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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位麵後他選了一處遠離銀葉樹林的空地，將陶碟放在平整的地麵上，然後退開幾步席地而坐。灰藍色碎屑在銀白花苞的光照下微微折射出細碎的光點，它的脈動頻率在進入位麵環境後有了一個極細微的變化——不是加速也不是減速，而是與花苞散發的銀色靈力之間出現了一種相位上的趨同傾向。
淩塵冇有立刻催動靈力。他先觀察了大約一盞茶的時間，確認碎屑在位麵環境中冇有出現任何不穩定跡象，然後開始緩慢地引導一縷金色靈力從掌心溢位，像一條極細的絲線，輕輕觸碰到碎屑的表麵。
碎屑亮了。
這一次的亮度比在第四層時更為明顯，整粒碎屑從灰藍色變為淺金色，脈動頻率從低頻提升到了中頻，持續了大約十息之後逐漸回落，但不是回到原來的頻率，而是穩定在一個比之前略高的水平上。
淩塵收回靈力。碎屑保持著中頻脈動冇有減弱。他觀察了半個時辰，確認這個變化是穩定的、非暫時的，然後從位麵中退了出來。
他把密封管洗淨晾乾收好，陶碟和碎屑留在了位麵裡，放在銀白花苞旁邊一處離林地稍遠但能接收到花苞散射光的石台上。
之後幾天，他冇有再去碰那粒碎屑。每天進入位麵兩次觀察它的狀態，確認它在中頻脈動中持續穩定，和花苞之間的相位趨同程度在緩慢加深。他冇有強迫它加速或改變，隻是讓它在位麵的自然環境中慢慢適應。
同時，淩塵也冇有停止其他方麵的事務。他接了兩個短途任務補充了手頭現錢，去學院資料室翻完了伊萊娜推薦的幾本關於上古媒介材料和地脈傳導係統的舊書，還抽空去了一趟萬流商行，把帶回來的部分北境舊貨資訊通過櫃檯轉交給了商行的情報蒐集部門——不涉及核心秘密，隻是作為一種資訊交換，換回了一些關於黑石王國邊境動向的最新簡報。
簡報上的內容引起了他的注意。
瓦倫侯爵的偵查隊出現在嵐月邊境的頻次在近一週內有所下降，但取而代之的是一支規模約三百人的步兵部隊在靠近邊境的一處廢棄要塞駐紮了下來。這支步兵部隊的軍旗上冇有瓦倫家族的徽記，而是另一枚紋章——淩塵辨認了一下簡報上附的手繪圖樣，那是黑石王國一個與瓦倫結盟的邊境伯爵的旗號。
明麵上換人了，但實質上是瓦倫把兵換了層皮，用盟軍的旗號繼續在邊境線上維持軍事存在。這對淩塵來說意味著：懸賞令上他的舊畫像雖然已經和他如今的樣子不太相似了，但瓦倫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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