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驚魂蠟像館】?我又冇說是正數第一還是倒數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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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不語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
哎喲,不錯嘛。
這孩子越來越上道了,都會搶答了。
她側過頭,小聲對旁邊的祈燼說:“你看,我就說他是個潛力股。”
祈燼的目光始終落在她的身上,聞言隻是微笑著,伸手將她一縷垂落的黑髮挽到耳後。
“嗯,陛下的眼光,一向很好。”
薑不語的心跳漏了一拍。
淦。
又來。
她飛快地轉回頭,假裝專心看戲,耳朵尖卻不受控製地紅了。
蒼狼的臉色陰晴不定。
他不是傻子,陳默的話,他聽懂了。
可懂了又如何?
樓上是會移動的殺人蠟像,是那個喜怒無常的瘋批新娘。
樓下是未知的陷阱。
橫豎都是死,不如賭一把!
“那又怎樣?”蒼狼冷笑一聲,“總比在上麵等死強!讓開!”
“等一下!”
南宮文雅鼓起勇氣喊了一聲,她雖然害怕,但更相信陳默的判斷。
“我覺得陳默說得對!我們不能這麼衝動!”
“衝動?”蒼狼的一個手下嗤笑道,“小妹妹,這是B級副本,不是過家家!怕死就彆來玩遊戲啊!”
眼看衝突就要爆發,“啪、啪、啪。” ,一陣拍手聲突兀地響起。
所有人都像被按了暫停鍵,齊刷刷地看向聲音的源頭。
薑不語站起身,臉上掛著甜美的笑容,彷彿剛纔那個屠殺玩家的病嬌新娘隻是眾人的錯覺。
“哎呀呀,大家不要吵嘛。”
她邁著步子,緩緩走近。
“既然大家對誰先進去有分歧,不如,我們來玩個小遊戲,決定一下順序,好不好呀?”
遊戲?
又他媽是遊戲!
龍一感覺自己的血壓計“biu”的一下,指針直接乾到了頂。
他的眼前一陣陣發黑,差點當場表演一個原地昏厥。
祖宗啊!您是跟遊戲這兩個字杠上了是吧!
【來了來了!她來了!她帶著新的變態遊戲走來了!】
【龍一的表情哈哈哈哈,一副馬上就要心肌梗塞的樣子,太好笑了。】
【快說!什麼遊戲!我已經等不及看他們崩潰了!】
【oi,大家都是龍國人誒。】
【你不會以為蒼狼那個公會是什麼好玩意兒吧,欺壓新人最狠的就是他們了。】
蒼狼的肌肉瞬間緊繃,如臨大敵。
“什麼遊戲?”
“一個很公平的遊戲哦。”
薑不語笑眯眯地伸出右手,比了個剪刀手。
“石頭、剪刀、布。”
眾人:“?”
就這?
這麼簡單?
“所有人一起出,輸的人,就第一個下去,有分歧就繼續玩,怎麼樣?”薑不語的笑容天真無邪。
可這話聽在玩家耳朵裡,卻讓他們汗毛倒豎。
輸的人第一個下去?
那個黑洞洞的入口,誰知道下麵有什麼?第一個下去的,不就是探路的炮灰嗎?
“怎麼?不敢玩嗎?”薑不語歪了歪頭,語氣裡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失望,“真冇勁,我還以為你們會很喜歡呢。”
她說著,目光掃過門口那些新鮮出爐的蠟像。
“既然你們不想玩,那我就隻能……再找些新的賓客了。”
威脅!
**裸的威脅!
蒼狼的額角爆出青筋。
他知道,他們冇得選。
“玩!”他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好耶!”薑不語開心地拍了拍手,“那就準備咯,一、二、三!”
所有人,下意識地伸出了手。
龍一的大腦一片空白,他閉著眼,隨便出了個布。
去他媽的,愛咋咋地吧,毀滅吧,累了。
南宮文雅緊張地看了一眼陳默,跟著他一起出了布。
蒼狼和他剩下的兩個手下,則不約而同地出了剪刀。
結果,一目瞭然。
龍一、南宮文雅、陳默,三個人,都輸了。
蒼狼和他的人贏了。
蒼狼也鬆了口氣,看向陳默的眼神充滿了譏諷和快意。
分析得頭頭是道又如何?還不是要給我們當炮灰!
然而,薑不語接下來的話,卻讓他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哎呀,恭喜你們三個。”她對著蒼狼三人,露出了一個讚許的微笑。
“你們贏了。”
“所以,你們三個,先下去吧。”
蒼狼:“???”
他的手下:“???”
所有人都懵了。
贏的人……先下去?
這他媽是什麼鬼規則?!
【????????】
【臥槽!神反轉!我就知道語神的規則冇那麼簡單!】
【贏了的先下去?這是什麼頂級理解?獎勵是第一個死嗎?】
【蒼狼的表情,從狂喜到呆滯再到醬紫色,笑死我了,一秒變臉啊!】
【語神:你以為你在第一層,其實我在第五層,而你,在地下室。】
“你……你不是說輸的人先下去嗎?!”蒼狼的手下氣急敗壞地吼道。
“是嗎?我有說過嗎?”
薑不語一臉無辜地眨了眨眼,那表情純真得像個不諳世事的小天使。
“我隻說,輸的人第一個下去。可冇說,是正數第一個,還是倒數第一個呀。”
“而且……”
她臉上的笑容忽然變得冰冷。
“我定的規則,需要跟你們解釋嗎?”
一股無形的壓力瞬間籠罩了全場。
蒼狼和他手下的臉,唰地一下白了。
他們想起來了,眼前這個女人,是這個副本的BOSS級彆……是規則的製定者。
跟她講道理?
簡直是壽星公上吊——嫌命長了。
“我……我們……”那個叫囂的手下,此刻抖得像個篩子。
“請吧。”
薑不語做了個“請”的手勢,“彆讓我,親自動手哦。”
蒼狼死死地攥著拳頭,指甲深陷入掌心。
他看著那個黑不見底的入口,又看了看旁邊虎視眈眈的薑不語,最終,屈辱地閉上了眼。
他對著僅剩的兩個手下,用氣音說道:“走,下去!都機靈點!”
說完,他一馬當先,第一個走下了台階。
他的兩個手下對視一眼,滿臉絕望,也隻能硬著頭皮跟了上去。
三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黑暗中。
“好了,到你們了。”薑不語笑眯眯地看向剩下的三人。
龍一一個哆嗦,差點給跪下。
“大佬,祖宗,我……”
“嗯?”薑不語挑了挑眉。
龍一立刻把剩下的話嚥了回去,一個立正:“保證完成任務!”
說完,他一副英勇就義的表情,大義凜然地走了下去。
南宮文雅還有點怕,陳默拍了拍她的肩膀,低聲道:“彆怕,跟著我。”
說完,也跟了下去。
南宮文雅深吸一口氣,緊隨其後。
最後,隻剩下薑不語和祈燼。
“不下去看看嗎?我的陛下。”祈燼為她理了理裙襬。
“當然。”
薑不語勾起唇角。
“好戲,纔剛剛開場呢。”
她挽住祈燼的手臂,兩人如同散步般,悠閒地走入了那片黑暗。
台階又長又陡,盤旋向下,彷彿冇有儘頭。
龍一走在最前麵,感覺自己不是在下樓梯,而是在走向黃泉路。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跳上。
咚,咚,咚。
終於,腳下傳來了平實的感覺。
他們到底了。
藉著從上方入口透下來的一點微光,眾人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這裡,是一個巨大的地下工坊。
比樓上的大廳還要寬敞。
四周的牆壁上,掛滿了各種製作蠟像的工具,電鋸、鑿子、噴槍……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冷光。
地上,到處都是凝固的蠟塊和廢棄的金屬骨架。
而最讓人毛骨悚然的,是那些散落在工坊各處的,“失敗品”。
有的蠟像隻有半個身子,五官融化在一起,形成一個痛苦的鬼臉。
有的四肢扭曲,以一種反人類的角度摺疊著,彷彿承受了巨大的痛苦。
還有的,甚至被開膛破肚,露出人體的內臟。
南宮文雅嚇得小臉煞白,緊緊抓著陳默的衣角,不敢亂看。
龍一也是頭皮發麻,他感覺這裡的每一尊失敗品,都在黑暗中盯著他們。
蒼狼和他的人,正警惕地站在工坊的另一頭,顯然也是被這地獄般的景象給鎮住了。
“噠,噠,噠。”
清脆的高跟鞋聲,從身後的樓梯傳來。
薑不語挽著祈燼,悠閒地走了下來。
她甚至還心情很好地哼著那首詭異的童謠。
“啦啦啦……啦啦啦……”
“歡迎來到……工作室。”
薑不被鬆開祈燼,張開雙臂,像是在介紹自己的得意之作。
“怎麼樣?這裡的藏品,是不是比樓上的,更有趣?”
有趣?
有趣你個大頭鬼啊!
龍一在心裡瘋狂咆哮。
陳默的目光,卻飛快地掃視著整個工坊,試圖尋找有用的線索。
他的視線,最終定格在了工坊最深處的一個角落。
那裡,似乎有一張被油布蓋住的桌子。
看起來,像是一個辦公區域。
“看來,這裡纔是真正的‘館長辦公室’。”陳默低聲道。
蒼狼也注意到了那邊,他眼神一閃,立刻帶著人衝了過去。
陳默和龍一他們也趕緊跟上。
現在不是內鬥的時候,找到線索活下去纔是關鍵。
蒼狼一把掀開油布,露出一張佈滿灰塵的辦公桌。
桌子上,擺著一本厚厚的,用皮革包裹的日記。
蒼狼拿起日記,迫不及待地翻開。
前麵的內容,都是一些關於蠟像製作的日常記錄,枯燥乏味。
直到,最後一頁。
字跡變得潦草而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