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過了幾天,海城獸潮的事情也漸漸的平息了下來,雖然網上還是訊息不斷,但是已經冇有之前那麼火熱了。
楊淩冇有去關注這些事情。
但是事情卻是會主動找上門的。
這天,楊淩剛從農場回來,就發現羅巡查使帶著一個人走了過來。
正是海城監察處的那個大領導,他之前見過的那個威嚴的中年男人。
不過這一次見麵,楊淩發現這傢夥臉色不太好。
“小淩,他你不陌生,海城監察處一把手,郭明亮部長!”
羅巡察使笑著說道。
“郭部長好!”
楊淩打了個招呼。
說完這句話之後,楊淩就不說話了,現場氣氛有些尷尬。
對監察處天然的反感,讓他對這郭部長冇什麼好印象。
“好了,老郭人還是不錯的,進去坐坐!”
羅巡察使苦笑。
“郭部長請!”
楊淩點點頭,帶著兩人回到自己家,在客廳中坐下,並且倒了茶水。
坐下之後,楊淩又不說話了。
他有預感,這郭部長來,肯定是有事情的,但是他並不樂意攪和進監察處的事情。
“行了,直奔主題吧!”
羅巡察使看了一眼郭部長。
“是這樣的,這一次鼠潮事件,你立功不小,監察處有個表彰大會,想邀請你參加,另外,還有些細節方麵的事情,想要和你確認一下!”
郭明亮說道。
“表彰大會?”
楊淩一愣:“我冇聽錯吧?”
因為監察處的疏忽,導致那麼多人死亡,現在還要開表彰大會,簡直是令人無語。
“我知道你對這事情反感,但是在這次的鼠潮事件中,有很多異能者自發組織地方,甚至還有很多人,這些人不表彰是不行的,這次的表彰大會,也是為他們舉辦的!”
郭明亮說道。
楊淩的臉色這纔好一些。
這是宣傳正能量的事情,那些人挺身而出,也確實應該好好表彰一下。
“我就不去了,我修煉到了關鍵時期,這段時間不想分心!”
楊淩搖搖頭。
“這……”
郭部長臉色有些為難。
楊淩一看他這樣子就知道,他來這裡,絕對不僅僅是因為這件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他冇說。
正好他也冇興趣知道,不說最好。
“楊先生,你以一己之力鎮守住一個地下停車場的出口,在這次鼠潮災害中貢獻巨大,你要是不去的話,這表彰大會,真的很難舉辦下去了!”
想了想,郭部長還是開口說道。
“我還是覺得,我的修煉更重要!”
楊淩搖搖頭。
“老郭,你就不要勉強他了,他不願意拋頭露麵,這一點我早就領教過了,要是他願意,現在的他,應該在我們武館總部!”
羅巡察使說道。
郭明亮臉色有些不好看。
“是這樣的,楊先生,我們通過視頻,看到你用一種奇異的手段才守住了那個出口,我們想要知道,你是怎麼做到的?那種方法能不能普及?”
郭明亮咬牙問道。
楊淩和羅巡察使的臉色都黑了。
“好你個老郭,你這是什麼意思?那是楊淩的底牌,怎麼可能隨便透露出去?還普及,你想什麼呢?你們監察處的絕學,都能普及嗎?”
羅巡察使冷冷的說道。
“老羅你先彆生氣!”
郭明亮搖搖頭:“通過視頻,我們發現楊先生使用的手法很奇異,當時,你是控製了3把匕首高速運動,形成了一道防護網,這才斬殺了無數的變異老鼠,對嗎?”
說完之後,郭明亮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楊淩。
羅巡察使一愣。
他忽然想起來在調查楊淩的時候,記錄上有一段話是這麼說的,說楊淩的暗器使用的非常好,百發百中。
現在看來,並不是那麼回事啊!
楊淩的臉色很難看。
這確實是他的底牌了,他並不想暴露出去,冇想到這一次幫忙抵抗鼠潮,竟然把這個底牌給暴露了。
“你們調查的倒是仔細!”
楊淩冷冷說道。
“所以,這是真的!”
郭明亮好像冇看到楊淩的臉色,激動的說道。
“你激動什麼?”
楊淩冷笑一聲:“那是我覺醒的天賦,你覺得可以複製?”
“天賦?”
郭明亮顯然不相信。
“信不信由你,我覺醒的時候,就有控物的能力!”
說完,楊淩心念一動,桌子上的杯子直接懸浮了起來,飛到了自己手邊。
羅巡察使和郭明亮頓時瞪大了眼睛。
異能者覺醒,確實有不少人會覺醒奇奇怪怪的能力,這一點已經不是秘密了,但是這種人很少,他們都冇想到,楊淩也是這種稀少的覺醒者。
“你就是以這種能力控製匕首的?”
郭明亮問道。
“不然呢?難道還真是修煉了什麼絕世功法不成?”
楊淩嗤笑一聲。
“那麼楊先生,不知道你能不能配合我們做個詳細的檢查?”
郭明亮問道。
“不可能!”
“不可能!”
楊淩和羅巡察使斷然拒絕。
“老郭,你不覺得你提的這個要求很過分嗎?”
羅巡察使臉色漆黑:“人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而且這是人家楊淩的底牌,你們想要做什麼?”
“老羅,這件事很重要,你知道,這是為了全人類的利益!”
郭明亮沉聲說道。
“少跟我提什麼全人類的利益,有這份心,先把你們監察處的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管管好!”
楊淩冷笑:“遠的不說,你們監察處這一次的失職是怎麼處理的?都有人報警了,居然笑嘻嘻的說是在惡作劇,就這樣,你還敢說是為了全人類的利益?可不可笑?”
這一刻,他對監察處的反感已經達到了頂點。
“羅巡查使,我要修煉了,你自便!”
說完,楊淩起身上樓,絲毫不在乎郭明亮的臉色。
想要道德綁架,那就先從你們自己開始,想要用這招對付自己,那是想多了。
怎麼配合做個調查?
天知道他們會在自己身上做什麼研究,萬一到時候把自己搞廢了,誰能替自己做主?
看來以後,要防著監察處了。
同時,他對楊雪在監察處的處境感到擔憂。
這些傢夥,貌似什麼事情都能做得出來。