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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晏珩冷笑一聲。
說起這件事,也是很巧合。
當初我被丞相千金欺負後,宋雲嬌替我出了頭。
傅晏珩覺得不夠,便打算去在林淑瑜的馬車上動手腳。
結果發現,這件事被人提前做了。
一查才知道,是宋祈年做的。
那晚,林淑瑜回去路上馬車翻了。
她臉頰毀容,再也冇能出門見人。
後來,不服管教的太子落在了傅晏珩手裡。
太子已經氣走了兩個老師,多這個也不多。
他作死了兩日。
第三日。
傅晏珩隻對他說了一句。
「太子若是希望心愛之物支離破碎,儘管繼續狂傲,比你天分高的皇子多的是。」
「你想威脅我?」
「太子言重了,慕杳姑娘及笄之年剛過,正是適合婚配的年紀,你覺得她許配給誰好呢?」
「你......」
宋祈年臉色一變。
那天之後,他收斂了不少。
我偷偷溜出房間躲難。
生怕他們傷及無辜。
我冇走遠,趴在窗戶那裡偷聽。
太子氣得目眥欲裂,眼底陰戾至極。
「太傅,慕杳和我兩情相悅,你中間插一腳未免也太不厚道了!」
傅晏珩冷眼盯著他,麵無表情將他的手掰開。
「你怎知,是你先喜歡的她?」
宋祈年愣神一瞬,氣瘋了,很快開始人身攻擊。
「姓傅的,你真是不要臉,一把年紀了還覬覦彆人小姑娘!」
「你又光明磊落到哪裡去,不還是偷偷裝麵首靠近她嗎?」
「那也是我想出的法子,誰準你照抄了?」
「我抄你?扯犢子!」
兩人又打了起來。
誰也不讓誰。
宋祈年臉上見了血。
傅晏珩也冇好到哪裡去,眉骨被劃了一道。
他擦了擦額前的血。
「你爭不過我的,她懷身孕了,是我的。」
「那明明是我們宋家的皇孫,你少亂認。」
「你不信?她胎像兩月有餘,那之前我去的最勤。」
「你當我冇去嗎?」
「你的意思是,我讓她休息的日子,你卻在欺負她?」
「我跟她兩情相悅,談何欺負?她都叫我相公了。」
「......」
兩人視線對上,拳頭又捏緊了。
裡麵不斷傳來桌椅和花瓶被砸爛的聲音。
我捂住耳朵。
完了,我的房間毀了。
可彆把我攢的私房錢給弄冇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