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些證據,我們定能讓太尉身敗名裂!”
陸景然走到沈明軒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明軒兄辛苦了,接下來,我們要好好佈置壽宴的局,讓百官親眼見證太尉的罪行。”
老夫人的六十大壽,沈府張燈結綵,熱鬨非凡。
硃紅的燈籠掛滿了整個庭院,廊下襬滿了名貴的花卉,空氣中瀰漫著糕點與美酒的香氣。
受邀的百官身著朝服,陸續抵達沈府,臉上都帶著賀壽的笑容,卻不知一場關乎朝堂命運的風暴即將來臨。
太尉也如約而至,他穿著一身紫色官袍,麵色紅潤,笑容可掬地向老夫人祝壽,眼神卻時不時瞟向沈丞相與沈明軒,顯然是在確認“沈家謀逆”的進展。
蘇輕婉端著酒杯,從容地穿梭在賓客之間,與官員們談笑風生,舉手投足間儘是大家閨秀的端莊與聰慧,與從前那個驕縱跋扈的沈明月判若兩人,引得不少官員暗自稱讚。
壽宴過半,老夫人按計劃起身,笑容溫和地說道:“今日老身壽辰,多謝各位大人賞臉。
隻是老身近日聽聞一些流言,關乎我沈家的清白,也關乎朝廷的安危,今日便想請各位大人做個見證,還我沈家一個公道。”
太尉心中一緊,隱隱覺得不對勁,剛想開口阻攔,沈明軒卻已走上前,手中捧著一個錦盒:“各位大人,近日有人散播謠言,說我沈家與西北鹽商勾結,意圖謀逆。
今日,我便要拿出證據,證明我沈家的清白,同時揭露真正的謀逆之人!”
說著,沈明軒打開錦盒,將太尉與匈奴使者的密信、偽造沈家通敵書信的指令一一呈現在百官麵前。
“這些都是太尉大人的親筆信!
他不僅與匈奴勾結,還想借沈家謀逆之名剷除異己,奪取蘇家的先帝密詔,掌控朝政!”
百官嘩然,紛紛圍上前檢視密信,議論聲此起彼伏。
太尉臉色煞白,厲聲喝道:“一派胡言!
沈明軒,你竟敢偽造證據陷害本官!”
“太尉大人,何必急於否認?”
蘇輕婉緩緩走上前,手中拿著一枚令牌,“這是您交給西北鹽商的令牌,上麵刻著您的私印,想必各位大人都認得。
此外,當年蘇家蘇大人被誣陷‘通敵叛國’,也是您暗中指使官員偽造證據,意圖奪取蘇家的先帝密詔。”
蘇輕婉話音剛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