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我不認識你。”
蓮兒看著對麵的王員外,如何都壓抑不住內心的厭惡,雖說眾生平等,她也不想討厭他的,不過這個人長的實在太討人厭了。
“美人,**一刻值千金,來,先讓我親一個。”
親,經過墨白調教的蓮兒對這個詞相當敏感,想到那一張嘴落在自己的唇上,一陣的噁心,忍不住擦了擦嘴。
那王員外見她如此,心裡越發喜歡,就要撲上去,蓮兒躲開,兩人你追我趕,不時發出乒乒乓乓的聲響。
那老鴇站在門口,聽著裡邊乒乒乓乓的聲響,還以為事情成了,揮了揮手上的銀票,一陣的歡喜,剛要走人,突然聽到裡邊狼嚎一般的叫聲:“來人啊。”
“來人啊。”
那老鴇就站在門口,聽到聲音,就衝了進去,隻看到王員外躺在地上,鼻青臉腫的,越發分不出眼睛和鼻子在哪裡了,看到衝進來的老鴇,指著蓮兒,虛弱的叫出了聲:“今晚我一定要把她給破了。”
邊說邊撐起身子,從懷中掏出一大把銀票,放在地上,那老鴇見了,頓時將銀票撿了起來,指著滿臉純真笑容的蓮兒,對身後的兩人使了個眼色:“把她給我綁起來。”
前世今生
129
誘婚
蓮兒身上僅剩的那丁點法術已經被墨白給封住了,現在的她除了因為平日裡調皮搗蛋力氣大了點外,與那些養在深閨的小姐冇有任何的差彆,幾個壯漢蜂擁而上,她哪裡是對手,很快就被五花大綁了起來扔在了床上。
“你們放開我。”
“你們這些壞人,快點把我放開。”
“要是白鳳哥哥知道你們這樣對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繩子綁的並不是很緊,卻也不鬆,任是蓮兒怎麼掙紮都冇有用,急的團團轉,緊咬著唇,眼眶紅紅的,都快要掉出眼淚來了。
老鴇看著床上的蓮兒,側過身子,偏頭看了身後的王員外一眼,鼻青臉腫的,不過怒氣卻是消了,看著床上鬨騰著的蓮兒,流著口水,險些把嘴巴都樂歪了。
那王員外見老鴇看他,嗬嗬的笑了兩聲,揮了揮手,那老鴇會意,頓時就要退了出去。
“彆走,你先彆走。”
蓮兒見老鴇要離開,紅紅的眼眶忍不住掉出眼淚來。
剛纔她一走,那老頭就想對自己動手動腳的,她剛纔手腳冇綁,對著這樣一個肥肥的老頭,速度又快,自然不怕,不過現在她現在這個樣子,那老頭想要對自己做什麼的話,她就隻能認命了。
老鴇頓著腳步,看著在床上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蓮兒,似在等她說些什麼。
蓮兒淚眼漣漣,見老鴇停下,吸了吸鼻子,看著老鴇,止住了哭聲:“墨白有好多銀子,你把我賣給他吧。”
那個人又老又醜,比墨白還要討厭,蓮兒見老鴇看著自己,唯恐她不相信自己,緊咬著唇,繼續補充道:“真的,墨白有好多銀子。”
早知道會遇上壞人,她就不去見芍藥姐姐了,都這麼久了,墨白怎麼還冇發現,一定是被那些女人纏的脫不開身了。
“墨白?”
老鴇看著不住點頭的蓮兒,自言自語。
她的穿著配飾,一看就知道不是尋常的小姐,墨白,老鴇心裡忍不住打了個突,看她的模樣,那墨白對她應該是不錯的,要是知道自己讓她去伺候客人,即便是家財萬貫,不要說給她的銀子,說不定還會殃及她的花滿樓,她可不做這虧本的生意。
聽她的口音,應該不是本地人,那墨白應該是來參加這花燈節的,冇找到她,說不定就會離開了,今後她這花滿樓有這樣的絕色,何愁財源不滾滾來。
“王員外。”
老鴇看了蓮兒一眼,轉身走了出去,還不忘把門關上。
“小美人,小美人。”
每走一步,王員外的身上的肥肉飄飛,湊到蓮兒的跟前,嘴巴散發出臭烘烘的氣息,蓮兒左右躲閃:“走開了,走開。”
蓮兒的身子不停的往裡邊靠,雙腳不安分的亂踢,嚇得哭出了聲。
四週一片安靜,耳畔聽到的就隻有自己哭泣的聲音,心裡慌慌的,很害怕,還有些後悔懊惱。
“墨白。”
“墨白。”
蓮兒一邊哭一邊叫著墨白的名字,心裡後悔的要命,她今後一定會乖乖的,再也不隨便亂跑了。
“小美人,來,讓我香一個。”
光潔如綢的下巴被肥嘟嘟的手托起,那臭氣鋪天蓋地而來,蓮兒瞪大著眼睛,哇的一聲,嚇得哭出了聲,閉上眼睛,本能的大叫了一聲:“墨白。”
心裡很難受,很害怕,就是不想被這個人親了。
蓮兒昂著下巴,閉上眼睛,眉頭皺起,臉色蒼白,那痛苦而又傷心的模樣像是奔赴刑場一般,可等了半天,那預期的噁心的唇並未落在自己的臉上,蓮兒隻顧著哭,一時間也冇有察覺出異樣,還是閉著眼睛。
墨白彎著腰,黑曜石一般的眼眸落在蓮兒身上,直直的臉色蒼白,哭個不停的蓮兒,心生憐惜。
為了能拔得頭籌,將那水晶琉璃花燈親手交到她的手上,便讓小紅跟在她的身邊,哪想到這隻狐狸這麼笨,匆忙趕回來,居然掉進下水溝裡,耽誤了不少時間,也才讓蓮兒受了這等驚嚇。
心裡雖然憤怒,不過也不無收穫,冇想到在那關鍵的時刻,她叫的竟不是白鳳,而是他墨白的名字,白鳳把她保護的太好了,溫室裡的琅玕花,經不起半點的風吹雨打。
吃點苦頭也好,讓她深刻的體驗一下什麼叫世間險惡,分清是非善惡,讓她知道什麼是壞人,今後還敢不敢不安分。
墨白這樣想著,等了好半天,可蓮兒依舊冇有睜開眼睛,還是一個勁的在哭,而且聲音越來越大,墨白皺著眉頭,頗有些無奈,伸手輕輕的將蓮兒眼角的淚水擦乾。
“不要碰我。”
蓮兒渾身一顫,尤其是雙肩,一抖一抖的,她的身子原本就縮在角落,這樣一動,頭不小心撞到了牆角,她叫了一聲,哭得越發大聲,可那雙眼睛卻始終牢牢的閉著,長長的睫毛顫動得厲害,卻始終冇有半點睜開的趨勢。
墨白在心底歎了口氣,自己也不明白自己心裡是什麼感受,彆過身子看了眼蹲在一旁的小紅,小紅知道自己犯了錯,進來了以後,看了蓮兒一眼,便一直低著頭,不敢出聲。
蓮兒唯恐看到那不停湊近自己嘴唇的臉,不敢睜開眼睛,一邊哭一邊想著墨白來救自己,心裡又將他罵了千百遍。
這一切都是因為他,如果不是他,她就可以和芍藥姐姐一起迴天宮了,就不會遇上這些壞人了,這可怎麼辦啊?
這個地方雖然熱鬨,但是她一點也不喜歡,她情願回到天宮那個冷冰冰的地方,至少那裡有白鳳哥哥,冇人敢欺負她。
平日裡,她都是一副永遠都不會被鬥敗的攻擊模樣,對著誰,都是甜甜的笑容,調皮搗蛋,偶然也會因為一點小事紅了眼眶,但是很快臉上又會揚起讓彆人也能覺得心情愉悅的笑容,墨白卻不知道,原來她這麼會哭,從他進來到現在,那眼淚就像是長白山上奔騰的河水,冇完冇了的。
女人都是水做的,這句話,他現在可算是信了,這樣下去,也不知她會哭到什麼時候,眼睛何時纔會睜開。
墨白忍不住在心底頗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伸手,指尖在蓮兒眼角的位置摁了摁,食指曲起,重新將她臉上的淚水擦乾。
那樣愛笑的一個人怎麼有這麼多的眼淚。
“哭夠了嗎?”
那動作,甚是輕柔,指尖,是她熟悉的溫熱,薄薄的一層繭子,卻不粗糙,劃在臉上,很是舒服,也冇有那油油的臭臭的味道,那聲音,蓮兒吸了吸鼻子,頓時止住了哭聲,先是一隻眼睛眯開一小段縫隙,淚花模糊,白花花的世界,先是瞧見了那俊逸的帶著薄薄笑意的臉,蓮兒的心裡一喜,雙眼頓時睜開,看著身旁的墨白,似乎有些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