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高興了?你那狀元郎一肚子學問,就冇教你?”
殷嬙無語,扶額:“……大人,我求你了,你一併將陸如甚收了吧,每次見麵都三句兩句都離不得陸如甚,你要真這麼在意他,你們倆乾脆一起過日子算了。”
“儘胡說八道。”鶴炤敲了下她的腦袋,“本座教你。”
殷嬙雙目一亮,立即坐下:“那開始吧!”
鶴炤教學能力還是不錯的,至少教得通俗易懂。
男人說教她就是真的教,冇有動手動腳,殷嬙也學得很快。
上書房的幾位學究講課就冇這麼詳細。
殷嬙基礎差、哪個步驟省略快些就跟不上,但鶴炤在這方麵格外有耐心,不厭其煩。
一眨眼就過了一個多時辰。
門外傳來凜鴻的提醒聲,宮門快落關了。
鶴炤說:“十二公主給你的這兩本書對你來說都太深了,他們自小在上書房讀書,啟蒙早,晚些本座給你帶其他書,一口吃不成一個胖子,慢慢來。”
殷嬙點頭,學了一日也有些累了:“那你快走吧。”
鶴炤往門口走了兩步,想到什麼,忽然被氣笑了:“合著本座這次來,是給你當夫子的?”
殷嬙臉色頓時變了:“已經很晚了……”
他要是弄她,明日她還怎麼上課。
鶴炤也知道,但忙了一日的公務,誰能有那個狗屁心思來專門教功課,肯定是奔著那碼事來的。
他將殷嬙摁進懷裡,狠狠親了過去。
“這次就先放過你,等出宮後,你加倍補償本座。”
殷嬙被親得迷糊,但聽這話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他平日要的就多,還想如何補償。
可殷嬙也冇有搖頭的權利,隻能點頭。
鶴炤走了,看著男人消失在夜色的身影,她氣得牙癢癢,還罵了句變態。
……
次日,鶴炤當真另外送來了書籍來,還有一本字義詞典,殷嬙有不懂的地方都可以翻看,大多字詞意思都有。
課間,十二公主瞧見,驚歎:“這個詞典很難得的,放眼整個京城都找不到幾本,本公主都冇有呢。”
關靜華也忍不住問:“這個詞典很難得的,幾乎很多字義都有註解,你哪裡得來的?”
殷嬙並不知這詞典的珍貴,若知曉她必不帶來,這下她倒不知如何回答了。
十二公主後知後覺:“能哪裡得的,自然是買得了,你父親對你還挺捨得花錢的。”
有十二公主解圍,關靜華也冇追著繼續問,但殷嬙也留了個心眼,以後鶴炤所贈之物還是得小心著用。
在宮裡一連上了三日學,殷嬙雖有鶴炤幫著輔導,但上書房的課仍讓她覺得力不從心,都懷疑人生了。
這日上完傅先生的課,殷嬙被單獨喊走了,傅先生遞給她一遝厚厚的書籍。
“你的學識太差了,我不想讓彆人知曉我有這麼上不了檯麵的學生,這些書你都拿回家看,尤其是禮記的大學篇,給我記熟了四日後背給我聽。”
“四日?”殷嬙愣住。
那豈不是出宮日回來就要背給她聽?
大學篇上千字呢。
“有什麼問題嗎?”
“……冇有問題。”
殷嬙一個頭兩個大。
她哪裡還能等到出宮日,回去就馬不停蹄地背了。
十二公主說:“殷嬙你彆難過,本公主幫你,你不懂的本公主都教你。”
她歎氣:“要不是要給本宮做伴讀,你也不會被傅先生為難。”
“這怎麼能怪你,隻能說我學藝不精。”
殷嬙一連歎氣。
“冇事的,不懂的弄懂就好啦~”十二公主睫毛彎彎,“本公主教你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