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過她的人付出代價;她還要阻止沈家走上謀逆的道路,改變沈明月前世的結局 —— 畢竟,那句 “我隻是棋子”,像一根刺,紮在了她的心裡。
蘇輕婉抬手撫摸著手腕上的玉鐲,冰涼的玉質貼著肌膚,卻讓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
這一世,她不再是任人欺淩的蘇輕婉,而是手握利刃的沈明月。
那些欠了她的,欠了蘇家的,她都會一一討回來!
4.晨光透過雕花窗欞,灑在沈明月(蘇輕婉)的梳妝檯上,將鎏金妝盒映得發亮。
她剛用過早膳,丫鬟翠兒便端著一個描金食盒走進來,臉上帶著幾分刻意的殷勤:“小姐,這是廚房新做的芙蓉糕,您嚐嚐?
若是覺得好,奴婢再給前院…… 蘇小姐那邊送些去。”
蘇輕婉捏著帕子的手指猛地一緊,眼底掠過一絲寒意。
來了,前世那場陷害的開端,就是這盒摻了料的芙蓉糕。
原主沈明月為了讓蘇輕婉在眾人麵前出醜,特意在糕子裡加了些讓人臉紅髮癢的東西,又故意讓翠兒 “偶遇” 蘇輕婉,逼她吃下,再引著貴女們撞見,汙衊她 “不知廉恥,私下做苟且之事”。
前世的她,就是這樣稀裡糊塗落了汙名,成了京城笑柄。
翠兒見她不說話,又往前遞了遞食盒,語氣帶著幾分催促:“小姐?
這芙蓉糕放久了就涼了,蘇小姐那邊……”“急什麼?”
蘇輕婉抬眼,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與原主往日的驕縱截然不同,“剛用過膳,我倒冇什麼胃口。
你去把張嬤嬤叫來,就說我有東西要賞她。”
翠兒愣了一下,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張嬤嬤是內宅裡出了名的刁奴,仗著自己是老夫人身邊調過來的老人,平日裡總剋扣下人的月錢和物資,連各院的炭火、布料都敢私吞,下人們敢怒不敢言。
原主沈明月素來不管這些瑣事,有時甚至還會被張嬤嬤哄騙,如今大小姐突然要賞張嬤嬤東西,實在奇怪。
可翠兒不敢多問,隻能訕訕地應了聲“是”,轉身去叫張嬤嬤。
蘇輕婉看著她的背影,眼神冷了幾分。
翠兒是原主的貼身丫鬟,卻也是老夫人安插在她身邊的眼線,前世陷害自己的事,她脫不了乾係。
這一次,她不僅要破了陷害的局,還要借這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