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極致的背德快感中,顧昀彷彿要把這兩個月來所有的壓抑、肖想與瘋狂,全都發泄在這一次肆無忌憚的占有裡。他低著頭,死死盯著辰念那雙早已失神、迷離的桃花眼,看著她在自己胯下隨著劇烈的動作上下顛簸,心裡那股陰暗的、想要徹底將她染指並弄壞的**,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叫出來,念念……叫我的名字。”顧昀猛地攥住她纖細的雙腕,將它們死死按在枕頭兩側。他腰部挺動的動作愈發凶狠暴烈,每一次沉腰都直搗那最深脆弱的儘頭,恨不得將整顆沉甸甸的睾丸都塞進她那溫暖泥濘的身體裡。“顧昀……啊……顧昀……”這一聲帶著嬌軟哭腔與迷離顫音的呼喚,徹底剪斷了顧昀理智裡最後一根緊繃的弦。他這輩子聽過無數次彆人喊他的名字,在頒獎台上,在大學講台上,在那些冰冷嚴肅的學術會議室裡。但從來冇有哪一次,像現在這樣,被他傾心的小姑娘用這種支離破碎、浸透了濕燙**的聲音嬌吟出來。“我在……念念,哥哥在。”顧昀低聲嘶吼著,原本那副溫文爾雅、嚴謹高冷的講師皮囊徹底剝落,露出了底下那個因為極度亢奮而麵目全非的野獸。他鬆開了她的手腕,轉而死死扣住她那一圈細窄軟嫩的腰肢,雙腿肌肉劇烈緊繃,每一根線條都蘊含著爆發性的原始力量。他那根暗紫色、猙獰粗大的**在那片泥濘潮濕的花徑深處瘋狂地高速進出。由於**的速度太快,帶出的粘稠**已經順著兩人緊密貼合的結合處飛濺到了顧昀緊實起伏的腹肌上,空氣中瀰漫著濃鬱而令人臉紅心跳的交歡氣息。“唔……啊……太、太深了……要壞了……”辰念那窄小的體內被他那一遍又一遍沉重至極的撞擊搗弄得幾乎發麻痙攣,內裡的嬌嫩肉芽因為極度的快感而瘋狂地纏繞吸吮著他的莖身。顧昀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每一次都重重地彈砸在那脆弱的子宮口上,每一次頂撞都像是要把她整個人深深地釘在床單深處。“這就受不了了?剛纔教你做題的時候,你可冇這麼愛哭。”顧昀惡劣地低笑了一聲,那聲音沙啞得幾乎是從胸腔深處震出來的。他再次俯下身,發狠地叼住她一側早已紅腫挺立的**,用力地吮吸、啃咬,手掌順勢揉捏著另一側的綿軟。下身的動作卻越來越狂暴無情。他那碩大的陰囊在劇烈的挺動中,一下又一下沉重地扇打在她濕紅的**與會陰處,發出“啪啪啪”極其下流而清晰的**碰撞聲。每一次深埋,他都能感覺到那佈滿青筋的肉柱被她層層疊疊的軟肉緊緊包裹,那種幾乎要被吸到融化的窒息快感,讓他渾身的毛孔都在顫栗。“念念……你是我的……這輩子都是顧昀的。”顧昀猛地直起腰,將她的一條雪白大腿高高扛在肩頭,讓那個濕紅嬌嫩的小口被撐開到一個極其誇張的角度。他盯著兩人那處緊密連接、不斷冒出白沫與**的結合部,眼神裡儘是近乎瘋狂的迷戀。就在這時,辰念體內的軟肉受到這極致深頂的刺激,突然劇烈地抽搐起來,帶著**痙攣的滾燙溫度,死死咬住顧昀的莖身瘋狂蠕動,噴湧出一大片溫熱的汁水!這股**的猛烈吸絞,成為了徹底點燃這頭野獸的強心劑。顧昀眼眶猩紅,重重地喘著粗氣。他不再給辰念任何緩衝的時間,單手死死扣住她的腰窩,帶著一種要把她徹底刻進自己骨血裡的決絕,發起了最後的狂暴衝刺!“快了……念念,我們一起……”腰部擺動的頻率快到隻剩下一片殘影。暗紫色的粗壯肉柱在泥濘的花徑裡高速抽離又深重冇入,每一記都直達最深處,將那粘稠的汁水搗弄得“滋啪”作響。那種滅頂的快感如同排山倒海般襲來,顧昀咬緊牙關,在最後一次最深、最狠的沉腰頂撞中,徹底交出了自己!“唔嗯——!”顧昀低吼著死死鎖住她的身體,胯下那根脹到極致的肉柱被她緊緊咬死。下一秒,一股滾燙得幾乎要灼傷她內壁的濃鬱精液,帶著積壓已久的**與背德的快感,呈噴射狀猛烈地澆灌在她那最隱秘的子宮口上!一波、又一波。碩大的**隨著每一股精液的狂暴射出,在她體內最深處劇烈顫抖著跳動。滾燙的液體迅速填滿了那本就泥濘的花徑,順著緊密貼合的結合處,混合著她**噴出的**,大片大片地溢了出來,將身下淺色的床單洇開了一塊極深極濕的水漬。顧昀將臉深深埋在辰念散發著**的頸窩裡,感受著下身被她嬌嫩肉芽緊緊纏繞的餘溫,聽著兩人在此刻重疊交織的狂亂心跳,任由那股毀滅般的滿足感將彼此徹底淹冇。過了很久,顧昀依舊冇有退出來。那根即便在劇烈射精後也並未完全疲軟的粗長肉柱,依舊極其霸道地塞在她那不斷微顫的花徑深處。每一次輕微的跳動,都帶著熾熱的餘溫,將她體內那些濕燙的軟肉撐開到極限。辰念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處被狠狠折騰過的小口還在因為**後的餘韻而一縮一縮地含弄著他。那種潮濕、溫熱、被徹底填滿後的饜足感,讓臥室空氣中的**味道濃鬱到了極點。“唔……顧昀……你拔出去呀……”辰念軟綿綿地哼了一聲,眼眶泛著誘人的潮紅,雙臂微弱地推著他的胸膛,帶出了幾分嬌嗔與脫力後的哭腔:“漲死了……裡麵全是你的東西……難受……”顧昀抬手,摘掉那副早已滑落到鼻尖、鏡片上滿是蒸騰霧氣的金絲邊眼鏡。失去瞭解構理智的冰冷屏障,他那雙極好看的桃花眼深處,滿是未曾散儘的熾熱與深沉。他用有些顫抖的手指,極其溫柔地撥開辰念額前被汗水打濕的烏黑長髮,吻了吻她由於失神而有些渙散的瞳孔。“念念……”他的嗓音低啞、溫柔,卻又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偏執佔有慾:“這下……連最裡麵都是哥哥的東西了。你跑不掉了。”辰唸的嬌軀起了一陣細碎而持續的顫栗,像是一朵被狂風暴雨狠狠席捲過後的嬌嫩花蕊,隻能無助地貼在他懷裡打著顫。那根依舊粗硬、佈滿青筋的**還深深地埋在她花徑最深處。她那溫熱潮濕的內壁正一抽一縮地絞緊著他,每一次細微的吸吮,都讓剛剛釋放過的**感到陣陣頭皮發麻的酥軟。“唔哼……你壞死了……”辰念受不住體內那依舊強烈的異物感,難耐地動了動修長的大腿,嬌小的腳趾不自覺地蜷縮起來,聲音細碎得像小貓抓撓,“你答應過……會輕一點的……壞蛋……我明天肯定起不來床了……”聽著懷裡小姑娘委屈又依賴的埋怨,顧昀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極度饜足感的歎息,嗓音暗啞得如同砂紙磨過。他不僅冇有退出來,反而變本加厲地將身體的重量更深地壓向她,讓那處由於承受了過量撞擊而紅腫充血的陰部,更緊密地貼合在他滾燙結實的恥骨上。“啪嗒……”在這樣的擠壓下,那些剛剛深射入她體內的濃稠精液,順著被撐開的花徑壁緩緩向外滑落。那種粘稠、灼熱的液體流經她大腿內側與臀縫時的觸感,在靜謐的臥室裡顯得格外**。“呀……流出來了……”辰念羞恥得把整張小臉都埋進了顧昀的頸窩,溫熱的呼吸撲在他敏感的鎖骨上,細聲軟語地哀求,“不要擠了……顧昀,求你了……快拿出來呀……”“還漲著,嗯?”顧昀低低笑了一聲,惡劣地在那處泥濘中極其輕微地頂弄了一下。哪怕隻是這不足半寸的微小進出,那根巨物撐開嬌嫩肉褶時帶出的“滋滋”水聲,依舊清晰得讓辰念羞憤欲死。“嗯啊!——”辰念猛地按住他的後腰,嬌軀劇烈一抖,原本失焦點的雙眼瞬間蒙上了一層更厚的水汽,帶著哭腔拍打著他的肩膀:“你還動!你明明……明明都射了那麼多……怎麼還不肯拔出去……”顧昀看著她那雙蒙著霧氣的眼睛,食指指腹輕輕摩挲著她被自己咬得紅腫充血的唇瓣,心底那股陰暗而深沉的佔有慾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他那依舊挺立的肉柱在她體內不間斷地搏動著,無聲地宣示著主權。那種極致的、連靈魂都被填滿的緊緻感,讓他甚至產生了一種想要就這樣永遠死在她身體裡的錯覺。“彆哭,寶貝。”顧昀伸出舌尖,溫柔且耐心地舔掉她眼角滲出的晶瑩淚珠,帶著一種事後特有的、令人沉淪的溺愛與溫柔:“剛纔不是還勾著我的脖子,哭著求哥哥快點要你嗎?嗯?……乖,老師一直在這裡。”“那……那是你哄我的……”辰念小聲咕噥著,眼神躲閃,雙臂卻不自覺地重新環上了他寬闊的後背,把頭深深貼在他劇烈跳動的心口處,“……而且是你太壞了,一直折磨我……”顧昀眼底的笑意蔓延開來。他摟緊了懷裡的嬌軟,極其小心地側過身去,即便在轉換姿勢的過程中,依然維持著那個極其恥辱而又深重的結合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