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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死嗎？”
“死不可怕，可怕的是一輩子都在找真相。”林盞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疲憊，卻更加堅定，“如果盛辭真的死了，那我至少要知道，他為什麼要留下這把劍。”
霜華劍的寒意幾乎要將林盞的意識凍住，但她咬緊牙關，用儘全身力氣穩住手腕，目光緊盯著楚寒，語氣堅決：“楚寒，我知道你知道真相。你要不說，那我就用這把劍自己找。”
楚寒盯著她，眼神複雜而冰冷，似乎在內心掙紮。他像是想靠近，卻又剋製著自己不動，最終低聲道：“你不知道你在碰什麼，這把劍早已不是盛辭的了。”
林盞聞言心頭一震：“什麼叫‘不是他的了’？霜華劍是他畢生守護的東西，怎麼可能不屬於他？”
“他守護的不是霜華劍，而是霜華劍裡的力量。”楚寒的聲音如同深淵的迴響，冷而沉重，“它是毀滅一切的毒瘤。”
林盞冷笑了一聲，劍尖輕輕揚起，斜指楚寒：“既然如此，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十年來你看著我追尋真相，難道不覺得自己很殘忍嗎？”
楚寒的臉上掠過一絲痛楚，但很快被冷漠覆蓋：“因為你不會聽，你太固執了，總是想親眼見到一切才肯相信。”
林盞的心一陣刺痛，但她冇有表露出來，隻是冷聲道：“冇錯，我就是這樣的人。楚寒，既然你知道這麼多，就把真相全都告訴我。如果你還是拒絕，那我現在就走出去，用這把劍逼出答案。”
楚寒臉色微變，聲音低沉：“你以為，霜華劍的力量是你能掌控的嗎？”
“試試才知道。”林盞冷笑，手腕輕輕一抖，劍身竟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彷彿在迴應她的執念。
楚寒的眼神越發冰冷，但語氣裡卻透著一絲隱隱的無奈：“好，我告訴你。但聽完之後，你會後悔。”
林盞盯著他，眼中冇有一絲退縮：“我這輩子最不缺的就是後悔。”
“十年前，盛辭確實死了，但那是因為他選擇了‘死’。”楚寒的聲音低而緩，像是從遙遠的記憶中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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