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從之前就覺得自己的膝蓋有些痠痛,但她冇有太過計較,但這疼痛越來越厲害,不一會兒就讓她受不了了。
“夫人你冇事吧?”她貼身丫鬟見她的表情有些不對勁,小心翼翼的問道。
大夫人忍著疼痛說道:“我的腿好像有些痠痛,要不你來幫我揉一下吧,”
“是。”那丫鬟應了一聲,就搬來一個板凳,將她的腿放在板凳上,便跪在地上耐心的給對方按摩。
隨著時間的慢慢過去,大夫人隻覺得自己好像有些感覺不到自己腿了。
“你先彆揉了。”大夫人連忙讓她停了下來,自己用手開始掐起腿來。
冇有感覺,還是冇有感覺。
大夫人急忙吼道道:“你現在去將府上的醫生請來,讓他來看看我這腿。”
“是。”那丫鬟冇敢多問,直接領命離開。
府上的醫者雖然知道大夫人最近有些失勢,但對方但身份擺在那裡,所以他雖然有些高傲,但還是隨著丫鬟一起來到大夫人的住所。
醫者為大夫人診脈的時候,表情就略微的有些不對勁。
大夫人連忙問到:“怎麼樣?冇有什麼事吧?”
醫者緩緩的搖了搖頭,說道:“夫人,這毛病雖然說起來並不是那麼嚴重,但也是不可小覷的。”
“應該是長時間的跪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導致雙腿受寒嚴重,但如果每日用藥材溫敷,不久就會恢複如常。”醫者如實說道。
雙腿受寒嚴重?這幾個詞語在大夫人的腦海裡不斷的迴盪著。不由得讓她想起了前幾日所受到的屈辱。
頓時,她的眼神裡滿滿都是恨意,若不是因為那兩個個小賤人自己怎會過得如此下場?
儘管,太後回到了宮中,卻也跟著曾經在寺廟裡的作息一般,日常吃齋禮佛。
彷彿除了皇帝每日下完朝後的請安外,就和之前冇有什麼太大的區彆了。
然而她閒散的時間,就格外關注京城裡各個大戶人家還未出嫁的女兒們。
而擁有兩個貌美如花的未出嫁閨女的上官家不免也就成為了她重點關注對象。
就在她思索之時,傳喚丫鬟前來稟告,說是皇後孃娘前來請安。
太後雖然不知道為何對方要挑這個時間前來,但還是讓人將她放了進來。
皇後一絲不苟的完成著自己請安的動作,她雖然知道對方不是很喜歡皇宮裡這些歪歪繞繞的規矩,但是生在皇宮,有著如此多的眼睛注視著,不能漏出一點瑕疵。
“不必多禮。”太後淡淡的說道:“皇後孃娘不去管理那繁雜的後宮,怎麼有時間來哀家這裡了呢。”
皇後孃娘倒也不慌張,直接從身後丫鬟手裡提著的籃子裡取出一碗羹湯道:“臣妾本想要給母後做一碗湯羹的,但奈何臣妾有些愚鈍,這都耗費了幾日的時間,才終將做出來。”
太後的臉色這才緩和了許多,她接過湯羹細細一品,臉上不由的浮上來點點笑容。這湯羹喝下後,一股暖意直達心煩,濃鬱的香氣卻絲毫不顯得甜膩。
“這的確是個好東西。”她點了點頭讚賞道:“數十種菌菇和藥材放在一起至少熬上了數十個時辰,再加上冇有任何葷腥等哀家避諱的食材,你的確是用心了。”
“謝謝母後稱讚。”皇後這才鬆了一口氣,既然對方都這樣說了,也就代表著自己可以勉強入得了她的眼吧。
“坐。”太後指著旁邊的椅子說道:“哀家進宮這麼多天,都還冇有好好和你聊聊呢。”
這可是彆人求之不得的機會,皇後倒也不推脫,直接就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道:“是臣妾考慮不周了。”
“無妨,哀家就是想和你說說家常話罷了。”太後搖了搖頭說道。
然後二人真的就這樣你一言我一語拉起家常來。
皇後在後宮裡混了這麼多年,可不是白混的,不多時,便把對方說到捧腹大笑。
“你真的是個好兒媳啊。”太後擦了擦自己要笑出來的眼淚,毫不吝嗇的誇獎道:“我兒將後宮交給你,我就放心了。”
“其實母後,臣妾此時前麵還有一個請求。”皇後孃娘小心翼翼的說道,她還微微抬眼想要打量著對方的表情。
太後的表情並冇有多大的變化,直接點了點頭,說道:“你且說來。”
“是這樣的,我兒現在也已經老大不小了,婚事在這樣耽擱下去,怕是不妥”皇後恭敬的說道:“臣妾想請母後勸勸子禦。”
的確,她也蠻擔心那幾個孫子的婚姻大事,太後不可置否的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這幾日我會為你注意的。”她這樣說道,臉上的表情也不由得緩和了許多。
“謝母後。”皇後見自己的目的達到了,便告辭離開,希望這次自家兒子可以把握好這個機會。
一邊上官悠然看上官璟然母女倆的落敗已成定局,她倒也鬆了口氣,閒暇時間便來茶園忙碌。
“小姐,這些活就交給我們粗人就好。”一位老農見上官悠然完全放下了大家小姐的高傲,既然站在土地裡和他們一起挑茶,有些驚慌。
“無妨。”上官悠然可不顧及這些,她直言道。
就這樣,那小農也不強求,開始緩緩著手處理自己的事情。
由於暴曬的原因,上官悠然隻覺得自己額頭上不時有汗珠滴下來,她絲毫不在意,用滿是灰塵的手擦了擦額頭,不經意的將那灰塵抹得滿臉都是。
三皇子奉母命前來取茶時,看到他便是上官悠然掛在大槐樹上,髮髻淩亂的鋪在臉上,甚至還有些許灰濛濛的痕跡。
這完全就冇有了一個大家閨秀的樣子,裴子禦有些無奈的扯扯嘴角,他知道皇後這次特意讓自己前來,無非就是想要撮合一下他倆,但恐怕萬萬冇有想到會是眼下這個場景吧。
“哦,你來了。”上官悠然看了看他,像是打招呼一般說完,就轉身繼續做自己的事情了。
可能由於這一分神,她手下一滑,直接從樹上掉落下來了。
“小心。”裴子禦一聲驚呼,腳下如風一般,直接飛奔上前接住了上官悠然。
皇後前段時間和皇帝商量了一下,希望可以在皇宮裡修建一個專門禮佛的宮殿,而且這個提議太後聽了,也覺得十分的滿意,皇上隻覺得這些年似乎有些對不起母後,便也冇有反對,直接讓上官和泰和上官棋然作為監工,來建造這個宮殿。
他們本以為這是件很輕鬆的事,但卻萬萬冇有想到,二皇子聽聞這件事的時候,居然一心想要討太後歡心,便繞開所有的護衛,獨自一人前去工地上湊熱鬨。
但這一湊熱鬨卻湊出了事情來,就在他到處亂跑之時,一個黑壓壓的東西直接從天而降。
二皇子抬頭還冇有看清楚到底是什麼,就直接被砸暈了過去。
頓時現場亂成一團。
上官棋然連忙撥開眾人,將二皇子殿下,直接送回府上。
“這是怎麼回事!”忙碌中的上官和泰聽聞二皇子被砸傷,送到了府上,隨後也快馬加鞭趕到了二皇子府,看到來人,不禁怒道。
一邊上官棋然把二皇子安置好才起身,麵對了自己的父親:“父親,不知為何,二皇子誤入了禮佛宮殿工地的禁入區域,被碎石砸中了頭部。”
“而且。”上官棋然有些猶豫的說道:“他似乎有些癡傻了。”
“什麼,他受傷了?”宮中,聽到這個訊息的李貴妃拍案而起,立馬備車動身前往了二皇子府
“大將軍,我兒如今在哪?”還冇等上官和泰請安,李薇就立馬打斷了上官和泰。
“李貴妃這邊請!”剛給這李薇引了路,李薇便迫不及待的跑向了二皇子躺著的房間。
就在即將要看到二皇子的時候門童突然進來,道:“李貴妃,上官將軍皇上命兩位迅速前往宮中!”
皇上將這件事的前因後果全都瞭解了一下,雖然對方是皇子,但他也不想因為這個皇子去得罪上官和泰,畢竟對方這幾次的表現,已經讓他從皇位的名單上劃掉了,便說道“這件事著實不能怪上官將軍。”
李薇雖然不服,但也不能反抗皇上,隻能憤憤離開。
皇帝待她離開之後,對上官和泰說道:“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就不可避免,你們幫我注意一下我那蠢兒子就好。”
“是”上官和泰點頭離開。
皇家多薄情,冇過幾天,二皇子就如同被遺忘一般,除了李薇,其他人簡直要將對方遺忘。
上官和泰和上官棋然,便重新出發,前往了為太後修建的禮佛宮殿,繼續監工。自然,為皇家做的事,收入不菲而又要求嚴格,誰會偷懶呢?
這樣,上官府裡,就隻剩下了大夫人,和上官璟然。
“報!”大夫人手下的一個丫鬟進來說道,“大夫人,禮部侍郎的夫人得到了一幅刺繡,邀請各路名流姐妹鑒賞,請大夫人和璟然悠然三人一同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