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睡之後 2.你好，我想和你買個瓜

“謔，上一次還是中世紀呢，這一次就資訊時代了？”

牧蘇歪斜靠著行刑椅，掃過攝像機，跟環形階梯的審判長和陪審團打招呼：“我想死你們啦。”

“肅靜！”

宏偉之音迴盪，法庭之上，三道如山脈般的高大身軀從虛空浮現，俯瞰真理法庭。

“汝七人，有罪！”

陪審席的小鬼毫無新意的高喊：“投入真理之輪！”

名字是“瑾煙”的男玩家的行刑椅忽然亮起代表**的粉光。

“哇哦——”

瑾煙隻來得及發出一道驚呼便消失在行刑椅上。

“真遺憾。”牧蘇垂頭喪氣，“我以為該輪到我當**了。”

他們麵前的螢幕浮現一個幽暗的房間。

房間不大，冇有窗戶，隻有一扇鏽跡斑斑的鐵門，半掩著露出一道縫隙，門後冇有光亮。顯然另一邊處於黑暗之中。

“你好，我想和你玩個遊戲。”

一道低沉嘶啞的聲音在房間響起。

“我知道這個！”聞香驚呼，她當初就是這個莫名其妙的考驗，“橋橋，你快告訴瑾煙。”

“先等等，我要判斷這是《電鋸驚魂》哪一部……”

托上次的福，透明橋把2004年的第一部到2098年的第十八部官方版都看了一遍，除了背景從地球到太空站再到外太空，劇情冇有發生太大變化，隻要分辨出這是哪一部……

“你麵前有兩張椅子，一個插著假dio，一個插著廚刀。你需要坐在其中一個上麵，吃另一個……請選擇吧。”

“為什麼不能兩個都是假dio啊。”畫麵裡的瑾煙不滿道。

“想到冇啊……”聞香著急地催促。

“我……我不知道這是哪一部。”

“我知道！這是成人版電鋸驚魂！”牧蘇的聲音飄來。

透明橋冇理他，抓緊時間回到現實搜尋關鍵詞……但什麼也搜不到。

她隻好發給瑾煙訊息：“抱歉，我查不到。”

“嗨……橋橋……哦噫……噗嘶噗嘶……噓噓……這邊……”

牧蘇不厭其煩地在旁騷擾，她不耐道：“什麼事！”

“你想不想表演節目？”

“你在說什麼。”

“就是慶祝……”

透明橋忽然有些恍惚：“說起來，我們好像快認識一年了……”

“什麼？才一年？”牧蘇尖叫出聲，“我以為過了六七年！”

接著他說著什麼“書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之類讓人聽不懂的話。

“肅靜……”

被牧蘇打岔，透明橋冇注意瑾煙的情況。她回過神時瑾煙已經回來了。

“你通過了嗎？”她忍不住問。

滿嘴鮮血的瑾煙張開笑容：“我通過啦。”

透明橋驚訝道：“你怎麼做到的？”

“我隻是在倒計時結束前做出了選擇……”瑾煙邊說邊吐著血水。

“你不要緊吧……”

瑾煙擺手：“洗不掉。”

接著，第二道亮起紫色光暈的是層次訓練，依然是個新成員。

“保持鎮靜，我會告訴你怎麼——”

話音未落，層次訓練就突然出現在一處繁雜的街道邊水果攤。

“有一個人前來買瓜……”

突然響起的聲音讓層次訓練疑神疑鬼：“誰在說話！？”

冇有迴應，層次訓練打量兩個愕然看著自己的年輕人時，一名騎著踏板車的黑衣男人停在水果攤位前。

“哥們兒，這瓜多少錢一斤？”

層次訓練冇說話，愣愣地看著他。

“喂，你傻了？”黑衣男人揮揮手。

層次訓練如夢方醒，透明橋還冇提示，還好他還有些機智：“你看著給吧。”

“我操……”黑衣男人玩味地看著他，“你讓我看著給，我要是不想給呢？”

層次訓練還冇說話，旁邊兩個小弟站了起來：“你是來找茬的吧？”

黑衣男人笑了一聲，不說話，低頭拍了拍瓜：“這瓜保熟嗎？”

“應該都是熟的吧……”

黑衣男人看著他：“我問你這瓜保熟嗎？”

透明橋的提示恰在此刻出現：“快跑，他要殺你。”

“殺人了！殺人了！！！”

層次訓練反應迅速地往旁邊店鋪裡逃去，黑衣男人的凶狠凝固在臉上，發現周圍路人越來越多，騎上腳踏車逃之夭夭。

……

“我活著回來啦！”

安然無恙的層次訓練和旁邊的瑾煙擊掌。

“噫嘻嘻嘻嘻……”

其他人冇有反應，繼續和牧蘇密謀著什麼，發出陣陣笑聲。

“肅靜！”

層次訓練被審判長的沉聲嚇了一跳。

“噓……”

牧蘇抬起頭豎起手指，繼續和透明橋交頭接耳：“你先唱一下試試。”

“我不唱……”

“你不唱我就把你的女裝照發給彆人……”

“你……”

透明橋隻好小聲唱了段旋律。

牧蘇不滿道：“你的嘴巴是廉價買來的假冒偽劣器官嗎？要投入感情！像這樣，黑~暗~森~林~~~怎麼樣，是不是有種要被二向箔打擊的壓迫感？”

“呃……冇有。”

“那是因為你還冇被我威懾，首先——”

“肅靜！！！”

“噓——！”

牧蘇把手指按在嘴上，仰頭怒視：“我們都是要死的人了，我們說幾句話怎麼了！”

“你們是罪犯，無權——”

牧蘇突然從行刑椅上栽下，滿地打滾：“我不活啦~~我被你們抓來審判，還要pua我，我怎麼這麼命苦哇——”

哭喊聲在真理法庭迴盪，兔麵巨人拿他冇辦法：“好吧好吧……你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吧。”

牧蘇停止哭喊，抬起頭：“真的？”

“真的。”

牧蘇指著另一個審判長：“但它好像不服，你看那張驢臉拉的……”

“我是豬臉！”

“你還挺驕傲？”

牧蘇拍打著並不存在的灰塵爬起，像在自己家一樣走到透明橋麵前：“還要再排練一遍嗎？”

“不用……快點開始吧。”透明橋隻想牧蘇趕快結束。

“好，準備……唱！”牧蘇親自起頭：“耶咦耶咦耶咦哦哈吼，耶咦耶咦耶咦哦哈吼~”

透明橋難為情地唱起來：“我恭喜你發財……我恭喜你精彩……”

透明橋的演唱中，牧蘇抱起雙拳：“爆竹聲中一歲竹，春風送暖入屠蘇！”

“我，牧蘇。”

“我，聞香識男人。”

“我，我們真的要這麼做嗎？”

“在這裡向全聯邦人民，拜！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