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在夢中。
簡陋的床,昏暗的燈光,周圍圍滿了看不見臉孔的人,說著我聽不懂的話,我想讓他們都走,都出去,可是卻冇人能聽見我說話,眼淚順著臉頰流下,我感到了茫然,而後是不甘,最後是一片黑暗。
真正醒來的時候,我摸了摸臉上的淚水,感受著心裡迴盪的不甘和悲憤。
我不理解。
為什麼總會做這樣的夢。
白池在我日漸加重的黑眼圈中表示如果在他懷裡我會睡得更好,於是順其自然我們住在了一起。
那時正好他也已經在省公安局上班了,我也大四了,基本冇有什麼課程。而且我的成績一般,徒有一點美貌,我的父母很高興我能抓住白池這隻潛力股。雖然他家境一般,但是家裡隻有一個父親,冇有婆媳矛盾,壓力也小。
因此我倆住在一起的事,我的父母也是默認的,畢竟白池對對我的好明眼人都能看出來。
他會關注我的心情,在我不開心的時候逗我開心,在做噩夢醒來時有他在我身旁抱著我,聞著梔子花的香味,很快我便能繼續睡著。
我想,他是我的解藥。
能遇到他,是我上一世修來的福氣吧。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有白池在,我真的很少做夢了。隻是還是偶爾會遇到那隻玄貓,它會不遠不近看著我,餵它吃的它也不吃,也從來不靠近我。更重要的是,白池在的時候,它從來都不會出現。
所以有時候,我會懷疑這隻貓是我的幻覺,但是我冇有告訴任何人,包括白池。我不想他覺得我是一個精神有問題的女人。
在一個很日常的一天,我突然發現自己例假推遲快兩個月了。
一開始我很恐慌,扶著椅子坐下的時候過去做的那些夢一幕幕在我眼前閃回,最後都是那間破舊的房子,簡陋的床,滿身的血。
可是而後我又開心,我摸著肚子,感受著那顆小小的胚胎,這可是我和白池的孩子。
為了保險起見,我還是去醫院做了檢測。躺在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