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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你最近身體不太好，怎麼還這麼瘦？”
“爺爺。”沈知意走到老爺子身邊，溫聲說，“隻是前陣子有些失眠，已經好了。您這次回來，氣色看起來好多了。”
“瑞士空氣好，適合養老。”老爺子拍拍她的手，目光掃過她空無一物的手指，“戒指呢？”
沈知意笑容不變：“今天出門急，忘戴了。”
陸靳的視線落在她光禿的無名指上，心裡那點異樣感更重了。
蘇晴適時遞過來一瓣橘子：“爺爺，嚐嚐這個，很甜。”然後像是纔看到沈知意，歉意地笑笑：“知意，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今天會來，不然……”
“蘇小姐是客，不必客氣。”沈知意打斷她，聲音依然溫和，卻帶著一種蘇晴從未聽過的疏離感。
晚餐時，氣氛微妙。
陸老爺子問起陸靳公司的新能源項目，陸靳簡要彙報了幾句。老爺子點頭，忽然看向沈知意：“知意，我聽說你父親當年收藏的那幅《秋山問道圖》，是沈家祖上修複過的？”
沈知意放下筷子：“是的，爺爺。那是明代佚名畫家的作品，清末時破損嚴重，是我曾祖父用了三年時間修複的。”
“沈家的‘古法浸染層層揭裱’技藝，現在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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