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醫生抬眼看向我,問出的話彷彿有千斤重
“怎麼樣,他現在狀況好點了嗎?”
醫生建議我換個環境散散心情,爸媽也為我這一場生得異常的病擔憂。
而我也恰巧在網上看到了寺廟祈福的視頻,我想要自己上去一趟。
我有兩件要求的事:
一求向聲川的下輩子不要這麼苦了,能過得好點。
二求我們下輩子還有良緣,我不會再放開他了。
為表虔誠和真心,我冇要人陪同,孤身一人從山腳的階梯一路跪上去。
一步一叩首,磕得頭暈眼花,鮮血順著鼻梁淌下。
路上有不少人拍我,但我不敢看他們,我擔心是網暴的網友認出了我。
我想贖罪,但又害怕千夫所指。
跪到山頂已經臨近傍晚,香爐裡亂七八糟地插著香火。
我取了三支香,默唸著心中所想,可三支冇一支能夠點燃。
我想,是向聲川不願意再見我了,他想忘了我。
寺廟回來的第二天,我就去了買的墓地,把他的骨灰盒放進去。
但遠遠看見一個長得跟向聲川很像的男人,我連忙跑去攔下。
以前我覺得相貌平平的臉,現在隻會讓我欣喜若狂。
我抓住他的衣袖:“聲川,祈福果然有用,你回來了!”
那男人一臉驚恐地撤回手:“你認錯人了,我不認識你。”
好似我是個令人避之不及的怪物,倉惶地走了。
昨天一步一叩首疼得齜牙的眼淚還是在今天滴落在骨灰盒上,我輕輕拭去:“看來你是真的不要我了。”
我一直守著向聲川下葬的最後一刻,伸手摸向墓碑上“向聲川”三個字。
“等等我,我會來陪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