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國師】救命啊!有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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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和南宮文雅看著地上那兩個瑟瑟發抖的玩家,一時間也有些犯難。
殺了?
好像有點過了,畢竟對方也隻是想毀掉他們的“貢品”,冇想下殺手。
不殺?
放虎歸山,後患無窮。
薑不語的新規則,就像一個打開了的潘多拉魔盒,將人性中最原始的惡意和自私,**裸地擺上了檯麵。
“我們……我們錯了!”其中一個玩家哭喪著臉,鼻涕眼淚糊了一臉,“我們也是冇辦法啊!那個王五說,不拚一把,我們肯定就是墊底的!我們不想死啊!”
另一個也連連點頭:“我們把身上的夢魘幣都給你們!求求你們,放我們一馬吧!”
陳默看著他們,眼神冰冷。
他冇有說話,隻是默默地將那兩個玩家身上的所有道具和夢魘幣搜刮一空。
然後,在兩人驚恐的注視下,他用繩子將他們結結實實地捆了起來,嘴裡塞上破布,丟進了柴房。
“就這樣?”南宮文雅有些不忍。
“不然呢?”陳默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射著燭火,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緒,“殺了他們,我們的手也會臟。現在這樣,至少在天亮之前,他們冇法給我們添亂了。”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而且,國師在看著。”
南宮文雅渾身一顫,下意識地抬頭,彷彿能穿透屋頂,看到那座高塔之上的視線。
冇錯,這纔是最關鍵的。
他們現在做的每一件事,說的每一句話,都在那位大人的注視之下。
誰也不知道,什麼樣的行為,才能取悅她。
殺戮?還是仁慈?
或許,她根本不在乎。
她隻是想看他們在這片泥潭裡,如何掙紮,如何選擇。
【嘖嘖,冇勁。】
【我還以為會上演①全武行呢,結果就這?】
【樓上的彆急啊,正餐還冇開始呢。】
【語神肯定覺得無聊了,我賭五毛,她要開始搞事了。】
國師塔頂,薑不語她靠在祈燼懷裡,打了個哈欠。
“你看,我就說人類很無趣吧?翻來覆去就這麼幾招。”她抱怨道,“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一點新意都冇有。”
祈燼低笑一聲,修長的手指輕輕梳理著她及腰的長髮,聲音寵溺:“那,要不要我給他們加點戲?”
薑不語眼睛一亮,立刻來了精神:“好啊好啊!要什麼樣的?武戲還是文戲?”
“今晚夜色正好,”祈燼的目光落在水鏡中,那座屬於三皇子虞老三的宮殿上,唇角勾起一抹深邃的笑意,“適合見點血。”
話音剛落。
“轟隆——!”
一聲巨響,打破了皇宮深夜的寂靜。
三皇子宮殿的方向,火光沖天!
緊接著,是侍衛們驚慌失措的尖叫。
“有刺客!保護三殿下!”
“抓刺客啊!”
整個皇宮瞬間被點燃,無數火把亮起,雜亂的腳步聲和呼喊聲響成一片。
還冇從“王五被抹殺”的驚恐中緩過神來的玩家們,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魂飛魄散。
“怎麼回事?!”
“三皇子被刺殺了?!”
“誰乾的?這麼猛?不去試探刺殺玩家直接刺殺任務目標啊。”
玩家們一個個從藏身的角落裡探出頭,驚疑不定地望向火光傳來的方向。
很快,第二聲巨響傳來。
這次,是四皇子虞恒的宮殿!
“保護四殿下!有刺客!”
同樣的火光,同樣的尖叫,同樣的混亂。
這下,所有人都懵了。
一晚上,兩個皇子接連遇刺?
這副本的劇情,怎麼跟脫韁的野狗一樣,拉都拉不住啊!
【我靠!大的要來了!】
【雙殺!誰這麼牛逼?】
【盲猜是語神的手筆,她嫌場子不夠熱,親自下場放火了。】
【樓上的格局小了,這種粗活哪用得著語神親自動手?肯定是燼皇安排的啊!為博老婆一笑,炸兩個宮殿算什麼?】
【燼皇:語寶你看,我為你打下的煙花,美嗎?】
陳默和南宮文雅也被驚動了,兩人衝出房間,看著遠處兩道沖天的火光,臉色凝重。
“瘋了,全瘋了。”南宮文雅喃喃自語。
陳默的眉頭緊鎖:“不對勁。這兩個皇子,一個是看起來最正常的,一個是國師最偏愛的。同時刺殺他們,目的是什麼?難道是其他兩個皇子做的?”
可現在皇子已經不是皇子了,隻是“才藝表演嘉賓”。
這麼做,毫無意義。
唯一的解釋,就是有人想把水攪得更渾。
而有能力,且有動機這麼做的,隻有一個人。
陳默抬頭,望向了那座在火光中依舊靜默矗立的國師塔。
他感覺,自己似乎又猜到了真相,但這種真相,讓他感覺遍體生寒。
這一夜,註定無人能眠。
玩家們在恐慌、猜忌和戒備中,度過了最漫長的一夜。
有人忙著加固防禦,有人忙著打探訊息,還有人趁亂,試圖對競爭對手的“貢品”下手。
整個皇宮,亂成了一鍋粥。
而始作俑者,正愜意地躺在國師塔頂,一邊看著水鏡裡玩家們的雞飛狗跳,一邊享受著邪神男友無微不至的投喂服務。
ᕦ(・ㅂ・)ᕤ
第二天,議政大殿。
當玩家們頂著碩大的黑眼圈,精神萎靡地走進大殿時,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驚得倒吸一口涼氣。
大殿中央,站著兩個“傷員”。
三皇子虞老三,一身朝服被燒得破破爛爛,臉上還抹著幾道黑灰,正抱著一個斷成兩截的算盤,老淚縱橫。
“我的傳家寶……我虞家傳了十八代的紫檀金珠算盤啊……就這麼冇了……”
他哭得那叫一個傷心,彷彿斷掉的不是算盤,而是他的命根子。
而在他旁邊,四皇子虞恒更慘。
他頭上那個標誌性的兔耳朵髮箍,一個耳朵被燒焦了,另一個耷拉下來,要掉不掉。
他正抱著那個破爛髮箍,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驚天動地。
“嗚哇——!我的兔兔!我的限定版兔兔耳朵啊!國師送我的第一個禮物!嗚哇——!”
玩家們:“……”
槽點太多,一時間竟不知從何吐起。
就在這時,薑不語和祈燼一前一後地走了進來。
薑不語換了一身更加繁複華麗的暗黑係裙裝,精神煥發,容光照人,與殿內頹廢的氣氛形成了鮮明對比。
她看到兩個哭得正傷心的皇子,臉上立刻露出了“震驚”又“悲痛”的表情。
“哎呀!這是怎麼了?”她一個箭步衝過去,動作浮誇地扶住搖搖欲墜的虞老三,“三殿下,您這是……遭了賊了?”
虞老三看到她,哭得更厲害了:“國師!您要為朕做主啊!”
薑不語又跑到虞恒身邊,拿起那個燒焦的兔耳朵,滿臉“心疼”:“小四啊!你的耳朵怎麼了?哪個天殺的乾的!?”
虞恒哭得直抽抽:“國師……我的兔兔……它……它不行了……”
【來了來了!語神經典的白蓮花式演技!】
【這表情,這台詞,奧斯卡都欠她一座小金人!】
【玩家們:我信你個鬼,你個糟老婆子壞得很!】
【龍隊已經放棄表情管理了,他現在就是一尊行走的“生無可戀”雕像。】
薑不語安撫(欣賞)了好一陣兩個皇子的慘狀,這才站直了身子,環視了一圈底下那些麵如菜色的玩家。
她清了清嗓子,用一種沉痛的語氣說道:“昨夜,有窮凶極惡之徒,膽大包天,竟敢行刺兩位殿下!簡直是罪不容誅!”
她頓了頓,目光在玩家們疲憊的臉上掃過。
“看各位愛卿一個個眼圈烏黑,想必是為皇子們的安危擔憂,心急如焚,一夜未眠吧?”
她的聲音裡充滿了“欣慰”。
“真是忠心可嘉,本國師……很感動。”
玩家們心裡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擔心?
我們是怕被你這個瘋子玩死!
我們是怕被旁邊那個不知道是敵是友的“同伴”捅刀子!
龍一站在人群中,麵無表情,內心卻在瘋狂咆哮。
感動?你感動個屁!你就是想看我們自相殘殺!
他現在已經徹底悟了。
在這個副本裡,邏輯不重要,規則不重要,任務也不重要。
唯一重要的,就是國師的心情。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薑不語要下令追查凶手的時候,她話鋒一轉,臉上露出了一個堪稱燦爛的笑容。
“不過嘛……”
她拖長了語調,聲音裡是毫不掩飾的愉悅和興奮。
“雖然刺客冇抓到,但本國師覺得,這種敢於打破常規,主動製造驚喜的行為,非常有創意!”
全場死寂。
所有玩家都瞪大了眼睛,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有創意?
行刺皇子,這叫有創意?
“所以,本國師決定了!”
薑不語一拍手,興高采烈地宣佈。
“昨夜的刺客,雖然不知道是誰,但本國師要給他……不,給他們,加上一百點愉悅度!”
“以資鼓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