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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生子丹
煙花放了小半個時辰。
鳳雲昭取出幾個紅封，遞給鳳夜璃、蒼冥還有蒼容淵。
“壓歲錢。”
蒼冥掂了掂，裡頭是金葉子。
“姐姐出手闊綽。”
鳳夜璃也拿出兩樣東西。一個蛛絲編的護身結，給姐姐；另一個是鬼域特產，魂定丹，給姐夫。
“姐夫脾氣暴，吃這個能壓火氣。”
周玄燼接過，端詳兩眼，“朕脾氣很好。”
蒼冥“噗”了一聲。
周玄燼沒搭理他，讓德全捧來兩個錦盒。
一個給鳳夜璃，是套東海珍珠頭麵；另一個遞給蒼冥......
蒼冥開啟，是一副棋。
“下棋？送這個幹什麼？”
“黑子浸過硃砂，專克陰氣；白子摻了佛前香灰，最宜鎮壓心浮氣躁。”
蒼冥合上盒子，“誰心浮氣躁了？”
鳳雲昭忍笑補充：“棋盤背麵還刻了《清心咒》。”
蒼冥翻過棋盤一看，果然刻滿密密麻麻的符文，頓時氣笑。
“周玄燼！你當本太子是三歲小鬼，要人哄睡？！”
周玄燼淡定偏頭，“現在知道，朕的脾氣有多好！”
鳳夜璃忙打圓場，“收著吧。”
蒼冥悶聲收下。
輪到蒼冥送禮，他掏出一塊黑色令牌，拍在周玄燼手裡。
“十八層地獄通行令。以後你死了，拿著這個，免受一切刑罰，直接投胎。”
周玄燼看了看令牌，“朕還沒打算死。”
“誰讓你現在用了？留著！你做了那麼多虧心事，遲早用上！”
蒼冥又摸出一顆拇指大的珠子，遞到鳳雲昭麵前。
“這是冥珠，戴在身上百邪不侵。”
鳳雲昭收下，“謝謝！”
煙花漸稀，天邊隻剩零星幾點亮光。
“對了，新年祝詞。”蒼冥正經八百道：“祝你們，早生貴子。好讓淵兒有個玩伴，省得這小崽子成天欺負我，多個人分擔分擔。”
鳳夜璃用手肘捅夫君，“你這祝詞，叫人怎麼接？”
鳳雲昭倒是坦然，“借你吉言。”
子時的鐘聲敲響，新的一年，新的開始。
--
大年初二，午後，鳳雲昭前往清心苑。
節禮是一匹上好的雲錦，兩罐明前龍井，還有一盒禦膳房做的藕粉糕。
抵達清心苑門口，院內傳來說話聲，怎會有男子？
沈清在廊下晾曬藥材，身邊跟著一個太監，正幫她遞簸箕。
鳳雲昭一眼認出，那是修羅王。
堂堂陰間鬼王穿太監服，弓腰假裝矮一截，偏偏那張臉俊得過分，低頭也遮不住。
鳳雲昭壓下嘴角那點笑意，邁步走進去。
沈清見到她，放下手中藥材，迎上來。
“皇後娘娘新年吉祥。”
鳳雲昭示意身後的隨行宮人，將禮物抬進屋。
“給你備了些節禮，都是日常用得上的。”
沈清感激道：“娘娘處處替我想著，實在是......”
“客氣什麼？”鳳雲昭拉她在石凳上坐下，“年過得還好？”
“很好。嬤嬤們張羅了年夜飯，小羅子也在，熱鬧。”
鳳雲昭瞥向廊下的小羅子，他正裝模作樣地整理藥材，耳朵卻支棱著。
沈清回屋，取出一個木匣，捧到皇後麵前。
“這是臣調配的安神香，娘娘日理萬機，夜裡點上一爐，有助安眠。”
鳳雲昭接過，開啟聞了聞，香氣清淡不膩。
“有心了。”
又聊了幾句，鳳雲昭起身告辭。
走出清心苑，還沒拐過月亮門，身後傳來腳步聲，步子很快，很沉，與尋常太監不同。
鳳雲昭屏退左右宮人，轉身等追上來的修羅王。
“這是我的一點心意，給你和燼兒的。”修羅王捧出兩個錦盒。
鳳雲昭開啟第一個，裡麵是枚血玉鐲，溫潤光澤，很珍貴。
第二個錦盒，表層刻著鬼紋，指腹觸上盒麵時，極淡的陰元從盒中滲出。
“什麼東西？”鳳雲昭問。
修羅王垂下眼，“燼兒身上有一半我的血脈，陰陽相剋之體若想孕育後代，需尋找陰陽平衡之法。”
“此物是我千年鬼修的精血所煉，研碎服下，可調和他體內的陰陽衝突。”
鳳雲昭收下兩份禮物，“謝謝父王。”
她雖聽不太懂什麼陰陽調和之術，但當年......修羅王與拓跋雪僅一夜露水，便珠胎暗結，論起血脈傳承，他確實最有發言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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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昭陽宮，周玄燼正歪在榻上翻書，腰間搭著條毯子，一副懶散模樣。
“去哪了？”
“清心苑，看沈清。”
鳳雲昭坐到他身旁，將黑色錦盒放在他膝上。
“修羅王送的。”
周玄燼翻書的手一停，盯著錦盒看了許久，沒動。
“不要。”
鳳雲昭早料到他會這樣，將盒子拍在他手上。
“吃了這個，咱們能有孩子。”
周玄燼抬眼看她，指腹在盒子邊緣摩挲。
鳳雲昭又補充道：“孩子像我。”
安靜了好一陣，周玄燼掀開盒蓋，裡麵是顆暗紅色的丹丸，散發淡淡的血腥氣。
他捏在指尖，看了又看，“這麼醜？”
鳳雲昭沒理他，端來一杯水盯著他吞下。
丹藥入肚，灼熱的氣息從丹田升起，好熱，好難受。
“朕，現在想要！”
鳳雲昭猝不及防，藥效這麼猛嗎？可青天白日的......
周玄燼拉她入懷，整個人都不安分起來，“你沒問下，何時服用嗎？算了，正好過年，朕無朝政煩擾。”
鳳雲昭還沒完全反應，就被攻城掠地。
（這丹藥太霸道了，剛服下片刻，這男人就跟吃了春藥似的。）
從午後到黃昏，德全領著宮人們退到殿外，麵紅耳赤地數著廊下冰棱。
直到暮色四合，裡麵才傳來皇帝饜足的聲音。
“傳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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