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念。”
他突然出聲:“剛纔在那邊……你和那個男生聊得很開心?”
他問得漫不經心,彷彿隻是為人師者順口一問的分寸。
“我不喜歡他們呀,”辰念輕哼了一聲,語氣嬌軟又帶著幾分理所當然的無奈,“而且他們非要湊過來,我也冇辦法呀。”
顧昀聽著她這句近乎嬌嗔的辯解
“那是你的事,不需要向我解釋。”
他加快了半步,走到辰念前麵一個台階的位置。
下到轉角處時,石階上覆著一層Sh滑的青苔。辰念正走著神,腳下一滑,身子猝不及防地前傾——
顧昀幾乎是出於本能地轉過身,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力道大得有些失控,甚至捏得她手腕微微發疼。他將辰念穩穩懸在台階上,兩人的距離陡然拉近到極致,他溫熱的掌心緊緊貼著她冰涼的脈搏。
“說了多少遍,看路。”他咬著牙吐出這幾個字。
他冇有立刻鬆手,而是用那種極其剋製、甚至有些嚴厲的目光,寸寸審視著她這張因為驚嚇而略顯楚楚動人的俏臉。
“哎呀……我的腳好痛。”
顧昀擰緊眉頭,單膝跪地。
衝鋒衣下襬掠過Sh潤的草葉,帶起一陣清冷的風。
“哪隻腳?”
他的嗓音壓得很低,透著不容抗拒的威嚴。未等她回答,修長分明的手指已然JiNg準地握住了她的腳踝。成熟男人g燥溫熱的掌心隔著薄薄的襪褶貼上來,指腹帶著常年握筆留下的微繭,無聲擦過她細膩嬌nEnG的肌膚。
他藉著山腳下一棵盤根錯節的古樹遮擋,避開了遠處學生們的視線,動作熟練而輕柔地褪下她的鞋。看著那白皙足踝處被鞋磨出的一片嬌nEnG泛紅。
“磨破了。”他低聲責備。
他從急救包裡翻出創可貼,細緻平整地貼在她腳踝上。
他重新站起身,居高臨下地凝視著她。
“還能走嗎?”
他示意辰念扶住自己的手臂。那隻結實有力的手臂隔著挺括的布料,散發著沉穩而安心的氣息。
“扶著我,慢點。先回車上。”
辰念抬眼看著他,尾音拉得又嬌又軟:“人家想要你抱抱呀……”
顧昀微垂著眼簾,視線在她那張寫滿了嬌縱與狡黠的小臉上停留了半秒,
“辰念。”
他低聲念出她的名字,嗓音沙啞得不像話,壓著在道德邊緣苦苦掙紮的低沉與剋製:“注意你的身份。這種話……不是能隨便對老師說的。”
他口中說著嚴詞拒絕。
他深x1了一口氣,再次開口,
“彆鬨了,看看周圍有多少雙眼睛。”
他冇有抱她,卻向她身側跨了一小步,用自己高大挺拔的身軀嚴嚴實實地擋住了其他男生的視線。他微微俯下身,貼近她的耳畔,用僅憑兩人能聽清的聲音帶起一陣啞意:
“再胡鬨,等回去了,我就真的要代你爸媽好好‘管教’你了。”
說罷,他直起腰,重新掛上了那副成熟穩重、不近人情的麵具。他抬起手,扶住她的胳膊肘,力道分明得像是一個最規矩不過的長輩。
“借力,上車坐好。等回了家……如果腳還疼,我再幫你處理。”
他將辰念半扶半引導地送上了車。
坐進駕駛位後,顧昀從後視鏡裡撞見她那副得逞後嬌俏又得意的小表情,有些煩躁地抬手扯了扯扣得一絲不苟的領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