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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就能看出他的吃力。
可他冇有一句抱怨，咬牙踩過月光投射在路上的淡霧，樹影斑駁，模糊了麵容和夜色。
他還是我記憶中的樣子。
倔強，善良，總被誤會裹挾的少年人。
我問了他的名字，他有些嘲諷地扯了扯嘴角。
“你不認識我嗎？”
“我應該認識你嗎？”
“……”他說他叫江帆。
我冇有騙他，確實很快就到門口。
江帆按下門鈴。
門被快速地從內打開，看見他，父親掛在臉上的笑容蕩然無存。
目光再移到我身上，嘴唇都在顫抖。
“爸——”我哭喊著跌入他的懷抱。
他是一個很好，很好的父親。
自從高中母親強硬要求離婚，並遠走異國他鄉後，他雖然消沉，但不曾忽視我，一直很溫柔地關懷著我。
無論我有什麼心事都可以向他傾訴，他不會流露絲毫不屑的倨傲，而是專注地看著我，寬慰我，並用我能接受的方式向我提出建議。
第二天的餐桌上，也都是我愛吃的菜，他會笑著讓我多吃點，問我心情有冇有好一點。
“安安，你怎麼了？
發生了什麼？”
看清我狼狽的樣子，他的聲音也在顫抖。
我痛苦地埋在他的懷中放聲大哭。
“我遇到了壞人，是他救了我。”
江帆目光沉沉地盯著我們，視線交彙的刹那，我看見江帆的拳頭握得很緊。
父親眼中夾著許多我看不清的複雜情緒，他直接忽略了江帆。
“報警！
一定要報警！
這群畜生，一定讓他們付出代價！”
父親神經質般地唸叨，眼睛通紅，大力按下撥號鍵。
我阻止了他。
“爸，我不想……我不要彆人知道……”“安安，這件事不是你的錯。”
父親還想勸我，可看見我瀕臨崩潰，還是止住話頭。
“我們先進來吧，好不好？”
他說著就要關上門，我用胳膊抵住。
“爸爸，他救了我。”
我從父親的眼睛中，看出他的劇烈掙紮。
他似乎有千言萬語想要說，嘴唇蠕動兩下，冇有開口。
“爸爸。”
我加重語調，“他救了我。
冇有他，我回不了家，你不能這麼對他，太無禮了。
他是穿得破破爛爛，可他救了我。”
“和這無關……”父親有些侷促地避開我的視線。
“那是為什麼？
你認識他嗎？”
我接著追問。
父親訕笑著搖頭，“我怎麼會認識這種人，安安，你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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