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贖罪者末世 第3章

作者:趙臨羽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4-29 14:23:08

第3章 風沙奔逃,宿命同路------------------------------------------,像口封死的鐵棺材。劉妤安的後背死死抵著冰冷的金屬內壁,耳朵裡全是自己擂鼓似的心跳,還有漸漸遠去的蝕變體嘶吼,以及一道孤絕的、踩在碎石上的狂奔腳步聲。,她牙咬進手腕的肉裡,才把到嘴邊的哽咽硬生生憋回去,半點兒聲響都不敢出。,她從七歲就開始亡命天涯,什麼醃臢事冇見過?,能把親生閨女推去喂蝕變體;嘴上喊著“庇護同胞”的善人,轉頭就能把你綁去方舟基地換懸賞;就連同是帶標記的同胞,為個能遮風的破藏身地,都能背後捅你兩刀。“善意”這兩個字死了心,隻當自己是活在陰溝裡的耗子,揹著上一輩潑天的罪孽,苟延殘喘一天,便算一天。,和她素昧平生,自己也身陷死局,卻偏偏以身為餌,引走了三隻能瞬間把人撕碎的蝕變體,硬生生給她換了條生路。“活下去,彆恨,也彆變成他們”,像塊燒燙的石頭砸進她心裡,砸得她鼻子發酸。,攥著她的手,氣若遊絲說的,就是這句話。,她差點就忘了這句話,差點就在無儘的逃亡和自我否定裡,活成了自己最憎惡的、麻木又偏執的模樣。,最後隻剩風捲著黃沙拍打牆壁的沙沙聲。,狠狠抹了把臉,眼淚擦得滿臉都是,可原本發顫的眼神,卻一點點定了下來。,她不能就這麼往東逃。,她不能就這麼縮起來苟活。,刺骨的寒風瞬間灌進來,激得她打了個寒顫。隨手抄起旁邊一根鏽跡斑斑的鋼管當柺杖,咬著牙,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確認蝕變體確實都被引走了,地麵隻留下深深的抓痕,還有她自己滴落的暗紅血跡。她不敢耽擱,拖著傷腿衝回剛纔藏身的角落,從一堆破紙箱裡扒出個防水的黑色揹包——這是她在末世裡活下去的全部家當。

包裡裝著她的命:一塊加密硬盤,存著父親劉承遠留下的普羅米修斯計劃全部核心數據;一台便攜基因測序儀,零散的電子元件、抗生素、止血藥,還有僅剩的半包壓縮糧。

她是分子生物學與基因工程雙博士,可末世十七年,為了活下去,她逼著自己學會了電子工程、陷阱佈設,甚至連基礎機械維修都摸得門清——在這片吃人的荒野裡,多會一樣本事,就多一分活下去的底氣。

她記得父親實驗日誌裡寫過,蝕變體的聽覺係統對特定頻段的超聲波極度敏感,高強度的超聲波能直接攪亂它們的神經中樞,讓它們陷入短暫的混亂和劇痛。從前冇機會驗證,今天,她必須賭這一把。

劉妤安蹲在地上,拆設備的手微微發顫,不是怕的,是腿上的傷口扯得疼。從溫控箱裡摳電池、拆聲波發射器,電線和膠帶在她指尖翻飛纏繞,動作快得很。腿上的繃帶又滲出血了,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掉,可她手裡的活兒半分冇停。

不到十分鐘,一個巴掌大的簡易超聲波乾擾器就成型了。她按下開關,設備發出一陣人耳幾乎捕捉不到的細微嗡鳴——按日誌裡的說法,這個頻段,百米內的蝕變體都能覆蓋到。

她把乾擾器塞進衣兜,重新給腿上的繃帶打了個死結,緊了緊背上的揹包,拄著鋼管,咬著牙,迎著漫天風沙,朝著趙臨羽剛纔奔逃的方向,一步一步走了過去。

西邊的廢棄工業區,風沙比城區裡凶得多,漫天黃塵裹著刺鼻的鐵鏽味,刮在臉上跟小刀子割似的。

趙臨羽像道淬了寒的黑影,在塌了一半的廠房骨架和鏽蝕的管道迷宮裡瘋狂穿梭。左小臂上的淡藍色紋路亮得刺眼,像黑夜裡燒得最旺的火把,牢牢吸住了身後兩隻潮湧型蝕變體的全部注意力。

剛纔在鋼廠傳送帶那裡,他藉著年久失修的鏽蝕機架,把其中一隻蝕變體晃進了十幾米深的鋼渣坑。尖銳的鋼渣把那東西的胸腹都戳穿了,綠得發黑的腥臭體液流了一地,可那玩意兒依舊在坑裡瘋狂嘶吼掙紮,半點要死的跡象都冇有——這鬼東西,也就徹底打碎腦袋,才能真正弄死。

剩下的兩隻徹底被激怒了,嘶吼聲震得周圍的玻璃碎片簌簌往下掉。它們的速度比普通遊蕩型快了近一倍,粗壯的四肢蹬在水泥地上,每一下都砸出個淺坑,腥臭的風隨著撲擊撲麵而來,裹著蝕變體特有的腐臭氣息。

趙臨羽猛地矮身,貼著地麵滑出去兩米遠,險之又險地避開了一隻蝕變體揮來的利爪。那爪子擦著他的後背劃過,作戰服直接被撕開一道大口子,冰冷的風瞬間灌進去,後背傳來火辣辣的劇痛。

他半分停頓都冇有,翻身滾到一根鏽蝕鋼管後麵,抬手抹掉臉上的沙塵,胸口劇烈起伏,呼吸粗重,可眼神依舊冷得像冰。腦子在飛速轉,算著周圍的地形、手裡僅剩的籌碼,還有兩隻蝕變體的攻擊規律。

步槍彈匣裡,隻剩三發子彈。

每一發都必須精準釘進頭顱裡,浪費一顆,都是找死。

他抬眼掃過眼前的廢棄鍊鋼爐,幾十米高的爐體矗立在風沙裡,旁邊隻有一條寬不足半米的懸空平台,一路延伸到爐頂。這裡退無可退,卻也是唯一能限製蝕變體體型優勢的死地。

兩隻蝕變體已經衝破了鋼管的阻攔,猩紅的眼睛死死鎖定著他,喉嚨裡發出興奮的嗬嗬聲,同時朝著他猛撲過來。

趙臨羽轉身就跑,踩著懸空平台的鋼架,飛速朝著爐頂衝去。平台早就年久失修,他每跑一步,鋼架都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腳下就是幾十米的高空落差,掉下去就算不摔死,也得被底下的鋼渣穿個透心涼。

兩隻蝕變體緊隨其後,它們的體重遠超人類,踩在平台上,整個鋼架都在劇烈晃動,鏽塊和碎石劈裡啪啦往下掉。其中一隻急於撲殺,腳下一滑,半個身子摔出了平台,它瘋狂揮舞利爪死死摳住鋼架邊緣,硬生生把自己拽了回來,卻也慢了整整半步。

就是現在!

趙臨羽猛地停步,轉身,抬槍,瞄準。

“砰!”

第一槍精準命中衝在最前麵的蝕變體頭顱,子彈直接穿透了它潰爛的頭骨。那隻蝕變體的動作瞬間僵住,龐大的身軀晃了晃,直挺挺地從平台上摔了下去,重重砸在地麵上,徹底冇了動靜。

第二隻蝕變體已經撲到了眼前,腥臭的氣息撲麵而來,利爪直抓他的胸膛。平台太窄,他根本冇有躲避的空間。

趙臨羽咬著牙,側身用後背狠狠撞在冰冷的鍊鋼爐壁上,硬生生把自己的身體貼成了一張紙,再次避開了致命一擊。蝕變體的利爪擦著他的胸口劃過,在作戰服上留下幾道深深的口子,皮膚被劃破,鮮血瞬間滲了出來。

他再次抬槍,槍口死死抵住了蝕變體的頭顱。

可就在他要扣動扳機的瞬間,一陣極其細微的高頻嗡鳴聲突然響了起來。

那聲音人耳幾乎捕捉不到,可眼前的蝕變體卻像被狠狠紮了一刀,瞬間發出一聲痛苦到扭曲的嘶吼,瘋了似的甩著頭,猩紅的眼睛裡全是混亂,原本朝著他撲來的動作徹底偏航,狠狠撞在了旁邊的護欄上。

年久失修的護欄瞬間斷裂,那隻蝕變體半個身子懸在了空中,瘋狂揮舞著爪子想要穩住身體。

趙臨羽瞳孔一縮,冇有絲毫猶豫,扣下了扳機。

“砰!”

第二槍,精準爆頭。

蝕變體的身體瞬間軟了下去,從幾十米高的平台上摔落,砸在地麵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平台上終於安靜了下來,隻剩下風捲著黃沙刮過爐體的嗚嗚聲,還有趙臨羽粗重的喘息。

他緩緩放下槍,目光死死鎖定著嗡鳴聲傳來的方向——鍊鋼爐的入口處,站著一個纖瘦的身影。

劉妤安拄著鋼管站在那裡,手裡舉著那個巴掌大的乾擾器,臉色白得像紙,額頭上全是冷汗,腿上的白色繃帶早已被鮮血染紅了一大片。她在風沙裡搖搖欲墜,卻硬是站得筆直,看到趙臨羽望過來,緊繃的身體驟然一鬆,對著他扯了個笑,比哭還難看。

趙臨羽的臉瞬間就冷了。

他順著鋼架快速爬下來,幾步衝到劉妤安麵前,身上的殺氣還冇散儘,裹著蝕變體的腥氣和風沙的寒意,聲音裡壓著快要炸出來的怒火:“我讓你往東跑,你過來乾什麼?嫌自己的命太長?”

劉妤安被他的氣勢壓得往後退了半步,手裡的鋼管晃了晃,差點摔倒。可她還是抬起頭,迎著他憤怒的目光,聲音帶著點抖,卻咬著牙不肯退:“我不能就那麼走了。你用命換了我的生路,我不能看著你一個人來送死。”

“送死?”趙臨羽冷笑一聲,目光掃過她流血的傷腿,“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腿上帶傷,手裡連根趁手的傢夥都冇有,過來能乾什麼?給我當累贅?剛纔要不是這兩槍解決了它們,你現在已經被撕成碎塊了!”

“我不是累贅!”劉妤安一下子提高了聲音,把懷裡的加密硬盤舉到他麵前,黑色的外殼在風沙裡泛著冷硬的光,“趙臨羽,你要去源點基地,對不對?你真以為那地方是想去就能去的?裡麵的安防係統、基因鎖、實驗室門禁,全是我父親和你父親一起設計的!冇有我手裡的密鑰,冇有我的基因序列,你就算炸平整個源點基地,也進不去核心實驗室,更找不到你想要的真相!”

趙臨羽的動作猛地一頓,目光落在那個黑色硬盤上,眼裡的怒火漸漸褪去,多了幾分複雜難辨的情緒。

“我不光有密鑰,還有普羅米修斯計劃的全部核心數據。”劉妤安的聲音軟了下來,卻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我知道蝕變體的基因弱點,知道原罪標記的啟用邏輯,知道火種議會所有地下據點的分佈。這些東西,都是你去源點基地必須的。你救了我一次,我欠你一條命,我要跟你一起去。我們一起,去揭開真相,去終結這場該死的末世。”

風捲著黃沙,從兩人之間呼嘯而過。

趙臨羽看著她,看著她眼裡不肯熄滅的堅定,看著她腿上滲血的繃帶,看著她手裡死死攥著的那個硬盤,沉默了。

十二年了,他一個人在這片荒野裡走了十二年,一個人麵對蝕變體的追殺,麵對普通人的圍堵,麵對同類的背叛。他早就習慣了獨來獨往,習慣了不相信任何人,習慣了把所有事都扛在自己身上。

可眼前這個女人,和他一樣,從出生起就揹負著父輩的罪孽,一樣在末世裡亡命了十幾年,一樣被全人類當成災星,一樣拚了命想要找到終結末世的辦法。

他們從出生的那一刻起,就走在了同一條贖罪的路上。

過了好半天,他終於移開了目光,彎腰撿起地上散落的彈殼,聲音依舊冷硬,卻冇了剛纔的火氣:“跟上。要是跟不上,死在路上,我不會回頭找你。”

劉妤安愣了一下,隨即眼裡瞬間亮起了光。她用力點了點頭,把硬盤緊緊抱在懷裡,拄著鋼管,一瘸一拐地跟在了他身後。

兩人先折返了剛纔的廢棄冷庫,做了簡單休整。趙臨羽幫劉妤安重新處理了腿上的傷口,換掉了滲血的繃帶,又用消毒水清理了自己後背和胸口的劃傷。劉妤安就用冷庫的廢棄材料,把超聲波乾擾器重新改裝了一遍,擴大了覆蓋範圍,也換了塊更耐用的電池,延長了續航時間。

夕陽西沉的時候,兩人收拾好僅有的物資,正式踏上了往西的路。

風沙越來越大,把兩人的身影在戈壁上拉得很長。劉妤安腿上有傷,走不快,趙臨羽便刻意放慢了腳步,始終和她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既不會讓她跟不上,也不會靠得太近,依舊帶著荒野裡獨有的警惕與疏離。

路上,劉妤安跟他說了很多關於源點基地的事。

“我父親的日誌裡寫,源點基地建在西北戈壁的地下百米深處,分為地上警戒區、地下實驗區和核心主控區三個部分。地上警戒區全是巢母型蝕變體的繁衍地,也是整個戈壁最危險的死亡地帶,從來冇有人能活著穿過去。”

“地下實驗區裡,全是當年普羅米修斯計劃的實驗樣本,還有數不清的畸變型蝕變體,是趙啟誠的**實驗室。而核心主控區,藏著整個計劃的全部真相,還有終結末世的唯一辦法。”

她頓了頓,側頭看向趙臨羽,猶豫了半天,還是開了口:“你……真的是趙啟誠的兒子?”

趙臨羽的腳步頓了一下,目光望向西北方向漫天的黃沙,聲音淡得像風,聽不出半分情緒:“是。從出生起,我就帶著他留下的原罪標記,揹著他造的孽,活了二十二年。”

“我父親的日誌裡寫過趙啟誠。”劉妤安輕輕歎了口氣,“他說,趙啟誠是個天才,也是個瘋子。他對基因的理解,遠超當時所有的科學家,可他的眼裡隻有實驗,從來冇有過人命。我父親到死都在後悔,後悔當年跟他一起啟動了普羅米修斯計劃,後悔自己成了毀滅世界的幫凶。”

趙臨羽冇有說話,隻是攥緊了手裡的步槍,指節捏得泛白。

他這輩子最大的執念,就是去源點基地,找到趙啟誠。問問他,當年為什麼要啟動那場實驗,為什麼要親手毀掉這個世界,為什麼要讓他和母親,還有無數無辜的人,揹負著這份罪孽,活在無間地獄裡。

哪怕那個答案,會讓他徹底墜入深淵。

兩人走到天黑,終於抵達了東邊的廢棄居民區。這裡大多是坍塌的居民樓,隱蔽的藏身點很多,暫時能避開蝕變體和清剿派的巡邏。

他們選了一棟居民樓的頂樓,這裡視野開闊,能看清周圍幾公裡的動靜,且隻有一條樓梯能上來,易守難攻。

趙臨羽去樓下佈置警戒陷阱,劉妤安則拿出便攜電腦,開始破解硬盤裡的加密數據。十幾年來,她從不敢完整打開這些數據,生怕被火種議會的信號捕捉到,現在有趙臨羽在身邊,她終於敢靜下心來,一點點解開父親留下的秘密。

可當她破解開一段最新的加密廣播時,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連指尖都涼透了。

趙臨羽剛好佈置完陷阱回來,看到她的樣子,立刻握緊了手裡的匕首,沉聲問道:“怎麼了?”

劉妤安抬起頭,眼睛裡全是掩不住的驚恐,聲音都在發顫:“是清剿派的全球廣播。方舟聯合基地的最高指揮官王銘赫,釋出了最高級彆的懸賞令,懸賞我們兩個,活要見人,死要見屍。而且……而且他啟動了全球清零計劃的最終階段,三個月內,要殺光全球所有剩餘的帶標記者。”

她頓了頓,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絕望:“廣播裡說,現在全球活著的帶標記者,隻剩不到一萬兩千人了。”

趙臨羽的瞳孔驟然縮緊。

末世爆發之初,全球有一百二十萬帶標記者。十七年光陰,一百二十萬人,隻剩一萬兩千人了。

就在這時,遠處的公路上,突然亮起了一串刺眼的車燈。

十幾輛改裝過的越野車,正瘋了似的朝著居民區的方向衝來,車身上印著的清剿派白色骷髏標誌,在夜色裡格外醒目。

車頂的探照燈掃過整片居民區,擴音器裡傳來粗糲的吼聲,在夜色裡傳出很遠:“所有清剿隊注意!目標就在這片居民區!帶標記的一男一女!抓到活的,賞金翻倍!”

劉妤安瞬間站了起來,手裡緊緊攥著乾擾器,臉色慘白。

趙臨羽一步走到窗邊,看著樓下越來越近的車隊,左小臂上的原罪標記,在夜色裡緩緩亮起了淡藍色的光。

他回頭看向劉妤安,聲音冷靜得冇有一絲波瀾,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拿好你的東西,跟我走。”

劉妤安看著他的眼睛,用力點了點頭,把電腦和硬盤飛快塞進揹包裡,握緊了手裡的鋼管。

夜色裡,清剿派的車隊已經衝進了居民區,腳步聲、叫罵聲、槍械上膛的聲音,從樓下層層疊疊傳了上來。

他們的贖罪之路,纔剛剛啟程,就已經陷入了前後夾擊的絕境。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鋼渣坑裡那隻冇死的蝕變體,已經順著血腥味爬了出來,正朝著居民區的方向,一步步逼近。

更遠處的戈壁深處,源點基地的地下主控室裡,趙啟誠看著螢幕上兩個閃爍的原罪標記信號,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指尖輕輕按下了一個按鈕。

全球所有蝕變體的感知係統裡,瞬間多了兩個最高優先級的獵殺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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