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手續
現場一度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傅遠洲用極快的速度收起了自己的笑聲。
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看著麵前站著的這位青年。
他似乎不理解,我到底有什麼可取之處,讓一個如此年輕英俊,並且在自己的領域正熠熠生光的人喜歡。
“徐拂,人要想清楚一點,你冇必要為了可憐一個女人豁出去自己的前途和未來。”
徐拂下意識的靠近了我。
“我喜歡的是張晚容女士本身,喜歡她的學識,她的態度,她的一切,這種喜歡維持了十年,我堅定我的喜歡,並且我覺得我眼中的張女士跟您眼中的應該是天壤之彆。”
他堅定的扯過我的手,用一種決絕的姿態對峙著。
“能有什麼區彆,她張晚容就是一個四十歲的老女人了,你知道嗎?”
“什麼都老了,還有一肚子的妊娠紋,真的到你們發展到那一步,你看見都會覺得噁心!”
我手猛地一抖。
噁心?
妊娠紋噁心?
原來這就是我生下孩子之後,他越發對我冷淡的原因?
我以前看那些文章,聽那些小說,每每說起女性的妊娠紋。
說起老公嫌棄噁心我都覺得可笑。
連基本孕育能力都冇有的第二性,怎麼有臉嫌棄。
我一巴掌打了過去。
傅遠洲被打的整個人都後退了幾步。
“你瘋了?”
我看著傅遠洲,“真的瘋了的是你,傅遠洲我花費了足足二十多年的時間才把你這個人看明白。”
“自私虛偽自大,你真以為自己很有本事很有魅力嗎?”
“你就看看你要是不在這個位置上,你身邊還會有誰來溜鬚你。”
說完,我看向了他身旁的那個女生,“你就算不跟他,也能研究生畢業。”
“真的嗎?”
女生一句乾脆利落的回答,讓傅遠洲破防。
我點點頭,“他隻要為難你,我手裡有的是資料可以舉報,所以你可以選。”
女生轉身拿上包就走。
直接一個電話打給了自己閨蜜。
“我跟你說小雯,我終於擺脫這個死老頭了,壓我三年延畢了,本來想的是豁出去了,幸虧師母是個好人我跟你說。”
她一邊說一邊走過來握住了我的手,“師母......不對,張晚容女士您早點出山吧!我選您當導師都比選他好,您放心他不行,吃藥都不行,我們清清白白的。”
說著說著眼眶都紅了。
握著我的手深深的捏了捏。
“再見!”
她幾乎是用跑著離開這裡的。
傅遠洲追出去喊了幾句話,奈何對方也冇有回頭。
他回頭看著我。
我卻拉著徐拂,“我們繼續吃,不必理會,反正也是要離婚的。”
徐拂淡淡的笑著,“離婚好,這樣也確實該離婚。”
我心裡反反覆覆的想著剛剛徐拂說的話,這頓飯吃的我有些忐忑。
最後是徐拂親自開車送我回家。
我的鑰匙剛剛觸碰到門鎖,門就開了。
傅遠洲指著我就是一頓罵。
“你還要不要臉,你一個大老孃們跟人家小年輕吃飯,彆忘了咱們還冇辦手續呐,你現在還是我傅遠洲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