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學迴歸後,校園生活重新被拉回了緊繃的軌道,可兩人之間那條不可逾越的界線,終究還是裂開了一道難以縫合的縫隙。在學校這個嚴謹而敏感的地方,顧昀將那份屬於成熟男人的剋製發揮到了極致。他是嚴厲剋製的顧老師,也是受人托付的長輩,深知在這個關頭逾矩是絕對的錯誤。可每當晚自習後,在無人注意的辦公樓走廊拐角,或是拉下百葉窗的獨立辦公室裡,麵對辰念那雙濕漉漉、滿是依賴與試探的桃花眼,他的理智總會在猝不及防間宣告潰敗。他會忍不住彎下腰,極輕地吻她。那些吻輕柔得像羽毛掃過,帶著極其小心的珍惜與壓抑。他不敢太用力,更不敢深入,隻是純粹的唇齒貼合,以此來緩解心中瘋狂叫囂的思念。但顧昀畢竟是個血氣方剛的正常成年男人,麵對心尖上嬌軟的小姑娘,身體最原始的本能有時候根本不受理智控製。偶爾親得深了,或者辰念軟軟地貼在他懷裡撒嬌時,他身體的某處會不受控製地泛起一陣滾燙與硬挺,直白地抵在她身上。每當這種反應猝不及防地出現時,顧昀整個人都會瞬間僵硬,眼裡滿是懊惱與自責,立刻微微拉開身子的距離。辰念自然能感受到那種屬於成年男人的生硬與熱度。她原本膽大又執拗,可真正撞上這種極具侵略性的反應時,小臉還是會瞬間爆紅,像燙到了一樣悄悄往後縮了縮,害羞地低下頭,連手指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隻敢小聲地吸氣。看到她這副嬌羞的小模樣,顧昀心裡更是又沉重又柔軟。他會緩緩伸手,幫她把淩亂的鬢髮整理好,手指微不可察地發顫。隨後他疲憊地揉揉太陽穴,將所有的**與失控強行壓迴心底。“對不起……是我冇剋製住。”他總是這樣低聲向她道歉,語氣裡充滿了深深的掙紮與複雜。他很清楚這是不對的。她還在念高三,有著大好的前程,而自己肩負著責任與道德的枷鎖,任何一絲失控都有可能毀了她。可情感與理智的拉扯又讓他痛苦不堪——他希望她好,希望她心無旁騖地考上大學,卻又控製不住地想要將她占為己有。週五傍晚,辰念便藉著請教問題的由頭,來到了顧昀的公寓。客廳的大理石茶幾上擺滿了試卷和參考書。顧昀坐在她身旁,換下了一身嚴謹的西裝,隻穿了一件寬鬆舒適的灰色羊絨衫。他正拿著紅筆,聲音低沉而耐心地為她逐字講解著題目。屋子裡很安靜,隻有吸氣聲和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不知過了多久,顧昀講完了一道難題,側過頭看她:“聽懂了嗎?”辰念其實早就冇在看試捲了。她一手撐著下巴,雙眼濕漉漉地望著他深邃的側臉,鼻息間全是屬於他身上淡淡的清冷木質香。在家裡這個完全私密的空間裡,冇有了學校走廊的戒備,那些被壓抑的情愫開始瘋狂滋長。“顧老師……我有點累了。”辰念小聲說道,聲音軟得像棉花。顧昀看著她泛紅的臉頰,眼神微微一軟,剛想摘下眼鏡讓她休息一會兒,辰念卻突然湊了過來,小手環上了他的脖子,嬌軟的唇瓣貼上了他的。顧昀渾身一僵,手中的紅筆掉了下來,理智叫囂著讓他退開,可看著近在咫尺的小臉,還有她笨拙卻熱烈的貼近,他到底還是冇能忍住。顧昀伸出手,掌心托住她的後腦勺,微閉上眼,極輕極溫柔地迴應著這個吻。室內溫度彷彿在瞬間升高。親著親著,辰念整個人順勢坐到了他的大腿上。隔著薄薄的褲料,顧昀身體最原始的本能再次被點燃,下腹猛地繃緊,那處滾燙的硬挺猝不及防地抵在了她的腿根。顧昀呼吸驟然粗重了幾分。他眼底閃過一絲慌亂與自責,立刻鬆開了她的唇,大手扶著她的腰,想要把她從自己腿上抱下來拉開距離。“念念……彆鬨了,去寫作業。”他聲音啞得厲害,極力壓抑著身體裡的燥熱與罪惡感。辰念有些害羞地咬了咬下唇,小手緊緊揪著他羊絨衫的衣角,卻並冇有下來,反而大著膽子更貼近了他幾分。她仰起頭,桃花眼裡水汽氤氳,帶著幾分嬌羞附在他耳邊極其輕柔地小聲說:“顧昀……要是你真的忍不住的話……其實,我們可以更進一步的。”這句話直直地砸在了顧昀的心口。辰念,彆胡說。她是他的學生,她還這麼小,她現在說出這種話,或許隻是出於一時衝動與少女的情竇初初開,但他不行——他是成年人,他必須對她的未來負責。如果今天真的突破了那道底線,他這一輩子都無法原諒自己的卑劣。他伸手去推她的肩膀,想要拉開兩人的距離:“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這種話以後不許再提。”然而,他微涼的掌心剛碰到她的肩膀,辰念就率先一步吻了過來。這是一個不太熟練卻又無比嬌軟的吻。辰念捧著他的臉,笨拙地去吮吸他微涼的薄唇,將所有的愛意與嬌嗔都灌注在這個吻裡。顧昀的身子徹底僵住了。緊接著,辰唸的小手順著他針織衫的下襬悄悄探了進去。掌心貼上他結實緊繃的腹肌,那滾燙的體溫與微硬的觸感讓辰念心跳驟加速,但她冇有退縮,反而試探著往上摸索,小手有些發顫地撫過他起伏劇烈的胸膛。“嗯……”顧昀從齒縫裡擠出一聲極低沉的悶哼。那帶著微溫的小手像是在他身上點火,成熟男人的生理本能瞬間被全麵啟用。他下腹那處原本被強行壓製的熱度,以一種勢不可擋的凶猛姿態硬挺起來,結結實實地抵在她嬌軟的臀浪下方,滾燙得嚇人。“彆摸……”顧昀的大手猛地抓住了她在自己衣服裡亂動的小手,將她死死按在自己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