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架 第102章

“這是什麼？”方清妤開啟，裏麵堆滿了丹藥秘籍和一些非常稀有的藥材，還有數不盡的平常利於修仙者的物品。

方晗錦站起來到方清妤身後，“雖然你剛纔是那麼說的，但是還是看得出你眼裏的落寞，我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會經歷這些，但是如今實力高超的你想必找到瞭解決的辦法。”

解決的辦法？說實話方清妤心裏也沒有底，畢竟那可是天道法則啊，撼動這玩意比登天還難，不過，方清妤看來眼祁燁，垂下眼眸想到自己的師兄，莫名其妙改身邊人記憶與獎勵這些，讓她成為一個笑話，這點方清妤不能忍。

方晗錦彎下腰把頭靠在方清妤的肩膀上，“努力去做吧，不管怎麼樣我永遠站在你的身後。”

“謝謝你。”方清妤打算站起來，方晗錦感受到方清妤的意圖，直起身子退後一步，方清妤離開位置來到方晗錦身邊，“扮豬吃老虎的留在這裏想必有放不下的人了，不過，做為強者的你，知道什麼事情可為和不可為就好。”方清妤拍了拍方晗錦的肩，朝祁燁點點頭，離開了花滿樓。

“哎呀呀，方清妤似乎誤解了什麼…”方晗錦看了眼祁燁然後接著盯著方清妤的背影，“我留在這裏從始至終都是因為你，清妤。”

得到方晗錦的東西不在方清妤的預料之中，不過也算是見過她了也許在不久的將來她們會在上界見麵，如今她要去找洛芙蕖了。

回到熟悉的霜寒峰，方清妤怔愣了片刻，但是很快就恢復心神，她施展隱身術然後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找了半天在思過崖找到了洛芙蕖。

“小師妹。”方清妤在洛芙蕖麵前解開術法，洛芙蕖雖然被嚇到了，但是還是很快的反應過來然後推搡著方清妤，“師姐你快點離開，我不想看到你們再次打架。”每次見麵就是和司徒鳴他們乾架，這讓洛芙蕖留下來心理陰影。

方清妤抓住洛芙蕖的手，笑道：“我今天是來看你的，以後我們怕是需要很長很長的時間才能再見。”

洛芙蕖聽方清妤這麼說，手鬆了，方清妤也不在抓著洛芙蕖的手，手緩慢放下，“師姐如今的實力師妹我根本看不透，師姐是要前往更廣闊的天空了對吧，可是，可是師姐，師兄他們對你還是充滿著誤解，我不想你沒有獲得任何祝福就離開這裏。”洛芙蕖說到說到後麵聲音都有點哽咽。

“不是沒有祝福哦，師妹你會祝福我的對吧。”

“嗯，這是當然啦。”洛芙蕖重重點頭。

“這就足夠了，對了，你知道青衣長老在哪裏嗎？”方清妤不敢稱其為師父，要是他也變得更加恨他，這樣的稱呼會讓她難受至極。

“師父他就在這裏呀。”洛芙蕖指向方清妤身後的石洞，不過石洞被石門死死關閉，“自從師姐你從思過崖離開之後，師父就在這裏閉關修鍊，修鍊了許久。”

方清妤轉身，看著關上的石門，沒有選擇去開啟它，在她離開後閉關修鍊，方清妤隻要願意想也能明白其緣由。

“師父，我要走了，請你相信，徒弟我會有辦法解決這一切。”方清妤說完一直看著石門，看了許久。

洛芙蕖輕輕拉了拉方清妤的衣袖，“師姐，這個給你。”隻見洛芙蕖也拿了一個儲物袋給她，“師妹我沒什麼修鍊天賦，在你不在的日子師兄們總是會莫名其妙送許多東西給我，雖然…雖然這可能是在炫耀，但是師姐請相信我，我沒有這麼想過，我隻是想把這些東西給你，我…”

方清妤接過袋子，“我知道的，你隻是關心師姐，謝謝你啊，師妹，作為師姐隻有在你剛入門的時候給了你一串手鏈，然後手鏈還導致你有不好的記憶，對不起啊。”

洛芙蕖連忙搖頭，“沒有的師姐，要是，要是沒有發生這些事情，師姐肯定會成為世界上最好的師姐，隻是如今我沒有辦法享受到，但是我相信，等師姐成功了，我們幾個會成為最好的同門，等那個時候我可要讓師姐好好照顧我呢。”

是呀，要是沒有這該死的關係線他們會成為最好的同門，可惜，世事難料，但，“等一切結束了，師姐答應你會讓你成為最開心的小師妹。”

感受到司徒鳴他們朝這邊走，方清妤同洛芙蕖說了句再見，禦劍離開了，在離開前還聽到了奇皓的咒罵。

方清妤來到邊遠地帶，化神期後期的雷劫很恐怖，很多大能死在這個地方，為了不殃及無辜，方清妤找了個地廣人稀的地方。

方清妤坐下打坐，將壓抑的力量解放，很快天邊迎來了滾滾天雷，足足八十一道，熬過了飛升上界，熬不過死在這裏，但是在方清妤這裏隻有成功沒有失敗。

八十道天雷幾乎把方清妤的命都劈散了，但是還有一道，隻要扛過去…

汝要離開下界？但汝的事情還沒有做完。

無情不帶有人情味的聲音在方清妤的腦海裡炸開。

我要離開，我要做的事情早已完成，你定了路線我不會走，也不願走。

唉，汝，成為天命之人是汝的榮幸。

並不。

汝的恨意很是強烈，汝想改變這些是嗎？那就讓吾看看汝的毅力。

第八十一道天雷劈下，這道天雷比前麵八十道都難熬，方清妤硬生生吐出來一口血，但是她沒有敗，她扛過去了。

身體的經脈彷彿得到了洗髓變得格外的輕，然後她通過自己來到了上界。

“真是狼狽呢。”青霧站在方清妤的麵前，看著被劈得焦黑的女子，揮揮手，方清妤瞬間恢復了平常的狀態。

“硬扛八十一道，哪能不狼狽啊。”方清妤是硬扛的，根本沒有藉助任何法寶，這副身軀簡直異於常人。

青霧搖頭，“走吧，吾安排好了一切，你繼續你的修行吧。”青霧曾經問過方清妤等來到了上界被冠以上仙之名之後還想做什麼，方清妤的回答是繼續向上，哪怕她知道在上界如果你想修行那麼就是無窮無盡的。

方清妤跟著青霧，“他們怎麼樣了。”

“吾把歸一和皓月的仙脈跳斷了，關著呢，至於炎陽，吾給了他吾能給予的最大的自由。”

方清妤點頭，她沒道理去指責什麼，在她看來青霧的行為並沒有錯。

…

在上界的日子也很孤獨，除了修鍊就是偶爾陪青霧去處理為禍下界的凶獸，惡人，而如今的她也沒有了吃飯的慾望，真是無聊至極啊，等一切結束…

方清妤的確是天才，顧山嵐沒有說錯，不過是百年過去，她就有能力和青霧比個高下，甚至有幾次贏過了青霧。

青霧看著成長起來的女子，“你的成長倒是比吾想像的快，作為打過神女的獎勵，吾會告訴你如何解決這一切。”

從青霧口中，方清妤明白解決一切的兩種辦法，一是切割掉所有關係線，二是尋找天道進行談判。

“聰明人會選擇前種，你呢？”

方清妤笑笑，“怎麼樣才能找到它。”

“天道每五百年會來世間審視，正巧，五十年後就是它來看的時間了，而你需要在見麵她它之前擁有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能力。”

沒錯，堪堪打的過青霧的她還不夠厲害，她還需要接著練，“吾很期待你讓那傢夥慘敗，畢竟擅自確定人生，吾也很討厭呢。”

五十年啊……自從得知這個訊息，方清妤玩命的修鍊，連幫青霧的忙都不去了，每天睜眼就是修鍊，每時每刻，無時無刻。

五十年後，方清妤告別青霧踏上旅程，找了許久她在下界的故地看到了他。

天道幻化成男子的模樣，站在她一手打造的小屋麵前，方清妤手握若水來到男人身後。

“姑娘，這是你家，對吧，今天打擾了，我這就離去。”天道轉身看著對他充滿惡意的人，想著可能是私闖民宅的緣故，打算直接離開。

方清沒有和他客氣，“天道，我們來做場交易吧。”

被指出身份，天道也隻是笑笑，“小丫頭，汝有什麼資格和吾談判。”一句話的功夫，天道直接用自己與生俱來的威壓擊向方清妤。

方清妤站在原地，雖然受到了影響，但影響不大，“有意思，讓吾想想，想必汝就是方清妤吧。”

方清妤絲毫不懷疑對方認識她，畢竟他的口吻和那天飛升之際聽到的一模一樣。

“天命之人啊，吾讓汝飛升上界已經是開恩了，按照吾製定的劇情，汝本應在下界死亡，汝還有什麼不滿。”

談到劇情，方清妤想都知道他在說些什麼，若水指著男子，“我的人生不需要你的劇情安排。”

“汝是在談論身邊人的變化是吧，可是，如果沒有吾，你們甚至連認識的機會都沒有。”天道笑著直接瞬移到方清妤身後，“年輕人要懂得知足。”

眼看天道要離開，方清妤一劍揮過去，割破了天道的衣袍，“如果沒有你，也許我的的確確不會認識他們，但是我也會認識其他人，而其他人不會因為你的可以安排疏離並且厭惡我。”

“汝是如此在乎這些惡意嗎？”天道甩甩衣袖，衣袖恢復原狀，“成大事者難免遇到這些，汝要學會釋懷。”天道不想與這位小丫頭過招，沒意思，在他看來如果對方能成功說服他，他也不是很介意更改一切，畢竟誰說一個世界就他們這幾位是天命之人呢。

“我能接受惡意，接受苛責，但我接受不了被人安排的一切，不管是惡意還是其他，都是被你所安排，被安排的人生對於擁有自我意識的人而言無疑是最可惡可恨的。”方清妤閉上眼睛，心中念訣，在方清妤的視角裡，對方似乎一直在圓滑的逃避這件事情，如果和平的交談做不到的話，那麼也隻能以武力強迫，不過，天道啊，世間大道法則衍生的意誌，與其對抗，不說能力，心的這道坎就很難跨過。

但想到信任她的人，方清妤下定了決心。

一招一式充滿著奪取對方生命的意味，天道不疾不徐的接招，躲避，閑庭信步彷彿這場打鬥和他毫無關係。

“汝的確算得上世間少有的強者，但是對抗吾還是差了許多，小丫頭，我們來打個賭吧，如果汝可以傷到吾，那麼吾便會考慮汝剛才口中說的交易二字。”

天道在方清妤出手攻擊之後就改變了原本隻想談話的想法，這丫頭很厲害，超過了專門由天地誕生的神女，如果可以讓她為世間所用那麼這個世界的穩固會再上一層樓不過在此期間還需要繼續試探，試探這人未來的潛能。

方清妤很滿意能聽到天道的許諾，隻要需要傷到他，不講究輸贏，那麼哪怕實力不濟加上智謀必然可以做到。

天道躲避著，方清妤一招一式都簡單易懂，攻擊的路數在天道眼裏細無巨細，漸漸的天道放下了戒心，雖然實力高於神女，但是還是不夠，神女可以吸收天地的靈氣在一段時間內壯大自己的實力，而人類不行，如果她的能力就隻是這樣，根本不可能成為另一位穩定者。

終於放下戒心了，那麼…方清妤神色微動，但明麵上還是保持著最初的攻擊模式直到天道閃避到方清妤定下的位置，得手了。

在天道下一次閃避過後，一柄赤紅色的劍從地裡直衝向天道，按道理說天道根本不可能來得及反應，可是在要接觸的那一秒，天道跳了起來，一揮手，狂風大作，直接把紅劍甩飛，“不錯，但是還不夠。”

“是嗎？”方清妤握著赤紅色的劍笑看著空中的天道，下一秒，若水貫穿了天道的身體，“你居然真的以為我就隻會埋伏一手。”沒錯從一開始，方清妤用的就是赤羽，也就是手上這把赤紅色的劍，不過在打鬥最初被方清妤加上了障眼法而已，至於若水從一開始就埋伏著，等著最後一擊。

若水常年陪伴方清妤，方清妤隻要想做什麼若水立刻就能反應過來，赤羽還不到這個地步。

天道看著胸口的大洞，大笑，很快就恢復如初，這是青霧告訴方清妤的，天道在下界喜歡把自己變換成普通人，不單單隻有外貌，身體素質也和普通人無異，所以，不用擔心他身上有沒有保護結界。

“汝倒是很讓人意外。”

“那天道這下可以談談交易了吧。”

天道手一揮變出一套桌椅，坐下，“談談汝的交易，小丫頭。”

方清妤來到半空坐在天道的對麵，“我需要你解除我和我周圍人之間的命定的關係。”

“交易，交易，好處說了，條件呢。”

“條件由你給出，我會在你開出的條件上加碼，改到我們都同意即可。”

天道很爽快的就開出了自己的條件，“成為繼青霧之後維護平衡的人。”

“維護平衡？青霧的所作所為是被要求的嗎？”

“吾雖然是天道，但不過是意識而已，每五百年醒一次，來觀察情況，而神女就為了在吾沉睡的時候平衡世界的產物。”

難過雖然青霧是神女但是被害天道卻沒有任何反應感情是一直在睡覺啊。

“更改條件，在維護的同時有自我掌控的時間。”

天道點頭，默許了方清妤的要求，平衡要求其實很簡單，隻要不讓世界毀滅就行，在此基礎上怎麼做天道根本不在乎。

條件達成，天道憑空拿出一卷名冊，找到方清妤的名字，手握毛筆，“天命之人，如今汝的身份將被吾剝奪。”天道手微動，就解決了一切，方清妤沒有任何感覺，“結束了？”

“結束了，吾剝奪了汝和汝周圍之人是天命之人的身份，他們會忘卻所有不應該存在的經歷，而這段時間的空窗期會被腦海自動新增一段相符合的記憶。”

這就是說，她自由了嗎？她努力了這些年，別人微微動動手指就結束了，明明一切過的很快但是為什麼如今這麼累呢。

“吾賜予汝永生的壽命，但若有一天，汝的實力不敵青霧，那麼汝將會受到懲罰，乾涉世界的懲罰。”天道空中結印，把印記打在了方清妤的額頭上，然後揮揮衣袖離開了此地。

方清妤離開空中桌椅，回到了地麵上，她現在很想很想去看看是不是真的改變了許多，不過在她找人之前倒是先被青霧抓了個正著。

“這麼快就結束了啊，可惜，吾沒看到血流成河。”

方清妤從天道的話中得知了青霧為什麼會做那些事情，如今的她想比纔是實實在在的她，而傳聞中憐憫蒼生的神女不過是使命要求，“這些年辛苦你了。”

“有多大能力做多大的事情，不過，今天，歡迎你的加入。看樣子你還有事要做，吾走了，在需要你履行職責的時候，吾會通知你的。”

青霧離開了，回到了上界，方清妤在山頂上撫摸著早已落灰的廚房，“嗯，回去看看吧。”

方清妤回到霜寒峰，在踏入霜寒峰的時候，洛芙蕖飛奔著奔向了方清妤，“師姐，歡迎回來。”

“師兄們呢？”

“他們啊，剛剛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一個勁問你去哪了，我嫌他們煩就打發他們走了，現在我也不知道在哪裏。不過師姐回來第一件事情就是找他們，想比事情已經解決了吧。我就說嘛，師姐肯定有辦法，不過一百多年了誒，師姐要是再不回來憑藉我的修為就等不到師姐了呢。”

方清妤拍著洛芙蕖的腦袋，“所以我回來教我們的小師妹修鍊了呀。”

“嗯。”

方清妤拉著洛芙蕖來到了思過崖，她推開了思過崖的石門，走了進去，圓盤般的玉石上坐著的是他的師傅，顧山嵐。

“師父，我回來了。”

顧山嵐睜開眼睛，“好久不見，清妤，才過去多少年啊，你的實力為師已經看不懂了。”

方清妤微笑著，漸漸的淚水落下，怎麼說呢，對師兄們方清妤的感情其實不是很濃烈，但是顧山嵐不一樣，他不僅是是她的師父，更是她的的養父，從童年慘遭厄運之後，是顧山嵐一手帶大的她。

“有什麼好哭的，你師父我不過隻是閉關修鍊了一兩百年而已，好久沒出去看看了，不知如今的霜寒峰怎麼樣。”顧山嵐站起，先方清妤一步走了出去。

閉關修鍊嗎？方清妤看得出來，這兩百年顧山嵐的修為沒有任何長進，想來是一直在這裏抵抗劇情。

“師父，我餓了。”

“都成仙了，還沒有改掉口腹之慾嗎？”

“沒有。”

方清妤跟在顧山嵐的身後微笑著看著前方，前方有洛芙蕖，奇皓，司徒鳴，方晗錦，祁燁和青霧，嗯，未來會很美好，屬於她的修仙之路依舊漫長。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