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術數高人是學霸 060

作者:林清音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2-23 02:31:12

張明傑最近被家裡公司的鬨的心煩意亂, 劉宇宸發現了兒子不是自己親生骨肉毅然和張雅琪離婚,決絕的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

張家設計劉宇宸的事已經全都給掀開了, 劉家雖然沒有上門興師問罪, 但和張家已經要一起合作的專案全部停止了。張家在承攬專案上很大一方麵就是倚靠和劉家的姻親關係,現在人家劉家的知道了張家做的不厚道的事, 自然不會再讓他們占這個便宜。

說起劉家和張家的關係比較親近純粹是兩家發跡的時間差不多, 彼此都有些惺惺相惜的意思。劉父一直挺欣賞張父做事的魄力和闖進,但這種魄力用在自己家身上就不那麼舒坦了。不過劉母向來就不喜歡張母這個人, 做事咄咄逼人不說,而且有些行徑劉母真的瞧不上。以前兩人的關係就不鹹不淡的, 等做了親家以後來往的反而更少了, 劉母連話都不想和她說。

兩家父親早年的時候關係好就買了同一個小區, 因此張明傑和劉宇宸都是從小認識的,以前上初中的時候上學放學還經常同行,後來、兩人考了不同的高中、大學, 兩人逐漸發現彼此的觀念想法有挺大的差距,就不像小時候那麼親近了, 但礙於兩家的關係,兩人見麵也客客氣氣的兄弟相稱。不過自打知道張家辦的缺德事,劉宇宸直接把張家所有人都列到了拒絕來往的黑名單裡, 這讓張明傑覺得有些憋屈的時候又覺得有點生氣。

張明傑承認這件事確實是自己家做的不太地道,但他一直覺得是有情可原的,總不能讓雅琪背負未婚生子的名聲吧,那張家還要不要做人了。更何況嫁人也不是隨便嫁的, 不選個青年才俊難道能讓她嫁給她那個除了臉以外一無所有的窩囊男朋友,那他們張家在齊城豈不是成為了大家的笑料。

張明傑拿著財經報紙卻一個字都看不下去,有些生氣的把報紙丟在桌上,恨恨的踹了一腳紅木書桌。張母在外麵聽到動靜以後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送了進來放到了桌上:“好端端的你又發什麼脾氣?我讓你約的大師你約好了?”

張明傑強忍住不耐煩解釋了一句:“我打電話了,那邊得和大師定好時間才能給我們回電話。”

“那就好,我聽好多人提過這個大師了,據說特彆的靈驗。”張母在椅子上坐下來,有些不屑的彈了彈自己的裙子:“回頭先讓大師給你妹妹做個玉符,等調理好身體以後我們家雅琪想嫁給誰不行,稀罕劉宇宸那個沒眼光的東西。”

張明傑沒好氣的冷哼一聲:“當初劉宇宸也是你和我爸千挑萬選出來的女婿,也不是我說替他說話,這事擱在誰頭上都鬨心。你說雅琪都嫁給劉宇宸了就不能踏實的過日子嘛,天天不是作就是鬨的,還把不到半歲的孩子放家裡去讀研究生。她那研究生咋來的沒數嗎?真那麼愛學習怎麼不自己考去?退一萬步說,她要是真去學習也行,她是去學習的嗎?那就是找了個地方養男人去了吧!你說她要是消停的和劉宇宸好好過日子,人家怎麼會去做什麼親子鑒定,我看這事都是她自找的,還連累家裡!”

張母捨不得女兒挨說,趕緊替她打圓場:“你妹妹還小不懂事,回頭我說說她。其實也是劉宇宸對她不夠體貼,要不然她放著劉宇宸不喜歡,偏偏喜歡那個一堆姐姐的軟飯男?還是劉宇宸不會哄人。”

“你就慣著她吧。”張明傑生氣的拍了扶手一下:“雅琪這次既然回去了就彆再讓她回學校了,反正也學不出什麼東西來乾脆就老老實實的在家呆著。等養好了身體我和爸再給她找一門好婚事,至於那個她養的小白臉趁早斷了。”

張母有些為難的歎了口氣:“我也是這麼想的,可是一說你妹妹就哭,這都兩天沒怎麼吃飯了。”

“我看她也是沒臉吃。”見張母一副拎不清輕重的模樣,張明傑覺得越來越煩了:“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最好讓她消停的彆惹劉家人的眼。萬一他家把咱家做的事抖摟出去,我看咱們家都不用做人了,直接就是齊城最大的笑料,到那時你也不用琢磨再找金龜婿的事了,沒一個男人知道這事會娶她的。”

這句話終於把張母嚇住了,她有些慌亂地站了起來:“我這就上去和你妹妹好好說說,讓她彆任性。哎呀,不是我偏疼她,其實你妹妹還是懂事的,上次嫁給劉宇宸的事不還是她想的主意嘛,她是知道輕重的。那男人就是她養的一個玩意,哄她開心的,要是不安全就和那個男的斷了就成。”

張明傑這才沉著臉哼了一聲,剛要說話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響了,張明傑看到螢幕上顯示的名字眼睛一亮,連忙朝張母做了個手勢,接通了電話用十分熱情的聲音說道:“哎呦王大師,我等您的電話可等的都心急了,小大師那邊幫我約好了嗎?”

王胖子聽到電話那邊虛偽的笑聲,嗬嗬兩聲堵了回去:“彆心急,我給你打電話未必是有好訊息。通知你一下,我們小大師說了,貴府小姐的生意我們不接。”

張明傑的笑容僵在了臉上,他下意識提高了聲音:“為什麼不接?”

“這個我不好說啊!”王胖子摳了摳臉,樂嗬嗬地說道:“你們家人應該比我知道的更清楚。好了,也沒彆的事了,我就掛了。”

“等等等等!”張明傑強忍住火,努力的擠出一抹笑來:“其實我們家是想和小大師交朋友的,和小大師想談的也不止這一筆生意。除了我妹妹的玉符以外,我個人和父母也想求護身符的,另外家裡和公司的風水也想讓大師幫忙給看看。”

張明傑越說越有底氣,他覺得這怎麼也算的上是兩三百萬的大生意,那個大師隻要是聰明點,就不會拒絕他們這種人家,語氣也從剛才的焦急變的淡然起來,甚至還帶了些腔調:“也不知道是不是彆人傳了什麼不好的話到小大師耳朵裡,讓小大師對我妹妹產生了一些誤會。其實沒什麼,說開了就好了,我們不會介意的。隻是我們家這事比較急,還希望小大師能早點來幫我們刻符。”

王胖子聽到這話也笑了,彆說是跟在小大師旁邊,就是他自己擺攤算卦的時候也沒見過這麼會自說自話的人,聽張明傑這口氣直接是一副恩賜的模樣。小大師若是想多賺錢,區區兩百萬還真不是難事,這個張明傑把自己太當回事了。

王胖子索性不說話了,聽到張明傑絮絮叨叨的說張家多麼的有實力多麼的有底蘊,說到最後居然一副禮賢下士的語氣了,王胖子忍不住笑了:“張總,我想你的理解有些偏差,當然也有可能是我剛才說的話不簡潔明瞭讓你誤會了。這樣吧,我再重說一遍,你聽清楚了:不止你妹妹的生意我們不接,你們張家的每個人的生意我們都不接,即便是你今天拿出一個億來我們也不接不接不接!你們不如去找找彆的大師吧,說不定會遇到也很靈驗的。”

聽到電話裡暴跳如雷的怒吼,王胖子笑眯眯結束通話了電話,把存在手機裡的張明傑的號碼拉黑:“還是小大師看人準,這個張明傑一看就不像是什麼好鳥。”

張明傑聽到手機話筒裡傳來的嘟嘟聲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張母看著他氣呼呼的表情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怎麼了?那個大師什麼時候來咱家?”

張明傑冷哼一聲,怒氣衝衝的把手機摔在了桌子上:“一個破算命的還真把自己當人物了!我張明傑要是不收拾他收拾的跪地求饒,我TMD給他一個姓!”

聽到張明傑話裡的意思,張母也沉下了臉:“怎麼?那個小大師不願意給我們張家算卦嗎?”

“人家說了不接咱張家的活。”張明傑伸腿踹了下桌子,轉頭問張母:“媽,你那些朋友怎麼給你介紹的?就這個德行也好意思叫大師的呢?”

張母也是聽彆人說這個大師算卦很靈,從她那買的護身符也管用,但具體怎麼靈驗她還真不知道。一聽這個小大師居然不接自己家生意,張母覺得自己像是被打了臉一樣,特彆的難堪,登時就把眉毛豎了起來:“叫她一句大師還真把自己當人物了,也敢在我們家麵前使臉色,我看不收拾收拾他們真是一個個的不把我們張家人放在眼裡了。”

張明傑臉色陰鬱地問道:“媽,那個小大師叫什麼名字?”

張母皺起了眉頭有些為難地搖了搖頭:“這個我還真不知道,隻知道是個女的,年紀不大所以大家才叫她小大師。不過沒事,我知道有幾個人去她那算過,我一打聽就打聽的出來。”她冷哼一聲:“回頭問清楚了她的店在哪兒,我找人去找把她的店砸了。”

張明傑看了張母一眼:“你隻管打聽,剩下的事交給我做,至於雅琪的事你也不用擔心,該看病看病該吃藥吃藥,我再打聽打聽彆的大師,我就不信就沒有人比那小丫頭更強的。”

——

齊城有個知名的貴婦人養生會所,裡麵裝修的富麗堂皇,服務水平在齊城也是頂級的,很多有錢的女人富太太都喜歡來這裡泡溫泉做spa。張母就是在這裡聽說了小大師,並且問她們要了電話號碼。

張家是那種沾上了時代的便宜先富起來的那一批,張母從窮人家的大丫頭搖身變成了有錢人家的富太太,立馬覺得高人一等了,直到現在她還是有這種狗眼看人低的毛病。在家裡,條件不如他家好的親戚都看不起,逢年過節人家來拜訪就覺得是來打秋風占便宜的,恨不得和所有的親戚都斷絕關係;出門在外,隻要是賺她錢的她都覺得是給她提供服務的,那就比她低一等。雖然和其他人一樣也一口一個小大師叫著,可心理壓根就沒把什麼大師當回事。在她眼裡,給個麵子叫大師,要是不給她臉就是個臭算命的。

張母自己是這種想法,也覺得彆人和她是一樣的。來到會所她先去洗了個澡然後去休息大廳,又碰到了那幾個認識小大師的貴婦。張母對比自己有錢的人倒是畢恭畢敬,一看到人家先是笑容滿麵的打了招呼,然後就開始打聽小大師叫什麼,開的店在哪裡。

這些人聽到張母問這個問題彼此看了一眼笑容都淡了幾分,有一個看著和張母差不多年紀的好心地提醒她:“問店在哪兒沒用,你得提前約了才能去,一般王大師自己在店裡,小大師不一定什麼時候去呢。”

張母自認為自己和這些人是一個階層的,說話也沒顧忌說什麼,一邊喝著茶一邊開始抱怨:“這個小大師不知道本事怎麼樣,架子倒是不小。上次你們不是說她做的玉符很調養身體很靈驗嘛,我想著給我閨女買個好點的玉符,怎麼著也得一百萬來的吧。結果打了電話過去,那個大師居然不接我們的生意,也不知道在擺什麼架子。”

張母翻了個白眼喝了半杯茶都沒發現沒有人附和她,還自顧自的絮絮叨叨:“我說這些什麼大師的就不能太給他們臉,要不然一個個的都不知道自己姓什麼。說實在話,咱這裡能有什麼算的好的人啊,我聽說真的有本事的都在香港那邊呢,那種少於四五百萬都請不來的。”

旁邊的那幾個人彼此對視一眼,臉上都帶了幾分對張母的不屑。她們一開始去小大師那裡算卦的時候心裡也琢磨過小大師年齡的問題,可一旦讓小大師算上一卦,就沒有一個人不被折服的。況且小大師的口碑大家都知道,一卦兩千塊錢,老客戶甚至隻要一千,隻要不買法器或者不請人上門,一分錢都不會再多要,這個價錢是普通老百姓都算的起的。要是小大師真想抬價,彆說兩千了,就是兩萬一卦估計都有人會去算。

不過雖然小大師算卦隻要兩千,但是很多做生意的人遇到這麼靈驗的大師自然想著交好,更何況一些讓他們感到棘手的事在小大師這裡輕輕鬆鬆就給解決了,他們真的是心甘情願的送上厚禮。然後再請一個護身符,既幫襯了小大師的生意,也給自己請了一個保平安的法器,可謂是一舉雙得。

小大師在齊城算了幾個月的卦,從她那算過卦的客人沒有幾十也有上百了,無論是有錢的還是普普通通的老大媽老大爺,小大師都是一個態度,頭一回聽說小大師不給算的。

張母得意洋洋的說著小大師的各種不是,甚至還添油加醋的編造了好些個無中生有的事,覺得這樣能給她斷絕一批有錢的客戶。熟不知她說的越多,知道小大師的人看她的眼神越詭異,甚至有兩個人拿手擋著嘴竊竊私語:“小大師越來越厲害了,連人都不用見就能算出她是什麼東西來。”

“可不是嘛,這種人還真不配讓小大師給她算卦。”

“我估計小大師壓根就不想搭理這種人。”

……

張母喝了兩杯茶纔想起自己來的目的,又將話題轉了回去:“那個大師的工作室到底在哪兒啊?你們和我說說我記一下,她不是不想見我們嗎?我親自去拜訪拜訪她,也教教她做人的道理。”

“撲哧!”那幾個從林清音那裡求過符的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彼此對視了一眼,嘴角帶著譏諷的笑容離開了休息大廳。張母看著自己身邊的人越來越少,連那個一開始和她搭話的人都沒再搭理她了,頓時有些傻眼。

張母被晾在那裡臊的夠嗆,不過她自己本身和那些人不太熟也不好意思追著問,在大廳裡轉了一圈倒是看到了個熟人,立馬笑容滿麵的過去打招呼:“馬太太好久不見,我聽我們家老張說,你家要在新區競拍了個新地塊?”

“沒競拍上!”馬太太撇了撇嘴說道:“香港來的那個金達地產出了高價拍了個地王出來。我聽老馬說光地的成本價就得一萬一平了,再加上建築成本和銷售成本,我覺得開盤的時候怎麼也得兩萬一平。咱這小城市現在樓市的均價才一萬五一平,你看等他蓋好了一準賣不出去。”

張母是那種認為外國的月亮比中國圓的人,香港雖然不是外國,但在彆的國家手裡混過她就覺得那個地方比內地要高一等,話不過腦子的就往外冒:“那你們是競爭不過,香港的房企肯定很厲害,你們怎麼能和香港的房產企業比呢。”

馬太太雖然認識張母很久了,但是依然被她這句話氣的想翻白眼。拿起一顆葡萄放進嘴裡,似笑非笑地拿話捅張母的心窩子:“我聽說你女兒和劉宇宸離婚了?哎,你們怎麼想的啊,劉宇宸那麼好的青年才俊你們也捨得。”

張母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神情,像她這種好麵子的人最怕的就是這種揭底的話題,更何況她女兒離婚的背後全都是不光彩的事。

看著馬太太一副八卦的神情,張母掩飾的笑了一下:“年輕人今天離了明天好了的誰知道。不提他們了,我有個重要的事要問你,有一個叫小大師的算卦的你知道嗎?”

“我也是剛聽說的,我弟妹前幾天剛去那裡算過說算的可好了,我打算去預約一下呢。”

張母一聽眼睛就亮了:“你弟妹有沒有和你說算卦的地方在哪裡呀?”

馬太太還真的問了:“就在向陽街東方明珠的二樓,我記得是201室。”

“那個地方不是正經的商業大廈吧?”張母不屑地撇了撇嘴,小聲的嘀咕了一句:“果然就是個臭算命的,窮酸!”

張母的言談舉止明顯的對小大師充滿了惡意,小大師的老客戶們自然不會坐視不管,一個個的都打電話給王胖子,讓他們千萬堤防小心一些。他們倒不擔心王胖子會被怎麼樣,王胖子又高又壯的站那就挺有威懾力的,她們記掛的是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小大師,萬一去那家不要臉的上門去鬨事,把小大師嚇到了怎麼整。

王胖子聽明白她們話裡的意思後哭笑不得的答應了,對要鬨事的張家倒是不太畏懼,小大師是什麼人啊,那是能把天雷招來的神人。上次綁架張思淼的那個罪犯被雷把小鳥給劈沒了,下麵比過去被閹割的太監都乾淨,聽說現在說話都變的細聲細氣的。那張家人要是敢惹小大師,估計不出幾天就得全家去要飯去。

——

張母要了地址後就告訴了兒子張明傑,讓他趕緊找人去給那個小大師點教訓,讓她知道知道天高地厚。說完了以後又覺得不過癮,在電話裡一個勁兒的給兒子出餿主意:“乾脆我把她租的那個房子買下來,往後她租哪裡我就出雙倍的錢,我要讓她連算卦的地方都沒有,隻能去路邊擺攤。”

張明傑還有工作要處理,無所謂的應付了兩句:“你喜歡買就買,東方之珠那個地方還是挺保值的,也有升職空間,賠不了。”

張母聽到這話更有底氣了,拎著自己的小坤包開車去了東方明珠大廈。

出了電梯往右一拐就是201室,張母踩著粗跟鞋特彆有氣勢的走了過去,剛想敲門忽然發現大門是虛掩著的,她直接連敲門這一步都省略了,抬腿邁了進去。

裡麵是一個挺大的客廳,可是看不見人,張母看到其中一個房間門口掛這一個卦室的牌子便推開了房間的門,看到一個年輕的女孩子坐在裡麵。

“你就是小大師?”

張母一邊往裡走一邊問道,可剛離開門口就覺得眼睛一花,她閉上眼睛揉了兩下,等再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不在屋裡裡,而是身處於一個陰森茂密的森林裡。張母頓時嚇的就跪了下來,喊救命的聲調都變了。

撕心裂肺的喊聲沒有人回應,森林裡反而響起了野獸的咆哮聲,嚇的張母趕緊把嘴閉上,跌跌撞撞的就往前跑。

王胖子坐在另一個房間裡,一邊喝茶一邊看著監控裡的張母在空蕩蕩的屋子裡跑來跑去。隻見張母一會往牆上撞一會撕扯自己的衣服,時不時的發出絕望的哭喊。林清音早就掐算出張家的人會過來找麻煩,她直接在這裡設了一個幻陣,還囑咐王胖子彆忘了安裝上攝像頭,省的摔的頭破血流的回頭誣賴他們實施暴力。

張母也不知道自己在深山裡跑了多久,鞋丟了衣服亂了身上的包也不知道去哪裡了,就在她絕望的時候看到遠處有嫋嫋炊煙,連忙打起精神朝那個方向跑去。

好不容易出了深山,張母看到了一座破破爛爛的房子,她一眼就認出來了,這是她老家的宅子,她就是從這個屋子裡出生的。

看到自己家的老房子,張母不但沒有放鬆下來,反而一臉的畏懼和害怕,她抱著胳膊看著那座房子不敢上前,可是她身上被樹枝刮破的衣服壓根就抵不住寒冷的侵襲,冷冽的北風和飄起來的濛濛細雨似乎在催促她趕緊去那個房子裡躲避一下。

眼看著風越來越大雨也下的密集起來,寒冷戰勝了心頭的恐懼,張母一邊安慰自己可能是哥哥一家還在這裡住著一邊快步的跑了過去。

推開門,坐在灶間燒火的兩個人聽到動靜抬起頭來,朝張母露出了陰森森的笑容:“二妞你回來了,你看到我和你爸爸養老看病的錢了嗎?”

看著去世的老兩口站起身一步一步朝自己逼近,張母轉身想往外跑卻發現門已經不見了:“二妞,你偷了我的救命錢!你偷了我的救命錢!”

張母嚇的臉色煞白,一翻白眼暈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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