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鈴響起的時候,我剛下班回到出租屋,正準備煮碗麪應付一頓晚飯。螢幕上顯示的是我媽的名字,我接起來,還冇來得及說話,她那邊就已經開了口,語氣裡帶著急促和鄭重,每次家裡有什麼紅白喜事,她都是這個調調。“跟你說個事,你表姑死了。”我愣了一下,把手機夾在肩膀和耳朵之間,一邊解襯衫袖口的釦子一邊問:“哪個表姑?”“就是你奶奶那邊本家的一個親戚,你小時候見過一次的,大概十幾年前你太奶奶過壽的時候。姓劉,叫劉宜睿,按輩分你該叫表姑。”我媽頓了頓,歎了口氣,“才二十八歲,得了急性病,送醫院冇搶救過來,說走就走了。你舅舅他們那邊收到訊息,讓我問問你能不能請幾天假,替咱們家去一趟。”我把手機換到另一隻手上,想了想,確實對這個名字毫無印象。但母親大人的語氣不容推辭,何況這種白事,家裡有人到場是禮數。“行吧,我請幾天假過去。”我說。我媽在電話那頭又交代了幾句地址和出發時間,無非是到了地方要懂規矩,要幫忙搭把手,彆一來就躲清閒之類的話。我一一應下,掛了電話,看著鍋裡還冇燒開的水,默默把火關了。第二天一早,我就請好了假,收拾了幾件換洗衣服塞進揹包,開車往母親給的地址去。劉宜睿的家在城郊一個鎮上,是那種自建的兩層小樓,帶個院子,門口已經搭起了白事的架子。我到的時候大概是上午九點多鐘,院子裡已經有不少人了,男男女女進進出出的,有的在搬桌子,有的在掛白布,還有幾個師傅在院子中央搭建靈堂的骨架,錘子敲擊木頭的聲音此起彼伏,混著人們交談的嗡嗡聲,倒也算得上熱鬨。我把車停在路邊,拎著包走進院子。一個看起來像是管事的中年男人迎上來問我是哪邊的親戚,我報了家門,他點了點頭,指了指堂屋的方向說主家在那邊,讓我先去上柱香。我依言去了堂屋,上完香,又跟幾個麵生的長輩打了招呼,算是露了臉。然後就冇我什麼事了,幫忙的人手已經夠多了,我一個外來的親戚插不上手,在院子裡站了一會兒,反而有些礙手礙腳的。我索性出了院子,在附近轉了轉。鎮上的空氣比城裡好得多,路兩邊種著些我叫不上名字的樹,葉子被秋風吹得沙沙響。我沿著路走了一段,又折返回來,在院子裡站了一會兒,覺得無聊,便往屋裡走去。這是一棟典型的兩層自建房,一樓是客廳、廚房和一間臥室,樓梯在客廳的角落裡通往二樓。我上樓的時候碰到一個端著水盆下來的中年女人,她看了我一眼,大概是以為我是哪個來幫忙的親戚,也冇多問,側身讓我過去了。二樓有三四個房間,門大部分都敞開著,能看到裡麵堆著雜物或者空蕩蕩的床鋪。隻有走廊儘頭那扇門是關著的,門把手是那種老式的圓形黃銅色,在走廊儘頭的陰影裡顯得有些突兀。我站在樓梯口看了一會兒。樓下依然熱鬨,人們說話的聲音、搬動桌椅的聲音、釘釘子的聲音混在一起,從樓梯口傳上來,在二樓的走廊裡迴盪著。冇人注意到我。我往走廊儘頭走去,腳步不自覺地放輕了。走到那扇門前,我伸手握住門把手,輕輕一轉——門冇鎖。門開了一條縫,一股若有若無的氣味從縫隙裡飄出來,是福爾馬林的味道,混著檀香和某種我說不上來的甜膩氣息,沉沉地壓在鼻腔裡。我推開門,側身閃了進去,反手把門帶上。房間很大,窗簾拉得嚴嚴實實,隻有幾縷光線從窗簾的縫隙裡擠進來,在昏暗的空氣中投下幾道淡淡的亮痕。房間中央擺著一張木板床,床上一條一人寬的大紅色壽被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紮眼。一個女人躺在那裡。紅色壽被從頭到腳蓋得嚴嚴實實,隻露出一張臉和一雙腳。她的頭枕在一個有著繡花的明黃色凹槽頭枕裡,臉頰兩側被枕頭的凹槽輕輕固定著,讓她的臉保持著一種端正朝上的姿勢。腳也被固定在床尾的腳枕上,那是一個類似的長條形繡花枕頭,中間也有兩個淺淺的凹槽,正好一左一右卡住她兩個腳踝。我的目光落在她臉上。那是一張化了妝的年輕女人臉,約莫二十七八歲,看得出是經過仔細打理過的。皮膚上撲了一層淡粉色的粉底,兩頰帶著淺淺的腮紅,看起來像是睡著了而不是死了。眼皮上塗著一層淡藍色的眼影,亮晶晶的珠光粉點在昏暗的光線裡閃爍著微光,眉毛也被眉筆仔細描過,是那種彎彎的柳葉眉。最紮眼的是她的嘴唇。口紅塗得很滿,是鮮豔的正紅色,唇峰畫得格外精緻。嘴唇上大概還塗了一層潤唇膏之類的東西,在昏暗的光線下反射著一點濕潤的光澤,亮晶晶的,像是隨時會張開說話一樣。她看起來不像一個死人。我站在原地,目光從她臉上慢慢往下移,落到她露在壽被外麵的那雙腳上。她穿著一雙銀白色的高跟鞋。鞋麵是那種亮麪皮質的,在昏暗的光線裡泛著冷冷的金屬光澤。鞋跟又細又高,目測至少有七八厘米,讓她的腳背繃出一個優美的弧度。從鞋口露出來的腳背上看不到皮膚和腳背上青色的血管,隻能看到一片厚厚的肉色——她應該是穿著絲襪,是那種很厚的肉色連褲襪,顏色濃得有些發白,像女人冬季的時候常穿的那種光腿神器。我盯著鞋口的橢圓形肉色布料的腳背,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我是個戀足癖,這一點我很早就知道了。很小的時候我就發現我喜歡女人的腳,尤其是穿著絲襪的腳。那種被薄薄的布料包裹著的弧度和觸感,對我來說有著不可抗拒的誘惑力。而現在,一雙穿著厚肉色絲襪的腳就那樣安靜地放在床尾,穿著銀白色的高跟鞋,一動不動。我回頭看了一下門口,門還是關著的,外麵的嘈雜聲隔著一扇門變得有些模糊,冇人注意到我進了這個房間。我深吸一口氣,朝床尾走去。腳步踩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我走到床尾,低頭看著那雙銀白色的高跟鞋,心跳快得簡直要從胸腔裡蹦出來。我蹲下身,伸出手,手指觸碰到她左腳的高跟鞋鞋跟。皮質的手感冰涼而堅硬,我輕輕握住鞋跟,慢慢往下脫。鞋跟從她的腳後跟滑落,細微的皮子摩擦聲,在安靜的房間裡像是一顆石子落進水裡。我屏住呼吸,把那隻鞋放在地板上,然後又去脫另一隻。兩隻鞋都脫下來之後,她的腳完整地露了出來。肉色的連褲襪包裹著她的雙腳,絲襪很厚,顏色濃得幾乎蓋住了皮膚本身的色澤,隻在腳趾和腳踝的位置隱約透出一點肉色。她的腳趾整齊地併攏著,透過厚厚的絲襪能看到趾甲上塗著淡淡的粉色指甲油。整隻腳的曲線被絲襪完美地勾勒出來,從腳踝到腳背再到腳趾,每一處弧度都流暢而優美。我蹲在她腳邊,盯著那雙被厚絲襪包裹的腳看了好一會兒,然後慢慢低下頭,把鼻子湊近她的腳背。隔著絲襪,我聞到一種淡淡的紡織品的氣味,是那種新襪子特有的味道,混著一點點皮革的氣息,大概是高跟鞋裡殘留的氣味。我又把鼻子湊近她的鞋底,皮革味更濃了一些,但仔細聞,能依稀捕捉到一絲淡淡的酸味,是腳汗留下的味道,雖然很淡很淡,若有似無,但確實存在。那若有似無的酸臭味像是一根引線,瞬間點燃了我某根緊繃的神經。我忍不住伸出舌頭,舌尖輕輕舔上她被絲襪包裹的腳背。絲襪的觸感很厚實,能感覺到絲襪表麵那種緊密編織的紋理,帶著一點澀澀的口感,又有一種微妙的滑膩感。我的舌頭沿著她的腳背慢慢往上舔,滑過腳踝,又順著腳踝往下,舔到腳趾的位置。厚絲襪在舌頭上留下綿密的觸感,我舔著一層質地細密的布料,但布料的底下又能感覺到冰涼的、僵硬的**的存在。這種矛盾的觸感讓我更加興奮了。我含著她的腳趾,隔著絲襪用嘴唇和舌頭細細品味。腳趾整齊地排列著,被厚絲襪包裹,在我的嘴裡像是一顆顆裹著絲綢的糖果。我的唾液浸濕了腳趾上的一小塊絲襪,讓那一片的顏色變深了一些,濕潤的絲料緊貼在腳趾上,勾勒出更清晰的趾形。我玩了大概有十來分鐘的腳,才戀戀不捨地把她的腳放回腳枕上。然後我站起身,伸手抓住紅色壽被的邊緣,深吸一口氣,一把將它掀開。壽被滑落到床尾,她的身體完全暴露在光線中。我倒吸一口涼氣。她穿著一身黑色的小西裝外套,質地看起來不錯,領口露出白色襯衫的領子,襯衫領口上還打著一條紅色的領帶,打得很規整,領結端正地卡在領口之間。下身是一條及膝的黑色包臀裙,裙襬整整齊齊地蓋在膝蓋上方,露出被厚肉色光腿神器連褲襪包裹的小腿。她的雙手交疊放在腹部,手指上冇戴戒指,指甲也修剪得很整齊,塗著和腳趾同色的淡粉色指甲油。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剛下班回家的職業女性,穿著得體的工裝,妝容精緻,姿態端莊。如果不是她胸口冇有任何起伏,如果不是她的皮膚泛著死人特有的灰白,我甚至會以為她隻是睡著了。我的目光在她身上來回掃視了好幾遍,喉結不停地上下滾動。我彎下腰,先是把她脖子下麵的頭枕和腳踝處的腳枕都拿開,讓她的頭部和腳部都恢複自由。然後我抓住她的肩膀,用力把她往側麵翻。死人的身體比活人要沉得多,那種沉不是單純的重量,而是一種完全不受力的僵硬,每移動一寸都要費很大的力氣。我花了大概兩分鐘才把她翻過去,讓她麵朝下趴在床上。我特意把她的臉側過來,讓她的臉頰貼在床單上,而不是直接把臉壓在床上,一是怕弄花她臉上的妝容,二是怕壓久了讓粉底卡進毛孔裡,到時候抬屍的人看到會起疑心。她趴好之後,我的目光立刻落在她的裙子上。包臀裙因為這個姿勢而繃緊了,布料緊緊裹著她的臀部和後腰,勾勒出一道圓潤的曲線。裙襬因為翻動時的動作太大,在床單摩擦的作用下往上縮了一截,露出大半截被厚肉色絲襪包裹的大腿,絲襪的邊緣在裙襬下若隱若現。我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我伸手抓住她腰間的裙扣,解開來,拉下拉鍊,然後把裙子往下扯。裙子卡在她的臀部,我不得不抬起她的胯部才能把裙子完全脫下來。裙子脫離她身體的那一瞬間,絲襪包裹的臀部完全暴露出來,她的屁股有著圓潤飽滿的弧度,被厚實的肉色絲襪緊緊包裹著,透過厚厚的絲襪,隱約能看到裡麵一點點粉色,是她穿的內褲,她可能穿著粉色的內褲。褲襪的襠部是這個角度看得最清楚的部分。絲襪的襠部有一道明顯的Y字形縫線,從她的襠下分叉成兩條,順著臀部的曲線蜿蜒而上,消失在腰間的鬆緊帶邊緣。那道縫線在厚絲襪的材質上顯得格外清晰,像是一條指引方向的路標,把人的目光不自覺地引向被厚絲襪覆蓋的隱秘位置。我的手覆上她被絲襪包裹的臀部。觸感很厚實,絲襪的質地緊密而光滑,手掌貼上去能感覺到麵料編織紋理的細微摩擦感。我用力揉捏了一下,手底下的肌肉柔軟而冰涼,但臀部的曲線卻依然保持著生前的優美弧度。我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啪”的一聲悶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她的臀肉微微顫動了一下,隔著絲襪能看到一圈圈肉的波紋擴散開來,然後又歸於平靜。我又拍了幾下,然後把手順著她的臀部下移,滑過腿彎,滑過小腿肚,一直摸到她的腳踝和腳底。她的腳底也是冰涼的,隔著厚絲襪摸起來有一種澀澀的手感,腳弓的弧度清晰可見,腳趾整齊地排列著。我揉捏著她的腳趾,一根一根地捏過去,又把她的腳掌整個握在手心裡,感受那種被厚絲襪包裹的弧度和觸感。玩了好一會兒,我才把她重新翻過來,讓她仰麵朝上躺在床上。她的頭髮有些亂了,但臉上的妝容倒是冇花,我稍微整理了一下她的頭髮,然後拿出手機,對著她拍了一張照片,上半身的衣服整整齊齊,黑色小西裝、白色襯衫、紅色領帶都還在原來的位置上,但下半身那條包臀裙和雙腳上的高跟鞋都已經被我脫掉了,隻剩下一條厚厚的肉色連褲襪。我盯著照片看了一會兒,又把目光移回她的身體上。從正麵看,褲襪的襠部隻有中間一條垂直的接縫線,從肚臍下方一直延伸到襠下。那條接縫線在厚絲襪的材質上鼓起一道淺淺的棱,像是一條筆直的路徑,把平坦的小腹和微微隆起的襠部分割成對稱的兩半。接縫線的兩側,絲襪的材質被微微繃緊,勾勒出女人倒三角形的飽滿陰部的柔和輪廓。我把手機放在一邊,伸手去解她的小西裝外套的釦子。釦子一顆一顆被解開,我把外套從她身上剝下來,丟在床邊的椅子上。然後是她的領帶,我扯了幾下才把那個結扯鬆,把領帶從領口抽出來。接著是白襯衫的釦子,一顆,兩顆,三顆……我把襯衫從她的襪腰裡扯出來,從肩膀兩側往下脫。她的上半身很快就隻剩下一件粉色的胸罩了。胸罩是很普通的款式,冇有鋼圈,冇有蕾絲,就是那種簡簡單單的純棉粉色胸罩,罩杯不大不小,正好包裹著她的**。她的胸部不算大,但也不算小,目測是B杯左右,罩杯的邊緣在她蒼白的皮膚上勒出一道淺淺的痕跡。我盯著那件粉色胸罩看了一會兒,伸手摸上去。隔著薄薄的棉質布料,我能感覺到底下兩團柔軟**。它們冰涼而柔軟,冇有任何溫度,在我的手心裡像是一團被冷藏過的麪糰。我輕輕揉捏了幾下,手底下的觸感軟綿綿的,隨著我的動作而不斷變形。我的另一隻手也不閒著,順著她的小腹往下滑,隔著厚絲襪撫摸她的大腿內側。絲襪的觸感光滑而厚實,在我的掌心下摩擦著,發出細微的沙沙聲。我把她的一條腿抬起來,架在自己肩膀上,讓她的腿彎成一個九十度的角。銀白色的高跟鞋被我重新套回她的腳上,鞋尖在昏暗的光線裡反射著一點微微的光芒。我低下頭,用嘴唇貼上她被厚絲襪包裹的大腿內側,一點一點地往上吻,一直吻到襠部的位置。絲襪襠部中央那條垂直的接縫線就在我眼前,我伸出舌頭,隔著絲襪舔了舔那道棱線。絲襪的味道在舌尖上瀰漫開來,是紡織品和一點淡淡的鹹味混合的氣息,女人**的苦澀味道和尿騷味也透過細膩的肉色布料傳來,綻放在我的舌尖上。我把那雙銀白色的高跟鞋重新給她穿上,然後一隻一隻慢慢脫下來,反覆了好幾次。每次把鞋跟從她冰涼的腳後跟拔出的那一刻,厚實的肉色絲襪腳就完整地暴露在我眼前。我把她的左腳捧在手裡,放在鼻尖下方深深吸氣,隔著厚厚的絲襪聞著那若有若無的皮革氣味。然後我低下頭,用嘴唇和舌頭一遍又一遍地親吻、舔舐她的腳背、腳弓和腳趾。我含住她的大腳趾,隔著濕潤的絲襪輕輕吮吸,讓唾液把那一小片布料浸得顏色更深,緊緊貼合著趾頭的形狀。我一根一根地把她的腳趾含進嘴裡,用舌尖在絲襪表麵打圈,感受那厚實卻又能隱約觸到僵硬腳趾的奇妙觸感。接著我把她的整隻腳掌都貼在臉上,用力蹭著,從腳跟蹭到腳尖,再把鼻子埋進她的腳心,深深地呼吸。右腳也冇有放過。我把兩隻腳並在一起,用臉同時感受兩隻被絲襪包裹的冰涼腳掌,然後把自己的臉夾在中間,像夾著一雙冰涼的絲襪枕頭一樣緩緩磨蹭。玩了將近二十分鐘的腳,我才戀戀不捨地把高跟鞋重新給她穿回去,讓她保持著原本端莊的姿態。接著我把注意力移到她的腿上雙手從她的腳踝開始,慢慢向上撫摸。厚實的肉色連褲襪在掌心下發出細微的沙沙聲,手感厚重而光滑。我用力揉捏她的小腿肚,把那冰涼卻仍有彈性的肌肉在指間擠壓變形,然後一路向上,摸到膝蓋、大腿外側,再滑到大腿內側最柔軟的地方。我把她的雙腿併攏抬高,壓向她的胸口,讓她呈現出一個屈腿的羞恥姿勢,然後把臉埋進她併攏的大腿之間,隔著絲襪親吻、舔舐她大腿內側最敏感的區域。絲襪厚厚的質地讓我的舌頭每一次滑動都帶著澀滑的摩擦感,我一路向上,一直舔到大腿根部,鼻尖幾乎要頂到褲襪襠部覆蓋著**口的地方。我又把她翻過去,讓她麵朝下趴在床上。我跪在床尾,用雙手摸著她的屁股,慢慢揉捏、拍打。每次手掌落下,隔著絲襪都能看到肉浪輕輕顫動,然後迅速歸於平靜。我不斷變換她的姿勢,把她擺成側躺、跪趴、雙腿大開的M字形、雙手舉過頭頂的投降姿勢……每換一個姿勢,我她的身體從下到上再撫摸、親吻、揉捏一遍。我還拿出手機,對著她拍了十幾張不同角度、不同姿勢的照片。有她穿著西裝上衣、下麵卻光著絲襪大腿的對比照;有她胸罩被拉下、**暴露卻依然化著精緻妝容的臉的照片;有她雙腿被我扛在肩上、絲襪腳伸直的照片……每拍一張,我就把手機螢幕湊到她臉旁邊,讓她“看著”自己被擺弄成多麼**的樣子。我就這樣玩了她大概有一個多小時,期間把她翻來覆去地擺弄了不知道多少次。她的身體在我的擺弄下顯得格外無力,那種完全不受力的沉重感和僵硬感,反而給了我一種異樣的滿足感,她完全屬於我,任憑我擺佈,冇有任何反抗,也不會有任何拒絕。最後,我玩夠了,把她重新放好,讓她仰麵朝天躺在床上。她的衣服一件都冇有穿回去。我把頭枕重新墊在她脖子下麵,把她的頭固定在凹槽裡,又把腳枕墊回她腳踝下麵,固定好她的雙腳。然後我把那雙銀白色的高跟鞋重新給她穿上。我拿出手機,對著此時此景拍了一張照片,照片裡她上身隻剩下一件粉色胸罩,下身隻有一條厚肉色連褲襪,腳上穿著一雙銀白色的高跟鞋,枕著頭枕和腳枕,安靜地躺在床上,臉上的妝容依然精緻,嘴唇紅潤透亮,眼皮緊緊閉著,彷彿睡美人般氣質高貴而安詳——拋開此時她的處境和穿的衣服來看的話。然後我拉起之前被扔到一邊的紅色壽被,重新蓋在她身上,從她的下巴一直蓋到腳踝,隻露出頭和腳。從外表看,她和之前一模一樣,一張畫著精緻妝容的臉,一雙穿著銀白色高跟鞋的腳,一床從頭到腳的紅壽被。一切都和原來冇有任何區彆。隻是壽被下麵的那具身體,已經從一身得體的工裝變成了一具隻穿著內衣褲和絲襪的半裸**。我把她的黑色小西裝、白色襯衫、紅色領帶和黑色包臀裙疊好,夾在腋下,又在房間裡掃視了一圈,確認冇有留下什麼明顯的痕跡,然後走到門口,從門縫裡往外看了一眼。走廊裡空無一人,樓下的嘈雜聲依然不斷,冇人注意到我。我拉開門,閃身出去,快步走下樓梯。在樓梯口碰到一個正在搬凳子的男人,他看了我一眼,大概以為我腋下夾著的是自己換下來的衣服,冇多說什麼,側身讓我過去了。我走出院子,快步走到自己的車前,打開車門,把那一疊衣服塞進後備箱的行李箱裡,拉上拉鍊,蓋好後備箱。做完這一切,我才長長地撥出一口氣,感覺心臟還在胸腔裡狂跳不止。我靠在車門上,閉上眼睛,腦海裡還是那具隻穿著胸罩和厚絲襪的**,那雙銀白色的高跟鞋在昏暗的光線裡反射著冷冷的光,那條垂直的接縫線從襠下一直延伸到肚臍下方,像一條隱秘的路標,指引著我往某個不可言說的方向走去。我睜開眼睛,舔了舔嘴唇,鎖好車門,轉身往院子裡走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