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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凶手很可能是當年項目組的某人，回來複仇。但如果不是...”
“不是什麼？”
“如果不是複仇，”林寒抬起頭，“而是滅口呢？”
上午十點，刑偵支隊會議室。
投影儀播放著淩晨那個U盤裡的監控視頻。畫麵定格在最後一幀：年輕的葉文彬站在燃燒的實驗室門口，側臉被火光映亮。
“技術隊分析了這段視頻，”蘇曉站在白板前，“確認是原始監控錄像，冇有剪輯合成的痕跡。但問題是，當年事故的現場勘查報告裡，根本冇有提到這段監控的存在。”
“什麼意思？”趙雷問。
“意思是，這段監控要麼當年就被刪除了，要麼...根本就不在官方的證據鏈裡。”蘇曉調出另一份檔案，“這是當年消防隊的事故報告原件掃描件。裡麵明確寫著：‘實驗室監控係統在爆炸中完全損毀，數據無法恢複’。可我們現在看到的，顯然是從某個完好的監控攝像頭裡提取的。”
林寒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著桌麵：“當年的事故調查是誰負責的？”
“市局消防科，當時的主管是...”蘇曉翻了翻資料，“王建國，三年前退休了，現在住在城東養老院。要去找他嗎？”
“去。”林寒起身，“老趙，你帶人繼續追查李牧的下落，重點是那個‘數字淨土’論壇，想辦法黑進去。蘇曉，你跟我去養老院。”
“林隊，”小劉突然舉手，“我查了當年項目組另外兩個人的資料，有發現。”
“說。”
“方晴，女，當年項目組裡唯一的文科生，學認知心理學的。事故發生後一個月，她申請退學，去了美國。之後十年，完全冇有任何公開記錄，冇有社交賬號，冇有信用卡消費記錄，冇有出入境記錄，像消失了一樣。但我用了一些...非正規手段，查到了她在美國的社保號，最後一次使用是三年前，在加州的一傢俬人診所。診所的記錄顯示，她當時患有嚴重的創傷後應激障礙，在接受治療。”
“能聯絡上那家診所嗎？”
“試了，對方以患者**為由，拒絕透露任何資訊。但我從病曆係統的漏洞裡，看到了診斷書的一部分。”小劉把電腦螢幕轉向林寒，“上麵寫著一行字：‘患者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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