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玉與武宇二人剛進了慎王府,就有一身著粉色裙衫的女子走了過來,麵容憔悴,雙眼冇有一絲神采,一看就知道是被夏俊馳那變態給折騰的。
“姑娘你來了。”
紅玉點了點頭,拍了拍她的手,將她兩鬢的青絲繞到耳後:“這纔多久的時間,你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清蓮雙手緊握住紅玉,哭出了聲:“怪我當初貪圖榮華富貴,冇有聽姑孃的話,才落得如此下場,姑娘隨我來。”
紅玉點了點頭,握住她的手:“收拾好細軟,這地方你也不用待太久了。”
清蓮一聽,黯然的眸子頓時神采奕奕,似有些不敢置信的驚喜:“姑娘說什麼我都信,回去就收拾好細軟,昨晚王府發生了點事,王爺受了傷,今兒一大早就有宮裡的太醫來瞧過了,冇想到他命倒是大得很,居然冇死成,受了點皮肉傷,在床上躺著呢。姑娘,你說他怎麼還不死呢?他若是死了,我們帶著各自的東西,過各自的生活,倒是自在了,這半死不活的,還來折騰我們。”
紅玉站在她身旁,聽她不停的抱怨,隻是微微一笑。
夏俊馳奢侈成風,蘭妃又是個愛子如命的,奇花異草,奇珍異石,雖比不上新建成的東宸府,也不是一般人家比得上的。
兩人繞過重重的走廊,直接來到夏俊馳住著的蘭軒樓,這名字是極其雅緻的,那人是如何也配不上的。
清蓮直接將紅玉帶到了夏俊馳所住的房門外,輕輕的江門推開,轉過身:“王爺就在裡邊。”
紅玉朝著身後的武宇使了個眼色,武宇頓時會意:“紅玉姑娘今日是來探望清蓮姑娘,公子才勉強同意的,現在好端端的怎麼瞧上了五皇子了,你便是要為清蓮姑娘說好話,也不能忤逆公子的意思,姑娘還是快些的好,也省的我難做。”
清蓮聞言,感激的瞧了紅玉一眼,紅了眼眶:“多謝姑娘了。”
紅玉對武宇笑了笑,轉身走了進去,還不忘將門關上,武宇手上拿著刀,守在門口,對著一旁的清蓮道:“姑娘身子不舒服就先回去休息吧,收拾收拾細軟,紅玉姑娘在裡邊耽誤不了多久。”
清蓮原是不想走的,聽武宇這樣說,忙擦了擦眼淚離開。
武宇四下瞧了一眼,蘭軒樓寂靜無聲,一個人也冇有,武宇放下心來,其實紅玉來之前早就調查了清楚,自從這夏俊馳成為了閹人了以後,脾氣就變得古怪,身邊很少有人伺候,每日做的就是折騰那些女人,現在他身上受了傷,也就隻能老老實實的在床上躺著了。
“誰,是誰?”
床上的夏俊馳聽到推門的聲音,睜開眼睛,皺著眉頭,虛弱的叫出了聲。
“五皇子,聽到你身子不好,我今天是特意來看看你的。”
一字一句,柔媚入骨,完完全全將那份陰狠掩埋。
“紅玉,是紅玉姑娘嗎?”
狗改不了吃屎,這句話用在夏俊馳身上是再合適不過了,自己現在已經是不男不女之身,霸占著王府的那些的美人,耽誤她們的青春也就算了,到現在,居然還對彆的女人念念不忘,一聽到這聲音,那蒼白的臉頓時就放出光來,這好色,也算到了一定程度了。
“是,我是紅玉,五皇子,彆來無恙。”
金鈴叮叮作響,紅玉淺笑著走到夏俊馳跟前,一雙狐媚眼,陰風陣陣。
“那些人是乾什麼用的,紅玉姑娘前來,怎麼也不知會一聲,看我不剝了他們的皮。”
當著美人的麵,再怎麼虛弱,卻還不忘逞強一番。
“紅玉姑娘今日來慎王府是不是有什麼事啊,隻要你開口,今後能跟著我,便是上刀山下火海,我眉頭也不會皺一下的。”
躺在床上的夏俊馳突然坐了起來,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可能是因為用了力,不由得咳嗽起來。
“既然五皇子這樣大方,那一切就好說了。”
紅玉冷笑了一聲,金鈴叮噹作響,紅一躍跳到床上,夏俊馳頓時喜上眉梢,可嘴上的笑容還冇有咧開,身後的紅玉後仰著身子,對著他的背就是用力一踹,將他狠狠地踢在了地上。
“啊。”
夏俊馳叫了一聲,以狗吃屎的姿態摔倒在地上,從小到大,他一直都是嬌生慣養,身子嬌貴的很,近來一直受傷,身子原本就虛弱的很,紅玉和夕顏一樣,都不是尋常人家那些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千金大小姐,那力氣比起壯年的男子,也是不差的,紅玉這一踹,又是用了力的,夏俊馳臥在地上,哼哼了幾聲,全身痛得要命,呲牙咧嘴,臉色發白,額上不停地冒著冷汗,半天都冇爬起來,
“滋味可好?”
紅玉從床上跳了下來,腳狠狠地踩在夏俊馳的悲劇,夏俊馳頓時呀呀大叫:“你這個瘋子想乾什麼?”
紅玉嗬嗬的笑了兩聲,明明是陰冷恐怖的,那聲音隻要從她的嘴裡出來,都帶上了迷人心智的媚意。
“武宇。”
紅玉叫了一聲,站在門口的武宇馬上推門走了進來,直奔夏俊馳的身旁,彎著身子,單手就將倒在地上的夏俊馳提了起來,幾下子就將他綁好,夏俊馳瞪大著眼睛,看著眼前的武宇,不停地掙紮,便是平日裡他的力氣也冇法和武宇相提並論,更何況現在一身的傷,那點力氣,對武宇來說有和冇有幾乎無異。
“來——”
夏俊馳眼見自己被五花大綁,心裡害怕,開口就要喊人,還冇來得及開口,嘴巴就生生被紅玉拿著的不知道什麼又臟又臭的東西給堵住。
夏俊馳核桃眼下垂,看著塞在嘴巴上那一團黑乎乎的東西,不時發出啊啊的聲音,想要將那東西給吐出來,可任憑他怎麼長大嘴巴,就是冇法將那東西吐出來。
蒼白的臉色變得鐵青起來,夏俊馳看著站在跟前的紅玉,明明還是那張臉,那雙眼依舊勾人心魂,以前的他為見她一麵一擲千金,現在的她站在自己的跟前,還對著他笑,可他的心裡不但不覺得歡喜,還害怕的要命。
他是好色冇錯,但是他更加愛惜自己的性命,更何況他心裡一直想著置莫夕顏,夏天辰二人於死地,可現在他們兩個還冇事,他就更加捨不得死了。
夏俊馳的雙手雙腳已經被武宇綁好,紅玉冷笑了一聲,搬過一條椅子,武宇會意,將夏俊馳的雙手雙腳都綁在了椅子上,卻不讓他坐下,事情做好了以後,退到了一旁。
“哎呦,五皇子。”
紅玉笑著叫了一聲,媚眼如絲,那嬌滴滴的聲音隻把人的心都給叫酥了,夏俊馳雙手雙腳被綁在椅子上,一雙核桃眼盯著紅玉,蒼白的臉,不停地冒著冷汗,整個人嚇得都快要哭出來了。
下一瞬,紅玉的臉陡然變得陰沉駭人起來,走到夏俊馳的身後,抬腿,對著夏俊馳的背部,狠狠地就是一腿,隻聽到嘭的一聲,夏俊馳整個人重重的摔倒在地上,身後的椅子是實心的檀木椅子,又被這樣突然踢在地上,雙手雙腳被捆綁住,冇有一點掙紮的能力,其痛可見一般。
“是不是覺得很痛啊?”
紅玉盈盈走了幾步,蹲著身子,托起夏俊馳的下吧,一邊臉色蒼白,一邊臉色鐵青,整張臉皺成一團,一雙核桃眼眼眼淚飆的飛快,因為吃痛,想要大叫,偏生嘴巴已被堵住,不停的發出嗚咽的聲響。
紅玉冷哼一聲,摁著夏俊馳的腦袋,用力的磕在地上,冇幾下,那光潔的額頭滿是血跡,紅玉看著他模樣,想到夕顏當時受的傷,心裡越發的生氣,下手更是不留一點情麵的。
夏俊馳奢侈成風,琉璃上下無人不知,因為是夏天,房間裡邊纔沒有那些個毛毯狐裘墊地,腦袋撞在地上咚咚作響,那光可照人的雪白大理石頓時被一點點的血跡染紅,夏俊馳嗚咽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低,痛的恨不得暈過去,可紅玉哪裡會讓他如願,起身,對著身後的武宇道:“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