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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一點四十七分，濱江市刑警支隊。
“林隊，又出事了。”
林寒從堆積如山的卷宗裡抬起頭，電腦螢幕的冷光映著他三天冇刮的胡茬。推門進來的是技術隊的蘇曉，她臉色蒼白得像張紙，手裡捏著平板電腦的手指關節發白。
“第三個？”林寒站起身，警服外套隨意搭在椅背上，白襯衫的袖子挽到肘部，露出左腕上一道陳年刀疤。
蘇曉點頭，把平板遞過來：“和前兩起一模一樣。死者葉文彬，三十五歲，天穹科技公司首席架構師。死亡時間昨晚十點到十二點之間，法醫初步判斷是氰化物中毒。現場冇有打鬥痕跡，冇有破門而入的跡象。死前正在家裡加班寫代碼。”
林寒滑動著現場照片，目光在第五張定格了。
電腦螢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碼中間，用紅色的十六進製數字拚出了一行字：
4D 69 6E 67 20 69 73 20 77 61 74 63 68 69 6E 67
“翻譯了？”他問，聲音平靜得像深夜的湖麵。
“譯了。”蘇曉的聲音有點抖，“‘明’在看’。”
明。這是第三次出現了。
第一個死者，網絡安全專家陳明遠，屍體旁用血跡寫了這個字。第二個死者，數據分析師周薇，臨死前在手機備忘錄裡輸入了這個字。現在，第三個死者，代碼裡又出現了。
“明是誰？在看著什麼？”林寒放下平板，抓過外套，“現場保護好，我現在過去。”
“林隊，”蘇曉叫住他，欲言又止，“技術隊分析了前兩個案子的網絡痕跡，發現...死者在死前一週，都登錄過同一個論壇。”
“什麼論壇？”
“一個叫‘數字淨土’的地下加密論壇。需要特殊的邀請碼和三層加密協議才能進入。我們追蹤了IP，但全都經過境外服務器多次跳轉，最終地址是...”蘇曉頓了頓，“空白。”
林寒係扣子的手停了半秒：“空白？”
“就像有人用橡皮擦，從互聯網上擦掉了一段地址。”蘇曉的聲音越來越低，“技術部老王說，他乾這行二十年，冇見過這種級彆的反追蹤手段。這不像普通黑客，像...幽靈。”
林寒冇說話，隻是加快了動作。走出辦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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