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發生在今年的六月22日前後,之所以寫,是因為我覺得事情有些不可思議。之所以日子記得那麼清楚,是因為歐洲盃開幕那天的事。作為資深偽球迷,這是我該記住的。那次我從河北去山東滕州,星期四晚上10點半到的滕州,去賓館入住,出去吃了點東西回到賓館,接著上網,不知不覺就到了1點多。隔壁房間傳來了呻吟聲。我暗暗詫異,這家賓館我入住過幾次。知道隔音效果不錯,我還能聽得那麼清晰,這個女的聲音真洪亮啊。那叫聲持續了十五分鐘左右,我被弄得不上不下的,都快2點了,雖說路對麵就有個桑拿,不過我不願去,我有過幾次2點後去桑拿找小姐的經曆,女的都不怎麼樣,能選擇的也不多了。於是我就看了會電視,也不知道幾點睡著的。第二天我中午來醒來,吃了點飯,去客戶那裡辦事,被告知老總剛走了,冇人簽字辦不,至少要等到星期一。老總也是個球迷,這段時間來公司的時間不定。弄好了他們通知我,我直接過去辦手續就可以了。得這個雙休日又回不了家了。有點想孩子了。左右無事,閒的蛋疼,就在滕州瞎晃悠。滕州市內竟然冇有旅遊景點。本想找個酒吧晚上看球,可惜冇找到。吃了頓早晚飯,(我習慣了7點吃晚飯)又買了啤酒零食,一個人看球實在無趣,隻能靠菸酒作伴了。六點多會就回到了賓館。準備小睡會,然後熬夜看球了。作為一個資深偽球迷,這是我該做的。纔到賓館前庭,一輛出租車停在了門,下來了個挺胖的女的,上身白色T恤,下麵運動短褲,雖然人壯碩了點,但看著很精神。特彆是那豐滿的胸部和磨盤般的臀。我不由得很是多瞄了兩眼。突然發現那個女的在看我,我處亂不驚,露出了一個很親切的笑容。那個女的也對我笑了笑。“你好”我打招呼。“你好”她回答。“聽你口音不像是山東人吧?來滕州旅遊。”問完我就罵自己笨。有來滕州旅遊的嗎,下午我剛找過。要去也去曲阜、濟南、泰安、青島啊。坐高鐵也就半小時一小時的路。男的可以繞點路去萊蕪,新泰不打黑,萊蕪不掃黃。那個據說不掃黃的地方,貌似現在也裝模做樣的開始掃黃了。有次去竟然是嚴打期。鬱悶的不行,不過風過了就好了。“不是,我是來看朋友的。”她回答。“網友?”我詫異的問她。我詫異,是因為我去河北就去看網友的。她楞了一下,說:“不是。”停頓了會才說:“是大學同學。”我善意的笑了笑說:“男的?”她恩了聲。我壞笑著說:“初戀情人吧。”她想了想說:“算是吧。”說著來到了電梯口,我按下了按鈕,電梯門開了,我很紳士的讓她先進了電梯。進了電梯發現她按的就是我的樓層。於是說:“你也住5樓呀。”她又恩了聲。我問:“第一次來滕州嗎?”她說:“不是,以前來過。”“那滕州有什麼玩的地方嗎?”她一愣。“哦,我說的是旅遊景點。”我忙解釋。“我也不清楚,他冇帶我出去玩過。好像有座山。”她有點幽怨的說。“有空一起去玩啊。”我建議到。她很高興的回答說:“好的。”實話,我一點都冇有彆的心思。我自認冇有帥到能幾句話勾搭到女孩子。另一方麵這女的臉長的蠻可愛的,一般胖的女孩臉都有點可愛,而她給我感覺是壯。她比我高小半個頭。我一米73。她估計有一米八左右。如此壯碩的女孩,我自歎冇有能力駕馭的。到了房間,我刷卡,纔想起我就訂了一天的房,剛剛光和胖妞聊天了,卻忘了續房。我是比較懶的,讓我再跑次前台有些不願意。看見胖妞開了隔壁房間的門。進去了,忙過去問:“妹子,能不能借電話打下,我房門開不了了。”“可以呀。”說著她房門大開。我進入房間匆匆瞄了一眼,行李不多。一些散亂在外麵的也都是女用的。她因該是一個人來的。我來到電話前,一會兒就把事和前台說明瞭,前台讓我等一下,一會服務員先來幫我開門。我說不急。我掛了電話,回頭看到胖妞在寫字檯前站著。我笑著說:“謝謝你啊。”她說:“就這點事,客氣什麼呀。”我問:“你現在有事嗎?”她說冇什麼事。我說服務員一會來,要不我們聊會。她同意了。於是我們就侃了起來。天南海北的也忘了聊什麼了,她挺能聊的。就記得她是北京人,學醫的,已婚。有個女兒。過了好一會服務員纔來,估計去吃飯了。幫我開了門。我不好意思再賴在她那裡,說有緣加個QQ吧,於是她加了我好友。回到房間,打開電腦,上QQ,係統訊息在跳。她的網名叫江雪。打了聲招呼,她半天纔回話,不好意思,說剛剛洗澡去了。我問她現在方便聊天嗎?她說她冇事也無聊著呢。於是又在QQ上聊了起來。她問我要再滕州幾天,我回到要3、4天吧。她又問我明天有事嗎?我說冇有。於是她約我明天和我到什麼山去玩。我反正冇事,也就同意了。由於不是麵對麵,她給我的壓力小好多,於是我就問她是哪天入住的。江雪說:“昨天呀。”我想果然是她,胖子的中氣就是足啊,叫的響哦。於是我回到:“真巧,我也是昨天入住的。”她回到:“那是蠻巧的。”我說:“是啊,就是昨天你那裡太激情了,弄得我一夜都滅睡好。”她打了一排哈哈哈,然後說:“我睡得蠻好的。”我吐血回到:“都那麼晚了,你們怎麼不早點搞呀。”她回到:“他在滕州有家庭,冇辦法哦。”我問:“那你們今晚還激情不?她回到:因該會。”我說:“那我還偷聽來著。你們大聲點啊”她給了我害羞的表情。然後說:“你不怕今天晚上又睡不著啊。”我回到:“不怕,大不了今天晚上通宵看球,昨天可憋壞我了。”她問:“那你憋著看球吧,我先睡了。”她下了線,我看了下時間快12點了。於是也下了線,開電視上床。等著看球。眼睛雖然看著電視,二個耳朵卻支楞著聽著隔壁屋裡的動靜。啥動靜都冇有。球開始了於是安心看球。第一場結束了,我喝著酒,打著精神準備看第二場,這時,突然聽到隔壁的關門聲。人一下子就有了精神。冇多久又聽到了那呻吟聲。可惜這次冇多久就結束了,我聽到江雪在抱怨,有個男的說:“都射了還能怎麼辦。”一會隔壁屋裡冇了動靜。我精神卻格外的好,繼續看球。俄羅斯踢的真不錯,我一度以為他們能進四強。球結束了,興奮了會快7點才睡。電話鈴響起,我看了下時間才8點多。那麼早前台就來電話催交押金。我不由的生氣,接電話也冇好氣。電話那頭的聲音挺熟悉,問我起來冇,一起去吃早飯。我楞了半天,纔想起是隔壁的江雪。便說:“我還冇起來呢,你先去吃早飯吧,我不吃了,等下你吃好早飯來找我,我們去那個什麼山來著。”她答應了。掛了電話,我睡不著了,我就這樣,要麼不醒,醒了就不容易再睡。可能是上年紀了。嗬嗬。洗了把澡,打開電腦,上網看會圖片。我倒是冇想江雪會不會來找我去玩。過了好一會兒,電話響了起來。我接了電話,是江雪打的問我起來冇,我說起來了,問她吃好了呀,要不先到我這坐下。她恩了聲,我忙穿戴起來,一般一個人在賓館,我習慣裸地。胡亂的套了件衣服,穿了條沙灘褲也冇穿內褲。敲門聲就響了起來。我開門,江雪在門口。她穿了套運動裝,臉上話了淡淡的妝。我說:“你先進來坐會,我馬上就好。”她臉紅了下,進來了。我不知道為什麼。她坐在電腦前,注意到了我床上的內褲。我尷尬的一笑說:男人都有些亂的,說著把內褲收了起來。又收拾了下東西說:“好了,我們走吧。”她翻看著我的電腦,說:“一大早,你就看這個呀。”我嘴硬:“昨天被你弄的又冇睡好,早上7點才睡的,現在還頭暈呢。看這照片,能促進血液流通,使人精神。”她笑著說我儘瞎說。我搖著頭說:“這可是人家專家說的哦。”她說:“又是專家說的呀。一點都不靠譜。”我見她冇有走的意思,便做在了床上,問道:“怎麼昨晚你那裡那麼快呀,冇開始就結束了呀。”她臉紅了,說:“昨天他和朋友看球,喝醉了回來,弄了一會就不行了。”我哈哈一笑,說:“昨天冇過癮吧。”她點頭恩了聲。我說:“那得了,今天讓你過癮,走去玩去。”她笑著說:“你就這樣出去了呀。”我不明所以的問:“怎麼拉。”她瞟了我一眼襠部。天地可見,我對她真一點想法冇有,早上看圖片是硬過,現在早軟了。於是,我大方的站了起來,示意我下麵冇有支帳篷。她是明白了我的意思,臉有點紅,然後說:“這褲子那麼透明你暴露狂呀。”說著儘伸手在那裡一撫。我立刻大悟。我穿的是草綠色的褲子,料子很順溜但有些透明,伴著視窗射進的朝陽,裡麵隱約可見。她那一撫也讓我明白,玩的地方地方也該改改了。我依然站著,笑著說:“這不熬了個通宵,頭還暈呢,本來想看看圖片人精神點,看來專家說的冇用。”說著我靠了上去,順手撫摸著她的手臂說:“也許看圖片冇用,要看真人才管用。”她冇有躲避我的撫摸,我拉起來了她,抱著她。她也反手抱著了我。我想吻她,可惜高度問題,讓我覺得很彆扭。於是我拉著她在床上坐下。我開始吻她,手開始撫摸她的胸部,她的胸是我遇到最最最大的,她的手也自然的落在了我的襠部。隨著她的揉弄,開始膨脹。冇經過我的同意,她的手便從我的褲腳管滑了進去。我定力不好,**很容易就出水了,她拿出手,在我麵前玩弄著那液體。說:“你下流了。”我不甘示弱,手也從她的領口進入,躲過胸罩,結結實實的按在了她胸口上。乳太大,不可能一手儘握,隻能蹂躪那凸起。說:“你上麵很上挺哦,下麵有冇有下流?”她喘息著說冇有。我不信,抽出手來去摸。她卻推著我,讓我去洗澡。我說:“早上起來的時候就洗過了。”她說她想先去洗澡,我同意,趁她不注意,摸了把她下麵。然後說:“你也下流了。”她打了我下說:“急什麼呀。”然後就飄然進了浴室。水聲響起,我趕緊到視窗點了根菸,提提神。賓館的窗外,陽光明媚,一目望去,附近冇有一棟樓房。微風襲來,感覺是個出遊的好日子,不過室內卻更加的春光明媚。煙抽完,冇覺得精神怎麼好了,她出來了。圍著浴巾,見我站在視窗,窗門大開,窗簾大敞。嬌呼一聲想躲回浴室。我把空調的溫度調到最低,也不關窗,也不拉窗簾。就對她走去說:“我都偵查過了,附近冇有敵情,可以放心。”她手提著浴巾,來到視窗看了看說:“我到從來冇注意過窗外。”我在她身後,手順著浴巾往上抓著她的打屁股,用力的捏著揉著。她打我的手,邊轉過身來,邊說:“看你猴急的。”我在她轉身時,拉下了她的浴巾,兩團肉一下蹦了出來。她本能的一聲嬌呼,人蹲了下去。說:“這在視窗呢。”我摸著她的頭髮,說:“冇人看得到的。”她蹲著,手落在我的髖部,聽了我的話,她開始不老實起來,又開始隔著褲子玩起我來。看著窗外,遠處人來人往,下麵又被人又揉有捏的,一會兒,我的**便直挺挺的。她把我的褲子往下一拉,我的**由下而上做了個彈跳,從她臉上滑過。我把下體往前挺了挺,示意讓她幫我**。她卻,轉頭讓開了。我奇怪了,到現在為止,幾乎都是她主動來著,難道這樣的女的,還介意**。我不放棄,繼續挺身找她的嘴。她冇擰過我,含住了我的**。很機械的前後套弄著。我很滿足,關鍵是她不同意,還得幫我**。抬頭看向窗外,看著遠處人群熙攘,下麵有個女的在幫我**。這樣的情景,我以前從來冇有想過。刺激呀,我感覺我抵擋不住這種誘惑。趕緊拔出了**。她很主動的上了床。我的**在離開她香唇的滋潤後,很快開始疲軟。我累啊。我從賓館提供的避孕套裡,拿了個帶電動的,套子我包裡還有,關鍵是那個跳跳球。我胯做她頭上,讓她繼續幫我的**充電。我開始在她身上遊走。我終於知道為什麼我能晚上聽到她的呻吟聲了。在我一頭栽進她的**,吮吸她的**時,她就吐出了我的**,開始大聲的叫了起來,是叫。聲音那麼響亮,有穿透力。我趕緊又把**塞入她的嘴裡,開始**。她一邊含著一邊從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音,和剛剛幫我**不同,現在的她開始主動賣力的開始吮吸。並偶爾吐出我的**,喊上兩聲繼續舔弄。每次舌尖經過**時,她都會有個探入的動作。弄得我癢癢的,偶爾人都會顫下。時而順著**一路舔下去,含著我的蛋蛋,輕輕的吞吐著。她的**那麼碩大,我要兩個手才能用力的圍住。她躺下的時候乳肉往兩側分開,然後向上堆積。肉山乳海,看著這麼豐滿的**,我感到有些無力。打開跳跳球,按在了她的**上,褐色的**似乎大了一圈。這碩大的**實在是有好處,你可以隨意的揉捏擺出各種各樣的形狀。我把玩了好一會兒。才慢慢的往下。這時她停了下來,撥弄著我**說:“彆看,我肚子不好看。像西瓜皮。”我一笑說:“我就喜歡吃西瓜。”她的肚腩很多,一圈圈的像米其林寶寶。如果她比例小些,我可以當成嬰兒肥。可現在……不過肚腩軟軟的,摸起來和**到有些相似。拿著跳蛋一路往下,她的陰毛可真茂盛。我讓她曲起雙腿,抬高臀部,方便我玩。她和配合。她的陰毛把她的那條肉縫完全的給遮蓋起來。彎彎曲曲的陰毛順著股溝一直延伸到肛門。肉縫附近的毛上濕濕嗒嗒的,我笑著說:“你都那麼濕了呀。”她白了我一眼說:“你都磨蹭這麼老半天了,能冇反應啊。”我問道:“那你喜歡單刀直入嘍。”說著從她的口中奪回**。轉身準備騎跨上去。她很粗暴的又把**搶了過去,用手擼著說:“隻要能讓我爽,隨便你怎麼玩。”說完把**納入口中,一頓猛烈的吞吐,吧唧吧唧聲大作。我半跪在床上,看著她龐大的身體為了幫我**而彎曲側臥著。肥大的**掛在胸前,隨著頭部運動一蕩一蕩的,便伸手又抓了上去。她說:“剛剛都玩了那麼久,還冇玩夠呀。”我俯下身用力的吸了口她的**。然後說:“這兩個寶貝,怎麼玩都不夠的。”說完我用**捅了捅她的**。她配合的躺平,雙手托著**夾著**來回搓著。我看著她用**來玩弄我的**,以前也有乳交,但冇看到過,隻需兩邊輕輕一托就能把**完全包裹起來。我開始還來回**了幾下,不一會原本**上的口水乾了,感覺就不那麼爽了。我擰了下她的**,轉身開始玩弄起她的陰部。她的陰部很肥,肉嘟嘟的,即使**四溢,仍然隻能看到黑悠悠的一片和下麵的一條縫。分開她茂密的陰毛,很輕鬆的就把中指插入了她的**,旋轉手指,來回的**,她放肆的叫著,**的水涓涓流出。濺濕了大片的一毛,另一個手撥開肉縫,她的**很小,羞澀的躲在肉縫裡。**是黑粉色的,我玩了會便去找她的陰蒂。小豆豆早就突出,輕輕一碰,她整個人都一陣顫抖。大叫著:“舒服死了,舒服死了。”我拿過跳跳球,一下一下碰著她的陰蒂,她開始胡言亂語。“你太會玩了……我的逼好舒服……快點玩我的逼……舒服死了……我的逼隨便你怎麼玩……”她扭曲著身子,找著了我的**。又開始套弄起來:“怎麼一會兒又軟掉了呀。”說完還打了下。“快點起來,來玩我的騷逼呀。”這是良家啊,怎麼感覺自己到了桑拿會所了呀。既然她這麼騷,我也不客氣,三個手指插入了她的**,不挺的插著,觸碰著她的G點。跳跳球死死的頂在她的陰蒂上。她停下了手上的活,死死的攥著。人繃直了,屁股一抬一抬的。時而顫抖幾下,弄得一陣的肉浪翻滾。嘴裡噢噢的吼著。在外麵找小姐,都是彆人給我服務,雖然會有道具去玩弄她,但人家也是技術人員,是要靠逼吃飯的。所以我不會太過分。這一刻我算徹底的放開了,騰出一隻手死死的抓著她的大**捏著。另一個手拇指按著她的陰蒂,另外四根手指都塞到了她的**裡,一陣狂摳。水流如注,一陣激射。我是分不清那是尿液還是陰精。隻管奮力摳弄著。她一聲大叫,四肢癱軟下來。握著我**的手緩緩滑落。看著她如死豬般躺著,我拔出了手。開始一邊一個用力捏她的**。一會兒她緩了過來,我把那濕漉漉的手放到麵前說:“你尿了我一手。”說完就來回抽打她的**。她的**一圈圈的盪漾,肉一浪浪的滾動。她笑看著我,眼裡的都是嫵媚。“你輕點啊。”她微微張開了嘴,伸出舌頭舔著嘴唇。然後抬頭含住了我的手,一個手指,一個手指的吮吸。我看著她的騷樣,笑問:“什麼味道呀?”她把嘴張開,吐出舌頭說:“你自己來嚐嚐。”我又拍了下她的**,把手放到鼻子下聞了聞,冇有尿味。我摟著她問:“剛剛感覺過癮不。”她說:“憋死我了,好爽啊。”我罵道:“尿那麼多,晚上怎麼睡哦。”“睡我身上,把你的**塞我的逼裡睡。”說著便來周我到她身上。我順勢趴在了她身上。她說:“怎麼你的**又軟了呀。”說著伸手探到下麵,又套弄起來。“又要了?”我問。“恩,想它進來了,要不我幫你在舔舔?”她邊說邊晃著**。“你真騷。”我罵道。順手打開跳跳球,塞她**裡了。“你不喜歡我騷呀。你讓我爽,我就騷。要怎麼樣都可以。”她開始叫喚:“受不了了,你快點啊,開點乾我。癢死我了,快點來戳我的逼啊。”她屈起腿,把**放在她的陰部,臀部一抬一抬的來回摩擦,還不時無規則的亂扭下。騰出手來,挑逗我的**。下麵水還冇乾,她的陰部又肉嘟嘟毛茸茸的,給她摩擦的還真挺舒服的,**開始慢慢變硬。“那等下操你的屁眼。”我一邊說一邊回手捏她臀。她說:“操我逼吧,我逼裡癢了。”儘然下體用力把跳跳球擠了出來。又握著我的**,引導著塞入了她的**。“我還冇帶套呢。等下我可不拔出來哦。”剛剛看她的陰部很乾淨,也冇有異味。她又是良家,我還算放心。一邊聳動著下體一邊說。她哼哼哈哈著回答:“射我逼裡好了,我放環了,沒關係的。”“你不怕我有病啊?”我問。“毛,剛剛白吃你**了呀,好歹我也是學醫的。快點捅,我裡麵癢。”她抱著我臀部,用力的壓著,“用力呀,插深點。”我奮力抬起了點臀部,藉著她的壓力,猛的一插,她來了聲悠揚的“噢……”說:“舒服啊。都插到我子宮了。”然後晃著頭說:“快插我,快插我,你**真粗。”“我不帶套,時間短哦。”我說。“多少時間啊?”她問的漫不經心。隻顧感受著**的**。“不知道,你剛剛怎麼快就**了,還噴了。是不是昨天晚上冇過癮。昨晚我可聽到了。他多少時間呀?”我問。“平時能有個10來分鐘,昨天進來冇幾下,就射了。”她說。“是不是憋了一晚上,所以,來找我的呀。”我問。她恩了聲說:“快插我呀,我昨晚就在想你的**了。”我一邊奮力**,一邊問:“我的**好,還是他的好。”她說:“你的好,你的比她粗,塞的好逼好滿。插我……用力插啊……爽死我了。快點……用力呀……好深啊……插死我了。”我瘋狂的**著。冇幾十下後,她又繃緊了身子,**內一陣收縮,一股熱流直衝**,素服的我一哆嗦。隨手那過跳跳球,按在了她的陰蒂上,繼續**,冇幾下,又是一股暖流。我暈啊,這個女人這麼射,我倒是想試試她還能射上幾次,不過伴著這股暖流,我的大腿根一陣酥麻,傳到臀部,收緊了臀部,一下子我也憋不住了。舒服的趴在她的身上,**在她的**裡,濕漉漉的,有她的**還有我的精液。她的臀部還在扭動著,我在她身上如同浪尖的小船。我覺得我有點暈船了。我疲軟的**是滿足不了她的,隨著她的一次扭動,**滑了出來。她趕緊伸手去握住了,然後來回套弄。我從她身上下來說:“昨晚冇睡,人太累了。估計是硬不起來了。你好要?”她說:“我還冇爽夠,剛剛太舒服了。”我玩著她的**,是死命的玩。她疼了,隻是皺眉,冇有阻止。“受虐狂”我想著。開始用嘴咬她的****。她說疼,但叫聲卻那麼淫蕩。我把手插入了她的**,用力的**著。她瘋狂的叫著。玩了會她的逼,我讓她躺著身子,騎在她身上,開始玩她的臀部。她的屁股很大。肉很多。我打的她屁股都紅了,她也隻是媚叫著。分開她的腿,從臀肉中間可以看到她毛茸茸的逼。我把跳跳球塞了進去,捏捏她的屁股,拍拍她的逼。或者掰開她的臀肉弄弄她的屁眼。她邊叫邊扭動身子,我用力壓住。突然“噗”的一聲。我看到跳跳球伴著水花從她的**滑出。她大叫了聲,一動不動了。我一下躺她身邊,累死我了。NND,這還是我第一獸慾和**同時發泄呢。歇了會,我問她,過癮了。她點點頭。“你喜歡打你呀。真變態”我說。她有點生氣說:“我不喜歡,你乾嘛打我呀,我現在渾身疼。”我哈哈大笑說,“不喜歡你還能噴那麼多水呀,騙誰呀。”我見她不理我,就捅了捅她問:“你以前知道自己喜歡受虐嗎?”“不知道”她冇好氣的說。我說:“還生氣了呀,你不學醫的呀,我記得好像受虐也是**的一種,算正常的吧。”“那等下我來打你。”她說。看看她壯碩的身子,我趕緊搖頭:“還是讓我來疼你吧。”說著也不管她樂不樂意。把她抱在我的懷裡。“剛剛乾嘛不讓我進這裡。”說著拿手捅了捅她的肛門。“我什麼時候不讓了。有本事你現在來捅呀。”說著握住我的**來回晃悠:“軟皮蛇真冇用。”我大怒:“靠,要不是老子昨晚冇睡,今天插懶你的逼。”她笑了:“呦,你也會說臟話呀。”我罵了她聲騷逼。她說以前她還真不知道自己**的時候喜歡捱揍。就是**的時候喜歡說下流話,從來冇有**的時候被打過。我說:“騷逼,平時你也可以和我說下流話的呀。對了,平時你被打,逼裡會流水伐,會有快感伐?”她罵了我句說:“平時給打就疼,快感個屁呀,還流水呢,就流眼淚。”我看著她紅撲撲的臉,紅撲撲的**,問:“打哪裡最舒服啊?”“逼,不過重的話真的很疼。”我便去拍她的下麵,她推開我的手說:“現在打不舒服。”“夠了?”我問。“不夠還能怎麼樣,你還行嗎?”“切,你不是喜歡捱打嘛。”“你MBD,老孃喜歡你插的時候打。”我哈哈大笑。她開始打我。我親了親她說:“我餓了,一起吃飯去。”她點點頭。我看了下時間,都12點多了。早飯都冇吃呢。於是和她洗了洗,換了衣服出去吃飯了。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