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
1上課鈴尖銳地刺破走廊時,我正把沾著李澤言血跡的舊書塞進書包。
指尖殘留的潮濕觸感像塊烙鐵,與奶奶臨終前攥著我手的溫度重疊——那是種混雜著草藥味的、逐漸冷卻的溫熱。
血珠順著他鬢角滑進昂貴的西裝領口,洇開一小片暗褐。
他踉蹌著扶住大理石牆麵,指節泛白,瞳孔裡我的手正滴著血,像株瀕死的紅山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