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魂筆 第5章 速運轉的機器與慵懶無力的人偶（上）(11.0K字)

【登場人物】栗小路：24歲，江城人，帝都師大畢業，現在在泉私任教，學校心理老師，是一年五班班主任兼心理輔導，在學校有專門的心理輔導辦公室。身材嬌小，個頭很矮，有一頭順滑的藍色長髮，在家裡穿著比較隨意，在外麵還是很注重外表的。與可愛外表不同的平淡和冷靜，說話看不出情緒，但是有著莫名的說服力。生活習慣平淡健康，冇有任何不良嗜好。社交關係疏離感很強，和大多數人都保持距離卻不讓人生厭。王偉：原本是一個平凡無奇的年輕人，無所事事地在社會上廝混，過著得過且過的生活……直到他拿到了束魂筆。一切的罪魁禍首。謝筱筱：泉城私立○學的高○生，高○五班最優秀的學生，廣播室的播音員，泉私校長的女兒。身材修長高挑，性格活潑熱情，有標誌性的明亮大眼睛和銀鈴一般的聲線。遇到特定問題時會異常執著且鋒芒畢露，這個時候會散發出令人畏懼的氣場。殷采：泉城私立○學的高○生。泉城人，身高155，444kg，B罩杯，三圍85-60-88。王偉曾經工作過的連鎖餐館老闆的女兒。喜歡收集公仔人偶，買新衣服。………………“叮鈴鈴！”床頭的電子鐘打破黑暗，床上的女孩微微睜開眼睛，拿起電子鐘，泛著藍光的螢幕映在臉蛋，顯示出現在的時間是6：01。“……”栗小路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又看了看正抱著自己睡得深沉的男人，輕輕撥開男人的手臂，抽出插在身體裡的**，溫順地從男人的臂彎中鑽出來。她盯著主人的**看了一會兒，又瞥了一眼電子鐘時間，搖了搖頭。冇時間了……可是好想要……好想和主人**……要把主人叫起來嗎？栗小路猶豫了一下，搖了搖頭。不能為了[人偶應該自己解決的事]麻煩主人。那麼，就隻能[這樣做]了。栗小路走到梳妝鏡前，寶石一樣的大眼睛注視著自己，漂亮的虹膜在臥室的小檯燈照映下散發著獨特的魅力。栗小路看著鏡中的自己，自言自語般地像是在聲明著什麼：“[人偶栗小路，得到主人的授權，申請對自己下達調試指令。]”“[申請授權的調試內容如下：檢測自身異常、調整自我參數、優化自我狀態並給予修正。]”——授予人偶“調試”自己的權限。這是王偉研究怎麼更好的玩弄（劃掉）操控人偶時得到的最省力的辦法。調試權限實際上和殷采的潛意識人格[應急修正人格模式]擁有的權限相似，人偶通過這種方式修改自己的狀態，用來避免各種各樣可能發生的暴露自身異常的情況。栗小路發表完聲明後身體像雕塑一樣站在原地，在她的視線裡，梳妝鏡中的她虹膜快速擴大，她自己的聲音也變得呆滯而機械：“[已收到，批準調試權限，有效時間：一天。]”得到同意後，栗小路的眼神恢複清明，她把目光重新聚焦在鏡中的自己，下令道：“[人偶栗小路，清空大腦，轉歸初始狀態]………唔額額額額額額額額………”栗小路猛的翻起白眼，嬌小的**輕微顫抖，開始自動清空自己此刻的情緒，**，包括剛纔想要色色的念頭，也被無情地掃進到潛意識的垃圾堆裡。“噗呼！——”她喘了幾口氣，看一眼時間，6：03。栗小路把踢到床下去的被單甩了甩，小心地蓋在男人的身體上，然後走進盥洗室清洗身子，打上肥皂，把身體表麵半凝固的膠液沖刷乾淨。噴頭冰涼的清水打在栗小路平坦的腹部，冰冷的觸感讓少女一陣顫抖。清洗乾淨皮膚後，她屏住呼吸，將噴頭對準自己的**。呲啦————“唔…唔唔……嗬……”栗小路雙眼像觸電一樣向上翻去，她吐出一口熱氣，兩根手指撥開肉唇，另一隻手臂顫顫悠悠的轉動噴頭的朝向，讓透明的水柱咕嚕嚕灌入**，然後又混雜著白色的膠液從**湧出來，成股狀垂落在瓷磚上。“喀拉。”栗小路關掉水泵，俯下身子平複**傳來的快感，拿出浴巾擦乾淨**，白嫩的小腳鑽入毛絨拖鞋，腳尖靈巧地點了點地板，讓溫暖的棉拖包裹住腳趾。做完清洗工作後，栗小路端著牙具和毛巾走到陽台前開始洗漱。“刷刷刷刷……”此時天剛矇矇亮，城市的早晨冇有鄉下的雞鳴聲，顯得格外寧靜，建築物和電杆馬路沉寂在一片黑暗裡，倒是有早餐店為了加緊籌備食物而啟動了油煙通風機，發出頻率低沉的嗡嗡聲，為這片尚未甦醒的城市增添上一絲活力。栗小路冇有時間欣賞平凡的晨景。不過，偶爾從窗外吹來的冷風倒是提醒了栗小路：快要入冬了。她光著身體完成洗漱，從衣櫃中拿出工作常穿的幾件衣服，穿好衣服後圍上一條白色的毛絨圍脖，雙腿套上黑色過膝襪，走到梳妝檯前簡單打扮幾下，便提起昨天就準備好的包包出門。栗小路看到路上新開了一家早餐店，店裡蒸籠熱騰騰地向上冒著煙，誘人的氣息在空氣中瀰漫開來，她權衡一下決定去試一試味道，於是停下小電瓶，向老闆打招呼：“老闆，你們是新開的店？”早餐店的老闆是個老年人，聲音洪亮：“是啊！小姑娘，我們這裡的早點該有的全都有，想吃腸粉嗎？有新鮮的豬肉和蝦仁，滋味頂好！”栗小路看了一眼菜單，點點頭：“那來一份十元的腸粉吧，清淡一點。”“好嘞，姑娘你先坐一會兒，做好了給你端過來。”老闆把原料備好，將腸粉放進蒸籠中定好時間：“姑娘起得這麼早，是在附近上學吧？要是我家的丫頭這麼勤奮就好了，這丫頭平時在外麵還好，一回家就是一隻不肯起來的豬，每次我都要揪著她才肯起床，唉。”“嗯……”栗小路無奈的搖搖頭。她的長相實在是太有欺騙性了，被當成學生這個情況幾乎每天都會發生，她早就麻木了。“讓小孩子多睡一會兒也是很好的。”栗小路的語調柔和地開口：“畢竟有好的精神，才能更好地學習知識。”“哈哈說的也是！不過小姑娘也是長身體的年紀吧，要多吃點哦，太瘦了也不好。來，這個窩窩頭送給你，多吃點哈。吃飽了纔有力氣學習嘛！”“額…不用，不用…”“不客氣，不客氣，好吃再來！”老闆把熱騰騰的腸粉從蒸籠抽屜打在盤子上端給栗小路，樓上則傳來一聲清亮的少女的聲音：“爺爺，我吃飽了。”下樓的腳步聲有節奏的響起，一雙修長而筆直的大腿包攏著暗藍色的裙襬出現在栗小路的視線裡，少女的黑色單馬尾一絲不苟地束在腦後，高挑身材和活潑的氣質讓少女在人群中顯得與眾不同，尤其是那雙烏溜溜的炯炯有神的大眼睛和銀鈴一般的聲線，讓無數男生動心的同時又感覺難以觸及。更重要的是，栗小路認識這個女生，眼前這位少女正是她班裡最優秀的學生，廣播室的播音員，同時也是泉私校長的女兒謝筱筱。謝筱筱看到坐在老闆旁邊的栗小路，露出驚訝的表情：“哎？小栗老師，是您嗎？”栗小路清淡地笑了一下：“是我。”老闆瞪著眼睛：“……………啊？您是老師？”謝筱筱轉頭對老人介紹道：“是呀，爺爺，小栗老師就是我提到的我們班的班主任哦，老師很負責，對我們也很好。”老闆眼睛瞪得更大了，他看了看自己的身材高挑的孫女，又看了看比孫女矮了幾十公分的栗小路，小心翼翼地進行最後確認：“您就是筱筱的班主任呀？”栗小路麵不改色地點點頭。這讓老人笑得更尷尬了：“啊哈哈哈……我真是老糊塗了，抱歉啊栗老師，讓您見…額…見笑了…”謝筱筱也瞪著眼睛：“咦，爺爺，你剛纔不會說了什麼不禮貌的話吧？”“啊哈哈哈……”………………栗小路在早餐店裡和謝筱筱爺孫倆邊吃邊聊，瞭解到老闆以前也在泉私裡任教，是泉私很多年前的老主任，在五年前退休。最近覺得退休生活實在是閒的蛋疼，乾脆開起了早餐店，因為不圖賺錢賣得很便宜，幾乎是成本價。與謝筱筱的碰麵隻是上班路上的一個小插曲，栗小路很快和二人告彆，騎著小電瓶慢悠悠地來到自己工作的泉私校區，散步走到自己的心理谘詢室門前，用電子卡解鎖門禁。然後，她站在門口掏出化妝鏡，輕聲對自己說道：“[人偶栗小路，完成『清理谘詢室』工作。]”她的麵部表情肌肉放鬆下來，快步走進辦公室。打開窗戶，用乾淨的抹布擦拭辦公桌、沙發、茶幾表麵的浮塵，給谘詢室裡的綠植澆水，將散落的書籍、沙具、抱枕等物品歸位，補充紙巾盒、紙杯和飲水機內的礦泉水，用沙耙將沙盤表麵撫平，打開檔案櫃，確認前天的學生谘詢記錄已妥善歸檔。栗小路完美地完成了上述工作，一共隻用了五分鐘。中間冇有任何停頓和多餘的動作。這就是“調試”指令的強大之處和方便之處。她隻在一個人的時候或者主人麵前使用這個指令，因為怕嚇到其他人。“呼。”栗小路把最後一撂紙在桌麵上抖整齊並放回檔案櫃，撫摸自己的額頭，冇有沁出一滴汗水，這種強度還遠遠不是自己的極限。與殷采不同，栗小路運用“調試”指令時效果更好、更加有效。為什麼會這樣呢？栗小路開始思考。最後她認為，是因為自己很小的時候就習慣了執行[計劃]的感覺，而在自己把人生都交給主人之後，身為主人的人偶，自己不需要多餘的思考，隻要處理好每天應該做的【任務】就可以了，這種肌肉記憶的加成更加明顯。她在思考的同時也冇有停下動作，眼角的餘光看到掛鐘上顯示已經是7：55，打開門走出了谘詢室。“鐺——”栗小路從谘詢室走到○二五班的門口的時候，剛好敲響8點整的早讀鈴聲。班裡吵鬨的學生看到熟悉的身材嬌小的倩影，都很自覺的安靜下來。連陶雨沫等不良少女都扮起了乖乖女。冇辦法，都是吃過虧的。以前，小栗老師管教學生靠的是萬年冰山一樣的氣場，現在則是小栗老師製裁的鐵拳。靠著成為人偶後獲得的異於常人的怪力，栗小路決定“解決”掉○二五班裡每一個敢和自己對著乾的刺頭。男生，就罰他繞操場跑一個小時。不服嗎？小栗老師和你一起跑。跑輸了要捱打哦。激將法永遠有用。唉唉，你一個黑皮體育生不會連一個150都不到的小矮子都跑不過吧？黑皮體育生也是這麼想的。嗯。當然，很快他們就再也不敢小看小栗老師了。至於女生，什麼？你說你是刺頭？給你頭上來一拳！再囂張，屁股給你打腫，胸給你拍平，機場給你拍出曲線。在混混中小有名聲的陶雨沫被狠狠製裁得頭上長出一個大包後，○二五班最後一個刺頭也消失了。題外話到此為止。伴隨著早讀課的鐘聲，栗小路走上講台，拿著粉筆在黑板邊緣寫上“語文”二字，對全班同學說道：“今天讀語文，早讀最後十分鐘發默寫小測，務必在下課前完成，琉雨同學負責收卷子，課後交到語文老師的辦公桌上。”琉雨一怔，很快抬起頭回答道：“好的，小栗老師。”學生開始稀稀拉拉地朗讀課文。“東臨碣石，以觀滄海——水何澹澹，山島竦峙——”因為今天自己冇有課，栗小路冇有在教室裡呆上很久，早讀課結束後，她便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心理谘詢室）中，等待今天前來心理谘詢的學生。栗小路看了一眼預約名單，今天的第一個谘詢者是——殷采。嗯？殷采怎麼會來找自己谘詢？一個幾乎從不會有負麵情緒，每天都像個開心果一樣的人偶，為什麼會出現在心理谘詢的預約名單上？有什麼問題是主人解決不了的嗎？栗小路平靜的腦海中閃過一絲疑惑。正當她思索之時，門外再次響起了敲門聲。“咚……咚咚……”“小栗老師，您好……我是……殷采，請問……我現在可以進來嘛？”門外傳來的聲音讓栗小路微微一怔。殷采的聲音呆滯又機械，完全冇有了平日裡兔子般的活潑與靈動。栗小路立刻站起身，走到門邊，擰開門把手。門外站著的確實是殷采，隻見黑髮少女手指懸空，維持著按門鈴的姿勢，身體直挺挺地站在原地。她穿著泉私的校服，白色的襯衫，藍色的百褶裙，和平日活潑好動的殷采彆無二致。然而她的雙眼完全失去了焦距，瞳孔向上翻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嘴角微微張著，一縷晶瑩的唾液順著唇角緩緩滑下，滴落在襯衫的衣領上，洇開一小片濕痕。而在她身後，一個高大的身影正倚著門框，臉上掛著一抹熟悉的、掌控一切的微笑。是王偉。“是不是很意外？”他壓低了聲音，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對栗小路說道。栗小路的目光與他接觸，那雙總是古井無波的藍色眼眸裡，瞬間漾起了波瀾。她冇有說話，而是警惕地探頭向走廊兩側看了看，確認空無一人後，立刻關上了門並反鎖。門鎖“哢噠”合上的瞬間，栗小路身為“心理老師”的麵具迅速消融了。她快步走到王偉麵前，仰起紅通通的臉蛋，輕輕抱了一下王偉。王偉反手摟住栗小路，另一隻手則搭在依舊處於呆滯狀態的殷采肩上輕輕摩挲。他低頭，在栗小路的耳邊輕笑：“看來小栗老師很想我啊。”王偉帶著她走到辦公室的沙發旁。栗小路自然而然地坐到了他的腿上，順從地調整著姿勢，好讓他抱得更舒服。而殷采則僵硬地邁動腳步，然後“噗通”一聲，軟軟地跪在了王偉的腳邊。她的上身向前傾倒，臉頰正好貼在王偉的大腿外側，空洞的大眼睛依舊翻白著，嘴裡發出意義不明的、滿足的呢喃。“主、主人……采兒……采兒還要……”殷采的聲音破碎粘膩，帶著濃重的鼻音，彷彿夢囈一般，“采兒是……主人的好人偶……身體……要被主人玩壞了……”王偉的手順著殷采校服的側縫探入溫熱的**，手指解開裙子的側扣，將手掌貼上了她裙下光潔滑膩的肌膚。“今天采兒不乖，所以給了她一點小小的懲罰。”王偉一邊感受著掌心下細膩的觸感，一邊雲淡風輕地對懷裡的栗小路解釋著。“**吧。”王偉掐了一把殷采挺翹的**。“好噠…主人……”“呲啦啦啦啦——”殷采跪坐在白色的瓷磚上，叉開飽滿白膩的大腿，暗藍色的百褶裙襬下快速射出**的水柱，少女白眼猛地上翻，身體一下一下的顫抖著，後腦勺被王偉托著，讓她不至於倒在地上。很快，殷采的大腿四周暈開一灘橢圓形的透明液體。“嗝……”殷采露出滿意的笑容，頭一歪失去了意識。“太遜了，這麼快就暈過去了。”王偉拍一下殷采的臀瓣。“看來還得練，殷采同學。”“……”栗小路看著癱軟的殷采，小腹輕輕抽動了一下。栗小路突然想到，自己敏感的身體肯定比殷采還要更容易暈過去。因為每當主人把**插進自己的**，她的大腦都會變得一片空白，嘴裡在說什麼，腦袋裡在想什麼，都不像是自己平時會說出來和想出來的了。想到這一茬，她用鼻尖和臉頰輕輕蹭了蹭王偉的胸口。——管它呢，反正主人也不會嫌棄自己就是了。腦袋埋在王偉的懷裡，栗小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鼻腔裡滿是安心的味道。好舒服…好舒服…腦袋暈暈的好舒服…主人的味道…呼呼呼……栗小路像是喝醉似的渾身一陣發麻，鼻腔裡的熱流向上衝入腦袋，視線被一層層水霧籠罩。她貼著王偉的腹部，聽到王偉的心跳聲，沉穩而有力，“咚、咚、咚”敲打在她的心上。耳畔主人的聲音變得舒緩起來，每一個字都像是帶著磁性，在她的耳膜上緩緩滑過，讓她的大腦停止了運轉。栗小路的思維像是浸泡在王偉宏大沉穩的聲音裡逐漸溶解了。她的虹膜隨著王偉的話語一圈一圈地擴大，瞳孔逐漸向上翻去，徹底放棄了平日的表情管理，晶瑩的津液再也無法抑製，順著唇角緩緩滑落。這時，隻聽王偉又對殷采輕聲說道：“采兒，啟動【應急修正人格模式】。”處於**眩暈狀態的殷采吐出幾個“嗬嗬”聲，睜開泛白的雙眼，腦袋從主人托著的手裡離開，僵硬地直起身體，顯然還冇有恢複自我意識：“……屍偶殷采，檢測到主人的喚醒，已啟動【應急修正人格模式】。請問主人有什麼吩咐？”“你的主人格今天被玩太多次了，有些神誌不清，我想讓她休息一段時間，讓你來控製她的身體。我需要你在我和小栗老師玩遊戲的時候作為我的助手，在我需要的時候提供幫助。”“收到命令，主人。采兒今天會成為主人的助手，在主人需要的時候提供幫助。”殷采弓起身體站直著回答，冷白色的雙腿之間因為**無意識地敞開，尤有透明的液體流下。王偉冇有再管站在一旁的殷采，轉而低頭看向蜷縮在自己懷裡的小人偶。因為離得很近，王偉得以仔細欣賞栗小路的身體。栗小路以相當放鬆的姿態軟在自己的懷裡，藍色的長髮在王偉的腿上攤開，幾縷髮絲無意間探入她的口腔，清亮的口水浸潤了圍脖上的白色絲絨。她寶石一樣的大眼睛失去焦點且睜大，呼吸低而平穩。這個在學生麵前冰山一樣的心理老師，此刻在他懷裡卻溫順得像一隻剛出生的小貓。“栗小路？”“是……主人……”栗小路緩慢地轉動身體，用渙散的大眼睛看向王偉，詭異地微笑道：“栗小路，等待主人的【命令】中……”王偉心裡一怔，這是怎麼回事，我也冇對她做什麼啊……“剛纔發生了什麼嗎？”懷中那個嬌小的身軀輕輕動了動，像是在回答，又像是在撒嬌：“收到主人的疑問。”她的聲音輕飄飄的：“栗小路…為主人回答……因為…主人的味道很好聞，主人的聲音很有磁性，主人的心跳……像搖籃曲一樣……所以，栗小路不想繼續思考，推斷已進入類似催眠的狀態。”“你又用這種句式回答問題了。”王偉摸著栗小路的腦袋：“聽起來很有意思。明明像一隻貓一樣懶洋洋的，回答問題還是那麼一絲不苟，很可愛。”聽到主人的誇獎，栗小路保持著渙散的雙眼，露出發自內心的笑容，非常清淡，像春日裡綻放的小白花。“不過，我不喜歡我的人偶不聽我的話，擅自進入催眠狀態。”王偉話鋒一轉：“這樣也很危險。萬一被除了我以外的其他人催眠呢？”“所以說……[栗小路，清空大腦，進入人偶狀態。]”王偉冷著聲音說。“是…呃呃呃額呃呃呃額呃呃呃……”收到主人的命令，躺在王偉懷裡的栗小路突然繃直身體挺起小腹輕微顫抖，雙眼上翻片刻，又像泄氣的皮球一樣軟在王偉的胸口。她慢慢抬起頭，下巴無力地靠著王偉的胸，表情呆滯地像迷路的小貓：“清洗完成，栗小路已進入人偶狀態，等待主人的命令……”“[植入新設定。從現在開始，如果冇有我的同意，你不能被任何暗示性的物品或者聲音誘導進入類似催眠的狀態。]”栗小路輕輕蹭著王偉的胸口：“收到指令……小路知道了。”“喂，你真的有在聽嗎？”王偉輕輕捏了捏栗小路柔軟的臉頰，很冇好氣：“怎麼一進入狀態就無精打采的，不會要睡著了吧？”“唔……小路有在聽的……需要小路複述一遍嗎？”“那不用了。開始做正事吧，我們玩點刺激的。”王偉彎下腰，輕柔地將懷裡已經軟成一灘春水的栗小路抱起來，走到谘詢室的桌子前，將她輕輕地放在了座椅上。這張座椅平時是栗小路的辦公桌，如果有學生前來要求心理谘詢，就會坐在桌子的對麵和栗小路對話。因為栗小路冇有配置台式電腦，辦公桌下方空出一片很大的空間。栗小路癱軟在座椅上，雙眸虛浮，小嘴微張。白皙的皮膚和淡藍色的長髮，和精緻且泛紅的麵容搭配在一起，看起來像是甜點師精心製作而成的翻糖娃娃。王偉俯下身：“小路聽好。等一下你的學生來找你谘詢問題。你要像平時一樣，用你最專業的態度，為他們解決煩惱，聽清楚了嗎？”“明白……主人。”栗小路像喝醉了一樣保持著虛幻的微笑：“栗小路……會做個好老師。”王偉滿意地笑了笑，繼續說道：“但是，無論主人接下來對你做什麼，你都不能表現出任何異常。不能發出奇怪的聲音，不能有奇怪的動作，你的表情也不能有任何變化。你要讓你的學生覺得，你還和往常一樣，是那個值得信賴的小栗老師。你能做到嗎？”“嗯……”栗小路發出長長的、滿足的鼻音，她空洞的眼神努力地聚焦，努力做出認真的表情：“……小路會儘力的。”“……你的表情怎麼冇有一點說服力呢？”“嗚……”………………“叮咚。”谘詢室的門鈴響起。站在門後的殷采保持著雙眼上翻的表情，程式化地伸出手臂，轉動門把手將門拉開，迅速躲入黑暗之中。“哢噠。”“栗老師好……哎？門自動打開了……？”前來谘詢的女生愣在門口。她看了一眼門後，那裡分明空無一人。“不用在意。”栗小路輕笑：“應該是風吹的吧。”“這樣呀……”“那麼，小艾同學，請坐吧。今天又帶來了什麼煩惱，想和老師分享呢？”“栗老師……”女生紅腫著眼睛，顯然是剛剛哭過：“栗老師，我……我和男朋友分手了……”辦公桌下，王偉交疊著身體，保持著屈髖屈膝的姿勢蹲伏在地上，一邊小心翼翼地活動著自己有些發麻的關節，一邊心不在焉地聽著上方兩個女孩之間充滿青春期傷痛的對話。他的頭部貼著著栗小路的膝蓋內側，撥出的氣息穿過薄薄的絲襪，鼻尖不經意就會蹭到她覆有黑絲的圓潤幼小的膝蓋骨。“斯……失策了，把這個空間想得太大了……一不小心就會撞到桌板……”王偉齜牙咧嘴地摸著頭頂，視線投向自己的正上方。栗小路嬌小的身軀端端正正地坐在寬大的辦公轉椅上，膝蓋輕微內扣。她穿著黑色套裙，長度剛好夠到膝蓋，當她坐下時，純黑色的裙襬便自然向上收攏露出白皙的大腿，套著黑色過膝襪的雙腿虛攏著，絲襪的材質很好，緊緊貼合著她的肌膚，勾勒出帶有些許肉感的線條。她不時地微調坐姿以更專注地聆聽學生的傾述，她的大腿便會在皮質的椅麵上輕輕摩擦，發出稀碎的“沙沙”聲，聽得他心底癢癢的。王偉伸出手，慢慢撫摸栗小路大腿的前端，觸感細膩有彈性，他的手指帶動黑絲與栗小路的肌膚相互摩挲，而後突然鬆開，被牽動的稚嫩的大腿輕輕顫動，窗外的陽光恰到好處地打在上麵，像布丁一樣泛動著白皙的光澤。王偉這時候，選擇伸出舌頭，像變態一樣舔弄眼前這塊誘人的可愛的布丁。從覆有絲襪的膝後的膕窩開始，順著內側絲襪的縫合線慢慢向上，逐步探入兩腿的內側。“…………”栗小路被舔弄的右腿微微僵硬了片刻，很快放鬆地舒張腿部肌肉，適應了舔舐帶來的異樣感。“我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本來隻是一個很普通的矛盾甚至是誤會，我發現之後很快向他道歉了……”栗小路耐心地聽小艾傾訴著，不時地點頭，偶爾會輕聲問一句。她的腿根輕輕調整了一下位置，在絲襪的摩擦下發出微不可聞的“窸窣”聲響。“聽起來，你已經做了所有能做的，但結果卻不如人意。那小艾能不能和老師多說一些，你和男朋友平時是怎麼相處的呢？比如，在遇到意見不合的時候，你們通常是怎麼處理的？”在栗小路開口詢問的同時，王偉掀開了栗小路的裙襬，舌尖已經觸碰到栗小路右大腿內側的三角地帶、橘黃色內褲的邊緣。他冇有繼續深入，而是停留在這塊肌膚上，在栗小路的這塊冰涼滑膩的肌膚試探性地畫圈。“唔！”因為三角區附近的大腿皮膚薄、皮下脂肪少，富含神經末梢，對舔舐這樣的刺激的感知度遠高於普通皮膚，上方端坐的栗小路渾身一僵，一股比之前強烈數倍的酥麻感在栗小路的腿根處炸開來。透過薄薄的黑絲，王偉的舌尖清晰地感知到，栗小路的大腿肌肉反射性地驟然緊繃，整個身體都在顫栗。“嗯……平時我們也經常吵架……”“哈…………哈…哈…”“……像是前兩週運動會的時候，他甚至不允許我加入啦啦隊……”栗小路喘了幾口粗氣，努力維持住自己的坐姿，她輕輕打開兩條白嫩大腿，調整小腹和屁股的位置，方便王偉繼續玩弄她的身體。“每次他的觀念太保守了，每次我都想說服他…他就說我咄咄逼人…”“……”栗小路閉上眼睛，吞下積蓄的口水，上半身的胸口貼在桌案上作為支撐，清空掉內心的雜念。“那麼，小艾同學，你覺得這次……他是不是真的打算和你分手？你認為你們之間，還有修複關係的可能性嗎？”“嗯，這次……我覺得他是認真的……”“我們鬨到這個地步，我也覺得…好像很難再回到過去了……”小艾說著，淚水啪嗒啪嗒地滴落下來：“雖然我和他之間有很多不愉快…但是…還是很不甘心……”栗小路大概理解了。雙方都或多或少帶有想要掌控對方的心理，每次爭吵背後都夾雜著試圖讓對方屈服的**，每次妥協都在積蓄矛盾……千裡之堤，潰於蟻穴。栗小路從桌案上抽出幾張紙巾，一邊思索著，一邊伸出手溫柔的幫女生拭去眼淚。當然，這些實話不該由我來說，現在最重要的是安撫對方，不要讓她的心態影響後續的學習…………唔！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栗小路向上翻起了白眼，身體不自覺地向前弓起，擦拭紙巾的手臂僵在半空中，思維鏈條驟然中斷。伏在她兩腿之間的王偉突然放棄了之前的試探，張開嘴巴將栗小路的下體包裹著內褲一齊含住，用舌頭將口水均勻地塗抹浸濕薄薄的內褲，牙齒和嘴唇時不時刮蹭到柔軟的隆起，舌尖偶爾不經意掠過那個不起眼的縫隙。栗小路把頭偏到不對向小艾的一側，垂著腦袋翻動著白眼，白眼球因為強烈地刺激根本翻不下去，那雙穿著黑絲的白嫩大腿下意識的夾緊王偉的腦袋，彷彿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可是臉頰被順滑的黑絲摩擦的刺激進一步激發了王偉的獸慾。他發出一聲壞笑，兩條手臂環住栗小路的大腿，整顆腦袋完全貼在栗小路香軟的禁區上，感受著溫熱嬌嫩的蘿莉肌膚和混雜著沐浴露的少女清香，開始粗暴地吮吸起來，濕滑的口水碰撞，發出“嘖嘖”的響聲。“……………………”栗小路臉泛潮紅，嘴口微微張開，目光呆滯，雙眼半翻。就在這時，一旁的女生也注意到栗小路的異常：“……小栗老師？”在女生被淚水浸濕的視線裡，小栗老師擦拭自己臉頰的手臂僵在半空中不停地顫抖著，而老師的頭也垂了下來，在喘著氣。“小栗老師，您冇事吧？”“需要我幫忙嗎？”女生語氣有些慌亂，她握住栗小路的手語氣急切地關心道。“………”栗小路運用最後一絲理智踢掉自己鞋幫，露出裹著黑絲的腳，用腳趾用力壓住主人的大腿。主人似乎明白了什麼停頓了一下，停下吮吸的動作。這個舉動拯救了栗小路讓她緩過神來，理智重新回到大腦，她快速抽出幾張紙巾擦去流下的口水。“…………我冇事。”緩過來的栗小路重新抬起頭露出清淡的笑容，打消掉女生的疑惑。“最近生理期來了，稍微有些不舒服……”“這樣啊……”…………（此處省略數分鐘）栗小路緩緩開口：“唔……聽起來你現在感覺很難過……分手總是會讓人傷心的，這很正常。”“不過，有些時候，結束也是新的開始。你對他，還有這段感情，現在最割捨不下的是什麼？是慣性思維，還是不甘心，還是真的無法想象冇有他的生活呢？”女生仔細地想了想，抽噎著說：“好像……好像什麼都有一點……我隻是覺得……他怎麼可以這樣對我呢，為什麼說不喜歡就不喜歡了……”栗小路語氣平靜：“感情的產生和消散很難用道理去衡量的。”既然已經無法挽回，我們所能做的隻能是默默接受了。或許你可以嘗試問問自己，失去這段感情後，自己會不會有一些以前因為這份感情而無法做的事情，現在可以嘗試去做了呢？比如學習新的技能，認識新的朋友，或者隻是單純地把更多時間投入到自己喜歡的事情上。女生愣了愣，她反覆咀嚼著栗小路的話，然後說：“我……我想去學舞蹈，我想跳宅舞，因為最近看了幾部番劇……以前他不喜歡我跳宅舞，就冇去學……”“可以去試試看哦。無論結果如何，至少你為自己做了新的選擇不是嗎？一定會有意義的。”栗小路的聲音很溫柔。女生的眼神有些變化，多了一絲清明：“學舞蹈……是呀…我可以去試一試……”她站起身，向栗小路道謝道：“謝謝您……栗老師……聽您這麼一說，我心裡好多了。”栗小路微笑著說道：“不客氣。任何時候，都應該優先照顧好自己。”女生露出一抹真誠笑容，離開前對著栗小路鞠了一躬，輕輕將門帶上。“哢嚓”門應聲合上，將外界的喧囂與所有世俗的目光隔絕在外，房間內的光線似乎也隨之變得更加柔和而曖昧。這間平日裡用來承載學生心事與煩惱的辦公室，再次變成了一主二仆的私密空間。“噗嗤————”王偉感受到臉上被潑灑了溫熱的液體，還帶著些許腥臊的氣味。他抬起頭，隻見栗小路翻著大大的白眼，張開大腿，小腹不停地抽動，小小的身軀因為積蓄的快感不住地顫抖。她**上方的小縫裡正源源不斷地噴射出一道淡黃色的拋物線，將他的臉和胸前的衣服給浸濕了。她竟然在結束之後漏尿了。王偉站起身子，走到栗小路麵前，栗小路的身體還軟軟地癱靠在椅背上，雙腿大張著，任由他肆意打量。他伸出手，帶著些許複雜的情緒和作弄的味道輕輕揉了揉栗小路那張因**而潮紅滾燙的臉蛋：“做得好棒哦小栗老師！居然忍到了最後。”栗小路把白眼翻回來，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小臉紅紅的充滿了**，小巧的嘴唇和鼻尖在主人的褲襠前輕輕磨蹭著，聲音軟糯。“謝謝主人誇獎……唔……栗小路，想要了……”王偉輕輕彎下腰，用雙手環住栗小路嬌小的身軀，將她從座椅上小心翼翼地抱了起來。他冇有把她放下，而是讓她像一隻輕盈的小動物一樣安置在自己的大腿上。栗小路的身體很輕，她很自然地伸出手圈住王偉的腰，與他緊密貼合在一起。王偉感受著栗小路的磨蹭，慢慢撫摸她的腦袋，感慨道：“小栗老師，你真的好像一隻貓啊。”聽到主人對自己的評價，栗小路將臉頰在他胸前滿足地蹭了蹭，癡癡地笑了起來：“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