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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以身為餌
鳳夜璃沐浴完，換上寢衣，走到書案前，翻開《宮中儀典》，這是她們姐妹要在這裡學習的規矩。
《宮中儀典》細分為《禮製》、《起居》、《侍奉》三卷。
鳳夜璃直接翻到《侍奉》卷，從儲妃驗身，到內宮承幸，還有皇家子嗣......
一行行，一字字，都是刀山火海中的生機。
子時，陰氣最盛。
庭中的玉蘭花無端顫了顫，花瓣上的露珠悄然滑落，碎在泥裡。
鳳夜璃全神貫注，正看到“調經養血，以利受孕”八個字，眸色深沉。
“這麼快就進入角色了？”蒼冥來了，戲謔道：“本太子還沒開始教，你自己學上了？”
鳳夜璃睫毛輕顫，背脊竄起寒意，但她沒有回頭，緩緩合上書冊，聲音平靜。
“既然來了，不如教教我，這書裡寫的，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蒼冥黑袍翻飛，一把抱起鳳夜璃，讓她坐在自己腿上。書頁自動翻開，故意停在——侍寢之禮。
“怎麼？小鳳凰想學怎麼伺候本太子？”
他眯起血色眸子，目光在那些露骨的字句上流連。
鳳夜璃心跳如鼓，她想起春棠惡毒的眼神，自己如今的處境，不能再被動下去。
（蒼冥要的是我身子，這身子，不是那麼好拿的。）
鳳夜璃纖細的手臂勾住蒼冥，主動貼進他冰冷的胸膛，“我既已答應交易，自然要學些本事，免得讓你失望。”
蒼冥繃緊身體，這小東西怎麼轉了性？不過......有趣。
“看來深宮確實養人，才一日功夫，就學會投懷送抱了？”
他撫上她腰肢，將人往懷裡按了按，肌膚溫熱，在他冰冷的掌心下，微微發顫，像隻雀兒，明明怕極了，卻偏要裝出乖順。
蒼冥垂眸，見鳳夜璃睫毛輕顫的模樣，喉結滾動。
這感覺太奇怪了，明明沒有心跳，卻因這個女人的靠近，莫名躁動。
鳳夜璃身上的暖意，滲進蒼冥死寂的魂魄裡，像毒，像癮，讓他想撕碎她，又想永遠困住她。
“春棠已經發現了，若皇後派人驗身，我該如何應對？”鳳夜璃試探問道。
“原來是為這個，難怪這般乖順。”蒼冥撫過她頸間未消的淤痕，“放心，周玄燼會處理。他既答應讓鬼胎降生，自然要保你周全。”
鳳夜璃鬆了口氣，剛要退開，被蒼冥掐著腰按回懷中，他掌心黑霧竄動，書頁嘩啦啦翻到——侍寢三十六式。
“既然學了規矩，讓本太子檢驗下成果。”
話音未落，鳳夜璃已被拋上錦榻，黑霧將她籠罩，寢衣化作片片蝶舞。
“第一式，鸞鳳和鳴。倒是適合你這隻小鳳凰。”
蒼冥含住她心口處的鬼鳳紋，幽藍鬼火驟然升騰，映得羅帳如同水域。
鳳夜璃咬唇，“別，會被聽見的。”
“聽見又如何？”蒼冥揮手佈下結界，屋外的蟲鳴聲霎時消弭，隻餘彼此交纏的呼吸聲，在密閉空間裡回蕩。
鳳夜璃仰頸喘息，青絲鋪開如墨，嬌艷欲滴。
蒼冥悶笑，掐著她腰翻了個身，“學得不錯，接下來是——魚戲蓮葉。”
鳳夜璃天旋地轉，烏髮垂落榻邊，後背緊貼蒼冥冰涼的胸膛。
書頁嘩啦啦翻動，停在“丹穴鳳遊”的圖示上。
鳳夜璃漏出一聲嗚咽，最恥辱的是，她竟感到歡愉，身體的記憶比理智更誠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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