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續這個話題。
林盞卻不打算輕易放過他：“楚寒，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如果你回答了，我保證不再糾纏你。”
楚寒的眼神終於回到了她身上，他眯了眯眼：“什麼問題？”
林盞看著他的眼睛，慢慢說道：“盛辭……他還活著嗎？”
這句話讓楚寒的神色微微一動，但他很快收斂了情緒，語氣冷淡：“他死了。”
“真的？”林盞冇有放鬆，目光緊緊盯著他，彷彿想從他的眼神中看出點端倪。
楚寒毫不避讓，聲音低沉：“十年前，他就死了。屍骨無存。”
這句話如同一盆冷水潑下來，澆滅了林盞心裡最後的一絲希望。她的笑意僵了一瞬，但很快恢複如常：“是嗎？那看來是我白跑這一趟了。”
說完，她站起身，抖了抖衣袖，轉身朝門口走去。
可就在她即將踏出門檻的瞬間，楚寒的聲音冷不防從身後傳來：“有些人，死了比活著更有意義，你明白嗎？”
林盞腳步一頓，轉過頭，眼神直直地盯著他：“什麼意思？”
楚寒冇有回答，隻是重新閉上了眼，像是不想再多說一個字。
林盞站在原地，心裡一片翻湧。他的話明顯話中有話，盛辭真的死了嗎？如果死了，那他留下了什麼？如果冇死，他又在哪裡？
這一切的問題，都像一團亂麻，在她心裡越纏越緊。
“楚寒，”她突然開口，聲音裡透著一絲倔強，“不管你承不承認，我都不會放棄的。”
楚寒依舊冇有睜眼，但嘴角卻微微勾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林盞離開醫館時，天已經擦黑，街上的行人漸漸稀少，隻有幾家燈火通明的鋪子還在營業。她抬頭看了眼天色，深吸了一口氣，心情複雜地摸了摸藏在懷裡的那張泛黃的紙。
盛辭死了？
楚寒的話讓她心裡五味雜陳。十年來，她一直靠著對盛辭的執念支撐著自己，若他真的死了，她該如何麵對這空蕩蕩的未來？可偏偏楚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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