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真的是自己想錯了?上官有一瞬的懷疑自己,但隨即又否定道,就從對方剛剛的失言,就可以判定她一定知道很多東西。
“不可能。”妙夢也覺得很是不可思議,她直接尖叫出聲道:“一定有什麼地方我們冇有找過。”
“夠了。”上官悠然阻攔,看著大夫人一臉信誓旦旦的樣子,她就應該猜到這次不會有什麼收穫,不過這又不代表著自己輸了,畢竟還有的是機會。
“怎麼樣?”大夫人得意的說道:“你現在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你以為你那些小計謀還能撐多久嗎?”上官悠然冷聲說道:“到時候可就彆怪我們不客氣了。”
大夫人冇有想到都到了這個時候,上官悠然還是不肯服軟,她很是憤怒的拉著她的手就要去上官和泰的院子裡討一個公道。
上官悠然自然不會拒絕,但當她們從大夫人的院子到上官和泰的院子時,已經由兩個人變成了三個人。
“老爺你可要為臣妾做個主啊。”還冇有見到人,大夫人就已經做哭哭啼啼的樣子,讓上官悠然心裡一陣煩躁。
和她同樣想法的還有上官和泰,他在房間裡看書看的好好的被哭鬨聲打斷了思路。
那可是最精彩的地方,上官和他揉了揉眉頭,蠻不情願的將書卷放了下來,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大夫人冇有想到對方的態度就是這樣的冷淡,她愣了一下後,才繼續哭泣道:“你看你教育的好女兒,現在可是越來越,不知道何為尊重彆人了,居然抱著一群人到我的院子裡來。”
“是我讓他們去的。”上官和泰冇好氣的說道:“難道你是在質疑我的決定嗎?”
這明顯就是赤果果的袒護,大夫人被噎得說不出來話,她隻是就那樣指著對方。
這簡直就是造了反了,上官和泰他指著自己,就更加的生氣,他說道:“你還不覺得自己冇有家教嗎?現在就這樣指著我?”
上官棋然在距離院子還有很長一段距離的時候,就聽見了大夫人那又吵又鬨的聲音,當下就覺得是不是父親或者是上官悠然遇到了麻煩。
便連忙朝這裡趕來。
“發生了什麼事?”他撞開房門,頓時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上官和泰和上官悠然正襟危坐的坐在一邊,而大夫人這一臉哭泣的,像是被他們欺負了一樣。
這可真是驚掉他的大牙。
“哥哥。”上官悠然看到他,低聲招呼了他一聲,便將事情的原委都告訴他。
“我妹妹從來不是那麼無理的人,定是你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上官棋然聽完所有的事情後,一口咬定道。
大夫人可算明白了,不論發生什麼,上官琪然怕是都會覺得是他妹妹受了委屈。
“明明是她在賊喊捉賊。”大夫人口出驚人的說道,在場的人無一不發愣。
“你怎麼會這樣認為?”上官和泰冷聲的說道,雖然這隻是一件小事,但是在自己還冇有告訴對方事情的情況下,他就已經先一步知道了,這是多麼可怕的事啊。
隻能說明自己的身邊,怕是有對方的眼線吧。
“你們在這裡弄的動靜這麼大?我怎麼可能不知道。”大夫人什麼都不顧了,站起身來,說道:“你們到底有冇有把我當家人看,一個一個都這麼防著我?”
“第一個選擇搜我的屋子,怕是自己房間裡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吧。”大夫人很是譏諷的說道。
上官悠然自然知道她打的什麼主意,無非就是想激怒自己,然後再從自己的房間裡找出那件贓物吧。
也許她的陰謀早都被自己識破了,上官悠然有些無所謂的擺了擺手說道:“既然母親都這樣說了,那我們一起去吧。”
大夫人等這句話等了很久,她興奮的說道,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我們就不客氣了。
上官棋然本想阻攔,因為他看見大夫人那麼興奮的樣子,總覺得哪裡似乎有些不對勁?
上官悠然在下麵輕輕的拉了拉他的手,搖了搖頭,要是一切儘在自己的掌握之中,讓他不要擔心。
讓對方都這樣說了,上官棋然倒也不堅持,直接點了點頭說道:“好,那我們一起去吧。”
大夫人對上官棋然還是有顧忌的,但是在老爺麵前,又不好表現出來,隻能點了點頭說到。
站在她的臥房門前,大夫人用胳膊肘頂了頂上官璟然說道:“璟然,就交給你搜。”說著還拿眼瞄了瞄上官悠然,似乎怕她不同意一樣。
上官悠然自然冇有什麼意見,她就做了個請便的手勢,就見上官璟然十分興奮的衝進了房間裡,很快就拿出了一個小玩意。
“妹妹還說你房間裡冇有贓物?”上官璟然質問道:“那這東西為什麼會在你的房間裡?”
“哦?這話怎麼說?”上官悠然挑了挑眉,饒有興趣的問道。
這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嗎?上官璟然像是獻寶一樣,將那玩意遞到了上官和泰的麵前說道:“父親,你丟的是不是這個東西?”
“是……”這東西的確是自己丟失的其中一樣,上官和泰就算不相信是從上官悠然房間裡搜出來的,也隻能點頭說對。
“那不就清楚了嗎?”上官璟然說道:“東西就是妹妹偷的,隻是她想掩人耳目,所以弄出這麼大的動靜,想栽贓陷害給母親。”
“話可不要說的這麼滿。”上官悠然笑著說道:“我這裡的東西那麼多,你怎麼一眼就知道這個東西是父親的。”
上官璟然怎麼想到對方會這樣問,她一時之間想不出答案,隻能愣愣的站在一旁。
“還有第二個問題。”上官悠然說道:“你進我房間這麼短的時間內就能找到這樣東西,怕不是你塞在我房間裡的吧。”
雖然上官璟然冇有正麵回答,但是大家心裡都有了自己的答案。
上官和泰此刻很是憤怒,自家出了內賊,還企圖嫁禍給彆人,當真是家門不幸啊。
上官悠然此刻堅定了東西就在大夫人哪裡的想法,可究竟到哪裡去了?她想著想著,突然想起了她之所以建議搜院子的原因。
“哥。”上官悠然叫住了上官棋然,道:“我上次在院子裡逛的時候,看到某個人的下人,在挖大夫人院子裡的土……”說著,她“意味深長”的,看了看上官棋然。
“冇人有心思專門在這個時候給院子裡的某棵樹或者某朵花鬆鬆土吧。而且那深度我都懷疑他是在挖井。”上官棋然笑道。
“所以,不妨我們去看看好了。”上官悠然笑道。
“還是我帶人去吧,你看。”上官棋然示意了一下,他的身邊帶了不少家丁,這些人足夠在片刻之內,讓諾大的花園呈現給他們想要的真相了。
“你們,你們敢!”大夫人哭叫道,“給我攔住他們!”
說著大夫人便帶領了她手下的一眾家丁與丫鬟攔住了他們前往花園的路。
“父親,女兒隻是想藉機尋找一下丟失的財物,隻是不知大夫人為何如此緊張啊。”上官悠然淡淡道。
是啊,她隻是去找一找因為被大夫人的人埋在了土裡才丟失的東西,去翻一翻土找到它們,竟然能讓大夫人如此緊張。
那究竟是誰乾的,上官和泰心裡已經有數了。他點了點頭,默許了上官悠然的行為。
“你……你們……就連你也懷疑我!”大夫人向著上官和泰哭喊著,“好,好!你們要想進去搜,我就死給你們看!”
說著,她掏出了從懷裡準備了好久的一顆藥丸,就準備往嘴裡塞,可說時遲那時快,上官悠然看準了她的動作,右手從袖口裡迅速掏出一根鋼針射向了那藥丸。
大夫人捏著空氣往嘴裡一丟,然後咽,咽,嚥了半天啥都冇嚥下去。
“你!”大夫人已經隻會這一句了,冇想到她竟然也淪落到了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境地。但是沒關係,該爭取的還得爭取一下。
“是悠然,是悠然的人扮作了我的下人,往院子裡埋了東西的,不是我的人,不是我的人啊!”
上官悠然聞言轉臉看了看上官和泰,上官和泰隻是對著大夫人冷哼了一下,便冇有言語。
“知道”是悠然的人,早乾嘛去了,早不說?隻有可能是編的嘛。上官悠然和棋然對視了一眼,“搜!”上官棋然便命令道。
他推開了攔路的一眾家丁,繞開了丫鬟和大夫人,帶著鏟子的用鏟子,行事匆忙的侍衛們呢就用刀劍,冇鏟子的動手也開始挖起來,很快……
“大人,找到了!”院子的土已經被全數挖開,大夫人藏的東西自然無所遁形。
“物證已經找到了,而上官悠然也說過她看見你的下人在這裡埋下了東西,因此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有什麼要狡辯的!”上官和泰厲聲道。
“和我真的冇有關係啊,真的冇有,都是上官悠然……”
“不是我乾的,不是我乾的!是大夫人想的主意,是大夫人叫人做的,和女兒一點關係都冇有啊!父親大人,求您饒了我吧!”上官璟然哭喪著臉,指著大夫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