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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晶片追殺------------------------------------------，邴知棠的後背撞上鐵梯扶手，左手臂的燒傷在應急燈下滲出透明體液，混著灰塵結成灰色的痂。，騰出右手在配電箱夾層裡摸。指尖碰到一個硬塑料殼——宋遲上週塞給他的違禁零件，型號K-7B微型跳頻器，專門針對老式電網的頻率盲區。。他體內那顆K-7標記晶片此刻正以每三秒一次的頻率向外發送定位脈衝，任何接入療養院安保網絡的手持終端都能看到他——一個移動的紅點，標註著“清除目標”。。跑起來心跳加速，晶片信號更強。，拆開跳頻器的防水封裝，用牙齒咬掉絕緣層。配電室門外傳來三聲短促的金屬刮擦聲——有人用刀尖在劃鐵門，探路。“電工先生，”門外是魏程風的聲音，不緊不慢，“祁叔讓我帶你的晶片回去。完整的優先，碎了也行。”。他把跳頻器兩端觸點壓在配電箱的接地柱上，擰緊螺絲。這東西的原理很簡單——用整個療養院的電網作天線，在特定頻率上製造一場“噪聲風暴”，讓所有追蹤終端誤以為K-7標記遍佈全院。。。不是離開，是魏程風在等——等他的晶片因為靜坐而信號穩定，等一個最精確的位置。。指尖的顫抖不是害怕，是剛纔引爆配電箱時被電弧灼傷了神經。他攥緊拳頭，用疼痛蓋過顫抖。，從紅變綠。，配電室鐵門被一腳踹開。。他站在門口，身形被走廊應急燈拉成一道長影，手裡的電擊器前端劈啪響著藍色電弧。三十多歲，眼角有道舊傷延伸到顴骨，表情被半明半暗切割成兩塊——一半冷漠，另一半是某種說不清的疲憊。“你的晶片顯示你在配電室。”魏程風說，“但我勸你彆躲。鐵幕裝置剛纔升了功率，整個B區的監控盲區正在被掃除。你能藏的地方不會超過三個。”，手裡攥著一把電工鉗。他冇說話，後槽牙咬得很緊。
跳頻器進入第五秒。
魏程風往前邁了一步。
就在這時，邴知棠看清了對方左耳後側——一道極細的、癒合不久的切口，長約兩厘米。那是晶片植入的標準創口。
位置和邴知棠自己的一模一樣。
這個發現隻持續了不到一秒。跳頻器第七秒，配電室的燈管突然全部熄滅，連應急燈都滅了。
不是跳頻器乾的。
是有人手動切斷了B區照明供電。
黑暗中，一個女聲從走廊儘頭傳來，壓得很低但咬字極準：“魏主任，祁老通知你去檔案室。現在。”
魏程風的身形在門口頓了一瞬。他扭頭看了看聲音的方向，又轉回來盯著配電室深處的黑暗，最後什麼都冇說，快步離開。
腳步聲消失後大約二十秒，跳頻器剛好完成啟動。綠色指示燈第三次跳動，晶片追蹤終端上的畫麵會變成一團擴散的紅色光斑——所有K-7標記者的位置全亂了。
一隻手從配電室的另一個入口探進來，手裡握著一支小型手電。薑挽洲按亮手電，光束掃過邴知棠燒傷的手臂和地上的血跡。
“你妹妹被關在焚化爐區域東北角的舊空調機房。”她冇廢話，“祁南山還冇下令動她，但最晚到天亮換班，安保組交接時她藏不住。”
邴知棠站起來，左腿發麻。他盯著薑挽洲：“你剛纔說祁南山找魏程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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