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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開，第一個死的不是彆人，是他自己。那些投資人不會讓他活著走出實驗室。我們殺他，是為了讓他少受點苦。大火很快，他感覺不到痛苦。”
“真是仁慈。”林寒冷笑道。
“隨你怎麼想。”沈天明一口喝完杯裡的酒，“但你說對了一點，我是想複活他。這十二年，我一直在完善他的研究。葉文彬是技術核心，他負責重構許老師的意識數據。陳明遠負責網絡安全，保護數據不被竊取。周薇負責資金，李牧和趙建國提供早期實驗數據，方晴...”
他頓了頓：“方晴是許老師最得意的學生，也是唯一真正理解他理想的人。但當年，她背叛了老師，向投資人告密，導致計劃提前。這十二年，她一直活在愧疚裡，躲在國外，不敢回來。”
“她現在回來了。”林寒說，“她在濱江，今晚還進了你的數據中心。她拿走了什麼？”
沈天明的表情第一次出現了裂痕。他猛地站起來：“你說什麼？”
“方晴，你的師妹，回來了。她在數據中心待了二十分鐘，然後給你留了張紙條，約你明晚零點在老地方見麵，帶U盤。”林寒觀察著他的反應，“但你好像不知道這件事。”
沈天明的臉色變了。他衝到辦公桌前，按下一個按鈕，電腦螢幕亮起，彈出一個登錄介麵。他快速輸入密碼，調出數據中心監控。但畫麵一片漆黑，顯示“信號中斷”。
“被她黑了。”沈天明一拳捶在桌上，“她拿走了核心數據！那些數據一旦泄露，整個計劃就完了！”
“什麼數據？”
“許老師完整意識的上傳協議。”沈天明轉過身，眼睛充血，“涅盤計劃的核心，不是創造一個新的AI，而是把許老師的意識，完整地上傳到一個自主進化的AI框架裡。這樣，他就能在數字世界重生，而且能不斷學習、進化，最終成為...神一樣的存在。”
“而你想成為第二個神？”
“我想完成他的遺願。”沈天明的聲音在發抖，“我想讓他看到，他追求了一生的東西，我幫他實現了。這有錯嗎？”
“但葉文彬他們死了。”林寒站起來，走到他麵前，“不是你殺的？”
“不是我。”沈天明迎上他的目光，“我為什麼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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