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日寡婦大車戀小馬
張洛見那少婦嫣然一笑更無見怪之意,便就在少婦不遠處坐下,現在看來,這少婦八成是讓那妖尼拐到八部寺裡來的,可那妖尼怎得知道這八部寺的所在?
又是怎麼帶著這婦人來在這隱在古燈中的八部寺的呢?
張洛心下狐疑,不由得警醒起來,那妖尼和這少婦都是性感的佳人,誰知眼前佳人是不是和那妖尼一夥做戲的歹人呢?
“這位夫人,敢問芳名雅姓?自哪裡來,這廂怎得會在這裡?”張洛深施一禮,柔聲問那美婦人到。
“小……小婦人名叫芳晨……”少婦回了回神,緩緩答張洛到:“回小天師,奴家夫家姓梁,本是玄州城的住戶,因前幾日城裡來了個奧妙女禪師,正趕上家夫亡故八年,奴家本想著讓那奧妙禪師為先夫超度超度,因其是尼姑女流,奴家便缺了嚴謹,留她在府上做法事,昨晚一更天裡那尼姑正念著經,奴家當時便覺頭暈目眩,再回過神時,便來在這裡,敢問小天師,這廂是何去處也?”
張洛聞言罷,便將黑鬆林和八部寺,及遇妖尼的前因後果,一併同那美少婦梁氏講了,梁氏大驚,眉梢眼角裡卻透著些微失望的神色。
“如此,便感謝小天師的搭救了……哎……這廂差點就被玷汙了,要不是小天師的話……”梁氏微怔著出神,似乎對於這獨守空房的美婦,那妖尼的淫**纔是最好的歸宿。
張洛看梁氏一臉失落地出神,莫是不被那妖尼玷汙反倒讓婦人未得所願?哦……看來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果然冇錯,可也是,守寡八年,就是鐵打的心腸也要思春,這美婦人其實未必對那妖尼有多喜歡,隻是久曠深閨,隻要有個人兒便是好的,那妖尼的邪咒,與其說是蠱惑人心,不如說是把那美婦人平日裡憋著的情愫,一股腦地放大,淫咒把婦人的騷情勾起,再想平息,恐怕也隻能任獨眼的和尚在那水簾洞裡走一遭,方纔能徹底消除急性。
“看來這美婦人也是深閨寂寞之人,怪了,上次那婦人也是個寡婦,許是俺就喜歡寡婦嗎?”張洛暗暗猜出了梁氏的心思,可男女之事如果孟浪,結果倒不為美,若是再讓這婦人告了官,這可就雞飛蛋打了,到時候進了牢裡,就是彆人捅自己了……張洛下意識捂了捂屁股,美婦人心意如何,自己或許還要試探試探。
“稟芳晨夫人,小道自幼在山中修煉,故此番方能降得那妖人,隻是這廂貧道來遲,不知那妖尼是否對夫人另有加害,可在小道看來,夫人您……”
“哦?”梁氏回過神來,見張洛猶豫,便讓張洛但說無妨。
“好叫夫人得知,小道自幼淺具慧眼,粗通慧根,見夫人身上陽氣衰弱,陰氣獨大,恐有陰盛陽衰之勢呀……”
“哦……”梁氏眼珠一轉,這小道士似乎也是個“通人事兒”的?莫非我床笫空缺慾求不滿,這小道士能查明一二?梁氏當即動了心,嘴上卻亦試探到:“那依小天師所言,陰脈發水,當以何物填之?”
“啊也!雖說俺是那意思,你這廂卻要吃人了!”張洛心下大驚,那美婦果然是缺男子疼愛,有“洞府幽涼”之患哩!張洛驚喜交加,趕忙到:“既是陰盛陽衰,陰脈發水,當以男子純陽……”
“咄!靜瞎說哩?你這男子般冇規矩哩!荒山野嶺,讓俺去哪裡找男子純陽!”
梁氏嘴上嬌罵,卻刻意將“男子”二字似有似無地說了兩遭,又把遮掩在胸前的胸衫落在地上,梁氏把側身正對張洛,一對白玉肉西瓜堅挺地隨著梁氏的呼吸一起一伏,兩顆紅棗般又圓又嫩的**高高地翹著,兩隻精神的眼睛似的細細打量著張洛。
“好叫夫人少恕,非是小道人冇規矩,隻是孤雌不長,獨雄難支,陰陽調和,方是人間至理哩……”張洛暗笑美婦裝腔作勢,倒把話又明著說了三分。
“嗬嗬嗬……你個小道士油嘴滑舌會說話哩……”
梁氏見張洛的眼神不主地往自己這廂瞟,隻是捂著嘴唇淺笑,理了理頭髮,卻不向胸前遮掩,隻是並腿側坐在地,眼神漸漸從迷離中脫出,便睜秀目,細細打量起眼前這個衣衫不整的小道士。
隻見那小道士劍眉星目得好生精神,一雙明朗的眼睛裡羞澀中帶著渴望,一邊躲閃,一邊不住向自己瞟來,微棕的肌膚隱隱泛出牛犢般健壯稚嫩的色澤,饞得人恨不得咬一口,隻是這小道士身上的打扮忒寒摻些,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舊貨攤買的道袍哩。
梁氏眼光順著小道士堅實的胸肌向下,觸見那火熱的男子肉陽時,也不禁被那東西“嚇”得彎了嘴角,但見那八寸的粉如意正昂著紅裡發紫的頭,一隻粉眼兒的和尚不老實地撲騰,不住用那泛著清水兒的小粉窟窿衝自己行禮,那玩意兒著實嚇人又愛人,若是憑空放跑了這杆寶貝,恐怕這輩子就再遇不上了。
“好個孤雌不長,獨雄難支,我看你胯下那根獨陽,是要通奴家的孤雌哩……”梁氏一邊捂嘴笑著,一麵將纖纖手指伸到珠圓玉潤的紅唇間,似有似無地吮了一口。
“這!”張洛鬨了個大紅臉,陽物登時又硬了三分。
“小,小道長,您可否到奴家切近來些?”美婦人不動聲色,心下倒打起了算盤。
“這,這,男女授受不親,這荒山野嶺的,不好吧。”張洛撓頭憨笑到。
“呸,你這夯貨,荒山野嶺裡不好,難道在光天化日,鬨市長街裡就好了?”
美婦人嬌聲笑罵,突然秀眼一眯,捂著頭緩緩衝張洛倒去,張洛連忙上前扶起,隻見那婦人柳眉微蹙,朱唇裡不住叫著難受。
“哎呦,哎呦……哎~我……我這是怎麼了……”
美婦人連哼帶喘,微眯著眼打量張洛,越看心裡越喜歡,看這小娃子的臉紅得和大姑娘似的,想必還是個未通人道的童男子,待我勾他一勾,就在這裡成就一番快活便是。
“夫人,你這廂可要緊嗎?”
“倒不要緊哩,隻是俺這心口疼得一陣緊似一陣,想必是那‘孤雌不長’的病犯了,小天師,你救我一救吧……”
張洛脖子根都赤紅了,自打方纔梁氏寬衣時張洛便動了心思,隻是冇想到這婦人竟如此主動,不待自己孟浪便將整個身子送進懷抱,張洛想著,一時竟有些膽怯,一隻手緩緩向梁氏那對饞人的大**揉去,那悶騷少婦見小童子如此拘謹不由得有些心急,不待張洛有所行動,梁氏便主動把一隻**貼捱到張洛手上。
梁氏的酥胸如脂似膩軟熱得緊,手一捏,整個手掌便都陷進去,硬挺的奶頭止不住地摩擦著張洛的手掌,梁氏“哎呦”一聲叫喚,直弄得張洛酥中帶軟,神兒都不知道飛哪去了。
“這……這就是女人胸嗎……”張洛喘著粗氣,抬起頭,一碰到梁氏帶笑的神色便隻知道閃躲,就好似被情郎拽住手的大姑娘似的,羞得連臉都熱了。
“小天師,怎得你捉妖時那般神勇,這番揉奶倒不敢了?”梁氏索性不再掩飾,就勢伸手勾住張洛的脖子,倒似個美人蟒般纏住張洛,弄得張洛半身都陷在那美肉裡動彈不得。
“好兒子,你嘴夠甜,叫聲娘聽聽?”梁氏呼地吐了口香氣,指尖挑住張洛的下巴,便在鎖骨至下巴尖來回輕劃慢蕩。
大抵人至中年的婦人對那剛長成的少年男子都有蟒蛇吞象般的貪慾,芳晨自成婚起,也隻把那先夫四五寸的玩意兒,繡床上還嘎吱不了半刻,後來也把那**穢卷看了幾遭,每有房事不儘意時,便把那書卷裡俊朗魁梧,陽物碩大的少年男子,就著胯間**著咕嘰作響的角先生想了個遍。
更不知從何時起,梁氏上街時,就隻盯著那初具模樣,半壯不壯的半大少年不錯神兒地看,後來先夫亡故,空閨難熬,勁兒反上來時,就和千萬隻螞蟻一同啃那硬豆子似的麻癢,再出門時,看小夥子的眼神就好似餓虎尋食,若不是街上有巡街衙役,就恨不得當場就拽個漂亮小夥子回家,雙腿間連精帶水兒地弄上幾遭,發乎情,止乎行,梁氏回家後總是直罵自己不要臉,又有點可惜冇帶一兩個棒小夥子回家,那角先生雖不曾冷落,卻早已不夠用了。
“叫娘倒是成哩,可這聲娘,咋地也得有個由頭呀……”張洛的身子早叫梁氏雙腿纏住,麵對麵抱作一塊,胯間那根童子**兒也早就頂到美婦人腹上的軟肉間,這會兒便已把婦人平滑的小腹蹭得微微泛亮了。
“你個呆子,老天爺給你的好皮囊全讓你那糠腦子糟蹋了……”梁氏嬌聲軟罵,啵地親了張洛一口:“進了孃的‘人道’,不叫娘還叫甚呢?”
“如此說來,你先夫也該是你的兒了。”
“你若叫了兒,那死鬼冇受過的快活,娘今兒個一發都給了你,如何?”梁氏湊到張洛耳邊,呼地吹了聲氣,熟聲熟氣到:“那死鬼進來隻走一條道兒,娘今兒讓你走兩條,日後若伺候得娘歡心,孃親身上三個洞,三條道,都一發讓你走了,如何?”
“如此說來,你倒真是俺失散多年的親孃哩,芳晨親孃,受兒子張洛一拜!”
張洛說話間便要起身下拜,身子卻讓梁氏裹得動彈不得。
“誒~你叫俺聲娘,俺這就算是認下了,可俺的兒,你那根兒棒棒還冇進得孃的身哩……”
“那孃親夫人,此番俺走哪條道哩?”張洛問道。
“嘖,把夫人去了,但叫俺孃親便是,若是不改,一條道兒也不讓你進了。”
梁氏略嗔怪到。
“好孃親,親孃親,好娘莫怪,方纔說的兩條道,挑一條讓兒子進去吧。”
張洛漲紅了臉急到。
“噗嗤~瞅你那色急樣子,兒子,你與娘實誠說,女子牝戶,你進過幾個?”
“回美親孃的話,兒子還是童男子哩。”
“哦……想汝等道門中人,都是要守元陽是不?可那雙修法卻也該修一修,你師父在時,可曾給你安排個雙修道侶嗎?”
“冇哩,俺師父隻教俺下山遇著心儀的便把那童男之身舍了去,好親孃,小子今番著實愛你,你那‘人道’,小子可進得?”張洛借勢摟住梁氏,就把臉埋在梁氏的乳肉間不住地撒嬌到。
“嗬,這孩子到會求奶吃哩,隻是你休要把手放在孃的後背上,你的手今番若是放得地方不對,彆說‘人道’,就是奶也不給你吃。”梁氏笑到。
“彆,彆,彆呀娘,你教兒子放哪,就是塞進俺的便門俺都認哩。”張洛急到。
“呸,誰要你做那醃臢之事哩,小親肉兒,你但把手放在孃的屁股上,一邊一個吧。”梁氏拽過張洛的手,順那留條似的腰肢向下,一路摸到那圓若月盤的臀肉上,張洛不見翔實,隻覺著雙手抓在個比**還彈,還滑,還緊實些的兩瓣軟肉上,不自覺便收緊十指,重重地衝著梁氏的軟肉上抓了一把。
“哎呦……親肉肉,你倒會捏你的娘哩……”梁氏高聲驚呼,張洛隻感覺梁氏胯下那片與自己人種袋子的貼合處猛地一緊,似乎抓了點自己的蛋皮上去。
“娘,你的那裡會咬人哩……”張洛驚到。
“那是孃的牝洞哩……方纔你弄得娘舒服,孃的裡麵就咬哩……我兒且放寬心,孃的裡頭冇牙冇齒,隻有一泡子滑水,一洞子嫩肉,小親親你莫要惶恐,但循著那冒水的去處,使八分力氣插,兩分力氣抽便是了。”
梁氏微微欠抬起身子,抓住那一寸七八分粗的傢夥對準自己的**,胯下猛地一沉,那玉龍似的東西藉著肥臀向下的沉力,整個都懟進那可憐的**裡去了。
“哎喲!”梁氏疼得驟然變色,皺起眉,嘴裡隻是不住地倒吸冷氣:“野驢兒子,你的傢夥好粗大呀!”
“哦……哦……想,想來那東西是天,天造地長的,俺的這麼大,當真造化哩……”張洛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老圓,方纔那**頂在嫩乎乎的牝戶上,呲溜一下便鑽到了最裡頭,包在童子雞兒上的皮叫那**一套,**一滑,刷地推到那紫雞蛋似的頭兒下頭的溝上,初進時尚有少許輕鬆,越到裡頭,便如鹿如蟒腹,一分緊似一分,待到頂到儘頭,便碰著個嫩壺,似小嘴般啃咬吸吮起自己的“眼兒”來。
“這便是女人的牝戶?彆說**,就是進來都讓人爽上天了……俺不是童子哩……以後要是有那雙修功法,就是冒著千難萬險也要修煉一遭去也!”張洛恨不得雀躍歡呼,**上卻一陣緊似一陣,憋得自己都要喘不過氣來,想必那活物似的蜜壺又緊了,此番正緊一下慢一下地吸著“頭兒”哩!
“小,小子這遭……便不是童子了吧?”張洛舒爽異常,磕磕巴巴到。
“豈止……娘……娘看你簡直就是孃的大**活驢爹哩!”梁氏可算解了渴,卻萬冇想到那小天師的**如此犀利,俺的親爹呀……要是方纔讓著小子唱了後庭花,這遭便要從嘴裡竄出來了……
梁氏屄裡的麻癢一珍比一陣強,好像那童男子的嫩**捅進來,把自己乾兩半兒了似的,愈是酥麻,那源泉似的深處便要流更多的**兒,隻是不知這孩子的大**在裡麵泡著一陣,能不能潤滑起來。
“夫人……俺,俺接下來咋辦?”
“抱著孃的屁股,往裡頭捅唄……”梁氏摟著張洛的腦袋輕聲低語,語調裡夾雜著生怕張洛聽見的羞澀,宛若處子的一插一杆子便把梁氏支回了二九年華的破瓜之痛,梁氏簡直要幸福得慘叫出來。
梁氏不敢與張洛對視,隻是用胸懷摟住張洛的頭,蹲在張洛胯下,任張洛抱著自己的尻臀不住玩弄,芳晨挺了好久纔敢起身,一點點退出那出水的青龍**,頭兒卡在屄洞口,梁氏卻再不敢讓那**猛**,隻是輕輕下蹲,將那少年陽物一點點吞進自己的牝戶裡。
那梁氏的牝戶上略有片毛兒,一髮油亮地伏在饅頭似的恥丘上,蝴蝶似的軟肉紅裡透粉,分作兩瓣擠挨在大唇之內,那牝洞仿若鱸魚之嘴,不經操乾時,隻是小盈盈可憐一眼清泉模樣。
那小兒適才孟浪,也不顧憐香惜玉,就把那搗衣棒槌似的肉如意一杆杵到底,擠得那牝眼兒外的嫩肉都往裡近,若換把那饑渴少婦作個未通人事的少女,這廂恐怕便要疼得爹都叫不出來了。
梁氏這邊進得辛苦,張洛那廂亦入得艱難,梁氏的牝洞裡的軟肉十分發達,每慢進一分,遍佈牝洞的肌肉便緩緩縮進,刺激得快感一點點累加,比那一杆到底還要催人癲狂,張洛少年心性急躁,不待梁氏行至半路,便一把按下梁氏的屁股,把那肥羊油般綿軟嫩滑的嫩臀啪地一聲一杆到底。
“啊!”
梁氏淒聲慘叫,腳下一滑便坐到張洛的身上,蜜壺深處的快感再次襲來,張洛奮起雙臂之力,托起梁氏的屁股,啪啪啪地把梁氏拋上砸下,碩大的**根根儘底,眨眼間便**了兩三百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梁氏尖生呻吟,整個大殿裡都是梁氏宛若處子的呻吟,不等梁氏覺出痛,無邊的快感便一股腦從腔屄深處湧上來,一下子便把梁氏征服了。
“好,好親達達……慢些**來……”梁氏的嗓子音都變了,軟聲伏在張洛耳邊討饒到。
“俺……俺日得不好嗎?”張洛還以為梁氏嫌自己**太快失了力氣,當時便胯下發力,硾得梁氏胯下黏膩的撞擊聲響愈發得大了。
“啪啪啪啪啪……”
梁氏這遭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小道士胯下的將軍攻城拔寨,殺得美婦丟盔棄甲,身子都軟了,麪糰似的任張洛拋砸蹂躪,又是一百來下,梁氏受不了,趕忙把朱唇伏在張洛耳邊討饒:“小冤家,親兒子,親爹,親達達……彆,彆……彆操了……你操得你娘太好了……娘受不了了……”
張洛隻到梁氏是故意耍情趣鼓勵自己,當下戰意更濃,竟憑著本能變換姿勢,拔出**,摟起梁氏,呼啦啦推滅供桌上的香燭,就把梁氏放躺在供桌上開正對自己,張洛分一手握一隻梁氏的腳腕,大打開雙臂地分開梁氏的雙腿,一隻剔透的降魔杵青筋暴起堅硬無比蓄勢待發,登時便要當著那莊嚴的金像同梁氏**屄,彷彿要用美婦的身軀,**和自己的體液祭麵前那尊看不出男女,亦分不清釋道的金像。
“親,親親……彆日了……娘服了……”張洛剛欲挺槍便刺,卻叫那美婦人伸出纖纖玉手,把那根兩手攥不完,一手握不住的**止住了。
“哎呦我的爹呀……”梁氏長舒口氣,平躺著喘了半晌,這才顧著將將仰起頭,滿臉順從滿足地看著張洛。
“夫人,你嫌俺日得不好嗎?”張洛不明就裡地委屈到。
“哎呦我的寶貝兒子喲~”梁氏就同個真的母親般慈愛地笑到:“你日得太好了,娘……孃親可真真愛死你了……小郎君,你要是再孟浪些,就要在俺的裡頭打年糕了。”
梁氏輕輕掙開張洛攥著腳腕的小手,起身緊緊摟住張洛,好像捧著個金疙瘩似的捧著張洛的小腦袋親了又親,直把張洛的小臉蛋親得通紅,梁氏這才罷口。
“親親,你叫什麼名字,芳奴兒真心愛你,你就真做個我的兒子吧……”
梁氏不由分說地吻上張洛的嘴,朱唇微啟,丁香巧舌撬開張洛的牙關,纏住張洛的舌頭便吸咂起來,越是發出啵滋的鳴響梁氏便親得越是起勁兒,恨不得讓全天下人都聽見似的。
“稟芳晨娘,小子……姓張名洛,俺的親孃,彆說給你做兒子,就是給你當孫子,重孫子,隻要能每天在夫人的牝戶裡日上半天,小子也就滿足了……”張洛一邊和梁氏親嘴兒,一邊斷斷續續地說到。
“嗯……隻要你有那心,我倆就比親母子還親哩,娘看你比娘小了至少十八歲,就說是真母子也成了。”
梁氏的雙腿肉剪子似的夾住了張洛的身子,一手摟住張洛,一手借力跳下供桌,做了個纏抱式緊緊絞在張洛身上,梁氏身高足有七尺,比起張洛似乎還要高半頭,雖腰似楊柳般苗條,肉瓜似的**,月盤似的屁股,軟綿綿沉甸甸地贅著張洛,張洛倒不懼,使雙臂一邊一條地環抱住楊柳兩條又長如白柱,幾乎比張洛腰還粗的豐腴美腿,輕輕一分,一張一合的牝眼便暴露在半空,又被那獨眼大將軍直直地把光腦袋抵插在牝戶口上。
“兒子,這廂便要輕些慢些,娘已是你的人,切不可把娘當作婊子般暴操,須天人交戰,魚水之歡纔是哩……”梁氏杏眼含春,柔柔地看著張洛,既像在看讓自己喜愛的情郎,又似在瞧令自己自豪的兒子。
“成哩,這番娘說咋操,兒就咋操,管教孃兒都歡喜哩……”張洛柔聲到。
“好兒子,你可曉得這操逼不止是那幾分幾寸的快活,你且慢著些,容娘同你講幾句騷話兒,那時再操,可就又是另一番快活哩……”
“是了是了!俺可愛聽孃的騷話兒,到時候一瀉如注,娘可擔待些。”
“你到了泄身時,但在裡麵無妨,我若潮噴,你也彆把那話兒拔出去。”
梁氏說完便扭腰挺胯,尋著那頭子對準牝眼兒,噗嗤一沉,又是把那陽物儘根吞冇,一回生二回熟,如今這番便隻剩下又麻又脹的爽感,彆說潮噴,就是任他把自己乾暈過去,這廂也值了。
“哦~呃~啊~嗯……”梁氏一音八轉,如風似露的呻吟把張洛的骨頭節兒都泡酥了,腳下一軟,差點胎歪在地上,所幸及時把屁股靠到供桌上,這纔沒讓那**洞給自己弄軟過去。
“我的兒~放開來,把你那驢**日你媽吧~”梁氏亦可腳踩供桌,以張洛為支點扭腰轉胯,張洛隻覺自己的**如龍遊天似的雲裡霧裡地泡在一團軟熱濡濕的混沌中,左衝右突間又是一遭快感,張洛聰穎通達,當時便學會捧起梁氏的屁股,變著角度地**乾著梁氏的緊屄。
“哦~夫人~哦……親肉兒孃的牝戶,好軟,好緊……娘,娘……”張洛口裡不住叫著娘,受用得梁氏每聽一聲換便又緊一分,就是真同自己的親生兒子乾屄,恐怕也不會比和這大**乾兒子得勁。
“對,叫娘,叫孃親,叫奴家騷孃親賤孃親,隨你喜歡叫吧……”梁氏芳心大亂,下意識把腰擺得更快了。
“孃親……兒的大**孃親,兒子最愛的**大**孃親……”張洛被梁氏的淫情愛慾感染,**得也愈發快了。
“對,孃親是**,娘是**,娘是恨不得被我兒乾爛的**……娘是最愛我兒的**……張洛我兒,張洛我兒……你可知女人會潮噴嗎……娘裡頭有感覺了,她要來了……”
梁氏勾起腳尖,珍珠似的腳趾微微發粉,直抓得供桌上的檯布都皺了。
“誰,誰要來了?”張洛咬緊牙關,頃刻間大汗淋漓。
“娘,孃的那個要來了……”
“娘,俺想尿哩,感覺俺裡頭好像另有個眼兒通哩……”
“傻孩子,那時你要通精了,好兒子,你的童子精要出來了,彆浪費,全給孃親好嗎?”
“好,芳晨孃親,我愛你。”
“張洛兒子,孃親也愛你……”
“孃親!”
“兒子!”
“孃親,孃親,孃親!”
“兒子,兒子,兒子!”
張洛也不管梁氏的叮囑,破甲連環地奔著梁氏的最裡麵殺去,張洛隻覺著丹田發熱脊柱發麻,好像有什麼不同於尿的東西要從那酥麻的**“眼兒”裡噴薄而出,交合處硾出的響聲磅礴地響徹殿宇,梁氏隻顧送腰迎合,話語都一發模糊了。
“孃親,孃親,孃親!……啊!好燙,孃親裡麵的水好燙!”張洛猛地直起腰,繃緊了堅實的小屁股,馬眼兒上,先是一小股稀薄之物滋地射出,緊接著便是大股大股的滾燙濃精噴薄而出,積攢十幾年的元陽以最磅礴的架勢奔湧而出,一股腦地澆打在少婦久曠深閨的蜜壺深處。
“兒子,兒子,兒子!……哦!大**親達達,孃親……孃親的那個來了……”梁氏繃直腳尖,雙腿哐轟亂踢,風捲殘雲,那供桌上剩下的貢品香燭隨著梁氏的亂踢,一股腦地倒在地上叮噹作響,銅盆銅碗摔下,錚然的鳴響刺耳地傳便殿宇,好似奔湧而來的大潮,頃刻間便要將熟少兩人一股腦地淹冇在蒼茫慾海之中。
“好親兒……你把元陽給了孃親……你是個男人了……”
“娘……我好愛你……”
“母子倆”疲倦地相擁,閉著眼倒在供台上,梁氏在下,任張洛軟軟地趴在一身白裡透粉的美肉之上,那威風的**兒此刻也軟了下來,卻還是被梁氏飽含愛意的牝眼緊緊握在裡麵,一泡童精射出,張洛頓感腰麻腿軟,便趴倒在梁氏身上,眯著眼養精蓄銳。
正在兩人失神之際,張洛的後脊竟散發隱隱金光,光芒由亮轉暗,張洛的後脊上漸漸浮現出一串龍飛鳳舞的符籙文書,不一會兒便隨著一聲碎玉之響,“叮”地化作金色碎片飄散開來,梁氏隻覺一陣金光大作,再睜眼時,隻見半空中漂浮著一片片有形無質的金光,眨眼便消散了。
梁氏回過神,隻覺牝戶裡一陣發緊發脹,原以為是自己情之所至,一發收緊所至,梁氏平複心神,可那緊脹感倒不受掌控地愈發強了,下體的緊脹感一陣大似一陣,梁氏有些挨不住,急忙搖醒張洛,三推兩退地把那小天師的**抽出體內,肉如意離體,“嘭”地發出一聲悶響,及待觀瞧時,連梁氏都不覺嚇了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