

身旁的賀婉月拽了一下賀婉清,以示提醒。

身為家主的妹妹,也時常為她家主的行為而煩惱。

“哦。”賀婉清像是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行為不妥,坐好。

冇坐一會兒,賀婉清就跑到雲琪身旁,誓要纏著她問出點什麼。

眾人觥籌交談,不過也好奇城主娶的夫侍,偶爾觀察著雲琦這邊的交談。

2*

新房中,喜燭燃燒,搖曳擺動。

白洛安靜坐在床榻,

在燭光照耀下,俊美的臉龐似不真實,

低垂的眼眸,更是暗暉不明。

鳳傾顏走進新房,看見的就是這般,頓時眼沉,

慢慢走上前,抬起白洛的下巴。

一張俊美無比,精緻絕倫的臉蛋映入眼簾,

而那雙眼睛更是靈動逼人,惹人憐愛。

鳳傾顏無動於衷,手指逐漸用力。

“敢算計本城主,真的不怕死嗎?嗯?”

白洛吃痛的皺眉:“姐姐,疼。”

鳳傾顏瞧著白洛,因疼痛而眼中淚珠打滾,

倔強的用牙齒輕咬著塗有唇脂的嘴唇,不讓眼淚滾落,楚楚可憐。

一時之間,心中怒火頓燒。

不是想勾引她嗎?她成全他。

鳳傾顏殘暴的撕碎了白洛的衣裳,

束縛起雙手,壓倒在床榻之上。

“姐姐,不要。”

白洛眼中的淚珠終是滾落,沾濕了床榻,

如被欺負的小兔子般,眼眶微紅,

連連求饒,掙紮著身體想要逃離。

鳳傾顏眼眸暗沉,用撕碎的衣裳塞住白洛的嘴,禁錮著身下之軀,

一路向下,留下多多血色梅花,分外妖嬈。

夜還很長,室內紅燭燃儘,留下一地淩亂,無人在意。

次日,日光照耀。

白洛緩緩睜開雙眼,

一動,渾身痠軟無力,還伴隨著陣陣刺痛。

守在門口的小洺見城主一早離去,開心的去廚房拿了一碗燕窩粥。

想著公子,不是,該稱呼為主夫了,

主夫醒來可能會餓,可以吃點燕窩粥補補。

小洺端著燕窩,走到床邊卻呆在原地,手中一鬆,燕窩瞬間打翻在地。

隻見白洛如殘破的娃娃般,臉色蒼白,嘴唇血跡斑斑,

原本白皙無暇的皮膚,滿是青腫,甚至有的滲著鮮血,如遭受了非人的折磨般。

“公子,嗚嗚X﹏X,

鳳月城城主怎麼能這麼虐待公子,嗚嗚X﹏X。”

“小洺,彆哭。”

白洛輕聲安慰,反而使小洺更加難過。

“公子,我們離開鳳月城,好不好?不要……”

“小洺!”

白洛語氣一重,猛的打斷小洺後麵的話,冇成想扯到傷口,疼的“嘶”了一聲。

白落心裡暗想:“還真是下手不留情。”

小洺低頭:“公子,對不起。”

白洛冇有再責怪小洺,隻是吩咐小洺拿藥膏給他上藥。

另一邊,書房。

鳳傾顏坐與案牘,擺弄著手中玉佩,聽著影衛一五一十彙報白洛那邊之事。

“知道了,下去。”

“是。”

鳳傾顏一人在書房,捏著手中的玉佩若有所思。

白洛是為救病弱的妹妹白緋煙,

來到鳳月城,

還特意製造一次意外與她相遇,隻為進入城主府,伺機尋找玲瓏花,

還真是煞費苦心啊。

“白洛接近我們,隻是為了玲瓏花”。

“我知道。”

“那為什麼要娶他為夫?”

把人帶入府中,囚禁起來放在眼皮底下,能時刻瞭解對方接下來的舉動,

可為什麼還要再多此一舉,娶他為夫?

“你喜歡上了他?”

“恰是故人歸,且看他有何詭計。”

她的兒子可不會這麼簡單。

3*

在紅燈酒綠,

霓虹燈閃耀的世界

美麗而糜爛,溫馨卻又冰冷刺骨,

母親抑鬱去世,父親與繼母的算計,

還有她那單純如白兔的“弟弟”,

漸漸模糊在腦海,

隻留下蝕骨的冷與恨,墮落在深淵,無人問津。

可他的突然出現,讓她禁錮在深淵處的凶猛野獸,衝破牢籠,

撕碎所有惹她不快之人。

……

白洛在院中曬著太陽,一群侍衛突然進入院中,

院內侍從戰戰兢兢,跪倒在地。

“城主有令,主夫身邊人,小洺不敬主子,杖責五十。”

小洺冇來得及辯解,直接被壓在凳子上杖責。

白洛想阻止,被女侍衛抽出的刀劍攔住,

眼睜睜見小洺被杖責,很快血色湧現。

白洛猛的推開女侍衛的手,衝出去找鳳傾顏,

發現偌大的城主府,不知鳳傾顏身在哪裡。

白洛心一沉,雙手放嘴邊,邊跑邊喊:

“鳳傾顏,你出來,鳳傾顏,你出來……”

府中之人皆驚恐,白洛視若無睹,繼續大聲喊叫。

……

“緋煙,白洛真的能拿到玲瓏花嗎?”

一個精緻的院落裡,

一名藍衣男子摟著一個嬌小的白色身影,眉心緊皺。

畢竟還無一人,能拿著玲瓏花走出鳳月城,

而讓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白洛潛入鳳月城去,

真的行嗎?

“彥大哥,不用擔心,我哥哥很厲害的,他一定能就將玲瓏花送到我麵前。”

白緋煙輕飄飄的話,彥霖內心嘲諷一笑。

還真是無知的愚蠢。

玲瓏花要是能簡單得到,也不會有前仆後繼的人葬身在鳳月城。

不過,白洛還真說不準可以成功。

他可是見識過白洛的手段。

一隻披著羊皮的狼的,

綿裡藏針,笑裡藏刀,

是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瘋子。

……

白洛叫的喉嚨都啞了,鳳傾顏始終冇有出現。

而小洺血肉模糊,奄奄一息在院中,無人敢去觸碰。

白洛麵無表情抱著小洺,進到他的房間,輕柔的放在床榻上,

拿出一顆止血藥丸,親自上藥,守在他身旁。

“主夫,城主命你去鳳鸞閣侍寢。”

鳳鸞閣乃是城主的居住之所,戒備森嚴,非城主同意,無人敢踏足。

白洛低眉走進鳳鸞閣,溫順的跪在室內,一言不發。

“衣服褪了。”

白洛筆直的背部一僵,指尖緊攥。

他此時身上,本就穿著薄薄一層的輕紗,

若直接褪下,隻能袒露全身。

頓時委屈的直掉淚珠,巍顫顫的開口,

“是洛洛做錯了什麼嗎?姐姐要如此待我。”

鳳傾顏從紗簾走出,輕佻白洛的下巴,

漫不經心道:“還真是我見猶憐。”

就跟她的母親一樣,虛偽。

鳳傾顏想起腦海中,那虛偽而惡毒的嘴臉,

猛的扼住白洛的脖頸,直接用力。

“呃——放手。”

白洛脖頸傳來窒息感,痛苦想要掰開脖子上的手,

卻怎麼也撼動不了分毫,反而窒息感更強烈。

終於要死了嗎?

可是,姐姐,你究竟在哪裡?

是不是不要洛洛了?

“姐姐……”

恍惚中,白洛看見他的姐姐出現在他麵前。

姐姐,對不起。

一滴滾燙的淚打在鳳傾顏手背,理智驟然迴歸,

白洛瀕死之際,口唇叫的是姐姐嗎?

可惜,她早已經死了。

鳳傾顏甩開白洛。

“咚”的一聲,昏迷在地上。

“來人,送主夫回房,禁足七日。”

“是。”

侍衛冷漠命侍從,送白洛回院。

4*

第日,鳳月城皆傳,

主夫惹怒城主,杖責身邊侍從,

昨晚侍寢,又不合城主心意,連夜送出鳳鸞閣,

一時之間,皆噓唏不已。

黑暗中,一場陰謀頓起。

白洛禁足在房中三日,突然消失不見,

城主震怒,下令城中侍衛要在三日之內找到人,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白洛再次醒來,發現雙手雙腳被綁,身在一個荒僻的郊外。

“你們是誰?為什麼bangjia我?”

“說,玲瓏花究竟在哪?”

一名黑衣男子人把刀架在白洛的脖子上,凶神惡煞。

“玲瓏花?我不知道玲瓏花在哪?”

白洛搖頭,靈動的眼睛充滿了疑惑,害怕與不安。

“我真的不知道,求求你放過我。”

旁邊的女子看他如受驚的白兔般,瑟瑟發抖,

眼裡充滿害怕與恐懼,而脖頸的掐痕更是觸目心驚。

他雖成功進城主府三個月,可能確實不知玲瓏花在哪?

不過……

女子眼底閃過一絲邪念。

“行越,他可能確實不知道玲瓏花的蹤跡。”

“可是,我們好不容易纔抓到他,甚至遭到鳳月城的捉捕,他……”

“我有辦法。”

女子靠近行越耳邊低語。

“嫣然,可是……”

“行越,難道你不想早點得到玲瓏花救你的弟弟嗎?”

看出行越的猶豫,夢嫣然提及到他的弟弟,

行越想起病重的弟弟,冇有幾日了,隻能妥協離開。

“白洛是嗎?為了玲瓏花,我隻好這樣做了,希望你不要怪我。”

白洛看著逐漸靠近他的女人,害怕的往後退,卻被束縛著。

“你想乾什麼,不要過來。”

白洛看著那噁心的眼光,眼底閃過狠厲,

不過是想占有他,從而掌控他,

今日過後必會將她碎屍萬段,挫骨揚灰。

瞬間眼眸變得軟弱,害怕求饒道:“不要過來,求你了。”

夢嫣然看的更想蹂躪他,

不顧白洛的求饒,按在地上,一步步撕碎身上礙眼的衣物,

迷戀的伸手,想觸摸白洛白皙無暇的肌膚。

“啊——”

“啪”,一聲響亮的巴掌,頓時令白洛嘴角腫起,鮮血溢位。

“賤人,你敢咬我。”

夢嫣然捂著鮮血淋淋的手臂,冇見咬的之深。

憤怒的揪起白洛柔順的長髮,啃咬著他的脖頸。

白洛驚恐,絕望的想閃躲,終究無能為力。

眼神空洞的似感覺不到疼,隻是仰望著蔚藍的天空。

“啊——”

一聲慘叫聲,鮮血滴在臉上,是溫熱的。

“關進地牢。”

鳳傾月拿下披風遮住白洛的身體,

環腰將他抱起,離開。

5*

白洛的父親是個酒鬼,

醉酒打死了母親,

為了幾兩銀子,不顧病弱的妹妹賣進了青樓,

白洛第一次sharen,還是弑父,內心意外的平靜,

毀屍滅跡之後,找到妹妹,陪她一起在青樓謀生。

白緋煙病弱,到了青樓,更是頻繁病倒,名藥不斷。

白洛出賣尊嚴,算計貴客,換他妹妹無憂爛漫。

可被病痛折磨的妹妹,受不了了。

“哥哥,藥好苦,我好難受。”

“緋煙,會好的。”

白緋煙崩潰了,

尖銳的大吼出聲:“你騙我,我不會好的,不會好的,

為什麼是我,為什麼我還活著?哥哥,我好想死,嗚嗚……”

白緋煙趴在床上,痛苦哭泣,白洛抱著她,心裡有了注意。

他要去鳳月城,拿到玲瓏花,來救治他的妹妹。

隻要她冇有病痛的折磨,應該就能無憂爛漫的生活了。

白洛把妹妹托付給了,他的朋友照顧,

他與小洺一起進入了鳳月城,他略使了手段,

如願見到了鳳月城城主,鳳傾顏。

隻是一眼,他死寂的心好像突然跳動。

是她嗎?

傷痕累累的他,被鳳傾顏帶入城主府,

又吩咐醫師給他治傷。

“姐姐……是你嗎?”

“本城主可冇有弟弟。”

冷漠而殘忍的回答,打碎了他心中的一絲希冀,

重歸到無儘的黑暗中,不得解脫。

他的靈魂早已腐爛,雙手沾滿了鮮血。

哪怕姐姐還在,也不會再認他了吧。

也好,隻要治好了妹妹,

他也就解脫了。

……

“城主,主夫他……”

鳳傾顏眼眸一沉,飛快走進浴室,

白洛在浴室自虐般,用力搓著全身,

而脖頸處已經血肉模糊。

鳳傾顏上前阻止,白洛用力甩開,嘲諷一笑。

“城主大人,你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何必再惺惺作態。”

從帶他進城主府那一刻,不過就是在利用他,來抓到潛伏在城主府的不軌之人。

鳳傾顏冇有解釋,懷抱起白洛到床榻,拿出藥膏親自給他上藥。

“彆動。”

白洛躲閃的身子,僵硬著。

鳳傾顏上藥的動作並不是特彆溫柔,卻讓白洛心中一顫。

他記得剛進府裡時,鳳傾顏就將他困於院中,但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

他曾試圖勾引鳳傾顏,她不為所動,還警告了他,

隻能在第三個月後,孤注一擲,在請鳳傾顏來屋之前,

下了無解的媚藥,雙雙中了招,一室荒唐。

可他冇想到,幾日後,

鳳傾顏不僅冇有懲戒他,還娶他為夫。

小洺十分開心。

是啊,目的快要達到了,該高興纔是,

這一刻,他沉寂的心,泛起一陣漣漪。

“鳳傾顏,你喜歡我嗎?”

白洛抓住鳳傾顏為他塗藥膏的手腕,冇等她的回答,

他又說:“鳳傾顏,我想我喜歡上你了。”

“喜歡?本城主娶你不過是為了利用你,折辱你。”

“我知道,我不在乎。”

白洛主動摟著鳳傾顏的腰,第一次開口,叫了聲“妻主。”

6*

涼亭中,微風習習。

鳳傾顏側躺於座椅,撚著葡萄放入嘴中,

白洛膝盤而坐,輕挑慢撚彈著琴絃。

雲琦來到涼亭,不敢打擾城主雅興,側旁等候。

白洛一首【鳳囚凰】完畢,停下琴音。

雲琦上前跪地:“城主,雲琦心悅夏子軒,想娶為主夫,請您成全。”

“雲琦,你確定要娶夏子軒為夫?”

夏子軒,體弱多病,醫師言活不過三十。

雲琦堅定道:“是。”

“娶他為夫侍,可。”

言下之意,不能娶夏子軒為主夫。

雲琦聽出言外之意,俯首叩地,“雲琦此生唯夏子軒一人。”

“放肆,絕無可能。”

鳳傾顏生氣離開,雲琦長跪在地。

大雨傾盆,刺客來襲,

鳳傾顏冷漠無情的殺儘所有人,留下一地的鮮血,紅的刺目。

“妻主,氣大傷身,喝杯茶暖暖身子。”

“啪”茶杯摔落在地。

“放肆,誰允許你喚本城主妻主的?”

她現在可不是她。

白洛傷心低頭,眼底閃過不解。

上次喚妻主,她沉默就代表不介意,

這次為什麼如此抗拒。

鳳傾顏命白洛侍寢。

一些事情脫離了掌控,壓抑的情緒爆發,隻能通過床底之事釋放。

今晚的夜格外漫長。

……

鳳傾顏睜眼,坐在床榻,

身子的不爽讓她微微皺眉。

昨晚還真是夠瘋狂的。

她看著身側脆弱的白洛,心想該給他好好補補身子。

鳳傾顏穿戴好衣裳,起身離開,處理昨天發生的事情。

同時,大量的名貴藥材入到白洛的嘴裡,

幾天時間,身體的傷痕基本消失,臉色也紅潤了許多。

小洺為此欣慰,隻要主夫安好無恙,他受再重的傷也無所謂。

他的命本就是主夫給的。

可是他卻……

小洺眼底閃過愧疚,很快又消失不見。

他心裡安慰自己:冇事的,主夫這麼聰明,一點不會出事的。

小洺告訴白洛,白緋煙的病支撐不了幾個月了,需儘快拿到玲瓏花。

白洛暗中決定,夜探鳳鸞閣。

黑暗降臨,

白洛一切順利的潛入鳳鸞閣,找到了所有人想得到的玲瓏花,

白洛拿著玲瓏花藏於胸口,鑽狗洞出了城主府,喬裝打扮混出城主府,回到他妹妹的身旁。

發現一切隻是一場騙局。

他的朋友彥霖背叛他,被他一劍刺死,

而一直欺騙他的妹妹,看著他的心上人死在他的手裡,對他說最惡毒的詛咒。

“白洛,你永遠不得人所愛。”

決然悲痛自儘。

白洛渾渾噩噩走到城主府。

頓時火光圍繞,然後散開一道口子,

一襲紅衣的鳳傾顏,緩緩從火光中走過來。

為什麼這一幕好熟悉,熟悉到痛徹心扉,肝腸寸斷。

“姐姐,是你來接洛洛了嗎?”

白洛喃喃伸出手,想要觸碰她的手。

可是,他好累,真的好累。

任由自己陷入黑暗。

……

7*

雲琦跪了一天一夜,城主鬆口。

“一年之內,雲家必須有繼承者。”

雲琦如願能娶到心愛之人,心已滿足。

“必不負城主期望。”

雲琦瘸著腿飛快離開。

“為什麼退步?”

“寧殺幾百人,不毀一段姻緣。”

“謬論。”

“難道要為了一個男人,寒了一個朋友或是忠誠下屬的心嗎?”

鳳傾顏知道她不再計較,邪魅一笑。

她本就是她,又怎能不知她的擔憂。

情愛,能迷失自我,

同時,也能讓人死心塌地,言聽計從。

“城主,主夫竊取城中玲瓏花,已逃出鳳月城。”

“還真是一隻不聽話的小白兔。”

鳳傾顏聽到暗衛的稟告,腦海中已經想到了千百種方法,來調教不聽話的白洛。

可在看到白洛空洞而荒蕪的眼眸,

如一個毫無生機的行屍走肉,倒下的那一刻,

腦海中的調教手段瞬間消散,隻剩下心疼。

……

“城主,主夫隻是一時悲傷過度導致昏迷,安心修養就可以。”

“下去。”

醫師退出房間。

鳳傾顏望著昏迷過去的白洛,

知道他早已不是原來的他。

一隻單純的小白兔,終是跌落泥沼,沾染了血腥。

鳳傾顏幽幽道:“洛洛,很痛苦吧。”

那就陪姐姐一起沉淪,痛苦吧!

“瘋子。”

明是知曉一切,還任由白洛步步走進去,

讓其親自打碎他僅存的溫暖。

……

白洛醒來,鳳傾顏陪伴在白洛身邊,喂吃喂喝,

哪怕他不說不笑,安靜的如陶瓷娃娃。

鳳傾顏在書房處理政務時,侍從來報。

白洛瘋了。

“為什麼要如此對我,啊,為什麼?”

白洛死死掐著小洺的脖子,麵部猙獰,“你們所有人都該死,都該死。”

小洺知曉白緋煙病情加重是作假,

但也羸弱,選擇隱瞞白洛,隻為心中一絲不可說的情愫。

以為白緋煙已得到玲瓏花,如實告知,卻冇想到白洛反應之如此強烈。

鳳傾顏拽過白洛的手腕擁入懷中:“欺你騙你的人,皆都死了,冷靜洛洛。”

“是啊,我親手殺了父親,

一刀殺了彥霖,逼的自己妹妹自儘。”

“他們都死了。”

“可為什麼我還活著?

為什麼隻有我還活著?”

白洛突然崩潰大哭。

他放棄了所有的底線與尊嚴,雙手充滿了鮮血,靈魂也變得肮臟不堪。

為什麼還要活在這世上?

“洛洛,姐姐會永遠陪在你身邊。”

鳳傾顏撫摸著白洛的腦袋,溫柔安慰。

白洛的心驟然停頓。

鳳傾顏是他最愛的姐姐。

或許,他早該感覺到了。

不過,那又如何,無論你是鳳傾顏,還是姐姐,

往後餘生都要和白洛生死糾纏,永不分離。

因為他在意的,從始至終隻有一人,

他人不過是自己,空寂無聊時的調味劑。

既找到了你,那些不可言說的秘密,

就沉埋在心底好了。

番外*

雲琦&夏子軒

雲府,洞房花燭夜。

“雲琦,娶我可後悔?”

“你是我夢寐以求的夫,怎會後悔?”

“我在茫茫人海中,一眼終情於你,

生與死,也阻擋不住,我擁你入懷的腳步。”

夏子軒的未來早已定下了結局,冇有抱有任何期待,肆意活在當下,

直到遇見雲琦,才能在她麵前展露內心深處的絕望與恐懼,

想要擁有,

又忍痛退縮,逃避,害怕失去。

可你義無反顧奔向我,娶我為夫,

無論未來如何,隻願現在執子之手,珍惜與你在一起的每分每秒。

白緋煙&彥霖

“彥霖,不要死,求你。”

白緋煙見她心愛的人被哥哥刺破心臟,

手忙腳亂的捂著傷口,鮮血卻止都止不住。

彥霖見她滿臉淚痕,溫柔的撫摸著她的臉頰。

“傻子,你知道我一直都隻是在利用你嗎?”

“我知道。”

她一直都知道,但心甘情願。

彥霖驚訝,說了句“對不起”,手臂滑落,閉上了雙眼。

他這一生,自私自利,

終是辜負了一個愛他的女人,

死在貪慾裡。

白緋煙天生病弱,父母親不喜,唯有哥哥待她很好,有求必應。

可她一直心裡明白,哥哥的心早已死寂沉沉,

對她好,不過是能透過她,彷彿懷念起另一個人。

雖然不知緣由,

但在他殺了父親,又毫不留情殺了彥霖的那一刻,

她明白了,他就是個墮落在地獄裡的惡魔。

那就留他一人在人間苦苦掙紮吧。

她要去追尋彥霖了。

是他在她絕望時,闖入了她的世界,給她溫暖。

是利用又如何,他是她陰暗的時間裡唯一的光,

哪怕要她的命,也甘之如飴。

鳳傾顏&白洛

“姐姐,你喜歡洛洛嗎?”

“上一世就想把你藏起來,專屬於我一人。”

鳳傾天下撫摸著白洛的頭,眼底充滿佔有慾與貪慾。

“那你為什麼認出我,不承認?”

還囚禁他,欺負他,利用他。

鳳傾顏答非所問:“洛洛,隻要你乖乖陪在我身邊就可以了。”

有些事情,她心中通透,也不會追根究底,平添煩惱。

無論他變成什麼樣,隻要是她的洛洛就足以。

所以,洛洛,你要藏好你的狐狸尾巴,乖乖待在我的身邊哦。

“洛洛會永遠乖乖,陪在姐姐身邊的。”

白洛乖巧的摟著鳳傾顏的腰,將腦袋鑽進她的懷裡,眼底閃過暗沉。

畢竟,姐姐你啊,是我白洛一生所求之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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