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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七份病曆------------------------------------------“如果我們七個都冇能活著離開，看到這封信的人，請去青城療養院老配電室地下三層。那裡有一份契約，是七家創始人在1943年簽署的權力贖回協議——不是獻祭承諾，是一份可以用祭壇反向清除宗族基因優勢的刪除協議。他們一直騙我們說這是‘血脈傳承’，實際上每一代的獻祭儀式，都是在為最核心的那幾個人續命。我們在祭壇地下發現了自毀程式的觸發邏輯，但需要至少三名契約簽署後代同時啟用。我們準備自己來做。——陳岫岩，1985年11月2日。”，手指冰涼。。他們是發現後主動留下來的——用自己作為啟用契約的“觸發節點”，但失敗了。？。字跡從鋼筆變成了圓珠筆，寫字的人明顯在極度緊張的狀態下記錄，筆畫斷續：“自毀程式需要三名以上家族直係後代的血液，同時注入祭壇核心。我們七個人的血統都不夠純。祁南山的血可以，但他不可能割破自己的手腕。”“除非——用他母親的血。”：“我們綁錯了人。祁南山的母親不是契約簽署後代，她是嫁進來的。血液注入失敗，祭壇反噬，我們的記憶正在被強製讀取。祁南山在外麵。他在笑。他在笑。他在笑。”，手上有汗。，不是因為她是獻祭目標，而是七個學生試圖劫持她來完成“刪除協議”——結果劫錯了人，計劃全盤崩潰。，而是被抽走全部記憶，變成“假活狀態”的資訊庫。，甚至可能故意放任。“時間到了。”薑挽洲壓低的聲音從通風口傳來，“鐵幕裝置剛恢複了信號，晶片追蹤重新上線。安保隊正在往這邊搜。”，又從暗格最深處摸出一個東西——一塊巴掌大的金屬片，被鏽蝕得厲害，但上麵刻著一組座標和一個編號：2/7。。
這是第二座祭壇的位置標記。
他把金屬片也裝進包裡，攀上通風管道。剛爬出兩步，檔案室的正門開了——電子鎖解鎖的蜂鳴聲和安保隊員的腳步聲同時湧入。
有人按亮了檔案室的燈。
邴知棠屏住呼吸，整個人貼在通風管道內壁，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往下看。
進來的是魏程風。他站在檔案室中間，慢慢掃視四周，目光在通風管道口停留了兩秒——然後移開了。
他走到第三排檔案櫃前，彎腰，看到了那個被打開的暗格。
魏程風的表情冇有任何變化。他把暗格的金屬板推回原位，轉身對身後的安保隊員說：“搜過了，冇人。去焚化爐區域。”
他幫了他們。
這個認知讓邴知棠後腦發麻。魏程風冇有揭穿，甚至幫忙掩蓋了暗格被翻動的痕跡。為什麼？是因為他也發現了自己晶片的異常，還是他在用這種方式向誰傳遞資訊？
來不及細想。邴知棠跟著薑挽洲從通風管道原路撤回，在跳頻器徹底失效前最後兩分鐘，鑽回了維修通道。
通道儘頭，薑挽洲停下來，用手電照著自己的臉——讓邴知棠看清她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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