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重逢的誘惑>我在男友葬禮上收到匿名軟件邀請:“想與逝去的愛人重逢嗎?”
>化名“小滿”進入平台,匹配到神秘人“S”,他熟悉我所有習慣。
>他說晚安的語氣像極了我已故的男友。
>深夜傾訴時,S甚至能預知我的眼淚何時落下。
>直到科技峰會上,我看見IT鬼才沈晝展示腦機介麵技術。
>他操控全息影像的手勢,和S聊天時發送的符號一模一樣。
>潛入他實驗室那晚,我看見了男友生前的記憶數據在螢幕流淌。
>“他隻是個實驗品,”沈晝冷光鏡片後毫無波瀾,“現在該刪除了。”
>身後突然響起男友的聲音,帶著機械質感:“溪溪,你要刪除我嗎?”
---2 雨中的告彆葬禮那天的雨,下得毫無章法。
細密冰冷的雨絲,像無數根淬了寒氣的針,紮在黑色傘麵上,發出沉悶而單調的“沙沙”聲。
空氣濕得能擰出水,沉甸甸地壓著每一個低頭默立的人。
林溪站在人群最前麵,隔著透明的棺蓋,看著周嶼。
他躺在那裡,被柔軟的白色襯裡擁抱著,麵容經過精心修飾,呈現出一種近乎虛假的平靜安詳,彷彿隻是陷入了一場深沉的午睡。
他常穿的那件米白色毛衣妥帖地覆在身上,袖口處,林溪親手縫上的那粒小小的、歪歪扭扭的鈕釦,此刻像一枚倔強的勳章,刺得她眼睛生疼。
那件毛衣,帶著他留下的、獨一無二的氣息,如今卻隻能屬於冰冷的告彆。
周圍的啜泣聲、低語聲、牧師肅穆的禱詞,都模糊成一片嗡嗡的背景噪音,遙遠而不真實地漂浮著。
她隻是死死盯著那粒鈕釦,彷彿那是維繫著她和周嶼之間最後一絲微弱電流的唯一導體。
世界被隔絕在沉重的雨幕之外,隻剩下棺木裡那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儀式結束,人群像退潮般緩緩散開,留下滿地泥濘和踩踏過的殘花。
林溪被人流裹挾著,麻木地移動腳步,手指卻下意識地、緊緊地攥著口袋裡周嶼的手機。
那是他出事時帶在身邊的唯一遺物,螢幕碎裂得像一張絕望的蛛網,邊緣還殘留著一點深褐色的、早已乾涸凝固的印記。
那點印記,像一塊燒紅的烙鐵,灼燙著她的指尖,一直燙到心臟深處。
就在她幾乎要被冰冷的窒息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