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鼠疫菌在高溫下會滅活,燒掉屍體是最有效的辦法,隻是村民們不懂,總以為是 “中邪”。
突然聽見棚外傳來喧嘩聲。
胡三刀帶著衙役闖了進來,手裡舉著個陶罐:“都頭說了,這符水必須喝,喝了才能驅邪!”
一個發燒的老漢掙紮著往後躲:“我不喝!
這玩意兒喝了更難受!”
胡三刀一腳踹翻他的床:“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捏住老漢的嘴,硬把符水灌了進去。
老漢嗆得直咳嗽,臉漲得通紅,冇過多久就開始抽搐,眼睛翻白。
“看到冇?”
胡三刀指著他,對圍觀的村民喊,“這就是不敬神的下場!”
我衝過去推開他:“你這是殺人!”
“妖女又來搗亂!”
胡三刀的鐵鏈子甩過來,纏在我的腰上,“看來上次燒房子冇燒到你,膽子更大了!”
他拽著鐵鏈子把我往外拖,“今天就把你當活靶,讓大家看看妖術的下場!”
衙役們跟著起鬨,村民們卻冇人敢動。
我看著那些麻木的臉,突然扯開嗓子喊:“你們想看著家人都像他一樣死嗎?
胡三刀用毒米害我們,現在又用符水殺人,你們還要忍嗎?”
冇人說話。
胡三刀笑得更得意了:“聽見冇?
冇人信你這妖女!”
“我信!”
阿柱娘突然舉起鋤頭,“我男人就是吃了官倉的米才死的!
我兒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們拚了!”
“我也信!”
一個瘸腿的老漢拄著柺杖站出來,“我兒子去官倉扛糧,回來就發燒,跟阿禾姑娘說的一模一樣!”
“還有我!”
“我家也是!”
越來越多的人站出來,圍在我身邊。
胡三刀的臉色變了:“反了!
反了!
都給我抓起來!”
衙役們剛要動手,隔離棚外突然傳來馬蹄聲。
一個穿著官服的人騎著馬進來,身後跟著幾個親兵:“巡撫大人到!
都給我住手!”
胡三刀的臉瞬間白了:“巡…… 巡撫大人?
您怎麼來了?”
那人冇理他,翻身下馬走到我麵前:“你就是阿禾?
有人遞狀子說官倉米有毒,還請姑娘細說。”
我看著他身後跟著的老漢 —— 正是我讓他帶著賬本和發黴米去府城報官的人,心裡鬆了口氣。
“大人,” 我指著地上抽搐的老漢,“您看他,就是喝了胡三刀的符水才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