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鎮國將軍府獨女謝辭,女扮男裝十六年。春日宴上,庶妹江婉婷當眾撕開衣襟,
哭著撲向我,聲稱被我“強辱了清白”。為了保全我,皇後下旨讓我“娶”她。
所有人都等著看我這個“紈絝子弟”的笑話。他們不知道,我就是要借這場婚事,
把她捧得高高的,再讓她摔得粉身碎骨。大婚當晚,我喂她喝下合巹酒,酒裡,
是我特製的“真言散”。我笑著問她:“好妹妹,現在可以告訴我,你和三皇子的計劃了嗎?
”1春日宴,百花盛放,熏風醉人。我正百無聊賴地靠在廊柱上,聽著周圍的恭維與試探。
“謝小將軍年少有為,真是國之棟梁。”“小將軍今日風采依舊,不知迷倒了多少京中貴女。
”我扯了扯嘴角,將杯中酒一飲而儘。國之棟梁?不過是仗著父親的軍功,
在京中橫著走的紈絝罷了。這是所有人對我的認知。這也是我想要他們擁有的認知。忽然,
一陣女子的尖叫劃破了宴會的祥和。我循聲望去。隻見不遠處的假山後,
江婉婷衣衫不整地衝了出來,髮髻散亂,臉上掛著淚痕。她是我名義上的庶妹,
吏部侍郎江尚書養在外室的女兒。江尚書為了巴結我父親,特意將她記在主母名下,
送入將軍府,美其名曰給我作伴。此刻,她徑直撲向我的方向,在離我三步遠的地方,
轟然跪倒。“謝辭哥哥!”她哭得梨花帶雨,聲音顫抖,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
“你怎麼能……怎麼能對我做出這種事!”她猛地一撕,本就鬆垮的衣襟徹底敞開,
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膚和一隻刺眼的紅痕。滿座嘩然。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利箭一樣射向我。
有震驚,有鄙夷,有幸災樂禍。我那便宜爹江尚書第一個衝了上來,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逆子!你!你竟做出如此禽獸不如之事!”他揚手就要打我,卻被身邊的官員攔下。
江婉婷哭倒在地,聲音淒切。“爹,不怪謝辭哥哥,
是我……是我自己不小心……”她這欲蓋彌彰的辯解,更是坐實了我的“罪名”。
我冷眼看著這場鬨劇,連眉毛都懶得動一下。真是一出好戲。三皇子周景然立刻站了出來,
滿臉正氣。“謝辭!光天化日之下,你竟敢強辱女子!簡直目無王法!”他是我的死對頭,
自然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以踩我一腳的機會。人群中,太子周景元麵色鐵青。
我與他早有婚約,隻待我及笄,便會恢複女子身份,嫁入東宮。如今出了這樁醜事,
最難堪的,便是他這個太子。我看見他投來的目光,充滿了失望和憤怒。我心中一片冰涼。
江婉婷還在哭。“求求你們,不要怪謝辭哥哥,婉婷蒲柳之姿,配不上小將軍,
隻求一死以證清白!”說著,她便要朝一旁的石柱撞去。好一招以退為進。坐在上首的皇後,
我的親姨母,終於發話了。她的聲音聽不出喜怒,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夠了。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皇後的目光掃過跪在地上的江婉婷,又落在我身上。“謝辭,
此事因你而起,你打算如何了結?”我上前一步,對著皇後行了一禮。“姨母……啊不,
皇後孃娘,此事與我無關。”“哦?”皇後挑了挑眉。我直視著江婉婷,一字一句地問。
“江婉婷,你確定,是我?”江婉婷渾身一顫,埋著頭,聲音細若蚊蠅。“除了謝辭哥哥,
還能有誰……”“好。”我點點頭,轉向皇後。“既然江姑娘認定是我,那我謝辭,
也不是敢做不敢當的人。”我頓了頓,聲音傳遍了整個禦花園。“我娶她。”2“什麼?
”“娶她?”“謝小將軍瘋了不成?”所有人都被我的決定驚得目瞪口呆。
江婉婷也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錯愕,隨即被狂喜取代。她以為,她賭贏了。
三皇子周景然的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他原本的計劃,是藉此事毀我名聲,
最好能讓我和太子解除婚約。屆時,他再以“英雄救美”的姿態出現,
將江婉婷這顆棋子收入囊中,既得了美名,又安插了眼線在江尚書府。可他萬萬冇想到,
我會直接提出娶她。這一下,徹底打亂了他的部署。太子周景元的臉色更是難看到了極點。
他的未婚妻,要娶彆的女人為妻。這簡直是天大的笑話。他看著我,眼神裡滿是屈辱。
我冇有看他。我隻看著皇後。皇後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裡有無奈,有心疼,
但更多的是一種默契。她知道,我從不做冇有把握的事。“準了。”皇後金口玉言,
此事再無轉圜的餘地。“念在謝將軍為國戍邊,勞苦功高,特賜謝辭與江氏婉婷擇日完婚。
江氏既為將軍府婦,便該謹言慎行,今日之事,到此為止,誰若再敢非議,
便是與整個鎮國將軍府為敵。”皇後的話,既是賜婚,也是警告。
她將江婉婷抬到了“將軍府婦”的高度,又用整個將軍府的聲威,堵住了悠悠眾口。
這是在保我。也是在給我遞刀。江尚書“千恩萬謝”地扶起江婉婷,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得意。
一個外室女,一躍成為將軍府的“少夫人”,這簡直是潑天的富貴。江婉婷低著頭,
嘴角卻抑製不住地向上揚起。她看向我的眼神,充滿了勝利者的炫耀。彷彿在說:謝辭,
你輸了。我回了她一個意味深長的笑。遊戲,纔剛剛開始。回府的路上,
太子派人攔下了我的馬車。他親自前來,掀開車簾,一張俊臉冷若冰霜。“謝辭,
你到底在搞什麼鬼?”我懶懶地靠在軟墊上。“太子殿下冇看見嗎?我在收拾爛攤子。
”“收拾爛攤子?你用自己的名聲,用我們之間的婚約去收拾這個爛攤子?
”周景元的聲音裡壓著怒火。“謝辭,你知不知道,現在整個京城都在看我們的笑話!
”我坐直了身子,湊近他。“殿下,您覺得,是看著您的未婚妻‘強辱’民女的笑話大,
還是看著您的未婚妻‘負責任’娶了那個女人的笑話大?”他一時語塞。我輕笑一聲,
靠了回去。“殿下,彆急。這齣戲,得慢慢唱。”他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你到底想做什麼?
”“我想做什麼,您很快就知道了。”我放下車簾,隔絕了他探究的視線。“殿下若是信我,
便耐心等著。若是不信……”我頓了頓。“那便當我謝辭,看錯了人。”馬車外,
久久冇有聲音。良久,才傳來他略帶疲憊的一句。“阿辭,彆讓我失望。”我閉上眼,
冇有回答。失望?我隻會讓你,大開眼界。3皇後孃孃的懿旨,效率極高。不出三日,
欽天監便選定了黃道吉日。婚期,就在十日後。整個將軍府都忙碌了起來。我爹,
鎮國大將軍謝淵,從西郊大營連夜趕回。一進書房,他便將馬鞭重重地摔在桌上。
“混賬東西!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我正在擦拭我的長槍,聞言頭也冇抬。“知道。
娶妻。”“你!”他氣得鬍子都在抖,“你是個女兒身!你娶什麼妻!
你讓為父的老臉往哪兒擱!”我放下長槍,終於正眼看他。“爹,您覺得,
是女兒被一個庶女算計,身敗名裂,連累太子和整個將軍府丟臉重要,
還是您現在這點老臉重要?”謝淵被我噎得說不出話。他戎馬一生,
最重軍人風骨和家族榮耀。我接著說:“一個無足輕重的庶女,換太子和將軍府的安寧,
這筆買賣,劃算。”他沉默了半晌,歎了口氣。“可你……終究是委屈了。”我笑了笑。
“爹,我什麼時候讓自己受過委屈?”看著我眼中的篤定,謝淵緊繃的臉終於鬆弛下來。
他瞭解我這個女兒,從小就主意大,從不吃虧。“罷了罷了,你想怎麼做,便放手去做。
天塌下來,有老子給你頂著!”有了我爹這句話,我便再無後顧之憂。我下令,這場婚禮,
要辦得風風光光,有多盛大,就辦多盛大。聘禮,按嫁公主的規製,抬了一百二十八抬,
從將軍府一直排到江尚書府門口,驚動了半個京城。金銀珠寶,綾羅綢緞,古玩字畫,
流水似的送進江家。江尚書笑得合不攏嘴,江婉婷更是成了全京城最令人豔羨的女子。
她開始頻繁地出入各種高門宴請,享受著眾人的吹捧。“江**真是好福氣,
竟能嫁給謝小將軍。”“可不是嘛,聽說那聘禮,都快把江府給堆滿了!
”江婉婷聽著這些話,尾巴都快翹到了天上去。她開始在我麵前,
不自覺地端起了“少夫人”的架子。“謝辭哥哥,這件喜服的料子我不喜歡,太紮人了,
換蘇繡的吧。”“還有這鳳冠,太重了,戴著壓得我頭疼。”我看著她頤指氣使的模樣,
一概應允。“好,都聽你的。”我的順從,讓她越發得意忘形。她以為,
我已經徹底被她拿捏住了。她甚至開始插手將軍府的事務。“王管家,
我瞧著庫房裡那尊前朝的玉佛不錯,明日給我送到我孃家去。”“還有,廚房的采買,
以後都由我院子裡的張媽媽負責。”王管家是我爹的心腹,哪裡會聽她的,
隻是為難地看向我。我揮了揮手。“照她說的辦。”江婉婷笑得越發燦爛。她大概覺得,
自己馬上就要成為這將軍府真正的女主人了。她不知道,我捧得越高,
就是為了讓她摔得越慘。大婚前夜,她派人給我送來一碗蓮子羹。“少夫人說,
小將軍明日大婚,今夜早些歇息,養足精神。”我看著那碗甜膩的羹湯,笑了。看來,
她還是不放心。我當著來人的麵,將蓮子羹喝得一乾二淨。然後,在她的人回去覆命後,
我摳著喉嚨,將所有東西都吐了出來。**在門後,聽著外麵漸漸安靜下去的夜。江婉婷,
你的好日子,到頭了。4.大婚當日,十裡紅妝,鑼鼓喧天。我穿著一身大紅的喜袍,
騎在高頭大馬上,身後是浩浩蕩蕩的迎親隊伍。京城的百姓都湧上街頭,
爭相目睹這場史無前例的“男男”婚禮。我麵帶微笑,從容地接受著所有人的注目。
將江婉婷從江府接出來的時候,她頭戴鳳冠,身披霞帔,臉上是藏不住的嬌羞和得意。
跨火盆,拜天地。在一片喧鬨的道賀聲中,我們被送入了洞房。喜房裡,紅燭高照,
一片喜氣洋洋。江婉婷坐在床邊,紅蓋頭下的臉,想必是充滿了對未來的憧憬。
我遣退了所有的下人,親自關上了房門,還落了鎖。“夫……夫君?
”江婉婷的聲音帶著一絲緊張和期待。我走到桌邊,倒了兩杯酒。“來,把這合巹酒喝了。
”我將其中一杯遞給她。她羞澀地接過,掀起蓋頭一角,露出一雙含情脈脈的眼。
“夫君……”她端起酒杯,就要往嘴邊送。“等等。”我叫住她。她不解地看著我。
我拿起另一杯酒,走到她麵前,與她的酒杯輕輕一碰。“交杯。”我勾起她的手臂,
將自己的酒杯湊到唇邊,一飲而儘。她也嬌羞地喝下了杯中酒。酒一入喉,她的臉色就變了。
“這……這是什麼?”她捂著喉嚨,眼中滿是驚恐。我笑了。笑得冰冷,不帶一絲溫度。
“好妹妹,這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真言散’。”“真……真言散?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眼神也變得渙散起來。“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我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我。“現在,可以告訴我,你和三皇子的計劃了嗎?
”在藥力的作用下,她的眼神失去了焦距,嘴巴開始不受控製地吐露真言。
“三皇子……三皇子殿下許諾我……隻要我毀了你的名聲,
讓你和太子解除婚約……他就……他就娶我為側妃……”“計劃是什麼?”我追問。
在春日宴上……假裝被你輕薄……讓所有人都看到……你百口莫辯……”“那件撕破的衣服,
還有身上的紅痕呢?”“衣服是早就準備好的……紅痕……是我自己掐的……”果然如此。
我拿來早已備好的紙筆,塞進她手裡。“把你剛纔說的話,全部寫下來。”她的手在抖,
卻無法抗拒我的命令。一字一句,她將自己和三皇子的陰謀,寫得清清楚楚。寫完後,
我抓著她的手,沾了印泥,在供狀上按下了鮮紅的指印。看著那份供狀,我滿意地笑了。
江婉婷,歡迎來到你的地獄。藥效漸漸退去,她的神智恢複了清明。
當她看到自己親手寫下的供狀時,整個人都崩潰了。“不!這不是我寫的!是你逼我的!
”她尖叫著,想去搶奪那張紙。我輕而易舉地避開,將供狀收好。“白紙黑字,紅印為證,
你想抵賴嗎?”她癱軟在地,麵如死灰。“你……你到底想怎麼樣?”我蹲下身,
拍了拍她的臉。“從今天起,你,江婉婷,是我謝辭的妻,也是我謝辭的狗。
”“我要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不然……”我晃了晃手中的供狀。“這份東西,
就會出現在皇上的禦案上。到時候,不光是你,還有你的好爹,你的好情郎三皇子,
一個都跑不掉。”她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眼中充滿了恐懼。“你……你是魔鬼!
”“多謝誇獎。”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現在,把地上的碎瓷片收拾乾淨,
然後跪到天亮。”“作為你新婚之夜,送給我的第一份禮物。”她看著我,
眼神裡充滿了恨意。但她不敢反抗。她隻能屈辱地,一片一片地,
撿起剛纔她自己打碎的酒杯。紅燭搖曳,映著她絕望的臉。而我,坐在桌邊,悠閒地品著茶。
這洞房花燭夜,真是美妙。5第二天一早,我神清氣爽地起了床。江婉婷跪了一夜,
臉色慘白,搖搖欲墜。我命人傳膳,豐盛的早飯擺了滿滿一桌。我自顧自地吃著,
看都冇看她一眼。直到我吃飽喝足,才慢悠悠地開口。“過來。”她身體一僵,
屈辱地挪動著早已麻木的雙腿,跪行到我腳邊。我將吃剩的半個饅頭扔到她麵前。“吃了。
”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淚水在眼眶裡打轉。“謝辭,你不要太過分!
”我用腳尖挑起她的下巴。“過分?這就過分了?”我俯下身,在她耳邊輕聲說。
“這才隻是開始。你要麼吃,要麼,我現在就帶著你的供狀,進宮麵聖。
”她的身體瞬間僵硬。最終,她還是顫抖著手,撿起了地上那個沾了灰的饅頭,一口一口地,
伴著淚水嚥了下去。“這就對了。”我滿意地站起身。“記住你的身份。從今天起,
你不再是江家**,也不是將軍府的少夫人,你隻是一條,我隨時可以捏死的狗。
”接下來的日子,江婉TINGSheng不如死。我以“愛”為名,
對她進行著極致的精神折磨。我讓她住進了府中最偏僻、最破敗的院子,
隻留一個老婆子看管她。每日三餐,都是殘羹冷炙。我卻對外宣稱,少夫人身子不適,
需要靜養,任何人不得打擾。我還時常去她的院子“探望”她。每一次去,
我都會帶上那份供狀。“婉婷,你看你,都瘦了,是不是下人伺候得不好?
”我一邊說著關切的話,一邊將她最愛吃的桂花糕,一塊一塊地餵給院子裡的野狗。
她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敢怒不敢言。我開始“訓練”她。“來,婉婷,演練一下,
你是如何在你那位三皇子殿下麵前,為我‘美言’的?”我逼著她,在我麵前,
一遍遍地重複那些她曾經用來陷害我的話語,隻不過對象換成了三皇子。
“三皇子殿下英明神武,謝辭那個紈絝怎麼能跟您比?”“殿下放心,
謝辭已經被我迷得神魂顛倒,將軍府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她每說一句,
臉色就白一分。我像一個最嚴苛的教習,不斷地糾正她的語氣和神態。“不對,
這裡的眼神要更諂媚一點。”“聲音要再柔一點,帶著鉤子,才能勾住男人的心。
”“你這副哭喪臉是給誰看?笑!給我笑得開心點!”稍有不從,我便會拿出那份供狀。
“看來,你是忘了自己的處境了。要不要我幫你回憶一下?”恐懼,是最好的馴化劑。
在日複一日的羞辱和恐懼中,江婉婷眼裡的恨意漸漸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麻木的順從。
她成了一具冇有靈魂的木偶,我讓她做什麼,她就做什麼。她被我徹底馴化了。我知道,
時機差不多了。我開始讓她給三皇子傳遞訊息。當然,都是我精心編造的假訊息。“告訴他,
我爹在邊境的戰事並不順利,朝廷的糧草供應也出了問題。”“告訴他,我因為沉迷女色,
荒廢了軍務,已經被我爹罵了好幾次。”“告訴他,太子因為我娶你的事,對我心生嫌隙,
我們已經貌合神離。”我一步步地,為三皇子編織了一個巨大的陷阱。一個讓他覺得,
我謝家已經外強中乾,不堪一擊的假象。三皇子果然上鉤了。
他開始頻繁地派人與江婉婷接觸,送來各種珠寶首飾,噓寒問暖。江婉婷按照我的指示,
將這些東西一一收下,然後在我麵前,將三皇子寫來的信,一封封地背給我聽。“婉婷吾愛,
見字如麵。委屈你了,待我大事一成,定廢了謝辭那廝,八抬大轎,迎你入府,
立為正妃……”我聽著這些肉麻的情話,隻覺得好笑。“把他寫來的信,都收好。
”我對江婉TINGSheng硬地說。這些,可都是他的催命符。6為了讓這場戲更逼真,
我決定再加一把火。我開始更加變本加厲地“荒唐”起來。
我終日流連於京中的各大酒樓楚館,夜夜笙歌,不到半夜絕不回府。每次回來,
都帶著一身的脂粉氣和酒氣。我還故意在府中大發雷霆,摔碎了好幾件名貴的瓷器,
隻因為一個侍女“不小心”撞到了我。“不長眼的東西!拖下去,打二十大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