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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子美色(女尊) 11、專房之念

作者:鎖黛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5-01 14:1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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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安然被吼住了,待看到魏靨為瞿拙言當眾戴上幕籬,彷彿對他的話半點也不放在心上,被人無視的感覺,在滿堂賓客麵前被無限放大,他隻覺得屈辱。

“魏靨,你什麼意思?你還要袒護他?他方纔吵嚷的行徑,便是三歲小兒都知道羞恥,你莫要好心當做驢肝肺!”

平日裡的習慣久了,魏安然根本冇發現自己竟直呼其名。

但是旁人卻不是傻子,有些規矩的人家下意識蹙了眉。

虞鳴非看見兒子急躁衝動的樣子,忙喚了一聲,暗含製止。

這畢竟是宴席之上,兒子還未許人家,萬不可當眾失儀,否則必然在郾都名聲掃地。

魏安然雖然有些貴公子的驕縱自恃,卻極聽父親的話,看到父親眼中的不讚成,他用力捏了捏手,憤然地坐了回去,不再看魏靨二人,眼不乾為淨。

大庭廣眾之下,便與人拉拉扯扯、眉來眼去,當真是不知廉恥,他又何必去自降身份搭理這種人。

魏靨看著這一幕,並不覺得虞鳴非是想息事寧人。

果真,下一刻,虞鳴非看向她,“當初你與你母親說,非瞿四郎不娶,家中憐你用情至深便未曾阻攔,隻是愛而不溺,當發乎情、止乎禮,今日之事,你回去好好想想,對夫郎,如何是好,如何是糟,莫要縱容過度,害了自己,也害了旁人。

這番話,每一個字都義正言辭,卻又每個字都在說,她做錯了,且錯的離譜。

往後在郾都,廷尉府的魏二小姐,便是一個隻會男歡女愛、不知禮數的紈絝娘子,大抵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虞鳴非這個男人,當真是時時刻刻都想sharen誅心。

他當真是恨死了他的父親,也恨不得她也跟著一起去死,冇辦法動手殺了她,憋屈了十數年啊。

她不信虞鳴非不知道瞿拙言是因為什麼不能露於人前,當初在魏昶麵前,她退而求其次選了瞿拙言,他大概很滿意吧。

一個庶女,自然該娶一個庶子。

每每談及婚事,他便處處惡言,提醒她的父親當年到底做了什麼醃臢之事,不安於室、不知廉恥,情迷失度、罔顧禮法。

魏靨撥出一口氣,她麵上依舊很穩,不曾失態半分,“謹遵父親教誨。

虞鳴非不過就是料準了,她不會也不敢將瞿拙言的毛病公之於眾,這些年瞿家瞞地好,瞿拙言雖然有些查無此人,卻並冇有經過太多惡意的目光,一旦她為了能扳回一局,將這些都說出去,不說瞿家會怎麼想,就單說瞿拙言,日後出門便無法自處。

而她,一個娶了啞巴夫郎的女人,必然也會成為談資。

就在虞鳴非不屑地想轉開話題時,卻又聽見她說,“此事其實主要怪女兒,阿言豔色招搖,在外行走總會惹一些嫉羨之人多嘴多舌,我擔心他因外貌而受人刁難,亦妒意深重,不想他在外被人窺看,是以幾番叮囑,隻想他能安於內院。

“阿言素性溫弱,行事皆循禮法,斷無放肆之理,方纔他也是為我遮掩,所以纔出言頂撞。

安然與他不熟悉,說話直言直語了些,這才讓他過於激動,此事,我代他賠罪。

魏靨直視著魏安然,背脊挺直,“三弟,四公子絕非故意為之,他自幼失怙,慈母早亡,被養在祖父身下,他祖父出身汝南郡薑氏,薑家雖無世官,卻極重禮譽,是當地有名的書香門第,家中藏書萬卷,子弟皆通經史,族中規訓男兒當少出、慎出、守禮、避嫌。

“所以他性子冷淡了些,有些時候不是無禮,隻是不善與人交際。

今日之事還望你莫要計較。

說罷,她又鄭重地行了一個揖禮。

本是站在一側的瞿拙言,見二小姐為自己賠禮道歉,心中難受又感激,他也走到魏安然麵前,與魏靨並肩,薄紗露出半張麵容,他微微低下頭,輕輕頷首一禮,眉眼溫順,怯生生不敢多言。

旁人看著,卻是與魏靨所言,並無二致,其實規矩甚好,舉止端雅,進退有度。

這禮儀規矩,不是一朝一夕便能養出來的,隻是氣質過於怯弱,有些落了下風。

有出身汝南郡者,也私下表態,確實有一個薑家,甚是出名,常有人家願出極高禮金,聘娶族中男子為夫,以求相妻教女,肅正家風。

寥寥幾句,事情的場麵便完全反轉。

一時間眾人的注意也多看向了這位名不經傳的魏二小姐,自走進這正堂,她好像一直是沉穩持重,應付自如,便是天大的事,那也不曾變了臉色。

世人多愛閒談,她這對未婚夫郎珍愛至極,已至不欲其見外人,亦不欲旁人窺之的專房之念,甚是驚駭世俗了些。

如今郾都,其實大多流傳的,多是哪家夫郎善妒,又逮住了妻主的一房外室,亦或是在大庭廣眾之下捉姦在床,鬨得闔府顏麵儘失,淪為街坊笑談,反倒少有女子說自己極其善妒,不容許夫郎見外人的。

在座的多是男子,雖大多覺得這隻是魏靨尚未娶夫年紀太輕的玩笑話,雖有些不知輕重了些,但是又有哪個男子不希望未來妻主對自己情根深種,以至於有這般專擅之心、護持之切。

是以,大多數人還是抱著一副看熱鬨的心態,並冇有多般的嘲笑。

彆家人這樣覺得,魏家人可不是,尤其是虞鳴非,這還是魏靨第一次在外人麵前對他頂撞辯解。

對於魏靨這番避重就輕的話,他唯有噁心,一個無媒苟合之女,也敢在眾人麵前說這些婚事情愛,她說得越冠冕堂皇,越是珍惜這份婚事,他便愈覺得刺耳、汙穢,十分膈應。

他和魏昶是真真切切的青梅竹馬,曾在同一家書院讀過書,下學時,他幫她整理筆墨紙硯,她為他讀今日先生所教的酸詩。

他們也會廊下對弈,魏昶喜歡安靜,卻會陪他一起去庭中折花撲蝶,一同拜見各自家長輩時,常被誇是一對金童玉女。

婚後多年,雖偶爾爭執,可年少情分,感情一直很好,常愛閒坐在一起,說些家常瑣事,後來有了第一個孩子,他到現在都記得,他們初為人母人父的高興。

可再後來一切都毀了,毀在了一個賤隸手上,後來好不容易,這賤隸死了,卻還留下一個孽種。

誰又知道,當時的他是何心情。

對於魏靨,他恨不得她生不下來,便是生下來也該去死。

可是,夏侯氏不願,他不明白,夏侯氏究竟是怎麼想的,他已經為魏家生下了嫡出女兒,魏家不缺孩子,便是他真的嫌少,他又不是不能再生,可夏侯氏千不該萬不該對這個孽種百般相護。

虞鳴非一直覺得,自從婆母魏璆死後,他這個遺寡就跟變了個人一樣。

當真是瘋了。

虞鳴非閉了閉眼,知曉壽宴之上是奈何不得魏靨了,這個孽種是個狡黠的,又有這麼多人看著,到底不方便行事。

他瞥了一眼身邊的魏安然,眸中神色鎮定。

魏安然是虞鳴非親手養大的,最是知道父親的性情,他雖不滿,卻還是做了麵子。

“二姐和四公子客氣了,不過隻是幾句話,我也隻是提醒一下四公子,並非刻意為難,隻是天生性急,難免叫人誤會我針對,其實我極為喜歡四公子你,還望你能早些嫁入魏家,做我的二姐夫。

早嫁來,也好早將魏靨這個瘟神打發出去。

之後壽筵便一切順利,魏靨有心與瞿拙言單獨多說幾句話,告彆與人交談的夏侯氏,一同走去了後院水榭。

走到半路,天空突然落起雪來,鵝毛一般,風吹著卷著很快就在地麵上積了一層薄雪。

仆人去尋傘,二人站在迴廊中等待,魏靨看見瞿拙言伸出手去接那雪花,很快掌心便濕了一小片,冰得有些發紅。

風吹著他的幕籬一點點晃動,時而露出一點容貌,好像他整個人快要跟著雪花一同飄走。

魏靨不太喜歡這種感覺,好似把握不住,這時仆從回來,她終於打開了那個捧了一整個壽筵的錦盒。

流蘇的聲音吸引了瞿拙言的主意,他回頭看見魏靨從盒中拿出一個金燦燦的項圈,上麵掛著一大一小兩個長命鎖,鎖上鑲嵌的玉石甚是碩大好看,整個項圈一看就十分有重量。

愣神間,冰涼的赤金項圈壓在了他的頸間,果真也如看著那般,沉甸甸的。

魏靨親自給他調整大小,靠的有些近,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脖子,瞿拙言有些羞,想躲開些,卻被按住肩頭,動彈不得,直到一聲輕響,穩穩扣住,身前人的呼吸才略略離遠了些。

眼看著人戴上她精挑細選的金約項,方纔在朔風中還有些單薄的人,被金項鎖一壓,便有了根,且這根牢牢地被她攥在手心。

魏靨眉眼鬆快,真有些高興了。

“我不太瞭解男子的首飾,隻是一眼就很喜歡它,送與你,聊表心意,亦作定親之證。

瞿拙言低頭瞧著這貴重的金鎖,雙手輕輕托起,又細細看了一下,聲線清軟,“謝謝。

今日雖然有些多舛,可他卻不覺得難捱,蓋因身邊有二小姐吧。

他心中覺得好亂,不知除了道謝之外,還能做什麼。

而魏靨卻很恰逢事宜地開口,“戴著與我看看吧。

薄紗半敞,瞿拙言輕輕抬眸看了她一眼,細眉揚著,有些懵懂,又很快反應過來,魏二小姐是想讓他帶著走幾步看看。

可如今外麵下著雪,迴廊的空間狹小,他下意識地冇有走遠,而是選擇站在魏靨不遠處,頸間那枚赤金項圈微微墜著,他原地輕輕轉了一圈。

月白色的衣袂在寒風裡散開,金飾隨著動作在雪光下一閃一閃,明明是被圈住的模樣,轉起來卻帶著一點溫順又茫然的輕軟。

魏靨在雪中欣賞著自己的未婚夫郎,她不知道,自己的眼神中是許久不曾見過的舒展。

眉間漾著一點淺淡的暖意,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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