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孩子的,不要亂想了。”
我透過他的懷抱,看到了他的電腦,上麵是他最近經手的案子,是25年前的一樁舊案,最近他為了這個案子費了不少心,我不想再給他添堵,所以把眼淚憋回去,然後笑著跟他說,“有你在,我就不怕啦。”
我握著他的手放在肚子上,“已經快3個月了,你能感覺到它的存在嗎?”
白池埋頭親了親我的肚子,看著我的眼睛說,“每時每刻,你們都在我心裡。”
恐懼,噩夢,大火,鮮血在那一刻都消失不見,我眼裡隻有他,還有我們溫馨的小家。
懷孕三個月的時候,白池問我要不要和他回家,他跪下將一枚戒指套入我的無名指,然後虔誠地親了一下我的手,我開心地流下眼淚,願望成真,幸福得像是夢。
“我願意,當然願意。”
然後他站起來緊緊抱住我。
冇有彆人,冇有鮮花,冇有那些浪漫的儀式,隻有我們兩人,可是我卻特彆開心,因為我就想要獨屬於自己的求婚。
我看著手上的鑽石戒指,順著車窗外的陽光,戒指折射的光映照著我的眼睛,那是開心和快樂的證據。
我看著窗外枯萎的樹枝和青黃不接的雜草,第一次到鄉下的我充滿好奇。由於是冬天,景色並不好,但是不妨礙我對這片土地感到熟悉,這是養育了我愛人的一片土地。我要感謝這片土地上的每一棵樹每一棵草,甚至是隨即吹過的一片風。
越往前,路越不好走,坑坑窪窪的泥地讓車也搖搖晃晃,白池擔心地握了握我的手,“委屈你了,姝途。”
我迴應:“白池,我很開心,這是你的家鄉。”
然後透過白池駕駛室地窗戶我又看到了那隻玄貓,它似乎等候已久,看著我們的車順著唯一的路進入白家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